第48章 旧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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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6日,清晨六点半。

林弈睁开眼睛时,窗外天色还泛着鱼肚白。

他躺在床上没动,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动静——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已经醒了,正在收拾一些集训要用到的东西。

今天是三色堇出道集训的第一天,两个女孩都格外兴奋。

林弈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走进浴室。

温水冲刷在脸上时,他想起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陈菀蓉。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盘旋了许久时光,现在终于有一次属于两人单独的面对面相见。前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很短,林弈与她只是约好了今天见面。

他擦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七岁的男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依旧锐利。

可今天,他有些紧张。

……

七点整,林弈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已经收拾妥当。两个女孩都穿着运动装,背着双肩包,脸上带着期待又紧张的神情。

“爸,你醒啦?”林展妍看到他,眼睛亮了亮。

“嗯。”林弈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吃早饭了吗?”

“还没。”上官嫣然抢着说,“等爸爸一起。”

林弈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

简单的煎蛋吐司,热牛奶。父女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难得地安静。

林展妍小口咬着吐司,时不时抬头看看林弈,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怎么了?”林弈问她。

“没、没什么。”林展妍低下头,“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林弈温声问。

“训练啊。”上官嫣然接过话,“我看了奶奶给的资料,这次的集训老师都是业内大咖,出了名的严格。”

林弈看了她一眼。

一向大胆火热的少女尽管脸上带着笑,但眼神深处也有不安。

“别怕。”他说,“你们已经很优秀了。”

“真的吗?”林展妍抬头看他。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妍妍,然然,你们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女孩。”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晕。

吃完早饭,林弈开车送她们去璇光娱乐总部。

路上,林展妍忍不住问:“爸,阿瑾那天……真的没事吗?”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没事。”他说,“就是和她妈妈有些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林展妍松了口气,“我还担心……”

她没有说下去。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的表情——担忧,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车停在璇光娱乐大楼前。

“爸,你不用送我们上去了。”林展妍说,“我们自己可以。”

“嗯。”林弈把背包递给她,“好好训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啦。”林展妍接过背包,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爸爸再见。”

林弈愣了愣。

女儿已经红着脸转身跑进大楼了。

上官嫣然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爸爸。”小妖精凑过来,直接大胆地亲在林弈的嘴唇上,“我会想你的。”

说完,她也转身跑了。

林弈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脸颊。

两个吻,两种温度。

林展妍的吻是羞涩的,带着女儿对父亲的依恋。上官嫣然的吻是直接的,带着少女对男人的占有。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车上。

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记录停留在“陈菀蓉”的名字上。

林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发动车子。

……

上午九点,城西一家咖啡馆。

林弈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菀蓉。

美少妇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牡丹旗袍,旗袍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

深色的牡丹花纹在白色绸缎上绽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花瓣仿佛在轻轻摇曳。

她挽着适合旗袍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丹凤眼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菜单。

林弈走过去时,陈菀蓉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有些恍惚。

十九年了。

上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还是两个青涩的少年少女。

“学长。”陈菀蓉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菀蓉。”林弈在她对面坐下,“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陈菀蓉放下菜单。

服务员过来点单,林弈要了杯美式,陈菀蓉点了拿铁。

等服务员离开后,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那个……”陈菀蓉先打破僵局,“我今天来和你见面,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我调来国都音乐学院,系里给我安排了系主任的位置。”陈菀蓉说,语气渐渐恢复专业,“工作挺多的,我想找个助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弈。

“我……我想请你来帮我。”

林弈愣住了。

“我?”他重复道。

“嗯。”陈菀蓉点头,“学长你对音乐行业的了解,还有你的经验,都能帮到我……”

她咬了咬嘴唇。

“另外,我想让你来学院当客座教授。每周上一两节课就行,主要讲音乐制作和舞台经验。”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思考。

客座教授,助理。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学院里,随时关注三个女孩的情况,同时也能和陈菀蓉有更多相处时间,修复这段断裂了十九年的关系。

“薪水方面,学院会按标准给。”陈菀蓉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虽然对你来讲可能并不多,但……”

“我答应。”林弈打断她。

陈菀蓉愣住了。

“你……答应了?”

“嗯。”林弈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陈菀蓉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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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

“下周就可以。”她声音有些哽咽,“手续我都办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

“好。”林弈说。

服务员送来咖啡。

两人各自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那个……”陈菀蓉又开口,“小瑾……她那天在你身边,情绪还好吗?”

陈菀蓉担心女儿在另外两个女孩面前露馅。

林弈的手停顿了一下。

“还好。”他说,“她情绪挺稳定的。”尽管那天相聚的气氛有些奇怪,让两个女孩感觉到了,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自己。

“嗯。”陈菀蓉点头,“她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己消化。”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妈的,反而没有女儿成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弈说,“一个人把小瑾养大,还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

陈菀蓉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光。

“你……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林弈认真地说。

陈菀蓉的嘴角漾开一个笑容,很浅。

两人之间的陌生感,在这一刻开始慢慢融化。

……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孩子身上。

“小瑾小时候特别乖。”陈菀蓉说,眼神温柔,“三岁就会打理自己,五岁就会帮着我做些小家务。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玩,她就安安静静坐在家里看书,或者听音乐。”

林弈想象着那个画面——小小的陈旖瑾,坐在窗边,或是帮着自己的母亲,阳光洒在她身上。

“她喜欢听什么音乐?”他问。

“什么都听。”陈菀蓉笑,“但最喜欢的,还是你的歌。”

林弈心里一颤。

“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告诉过她,你是谁。”陈菀蓉轻声说,“但她就是喜欢。小时候我放你的专辑,她就安安静静地听,一遍又一遍。”

她停顿了一下。

“后来她长大了,自己去找你的歌听。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喜欢,她说……这些歌里有爸爸的味道。”

林弈握紧了杯子。

“她……一直想知道爸爸是谁吧?”

“嗯。”陈菀蓉说,“我一开始和她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她长大些再问,我就直接说爸爸已经去世了。她很伤心,后来就再也不问了。”

她抬眼看向林弈,表情带着忏悔,“这也是我后来很后悔的事,不该将对你的恨这样转移到她的身上。”

“好在,她还是遇到你了。”陈菀蓉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感觉自己也卸下了重担。

林弈说不出话来,但他却能想象到那些话语对于年幼的陈旖瑾带来的伤害。

一个孩子,被告知父亲已经去世,那种绝望和孤独,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

“妍妍呢?”陈菀蓉转移了话题,“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林弈想了想。

“妍妍……跟小瑾完全相反。”他笑了,“大多数时候在家里挺乖的,偶尔会比较调皮,有时候都坐不住。三岁的时候就把家里的墙画得乱七八糟,四岁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把同桌小男孩打哭了。”

陈菀蓉也笑了。

“完全看不出来啊,她为什么打人?”

“因为小男孩抢她的玩具。”林弈摇头,“老师打电话来告状,我去接她的时候,她还理直气壮地说‘是他先动手的’。”

“那你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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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跟小男孩道歉。”林弈说,“但她不肯,说‘是他先抢我东西的,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告诉她,打人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最后她哭了,但还是道歉了。”

“后来呢?”

“后来小男孩的家长来找我,说他们家孩子被吓到了。”林弈苦笑,“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在对方家长通情达理,没再追究。”

陈菀蓉听得入神。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轻松。

他们聊着这些年养孩子的酸甜苦辣——孩子生病时的焦虑,孩子取得成绩时的骄傲,孩子叛逆时的无奈。

作为单身父母,他们太懂彼此的感受了。

“小瑾青春期的时候,有段时间特别叛逆。”陈菀蓉说,“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跟我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你不懂’。”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她是被同学欺负了。”陈菀蓉眼神暗了暗,“因为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我去学校找了老师,找了那些学生的家长。那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火。”

她笑了笑,有些苦涩。

“从那以后,小瑾才慢慢又跟我亲近起来。”

林弈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用单薄的肩膀,扛起了本该由两个人承担的责任。

“辛苦你了。”他说。

陈菀蓉摇摇头。

“不辛苦。”她轻声说,“只要小瑾好,我什么都愿意。”

时间在聊天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斜射变成直射,咖啡馆里的人来了又走。

林弈看着对面的陈菀蓉——十九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也赋予了她更成熟的美。

金丝眼镜后的凤眼依旧清澈,只是多了几分沧桑和坚韧。

他突然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那种感觉,和十九年前那个害羞的学妹向他表白时一样。

陈菀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手指微微颤抖。

“学长。”她突然开口,“那个……录音室,还在吗?”

林弈愣住了。

录音室。

那个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地方。

“在。”他说,“我一直租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那个场地,我已经买下来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买的——就在和陈旖瑾发生关系的第二天。

那个充满罪恶和欲望的下午之后,他鬼使神差地联系了房东,买下了那个录音室。

好像只要拥有那个空间,就能抓住一些快要消失的东西。

陈菀蓉的眼睛亮了亮。

“你……买下来了?”

“嗯。”林弈点头,“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没动,还和以前一样。”

陈菀蓉低下头,手指紧紧捏着杯柄。

林弈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录音室,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也是他们唯一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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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十九年前,林弈十七岁。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他向青梅竹马的欧阳婧表白,被拒绝了。理由是“我只把你当弟弟”。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天泡在录音室里,没日没夜地写歌、录歌。新专辑的制作压力很大,公司给的期限又紧,他几乎要崩溃。

然后没多久,上官婕也消失了。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小弈弟弟”的干姐姐,那个在他迷茫时陪在他身边的粉丝团团长,某一天突然就不见了。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林弈找过她,问过所有认识她的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双重打击让他彻底垮了。

那段时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

那个比他小一岁的学妹,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的女孩。

她不会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每天带着饭来录音室,逼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时,她就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谱子,调试设备。

有一次他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陈菀蓉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靠着墙也睡着了。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那一刻,林弈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之后的不久,陈菀蓉鼓起勇气向他表白。

那是一个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室内灯光昏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陈菀蓉来说,足够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张旧沙发上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的第一次——如果排除被欧阳璇下药的那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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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林弈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刚写好的旋律。

那就是《独唱情歌》的雏形。

后来,他为她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横插进来。

天降怎么能打赢青梅呢?她借着林弈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用计逼走了陈菀蓉。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

“学长?”

陈菀蓉的声音将林弈从回忆中拉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女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问,“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暗了暗。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会觉得那些事就发生在昨天。”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些沉重的东西。

“那个……”林弈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说,“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睁大。

然后,她点了点头。

……

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馆。

上车时,陈菀蓉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此时的她不像个大学教授,倒像是第一次和人约会的高中生。

林弈发动车子,驶向录音室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喇叭声。

林弈用余光扫了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头看着窗外,阳光在她脸上跳跃,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胸前的牡丹花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栋老式建筑前。

林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陈菀蓉开门。

陈菀蓉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轻声说。

两人上楼。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墙壁上贴着已经褪色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的流行歌手。

林弈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门。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

……

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

进门是控制室,玻璃墙后面是录音棚。设备已经更新过,但是调音台、音箱、麦克风的位置都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沙发——那张深棕色的旧皮沙发,依然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着写谱子的桌子,那把林弈经常坐的转椅,那个他们一起调试过无数次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轻轻关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哽咽。

“嗯。”林弈说,“我定期会来打扫,除了设备,其他都没怎么改动过。”

陈菀蓉慢慢走进去,手指拂过调音台的表面。

没有灰尘。

她转过身,看向林弈。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一直留着这里?”

林弈沉默了。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地方。

只有他和他的音乐。

还有……那段属于他和陈菀蓉短暂真实的爱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就是……舍不得。”

陈菀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摘下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林弈走过去,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站着,隔着一步的距离。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蓉儿。”林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再唱一次那首歌,好吗?”

陈菀蓉愣住了。

“《独唱情歌》。”林弈看着她,“十九年了,我们再合唱一次。”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

录音棚内,灯光被林弈刻意调至最为幽暗的暖黄,如同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两支麦克风并排伫立。林弈没有走向控制台,而是站在了陈菀蓉身侧。

十九年了。

陈菀蓉穿着那袭素雅的白色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她此刻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那个曾是她青春全部定义的男人。

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间,哪怕不说话,那股存在感也压得她眼眶发酸。

伴奏响起。那是带有浓郁东方韵味的R&B编曲,二胡与吉他的交织,凄美得令人心颤。

陈菀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前奏结束的瞬间,她颤抖着握住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易碎感,缓缓流出: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那是十九年前离别的时候吗?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转身的坚决,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对着月亮的痛哭。

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林弈,目光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歌声随之哽咽:

“只恨年少爱逞强,为小事轻言离别。”

这句歌词唱出的瞬间,林弈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不是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与心疼。

紧接着,陈菀蓉的情绪递进,她像是在诉说这十九年的枯寂: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

她看着林弈,眼中水光粼粼,声音凄婉到了极致,仿佛在问他,也问自己:

“旧情怎么那么长,打了绕了几千结。”

副歌前的过门,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纠缠。

合唱的旋律响起,那是彼此灵魂的质问:

(合)“有没有一把剑?”

(男)“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

(合)“有没有一条线?”

(女)“能缝……扯散的缘。”

陈菀蓉唱到“能缝”二字时,声音几乎破碎。这段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其他女人,还包括自己的女儿,真的还能缝补吗?哪怕过了十九年?

此时,鼓点落下,林弈接过主导。

他微微前倾,用那把经过岁月打磨、充满磁性与沧桑的嗓音,唱出了男人隐忍半生的痛苦。

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歌坛巨星,只是一个弄丢了爱人的男人:

“独唱情歌,最苦涩,逃不了的折磨……”

这声音醇厚得像酒,瞬间击穿了陈菀蓉的防线。她含着泪,颤抖着接上那句她守了十九年的誓言: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别后悬念依旧……”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交织。林弈看着她流泪的脸,声音愈发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揉碎在歌声里:

“独唱情歌,最苦涩,管不住的离愁……”

陈菀蓉哽咽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唱出那份纠结: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

最后一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一步。没有任何彩排,没有任何预设,两人的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合)“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间奏响起,原本属于Rap的部分,被林弈处理成了低声的吟唱与独白。

他看着陈菀蓉,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唱出了原版歌词中未尽的含义: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遍副歌,两人几乎是哭着唱完的。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过,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句“当生死相许说出口”中化为灰烬。

尾奏渐弱,只剩下钢琴清冷的余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菀蓉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颤抖。

“呜……”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菀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是她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港湾。

“学长……”她满脸泪痕,妆都花了,带着一丝狼狈。

林弈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菀蓉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蓉儿,这一次,我不准你再为了任何事轻言离别。”

陈菀蓉哭着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不走了……蓉儿再也不走了……”

林弈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依旧如当年般清澈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

“这首歌,以后……”林弈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陪你唱。”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在那两支见证了十九年离合的麦克风旁,在那未散的余韵中,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吻,迟到了十九年。

这一吻,缝合了所有扯散的缘份。

……

林弈的吻,起初是温柔试探的。他的嘴唇轻轻碾磨着女人的唇瓣,吮吸着下唇的柔软,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涩,还有唇上残留的香味。

但温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十九年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克制。

温柔的试探变成了激烈而疯狂的掠夺——林弈猛地收紧手臂,将陈菀蓉死死拉进怀里,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陈菀蓉发出一声闷哼,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环住林弈的脖子,用力地回吻过去。

她的舌头生涩地迎上来,与自己心爱的学长舌头缠在一起,津液在安静的录音棚里“啧啧”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林弈的大手顺着陈菀蓉的玉背往下抚摸,真丝旗袍,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子身体的颤抖——那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战栗,是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在苏醒。

丝绸的顺滑与她身体的热度,通过掌心传递到他每一根神经末梢,点燃了燎原之火。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林弈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

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鸣般在胸腔里狂砸。

他的手从陈菀蓉后背滑到腰间,那里有着即便生育过依然纤细得惊人的弧度。

手指开始不耐烦地摸索旗袍侧面的盘扣。

陈菀蓉浑身猛地一颤。

那是本能的羞耻与抗拒——她曾经是男人的学妹,如今也是应该端庄守礼的大学教授。可她的手此刻却使不上力,没有阻止。

第一颗被解开。

那是束缚,也是防线。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啪嗒、啪嗒”,盘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盘扣解开,白色旗袍的前襟缓缓散开,像剥开一层层花瓣,露出了里面的性感真丝。

那是陈菀蓉最隐秘的风景,十九年来,除了她自己,无人得见。

林弈的手探了进去,直接美少妇光滑细腻的雪背。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弈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带着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划过陈菀蓉娇嫩的背部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的手指顺着背沟往下滑,一直摸到下摆边缘,再往上,摸索到衬裙的拉链。

“嗯……学长……”陈菀蓉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后的眼睛迷离失焦,透着一股禁欲崩塌后的极致诱惑,“在这里……好吗?会不会被人听见的……”

林弈松开女人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那是动情到了极致的模样,瞳孔放大,水光潋滟。

“你想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拇指按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陈菀蓉慌乱地摇头。这里太空旷,太明亮,那两支麦克风就像两只审视的眼睛,让她无所遁形。她费力地转头,玻璃的控制室,看向那张沙发。

“那里。”娇嫩的美少妇此刻喘息着的声音媚得能出水,热气喷在林弈耳廓,“像以前一样……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

林弈的心脏狠狠一跳。

血液瞬间冲向大脑冲向了下腹——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十九年前,在那张沙发上,青涩的他们偷尝禁果。

他没有说话,直接弯腰,一把将陈菀蓉打横抱起。

“啊——”女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颈窝。

她的身体很轻,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却紧紧压在他胸口,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柔软。

林弈抱着她大步走出录音棚,推开控制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却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熊熊浴火。他走到那张旧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衬裙渗入肌肤,陈菀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她躺在沙发上,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像两片白色的羽翼铺在身侧。

里面的衬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圆润头和半边若隐若现的酥胸——那团雪白的乳肉被衬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顶端那颗乳头已经硬挺,将真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那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歪斜的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斯文扫地的凌乱美。

她的眼神迷离而期待,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是渴望被彻底占有的荡妇。

林弈单膝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他俯身,再次吻向身下的少妇。

这一次,吻得更加细致,更加色情。

从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张红肿的嘴唇。

然后一路向下——尖俏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他在每一处都留下了湿热的吻痕,那是属于他的标记。

到锁骨时,他故意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学长……林弈……”陈菀蓉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边缘。

林弈的手探进衬裙下摆,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皮肤光滑紧致,触感好得惊人——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褪去了青涩,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般水嫩。

他慢慢往上,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战栗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曾孕育过他们的女儿,如今却平坦如初,不见任何痕迹。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女人的胸前。

陈菀蓉的胸,比记忆中大了许多——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是成熟蜜桃与青涩苹果的区别。

不过形状依然完美,饱满挺翘,沉甸甸的,充满分量感。

林弈的手掌覆盖上去,根本无法完全掌握,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

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嗯啊……”陈菀蓉瞬间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轻点……唔……”这位新晋的国都音乐学院的大学女教授喘息着求饶,身体微微蜷缩,“有点……太敏感了……别……别这样摸……”十几年的空窗期,让美少妇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山崩海啸的反应。

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打湿了衬裙下摆。

林弈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裙,含住了女子胸前凸起的一点。

“啊!”陈菀蓉蓉尖叫一声,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揪住。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点,舌尖隔着布料疯狂吮吸。

唾液浸湿了真丝,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红樱上,视觉效果更是淫靡——他能清楚看到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变硬、胀大。

十九年了。

她的身体像一坛埋入地下美酒,明明身子已经熟媚,却是还未开发的状态,岁月让这副丰腴肉体散发出诱人酒香。

唯一一次,就是十九年前和林弈的第一次。

后来怀孕生女,独自抚养陈旖瑾,还要应对繁重的教学工作。

陈菀蓉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圣人,一个不知疲倦的母亲和教授。

所有的欲望都被她死死锁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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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会涌起难以启齿的渴望——小穴会莫名地发痒、空虚,乳房会胀痛,内裤会被梦里的性爱场景刺激,被流出的爱液打湿。

但她总是用冰冷的冷水澡,或者是大剂量的安眠药来强行压抑。

现在,这些封存了十九年的欲望,在林弈的撩拨下,像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地爆发了。

林弈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积蓄已久的能量在寻找出口。

他松开乳头,看着那粒硬挺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真丝布料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伸出手,将衬裙的领口往两边拉开。

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因为胀奶和生育过,乳房比年轻时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这对肥美硕乳让林弈的呼吸一滞。

他低头,这次直接含住了裸露的娇嫩乳头。

“啊……嗯啊……啊哈……”陈菀蓉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男人的舌头粗糙湿热,绕着乳头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像婴儿吃乳肉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

陈菀蓉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热流。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蜜液已经多得止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别吸了……学长……我……蓉儿要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却不是在推拒,而是将他往自己胸前按。

林弈松开乳头,看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樱桃,满意了舔嘴唇。

他顺着乳沟往下吻,舌尖划过平坦,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不要看那里……”陈菀蓉慌乱夹紧双腿,却被林弈用手臂撑开裙下摆被推到腰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黏在大腿根部。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嫣红嫩肉,正一下下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林弈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鼻尖抵上那处湿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少妇体香淫欲的味道,腥甜而诱人。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道肉缝。

“啊——!!!”陈菀蓉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那种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范围。

粗糙的舌过敏感的阴蒂,然后钻进穴口,搅动着里面泛滥的蜜液。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控制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

“不要舔……学长……脏……好脏……”平日端庄的女教授此刻害羞地哭喊,双手胡乱抓着自己男人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抬起屁股,将小穴不断往男人脸上送。

林弈没有理会陈菀蓉的哭求。

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钻入紧致的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

“啊……嗯啊……要死了……学长……我要……”陈菀蓉的语无伦次,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林弈用力吮吸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全部浇在他脸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等陈菀蓉瘫软在沙发上时,已经浑身是汗,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林弈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蜜液,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咸腥的液体咽下去。

“现在,”他哑着嗓子说,手指探进还在抽搐的小穴,感受着里面紧致湿热的包裹,“该我了。”

陈菀蓉看着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不再是十九年前那个清瘦单薄的少年,而是成熟健硕的男人。

宽肩窄腰,肌肉结实流畅,腹肌分明,散发着强烈的力量感。

皮带解开,西裤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陈菀蓉的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林弈扯下内裤,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青筋盘绕在棒身上,整根肉棒粗壮得吓人,长度和粗细都远超过常人。

“怎么……这么大……”她小声脸瞬间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当年……好像没这么大……”

林弈笑了起来。他轻轻握住自己的鸡巴,在手里撸动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陈菀蓉羞得想钻地声音颤抖,“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那时候虽然疼,但真的好吓人……”

林弈跪回沙发,分开陈菀蓉还在轻微痉挛的双腿,将自己强壮的身躯挤进她双腿之间。

粗大的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吐着蜜液的小穴口,轻轻磨蹭着。

陈菀蓉紧张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慢一点……学长……你太大了……蓉儿有点怕……”

“好。”林弈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疼的话就告诉我。”

他缓缓挺腰,龟头挤开那紧闭的美穴,一点点侵入。

即使做了充分的前戏,即使那里泞不堪,陈菀蓉的身体依然紧得惊人。

十九年未曾开启的紧致,带着少女处子般的阻碍。

林弈进入一寸,都能感觉到美少妇下体内壁疯狂的收缩和排斥,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缴械。

“学长……疼……好疼啊……”陈菀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小穴却诚实地咬得更紧,“要裂开了……真的太粗了……”

“别动,蓉儿,忍一忍,马上就好。”林弈停下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抚。

一口气,动作坚定,“我们在重新连接,就像十九年前一样。”

男人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慢慢挤进温暖的甬道。

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却又在爱液的润滑下一点点让出空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挤压,那种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根部完全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呻吟。

林弈的鸡巴整根插进了陈菀蓉的小穴里。

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陈菀蓉自己的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小包,那种满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空虚了十九年的身体,终于在这个瞬间被填满了。

陈菀蓉紧紧抱着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身体还在因为异而微微颤抖。小穴适应性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粗大的鸡巴。

“还好吗?”林弈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她胸口。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会被挤出来——她的里面太紧太热了,像处女一样的包裹感。

“嗯!”陈菀蓉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就是……好涨……好……满……感觉要被撑坏了……你的……太大了……”

林弈开始缓慢抽动。

九浅一深。

一开始很慢,很轻,在研磨探索。

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慢慢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抽出一寸,女人那紧实的穴肉就依依不舍地咬着肉棒,每插入一寸,内壁就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渐渐地,陈菀蓉呻吟声变了调。

从抽气,变成了舒服的喘息,带着一丝诱人的鼻音。陈菀蓉的美艳肉体开始放松,小穴分泌更多的爱液,让林弈抽插更加顺畅。

“学长……”她呢喃着,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双手在男人后背抚摸,“可以……嗯嗯……快一点……哦……好美……嗯啊……不要折磨……蓉儿了……里面……好痒……”

林弈得到女人的许可,猛地加速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控制室里回荡,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交响曲。

陈菀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开。

她不再压抑自己,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大学女教授,她只是一个渴望爱的女人。

十九年的压抑,十九年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释放。

“林弈……啊……学长……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美艳温婉的女教授胡乱地叫着,双手在林弈后背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嗯嗯……就是那里……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要死了……好美……”

她的叫床声刺激着林弈的神经。

他看着身下的女子——此刻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头发散潮红,嘴唇微张着吐出淫荡的呻吟。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在空中诱人的弧线。

“叫我的名字。”林弈哑着嗓子命令,狠狠一顶。

“啊!林弈……林弈……”陈菀蓉尖叫着,一双丰腴乳白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老公……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林弈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他看着呻吟阵阵的陈菀蓉,这个十九年前献身给自己的学妹,想起数月前在身下承欢的女儿陈旖瑾,都在同一个地方被自己破处并送上高潮,这三个形象此刻叠加在一起,让他仅有的一些理智彻底消失殆尽。

他用力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到女人花穴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

陈菀蓉的小穴像吸盘般收缩、吮吸,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不让他离开。

“啊……不行了……嗯嗯……好爽……我要……蓉儿要去了……”陈菀蓉尖叫起来,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林弈的肉棒感受到阴道剧烈的痉挛,那种绞杀般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吼一声,用力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

“射了……全射给你……蓉儿……接好……”他喘息着,感受着精液冲击女人子宫口的快感。

陈菀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前白光闪过,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肉穴仿佛饿极了般,拼命吮吸着那些精液,小穴一阵阵收缩,将每一滴都吞进去。

终于,一切平息下来。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她爱液的腥甜,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气息。

林弈的鸡巴还插在陈菀蓉小穴里,慢慢变软,但依然被紧致的肉壁包裹着。

过了很久,陈菀蓉才缓过神来,眼神逐渐聚焦。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林弈,男人也在看她,表情满足,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汗湿的刘海。

“疼吗?”林弈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

陈菀蓉摇摇头,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余韵,显得更加妩媚。

她感觉到小穴里还含着那根鸡巴,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热乎乎的,顺着丰满的大腿往下流。

“很……舒服。”陈菀蓉羞涩地把头埋进他胸口,“比……比当年舒服多了。那时候只觉得疼……”

“那时我们都很笨,像两只没头苍蝇。”林弈轻笑了声,忍不住又抽动了一下还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

“嗯。”陈菀蓉也笑了,回忆起青涩的过往,“你连脱我内衣都不会,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现在会了,单手就能解开。”林弈调侃道,手在她玉背上游走,然后滑到丰满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陈菀蓉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虽然小穴里还塞着他的鸡巴和精液,但女人这多年积累的饥渴,一朝被唤醒,不是一次高潮就能填满的。

“还……还要吗?”陈菀蓉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和恐惧——她怕自己太贪心,怕他觉得自己过于淫荡。

“你说呢?”林弈吻了吻她精致的锁骨,大手握住她的一团丰硕饱满的玉乳,拇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

他能感觉到,插在她小穴里的又开始慢慢变硬。

陈菀蓉咬了咬被吻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和疯狂。

她等了十九年,压抑了十九年,现在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她才不想再装什么贞洁淑女,只想做他一个人的淫娃荡妇。

“我想……试试别的姿势。”

林弈挑眉,有些意外。

“你想试什么?”

“就是……”陈菀蓉的脸红滴血,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我在书上看到的……我想看着你……想自己动……”

林弈笑了,他拍了拍陈菀蓉丰满翘臀,示意她起来。

“满足你。”

他翻身躺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根刚刚射过的鸡巴已经重新勃起,粗大硬挺,沾着两人的体液,此时闪着淫靡的水光。

“坐上来吧,我的女王。”

这个姿势让陈菀蓉羞得不敢看他。

她需要完全展示自己的身体——散开的旗袍,滑落的衬裙,裸露的乳房,还有那处被他操得红肿、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所有的私密之处都将暴露在学长的视线下。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扶着男人的肩膀,慢慢跨坐上去。

粗头抵上湿漉漉的穴口,她缓缓坐下。

“嗯……”陈菀蓉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巨物再次破开层层肉壁,一寸寸挤进她身体深处。

重力作用下,进入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啊——”美女教授仰起头,长发散落下来,像黑色的瀑布。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那对丰满的酥胸在上下晃荡,荡漾出炫目的乳浪。

白色的衬裙早已被推到腰间,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她都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根进入,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却又爽到了灵魂深处。

“学长……这样……更深了……”陈菀蓉喘息着,自己扭动腰肢,尝试寻找最舒服的地方,“呜呜……好美……”

林弈看着她——成熟美丽的女教授骑在他身上,旗袍大开,像盛开的花朵。

平时端庄温婉的表情此时是那么沉迷,那么放纵,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而硬挺,小穴吞吃着他粗大的鸡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就是等了他十九年的女人。

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让他铭记一生。

他伸手握住陈菀蓉的纤腰,帮她调整角度和节奏。

“这里。”他指引着,拇指按在她小腹下方一点,“试试磨磨那里。”

陈蓉按照他的指示,调整姿势,往后微微仰着身体,让龟头更精准地研磨花心。

这下子让她再次尖叫起来。

“就是这里……啊……太酸了……好舒服……”她加快了速度,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疯狂。

双手撑着男人的腹肌,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下,让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林弈的胸膛上,烫得人心颤。

她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金丝眼镜早就掉在沙发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弈……好深……顶到子宫了……啊……要坏了……”

林弈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陈菀蓉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她为了他而堕落,为了他而绽放的样子,是对男人最大的赞美。

他开始主动挺起腰腹,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向上顶,让鸡巴能够插入更深。

“叫老公。”他哑着嗓子命令,双手掐着美少妇的柔弱细腰,用力往下按。

“老公……老公……”陈菀蓉喊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摇摆,“老公的鸡巴……好大……操死蓉儿了……啊……”

无师自通的淫言浪语让陈菀蓉的高潮来得很快——在高潮瞬间,她整个人直接僵住,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爱液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林弈低吼一声,在她高潮的绞杀中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女人子宫深处,冲击着敏感的花心。

陈菀蓉颤抖着身体,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她剧烈喘息着,像是缺水的鱼。肥美肉穴还在一下下抽搐,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鸡巴。

林弈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余韵。

“累了吗?”他问,手指插进女人汗湿的发间。

陈菀蓉趴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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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也是子宫在吮吸精液的本能反应。

她的小穴依然空虚——虽然里面灌满了精着他的鸡巴,但她想要更多。

十九年的饥渴,像是无底洞。

“还想……再来。”她小声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

林弈笑了。

“贪心。”

但他也还想再来。就像陈菀蓉在等他,他也等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可能一次两次就满足?

这一次,他让陈菀蓉像一只下贱母狗般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

陈菀蓉羞耻地把脸埋进手臂里,丰满肥硕的美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红肿肉穴里还流着精液,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学长……别看……”她哭着,“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很美。”林弈赞叹道,大手拍了一下她的硕大肉臀,留下一个红印。他扶着再次勃起的鸡巴,抵上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用力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陈菀蓉的尖叫变成了哭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刺激,粗大的龟头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林弈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菀蓉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哭喊和求饶,“太深了……啊……顶坏了……要死了……林弈……学长……老公……轻点……嗯嗯……呜呜……慢点……”

但林弈一点也没有减轻力道。

他像是要把这十九年的亏欠全部补给陈菀蓉,次次抽插都用尽全力。

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击打在女人最敏感的花心。

陈菀蓉的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因为姿势而下垂的雪乳在空中前后晃动,小穴里喷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不间断地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她喊着,语无伦次,“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这十九年……这里……只有你进来过……也只能让你进来……”

林弈听着陈菀蓉的呻吟声,他低吼一声,将女人的腰压得更低,抽插的速度快到感觉要出现残影。

陈菀蓉的第三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她尖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流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再一次,林弈将子弹射入美少妇丰腴肉体的最深处。他趴在陈菀蓉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味道——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还有着姻缘缝合后的喜悦。

过了很久,林弈才慢慢退出。

粗大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板上。

陈菀蓉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还有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溢。

林弈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陈菀蓉瘫在沙发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弈躺在她身边,两人还是紧紧抱在一起。

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但双方谁也不想分开。

“学长。”陈菀蓉轻声说。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林弈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

情人?旧爱?还是……破镜重圆的恋人?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道,抱紧了怀中的丽人,“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失去蓉儿你了。”

陈菀蓉的眼泪突然又掉下来。

“怎么了?”林弈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我怕这是梦。”陈菀蓉哭着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怕醒了,你又不在了。”

“不是梦。”林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既然回来了,我这次就不会让你走了。”

“我不会走了。”她哽咽着说,“这十九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为什么不跟你解释清楚……”

“都过去了。”林弈又吻了吻女人,给她安抚,“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这就够了。”

“可是……”陈菀蓉抬头看他,“欧阳婧要回来了。”

“我知道。”林弈说,“但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心了。”

他看着陈菀蓉的眼睛,认真地说:“蓉儿,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贪心,我自私,我想要你们所有人。你,璇姨,小瑾,嫣然,妍妍,还有婧婧……我全都想要留下。”

陈菀蓉愣住了。

林弈接着说道,“蓉儿,我不想再假装了,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我想要你们,所有我爱的女人,都要留在我身边。”

陈菀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女人突然笑了,释怀地笑了。

“好。”她说,“既然学长你要当昏君,那蓉儿就当你的宠妃。”

“你不怕被人骂?”

“怕。”陈菀蓉说,“但我也想清楚了,我更怕永远地失去你。”

“我会娶你,蓉儿。给我们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给你一个名分。”林弈声音低沉而坚定。

陈菀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等这句话,等了十九年。

两人拥吻在一起,在满是欲气息的控制室里,在见证了他们第一次和重逢的旧沙发上,静静相拥。

这一次,温柔而绵长。

……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林弈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该回去了。”他说,“妍妍她们训练该结束了。”

陈菀蓉点点头,坐起身。

她的身体还有些软,腿也在发抖。

林弈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整理衣服。

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扣子也掉了两颗。

“这样怎么回去?”陈菀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又红了。

林弈从柜子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衬衫。

“先穿这个。”

陈菀蓉接过衬衫,套在身上。

宽大的衬衫罩住她丰满熟透的身体,下摆到大腿中部,反而有种别样的性感。

林弈又帮她整理头发,重新挽好发髻。

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能见人了。

“走吧。”林弈说,“我先送你回学院。”

“嗯。”

两人收拾好东西,锁好门,下楼。

上车时,陈菀蓉突然说:“学长。”

“嗯?”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还留着那个录音室,谢谢你还愿意跟我唱歌,谢谢你还……爱我。”

林弈握住她的手。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谢谢你等了我十九年。”

车子发动,驶向国都音乐学院。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种陌生感和疏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默契和亲密。

到了学院,林弈把车停在员工宿舍楼下。

“我到了。”陈菀蓉说。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学长。”她转头看着男人,想和他确认自己,“下周……你会来学院上班,是吧?”

“会。”林弈点头,“周一早上,我来找领导你报到。”

陈菀蓉被林弈的调侃逗笑了。

“好。”

她凑过来,在男人唇上轻轻一吻。

“蓉儿等你。”

说完,她推门下车。

林弈看着她走进宿舍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程路上,他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陈菀蓉穿着旗袍的样子,她唱歌时的眼泪,她在沙发上的呻吟……

还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既然你要当昏君,那我就当你的宠妃。”

呼……

林弈吐出一口气。

也许,他真的可以做到。

把所有人都留在身边。

建立一个只属于他的,荒唐而幸福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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