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暂留一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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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美玲又往尽欢那边挪了挪凳子,这回挪得有点明显了,膝盖都差点碰上尽欢的腿。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出来的亲切:“小尽欢,你今年多大了?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小就跟着你干妈到处跑,家里人不念叨啊?”

尽欢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坐着,脸上挂着乖巧的笑:“今年十三了,马上就十四了,家里还有两个妈妈和一个妹妹,她们都挺放心我跟我干妈出来的。”

“两个妈妈?”姚美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一个亲妈一个后妈?那可不容易,后妈对你好不好?要是不好你就跟你干妈说。”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套近乎的关心,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那件暗红色呢子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毛衣裹着的看似丰满的胸脯。

“小妈对我可好了。”尽欢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眼睛都亮了几分,“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两个妈妈都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我自己也念过几年书,学过一些医术,在村里当了个小干部,帮乡亲们看个头疼脑热的还是可以的。”

姚美玲听到“学过医术”四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深入聊下去的话题。

她又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寸,这回膝盖真的碰到尽欢的腿了,但她装作没发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兴趣:“哟,你还学过医?这可了不得。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卫校念过护理,咱俩还算半个同行呢。你跟谁学的医?中医还是西医?”

“主要是中医,跟着村里的老医师学了好几年。”尽欢说起这个倒是信手拈来,他上辈子虽然没学过系统的中医理论,但自从得到了欢喜牌之后,对男女身体的经脉穴位气血运行倒是研究得相当透彻,用来应付几句闲聊绰绰有余,“老医师以前是大医院退下来的,后来身体不好就回村里养老了。我跟他学了把脉、针灸、推拿,还有一些偏方。”

姚美玲脸上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跟这个俊俏少年多聊几句,没想到还真聊出了点名堂。

她年轻的时候在卫校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学过护理的,虽然后来攀上高枝就再也没碰过针头,但底子多少还剩一点。

能在洛明明的干儿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又能借机拉近关系,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她当然不会放过。

“你还会针灸推拿?”姚美玲把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表情严肃了几分,像是一个前辈在考察后辈的水平,“那可真是巧了。我跟你说,玲姨当年在卫校,护理那一套学得可扎实了,打针、配药,样样都拿得出手。要不是后来嫁了人不用干活了,玲姨现在指不定也是个护士长。”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优越感,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尽欢,你既然喜欢学医,那可得找对门路。在村里跟着老医师学固然好,但老医师终究眼界有限。你要是真想把医术学精了,或者以后想开个医馆什么的,你得找对门路,你得认识人。”

尽欢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崇拜表情:“玲姨说得是,村里的老医师也跟我说过,说他的本事也就这么多了,想再往上走就得去城里找大医院拜师。可是我家的情况玲姨也知道,去城里找门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姚美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不经意地放缓了几分,像是在随口闲聊:“傻孩子,哪用得着你自己去找门路?你眼前不就坐着现成的门路吗?跟你说,玲姨家那位,就是市卫生局的局长。市里几家大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主任,哪个不归他管?你要是真想学医,想开个什么医馆之类的,跟玲姨说一声,分分钟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尽欢眨了眨眼,端起茶壶给姚美玲续了杯山楂茶,然后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随口问道:“那要是我想开个医院呢?可比我开个小小的医馆要赚钱多了吧?”

“开医院?”姚美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惊讶和几分不经意的轻蔑,“小尽欢,你这志向可不小啊!开医院可不是开杂货铺,那得多少钱砸进去你知道吗?”她笑完了,觉得自己的反应可能有点伤孩子的自尊心,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想开,玲姨倒也不是帮不上忙。”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在桌上虚点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炫耀:“你想想,玲姨家那位管的就是整个市里的大事,医院的牌照审批都得从他手里过。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但你干妈终究不熟悉这一块。你要是真想开医院,玲姨帮你牵线,办个牌照、打通关系、弄点优惠政策什么的,那不就一句话的事。”

她说到“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的时候,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过你干妈那么有本事,这点小事她自己也能给你搞定。所以玲姨这里,就当个备选方案好了……万一你干妈忙不过来呢,对吧?”

尽欢笑着点头:“玲姨说的是,那我就先谢过玲姨了。”他端起山楂茶朝姚美玲举了举杯,姿态又乖又懂事。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好一阵,忽然放轻了声音缓缓说道:“说起来,你干妈最近好像比以前开朗多了。我以前认识的洛妹妹,冷得跟冰块似的,走到哪都板着一张脸,今天见她笑那么多回,看着可真新鲜。是你的功劳吧?”

尽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女人在试探他和干妈的关系,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玲姨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干妈本来就人好,对我也疼,我只是平时多陪她说说话,逗她开心罢了。”

“那可不止是逗开心这么简单。”姚美玲身子往后一靠,手指绕着酒杯边沿画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玲姨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一个女人突然变得容光焕发,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要么是被男人疼出来的。你干妈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后者。”

她说完这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尽欢,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尽欢却只是把茶杯放下,抬起头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玲姨的意思是……干妈有对象了?那我回头可得好好问问她,她都没跟我说过呢。”

姚美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眼里的试探和揣测转了又转,最终化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心里暗暗琢磨……这孩子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太会装了。

要是后者,那洛明明调教人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

她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皮包站起身,顺手在尽欢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玲姨不逗你了。你干妈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去看看她,你在这儿等着。”

姚美玲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尽欢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脑子里却已经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了。

刚才跟姚美玲聊天的过程中,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自己有这些能力和财富还有人脉,但这些资源始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用。

他总不能事事都靠傀儡出面,那些空壳子应付日常事务还行,一旦涉及到需要灵活变通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纰漏,尤其是事关他的女人们……他总不能派几个被操控的老男人天天跟在妈妈们身边吧?

光是想想就觉得膈应。

既然这样,不如收一些女奴。从欢喜牌完整了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的牌越攒越多,除了常用的那几种之外,好多牌抽到手就扔在那儿没动过。

侍女牌的使用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能在交合时对女性使用,收服之后目标成为“神侍”,对他绝对忠诚,对其他男性产生厌恶情绪,若背叛则生不如死,必须重新交合并得到原谅才能解除。

数量没有限制,神侍之间也无法相互感应。

这牌他一直没用过,主要是身边的女人都是真心换真心,他不想用牌去控制任何一个。

但姚美玲不一样……这个老女人心术不正,贪慕虚荣,外强中干,拿来当工具人刚刚好。

既不用对她负责,也不用担心她背叛,用完之后该干嘛干嘛。

正好干妈今晚也需要个帮手分担火力,妈妈和小妈被他肏了一整夜,这会儿估计还在恢复;师娘和两个婶子都在村里,远水救不了近火;岳母刘秀月得带三个女儿,也不好老往外跑。

干妈一个人确实扛不住他这杆枪,加个姚美玲进来,正好试试这侍女牌的实际效果。

而且用翠花婶的话来讲……老屄败火。这个姚美玲饥渴了两年多,估计早就烧得慌了,今晚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一举两得。

尽欢正在心里盘算着,包厢门被推开了。

姚美玲和洛明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挂着笑。

洛明明边走边拿手帕擦手,目光越过姚美玲的肩膀跟尽欢对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毛……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搞定了吗?

尽欢眨了眨眼,回了她一个乖巧的微笑,伸手端起桌上的山楂茶抿了一口。

姚美玲把皮包从椅子上拿起来挎在臂弯里,却站着不走,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洛妹妹,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外面天都黑透了,你还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开车回去多不安全。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洛明明正拿手帕擦手,闻言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不碍事,我酒量还行,开慢点就是了。再说家里还有事,明天除夕呢,不回去不行。”

“还早着呢。”姚美玲摆了摆手,语气越发殷勤,“我跟这酒楼的老板熟得很,多要个套房就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再过一会儿,外面广场上有大型的跨年聚会活动,好像是镇上新搞的,迎新年接喜气嘛,热闹得很,错过怪可惜的。你难得来一趟,住一晚再走,咱姐俩也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洛明明微微颦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语气矜持:“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一句话的事。”姚美玲笑得热络,又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再说这孩子今天陪你逛了一天,也该歇歇了,对吧小尽欢?”

洛明明沉吟了片刻,眉头微微蹙着,最后像是实在推脱不过,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行吧,就叨扰你一晚了。”

“这才对嘛,走走走,去前台。”姚美玲眉开眼笑地引着两人下了楼。

前台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显然是认识姚美玲的,见她走过来就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站起来,堆着笑脸喊了声“姚太太”。

姚美玲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套房,一间大床房一间双人间,拿了钥匙就领着两人上了楼。

姚美玲领着两人上了楼,走廊尽头最里面两间房,1024和1025,门对门挨着,推开窗就能看到楼下广场的全景。

她把钥匙分别递给洛明明和尽欢,又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嘴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房间。

“这一层只有四间大床房,床够大,采光也好。洛妹妹你住俩门对门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她一边说着一边瞥了尽欢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自顾自地笑了笑,“你们先歇着,我还有点事要去找老板谈,回头我来找你们。等广场上的活动开始了,咱们一块下去逛逛,凑个热闹。对了,这边窗台就能看到楼下广场,你们可以先看看,视野不错。”

说完她也没多留,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尽欢看着姚美玲的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楼梯口,手里拎着自己的那把钥匙翻了翻,挠了挠后脑勺,随口嘟囔了一句:“那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洛明明靠在1024的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走廊昏黄的壁灯照在她脸上,那双凤眼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刚才在酒桌上抿的那几口红酒终于上了头,又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把钥匙往尽欢怀里一塞,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就将人拽进了1024的房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尽欢还没站稳,后脑勺就撞上了门板……不过是垫着干妈的手掌撞上去的。

洛明明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整张脸就压了下来。

她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果香,舌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意直接撬开了尽欢的牙关,把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然后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往外嘬,嘬得尽欢舌根都在发麻。

她咂吧咂吧嘴,伸出舌尖在自己饱满的红唇上慢悠悠地舔了一圈,把那道被吻花的唇彩重新抿匀,才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干妈去洗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接完吻还没缓过来的微喘,“乖儿子……要帮忙吗?”

她没等尽欢回答,转身就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在壁灯底下亮得惊人,像是两团燃着的暗火。

她从随身的小拎包里抽出一团薄薄的黑色东西,捏在指尖晃了晃……是下午逛服饰店的时候尽欢帮她挑的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薄得透光,包装纸还没拆。

她把丝袜贴在唇边,隔着包装纸亲了一下,然后朝尽欢抛了过来。

“还记得这个不?”她歪着头,嘴角的笑意又媚又坏,“来,让妈妈考核一下儿子的排档。合格的话……”她推开浴室的门,一条腿已经跨进去了,又回过头来,眼波一转,“妈妈就教你怎么保养汽车。”

浴室的门虚掩着,没关严实。里头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响,然后是热水浇在瓷砖上哗哗的水声,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钻出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浇在瓷砖上溅起层层白雾。

洛明明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淌到脚踝。

她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嘴角微微一弯,没有回头,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尽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那根鸡巴早已一柱擎天,粗壮的棒身微微上翘地跳动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

他撩开浴帘走进去,入目的画面让他嗓子眼里一阵发干。

干妈站在水雾里,热水从她肩膀淋下来,在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胸前的弧度淌下去。

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水流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热水在上面凝成无数道细密的水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汇到两颗嫩红色的乳头上,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的腰被持续不断的滋养收得更美了,从肋下到胯骨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内弧线,然后猛然炸开……两瓣肥白的屁股又圆又翘,热水淌过臀峰的时候像是淌过两颗光滑的鹅卵石,水流在臀沟里聚成一道小溪,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整个人站在水雾里,皮肤被热水烫出了一层浅粉色,滑溜溜的,像是抹了一层水光。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干妈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滑溜溜的脊背,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顺势塞进了她大腿根那道紧窄的肉缝里。

热水和他马眼上渗出的腺液混在一起,充当了天然的润滑,粗壮的棒身夹在两片肥嫩的腿肉中间,被干妈下意识夹紧的双腿箍得严严实实。

他挺腰开始抽送,鸡巴在她腿缝里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从她大腿前侧戳出来一截,蹭过她湿淋淋的阴毛,差点顶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洛明明双手向后勾住尽欢的后颈,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湿透的长发贴在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挺了出去,那对又大又圆又挺的肥奶在蒸汽里傲然挺立,热水打在乳肉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的腋下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毛茬都摸不到,光滑得像刚剥出来的蛋白,抬起手臂的时候那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尽欢的双手从她腰间开始往下滑,摸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摸过她稀疏的阴毛,最后落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十指用力捉捏住那两瓣圆滑饱满的臀肉,指腹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抓得那两颗蜜桃般的屁股变了形。

他不时地一巴掌落下去,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出一层浅红色的掌印,整瓣屁股都跟着颤了好几颤,连带着大腿根的嫩肉都在抖。

洛明明被打得浑身一紧,阴道口跟着缩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轻点……你这个小坏蛋。”她偏过头在尽欢耳朵上咬了一口,声音被蒸汽熏得又软又黏,“保养要从车头开始保养。妈妈教你,要先检查车灯亮不亮。”

尽欢立刻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她胸前,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

他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奶子,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腻的抓不住,像是握了两团裹着水膜的海绵。

热水淋在乳肉上,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只能更用力地抓。

他用拇指拨弄着两颗在水流下硬挺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只手兜住乳房的底部往上托,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妈妈的这对车灯真是亮,而且靓极了。”尽欢把下巴搁在干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的撒娇劲儿,手上却没停,十指陷在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着,“儿子玩了千百遍了,现在也还是觉得晃眼。”

洛明明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一只手从他后颈上松开,沿着自己湿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了那根被她大腿紧紧夹住、只露出一小截龟头的肉棒。

五根纤长的手指圈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把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混着热水一起涂满了整个龟头。

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指腹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一圈地描,像是在盘一件心爱的玉器。

尽欢被她套弄得腰眼发麻,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双手从干妈的奶子上松开,探到旁边拿起那瓶放在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

乳白色的沐浴露带着茉莉花香,他两只手搓了搓,然后重新复上干妈的乳房,把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开。

那对肥奶上立刻起了一层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滑得像是裹了一层丝绸,水淋在上面都站不住,直接滑走了。

他的手掌在泡沫的润滑下在她乳肉上疯狂地打滑,十指陷进去又弹出来,揉得那对白嫩的肥奶在他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

沐浴露的泡沫越揉越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淌进她稀疏的阴毛丛里,最终跟热水一起流到瓷砖上。

洛明明被他揉得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扭动,手指上的套弄也越发卖力。

她侧过头,嘴唇贴上尽欢的耳垂,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描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妩媚入骨的语调在他耳边缓缓说道:“车灯检查完了,该检查发动机了。乖儿子,把你的钥匙亮出来,让妈妈看看学会着车了没有,嗯?”

尽欢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干妈,那张被热水和蒸汽熏得绯红的脸蛋上沾着水珠,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凤眼愈发迷离。

他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句:“干妈,儿子的车钥匙有点生锈了,不好插进去……能不能先帮忙抛光一下?”

洛明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全是春水,嘴角勾起一个又媚又宠的笑。

她伸手捏了捏那根粗壮的鸡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嘴里嘟囔了一句“就你事儿多”,然后缓缓站起来,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闭上眼,嘟起嘴。

尽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张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干妈的舌头就主动伸了过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尽欢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双手重新复上她那对肥白的大奶,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揉得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

指头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干妈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阴道口跟着他的节奏一缩一缩地翕动。

洛明明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沉浸在双乳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中,意识在热吻带来的缺氧感里越陷越深。

情欲逐渐升温,干妈感觉口腔中的侵犯忽然消失了。

尽欢的嘴唇从她嘴角边挪开,拉出一道银丝,随即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劲儿:“妈妈,能不能先润滑一下,帮儿子抛光?”

洛明明睁开眼,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得像是刚睡醒的猫。

她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转过身来抱住小尽欢,她闭上双眼低下头嘟起嘴,尽欢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随即她把双乳紧贴在尽欢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划圈。

那对滑腻的肥奶蹭过尽欢的胸口,又蹭过他的小腹,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尽欢的皮肤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蹭到大腿的时候,尽欢转了个身,干妈配合地踮起脚尖,从后背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乳房贴着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蹭,滑过脊椎沟,滑过后腰窝,最后蹭到那两瓣结实臀肉上。

干妈在他屁股上多蹭了好几下,嘴里还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哼。

尽欢又转回正面,双手轻按干妈的双肩往下压。

干妈顺从地蹲了下来,两只手从外侧托起自己那对肥白的大奶,往中间挤,把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裹进了乳沟之间。

又深又软的乳沟把棒身吞没了大半,只留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正好对着她的下巴。

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然后低下头,双手夹着乳球两侧开始上下套弄。

浴室里灯光昏黄,尽欢那根粗壮肉棒在干妈白嫩得发亮的乳肉间穿梭进出,颜色对比鲜明得像是两具不同物种的肉体撞在了一起。

沐浴露的泡沫让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顺滑无碍,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戳出来,撞上干妈的下巴,把那片皮肤也涂上了一层白沫。

尽欢伸手拿下挂在墙上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

洛明明一边捧乳套弄一边配合他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洗净之后的白嫩乳肉泛着热水烫出来的浅粉色,两颗乳头愈发红嫩欲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干妈只是简单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把湿透的长发往耳后拢了拢,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一次,在尽欢挺腰往上顶的同时,干妈微微低头,轻吐香舌,让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从她舌尖上滑过。

那一下舔得尽欢腰眼一麻,扶着花洒的手差点没拿稳。

随着尽欢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龟头不再只是在乳沟顶端蹭过下巴……它开始挤入干妈的檀口之中。

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会撑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在她舌面上碾过一道湿痕,然后再退回去,带出一条黏连的口水丝。

尽欢把花洒往墙上一挂,大手按在了干妈的脑后。

洛明明配合地收紧了双乳,双手也从扶着乳房两侧改成了环过尽欢的大腿、扶在他坚实的臀肉上。

在尽欢大手的按压下,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整张嘴张到最大,把粗壮的龟头含进去又吐出来。

浴室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淋浴的水流声和她喉咙深处偶尔发出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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