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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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激情暂歇。

两人都感到腹中空空,刘翠花便起身,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简单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卧了两个荷包蛋。

没有过多的菜肴,只有一点葱花和猪油调味,但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他们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围坐在堂屋的小方桌旁,享用这顿简单却别具意义的“晚餐”。

昏黄的煤油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面条的热气氤氲着,却驱不散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情事过后的暧昧气息。

吃着吃着,刘翠花的手就不老实起来,脚趾在桌下轻轻蹭着尽欢的小腿;尽欢则时不时伸手,捏捏她放在桌上的手,或者快速在她裸露的肩头亲一下。

一碗面,吃得断断续续。

常常是刘翠花刚挑起一筷子,尽欢就凑过去,叼走她筷尖的面条,顺便偷一个吻;或者尽欢低头喝汤时,刘翠花就伸手过去,揉捏他结实的手臂或胸膛。

“别闹……面要凉了……”刘翠花嗔怪着,眼里却全是笑意。

“凉了再热。”尽欢含糊地说着,又凑过去亲她的嘴角,舔掉那里沾着的一点油花。

这顿晚饭,与其说是填饱肚子,不如说是一场亲昵的延续和调情的游戏。等到最后一口汤喝完,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刘翠花起身收拾碗筷,尽欢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看着她赤裸着丰腴成熟的身体,只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走向灶房。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结,勒出她依旧纤细的腰肢,却更衬托出那浑圆挺翘、如同满月般的臀瓣。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围裙下微微晃动,隐约可见轮廓。

这幅“裸体围裙”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充满了家常的温馨与极致的肉欲诱惑。

尽欢只觉得刚刚平息不久的欲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昂然挺立,恢复了狰狞的模样。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跟了过去。

刘翠花正站在灶台边的水缸旁,就着木盆里的清水洗碗。

水声哗啦,掩盖了尽欢靠近的脚步声。

直到一具火热结实的胸膛从后面紧紧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灵活地钻入围裙的遮掩,一左一右,精准地握住了那对毫无防备、柔软如棉的硕大乳房!

“呀!”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低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但随即,熟悉的触感和气息让她立刻放松下来。

她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倚进尽欢怀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和温暖,以及胸前那双作恶大手带来的、令人酥麻的揉捏。

尽欢的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痒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在她胸脯上肆意揉弄,变换着形状,指尖捻动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下身那根硬物,也隔着围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顶弄。

刘翠花很快就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东西能更贴近自己湿滑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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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爱抚,一边忍不住调笑起来,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沙哑:

“小混蛋……刚才不是还累得跟滩泥似的?怎么转眼又精神了?一开始还扭扭捏捏,跟个怕被老猫叼走的小耗子似的,生怕婶子把你给吃了……”

尽欢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闷声说:“谁说不是呢……翠花婶今天可凶了……吃掉了侄儿好多好多的‘子孙’呢……都快被掏空了……”

刘翠花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随即又觉得下身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心痒。

她故意收紧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夹了那根肉棒一下,嗔道:“小没良心的!你还有脸说?你小时候,婶子可没少给你喂奶!你嘬婶子的奶子嘬得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奶头都嘬进去!喝了婶子那么多奶水,现在长大了,让婶子嘬你几口鸡巴怎么了?难道不应该还的呀?”

她越说越来劲,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语气开始变得更加理直气壮,还带着点酸溜溜的醋意:“再说了,你这鸡巴长得这么大,这么能尿,说不定啊,就是小时候喝婶子的奶水给补的!婶子的奶水养人,把你养得这么壮实,连这‘本钱’都养得比别人雄厚!怎么的?你亲妈喂你奶,你就能天天晚上用这大鸡巴肏她的屄,把子子孙孙当白汤灌给她喝,让她享福。小妈是妈,干妈是妈,她们都能沾光……合着就我这个‘奶妈’不是妈了是吧?喂奶的时候是娘,喂完了就翻脸不认账?小没良心的,你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她这一番歪理邪说,把自己“奶妈”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把尽欢的“忘恩负义”批得狠狠的,配合着她手里不断撸动的动作和身后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显得既荒唐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和占有欲。

仿佛在宣告,既然我喂过你奶,那你这个人,你这根“宝贝”,就也该有我一份,甚至理应由我先“享用”和“收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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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越发理直气壮,带着农村妇人特有的泼辣和直白:“真是端起奶就吃肉,拔出鸡巴就骂娘!白疼你了!”

尽欢被她这番“强词夺理”又带着无限风情的抱怨说得心里又暖又痒,手上揉捏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下身也顶得更用力,隔着围裙布料,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又变得湿滑泥泞。

“那……婶子还想不想再‘吃’点别的?”尽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热气吹进她的耳廓。

刘翠花身体一颤,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声音带着压抑的渴望:“那得看……你这‘鸡’……还下不下得出‘蛋’来……”

两人就在这灶房昏黄的灯光下,水缸旁,保持着背后拥抱的姿势慢悠悠的调情。

一番灶房边的调情厮磨,两人身上又沾了不少汗水和彼此的气息。刘翠花拍了拍尽欢的手:“行了,别闹了,一身黏糊糊的,去洗洗。”

她拉着尽欢,穿过堂屋,走向屋子另一侧。

在李家村,大部分人家都是在灶房角落用木板隔出个小间,或者干脆就在灶房里凑合着擦洗,夏天热了更是直接去井边打水冲洗。

但村长家毕竟不同,蓝建国早年有些积蓄和门路,盖这房子时,就特意在屋子一侧,用砖石隔出了一间小小的、独立的卫浴间。

虽然简陋,只有一个水泥砌的池子,一个木制踏板,墙上钉着放皂角盒的木板,以及一个简单的竹制下水口,但在这时的村里,已经算是相当“奢侈”的配置了。

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人容身。

刘翠花熟练地拿起木桶,从旁边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里舀出早已晒温的清水,倒入水泥池中。

很快,池子里就蓄起了小半池温水,热气微微蒸腾。

两人赤裸着踏入微温的水中,面对面坐下。

池子不大,他们的腿脚不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洗去疲惫和黏腻,也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和亲密感。

但洗澡显然不是主要目的。

刚坐下没多久,刘翠花的手就滑到了水下,握住了尽欢那根泡在温水里、显得更加粗壮惊人的肉棒。

尽欢也不甘示弱,双手探入水中,捧住了她一对沉甸甸、浮在水面上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前倾,凑过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温热的水中,再次唇舌交缠起来。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带着水汽的湿润和彼此的渴望。

手在水下也不安分,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脊背到腰臀,从大腿到私处。

洗着洗着,就变成了互相爱抚和撩拨。

尽欢的手在她湿滑的阴户间流连,指尖探入那依旧柔软湿润的肉缝,轻轻抠挖;刘翠花则更加卖力地套弄着手中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水中变得更加滑腻和坚硬。

“尽欢……”刘翠花喘息着松开他的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从水中站起一些,又慢慢蹲了下去,让水位降到她的胸口。

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尽欢那根粗大的、沾着水珠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与池水的温度略有不同,更加集中和刺激。

刘翠花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池水晃动的轻响。

她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尽欢,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却异常清晰地说道:“嗯……要是……给你吸硬了……你可得……再肏一次婶子的屄……听见没……小冤家……”

尽欢被她这直白的要求和口中传来的极致舒爽刺激得连连点头,双手插入她湿漉漉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嗯……听见了……肏……一定肏……”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翠花更加卖力起来。

她吞吐的幅度加大,舌尖重点照顾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马眼,时而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征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用唇舌包裹着龟头快速舔弄吮吸。

温热的水,湿热的口腔,灵活的技巧,还有翠花婶那仰视的、充满渴望和臣服的眼神……多重刺激让尽欢爽得仰起头,腰腹肌肉绷紧,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到青筋暴起,跳动不已。

被刘翠花那湿热的口腔和娴熟的技巧一番伺候,尽欢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如烙铁,青筋虬结,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汁,混合着她的唾液,显得更加狰狞。

刘翠花也感觉到了口中巨物的变化,知道火候已到。她吐出肉棒,站起身,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情欲如火。

也顾不上仔细擦干了,胡乱用旁边挂着的粗布毛巾在身上抹了几把,擦去大部分水珠,便迫不及待地相拥着,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狭小的卫浴间。

水珠顺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滴落,在堂屋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还没等走进卧室,在昏暗的堂屋过道里,尽欢就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刘翠花那湿漉漉、滑腻腻的丰腴腰肢,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那圆润挺翘、如同满月般、还挂着水珠的肥硕臀瓣。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柔软、弹性和冰凉的水意。

尽欢低吼一声,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两片臀瓣中间、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的湿滑肉缝,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湿滑的肉褶,齐根没入那依旧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从后方而来的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本能地扶住了过道的墙壁。

尽欢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卧室方向挺进!

每走一步,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就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湿热的肉穴中抽送、研磨一下!

“嗯……啊……尽欢……别……别在这里……进……进房间……”刘翠花被这边走边肏的刺激弄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扶着墙,撅着屁股,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强健有力的撞击和推动,一步步被“肏”向卧室的方向。

这场景淫靡至极。

昏暗的过道里,赤裸的成熟美妇被少年从后方贯穿,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被迫向前移动,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好不容易“挪”到了卧室门口,尽欢猛地一顶,将刘翠花彻底顶进了房间,两人一起扑倒在那张凌乱却宽大的床上。

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浑圆的臀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其中。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了更加猛烈和持久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就在这时,尽欢忽然想起了之前干妈洛明明在床笫之间,曾半是调笑半是教导地跟他说过的一些“知识”。

其中就提到,后入的时候,拍打女人的屁股,不仅能增加情趣,还能让女人更加兴奋,夹得更紧……

看着眼前那随着自己撞击而不断晃动、泛起诱人肉浪的雪白肥臀,尽欢心念一动,抬起一只手,照着那丰腴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在肉体碰撞的间隙响起,格外清晰。

“呀啊——!”刘翠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但随即,那惊叫就化为了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呻吟:“啊……尽欢……打……打婶子的屁股……再……再来……用力打……啊啊啊……好舒服……”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扭动着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主动迎向可能的拍打,嘴里还浪叫着催促。

尽欢见状,心中大定,也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腰臀有力的抽送节奏,另一边手则抬起来,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拍打在刘翠花那雪白肥硕的臀瓣上!

“啪!啪!啪!”

手掌与臀肉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快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每拍打一下,刘翠花的身体就随之剧烈一颤,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缩、夹紧,带给尽欢更强的包裹感和快感。

同时,她口中的淫叫声也会拔高一个调子,变得更加浪荡和失控。

“啊!对!就这样……打婶子的骚屁股……啊……用力肏……用力打……婶子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啊……”

尽欢如同一个骑手,骑乘在身下这匹丰腴成熟的“母马”身上,一手掐腰如同控缰,一手拍臀如同扬鞭,下身则用那根“长矛”不断发起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啪——!!!”

拍打臀肉的声音,和下体交合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呲”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混合在一起,在卧室里奏响了一曲狂暴而淫靡的性爱交响乐!

刘翠花被这双重刺激弄得魂飞天外,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又疼又爽,而下身则被那根巨物肏得汁水横流,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叠加。

她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随着尽欢的撞击和拍打而剧烈摇晃、颤抖。

这场后入的征伐,因为加入了拍打的元素,变得格外激烈和持久。

两人都沉浸在这原始而狂野的快感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激情和欲望,都通过这最直接的肉体碰撞和征服来宣泄、释放。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如同打桩机般,一下下重重撞击在刘翠花那丰腴雪白、随着撞击而肉浪翻滚的肥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漾。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中快速抽送,搅动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发出连绵不绝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腿根、臀缝和身下的床单。

“啊……啊……尽欢……肏死婶子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啊啊啊……”刘翠花面朝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腰臀发力,进行着狂暴的冲刺。

他听着身下妇人那毫无顾忌的淫叫,感受着肉穴极致的包裹和吮吸,视觉上又被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和雪白肥臀所冲击,只觉得快感如同烈火燎原,烧遍全身。

“骚货!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欠肏?”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用力顶撞,一边说着粗鄙的淫语,同时抬起右手,又是“啪”的一声,狠狠拍在那晃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是!婶子就是欠肏!欠你的大鸡巴肏!啊……用力打……用力肏……把骚屁股打烂……把骚屄肏烂……”刘翠花被这一巴掌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随即吐出更加下流放荡的回应,甚至还主动扭动腰肢,让臀部去迎接可能的拍打。

“啪!啪!”尽欢闻言,更加兴奋,左右开弓,又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几个红印。拍打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肏烂你!骚婶子!让你偷人!让你偷看我和妈妈肏屄!”尽欢低吼着,将白天的些许情绪也宣泄在这场性爱中,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

“啊……我没有……啊……我只偷你……只让你肏……啊……偷……偷看是意外……尽欢……好侄儿……饶了婶子吧……用力肏婶子……肏死你的骚婶子赎罪……啊……”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滑动,又被尽欢拖回来继续承受。

抽插了数百下之后,尽欢猛地将刘翠花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情动的脸庞和那对晃动的巨乳。

没有任何停顿,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湿滑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噢——!!!”刘翠花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悠长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

尽欢俯下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浪叫堵了回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疯狂地搅动、吮吸,交换着混合了情欲的唾液,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

“嗯唔……啾……尽欢……”刘翠花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眼神迷离。

尽欢一边保持着下身的抽送,一边将吻向下移,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如同婴儿吃奶。

“啊……吸……用力吸……婶子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刘翠花抱着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脊背。

尽欢轮流吮吸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那对巨乳在他身下被压得变形,乳肉从嘴边溢出。

同时,他的腰臀始终没有停歇,保持着有力而快速的节奏,肏干着身下的美妇。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因为体位的改变和更加深入的进入而变得更加密集。爱液不断从结合处溢出。

“啊……啊……尽欢……鸡巴……好大……顶得婶子……好爽……啊……要死了……”刘翠花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脚趾蜷缩,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爽不爽?说!被侄儿的大鸡巴肏爽不爽?”尽欢吐出乳头,喘着粗气问道,身下的撞击如同疾风骤雨。

“爽!爽死了!啊……侄儿的大鸡巴……天下第一……肏得婶子升天……啊……再快点……再重点……”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大喊着,双手在尽欢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骚货!淫妇!就知道吃鸡巴!”尽欢骂着,动作却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用尽全力,撞击得刘翠花整个身体都在床上弹动,那对巨乳更是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

“是!我是骚货!是淫妇!就爱吃你的大鸡巴!啊……一辈子都吃不够……啊……尽欢……好老公……肏我……肏你的骚老婆……”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禁忌的称呼让她自己都更加兴奋。

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尽欢猛地将刘翠花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面对面骑乘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揉捏那对巨乳。

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适应过来,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巨物。

“对……自己动……骚老婆……用你的骚屄好好伺候老公……”尽欢双手抓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让它们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狠狠捻动硬挺的乳头。

“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刘翠花一边卖力地骑乘,一边浪叫着,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尽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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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次激烈地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尽欢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抚摸她光滑的脊背,最后停留在那浑圆的臀瓣上,帮助她起伏,同时用力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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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啊!老公……打屁股……打骚老婆的屁股……啊……好舒服……”刘翠花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

这个姿势持续了许久,直到刘翠花再次高潮,淫水喷溅,浑身瘫软地趴在尽欢身上。

尽欢则抱着她,就着相连的姿势,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深。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尽欢……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刘翠花被这极致的深入刺激得胡言乱语,双手无力地推着尽欢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尽欢不再多言,只是用最原始、最有力的动作,一次次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肉体碰撞声、水声、淫叫声、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时而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颈、锁骨,时而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时而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淫语。

刘翠花则用更加高亢的浪叫和淫荡的回应来配合,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尽欢的冲击而剧烈颠簸、颤抖。

这场性爱漫长而激烈,仿佛没有尽头。

两人都沉浸在这纯粹的肉欲和征服的快感之中,用身体的语言进行着最深入的交流和对抗。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体液弄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就在这狂暴的抽插和淫声浪语达到一个高峰时,尽欢的动作忽然微微一顿,脸上那狂野的表情收敛了几分,竟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腼腆和“困惑”,他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身,一边喘着气问道:“翠花婶……我……我刚才那么说……那么骂你……你真的……真的会觉得更爽吗?”

刘翠花正被肏得欲仙欲死,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在又一波强烈的顶撞中“噗嗤”笑了出来,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一边断断续续地、带着浪笑回答:“傻……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嗯啊……男人女人……啊……骨子里都有那点子……征服欲和被征服欲……有时候……啊……换着花样来……说点背德的……刺激的……啊……就像现在……你骂我骚货……我喊你老公……甚至……甚至更过分的……啊……反而更有新鲜感……更来劲……懂了吗?”

她说着,眼神变得更加淫媚,仿佛要彻底点燃尽欢心底那点隐秘的火苗,继续用那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嗓音浪叫道:“就比如……啊……要是以后……你那几个好妈妈……红娟啊……穗香啊……给你生了女儿……她们……她们肯定会教女儿喊你爸爸……对不对?到时候……啊……尽欢小爸爸……你这根连自己亲妈都敢肏的大鸡巴……会不会……会不会也很想……很想肏你以后的女儿啊?嗯?”

这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带着极致的乱伦暗示和背德刺激,狠狠冲击着尽欢的神经。

刘翠花看着他瞬间变得更加赤红和亢奋的眼神,知道说到了点子上,她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用湿滑的肉穴紧紧箍住、吮吸着那根巨物,同时拉长了语调,用最骚浪的声音喊道:

“尽欢爸爸……大鸡巴爸爸……快来……快来肏女儿的骚屄哟……女儿的小骚屄……好痒……好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啊……”

“爸爸”这个称呼,从她这个刚刚还自称“婶子”、“骚老婆”的成熟美妇口中喊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和淫靡。

尽欢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真的听到了妈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甚至干妈洛明明,在未来的某一天,抱着襁褓,娇媚地教着怀里的婴儿喊自己“爸爸”……而那襁褓中的“女儿”,渐渐与眼前这具丰腴成熟、正在自己身下承欢的胴体重叠……

强烈的幻想和现实的刺激交织,让尽欢彻底亢奋起来!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假装,而是仿佛真的沉浸在了那个荒诞又刺激的角色扮演中,脱口喊出:“妈妈……!”

同时,他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身下的“女儿”彻底贯穿、捣碎!

“啊——!对!就是这样!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啊不……肏得女儿好爽!啊……儿子爸爸……你好厉害……大鸡巴爸爸……顶到女儿最里面了……啊……儿子老公……用力……爸爸老公……肏死你的骚女儿吧……!”

刘翠花被他这声“妈妈”和随之而来的狂暴肏干刺激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乱叫起来,各种禁忌的称呼混杂在一起——儿子、爸爸、老公、女儿、妈妈——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和淫荡意味。

她双手死死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着他,承受着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冲击。

尽欢也彻底放开了,跟着她一起胡言乱语,沉浸在角色错乱的疯狂快感中:“女儿妈妈……我的好老婆……女儿老婆……让爸爸老公好好疼你……妈妈老婆……你的骚屄真紧……夹得儿子好爽……!”

两人就像一对彻底抛弃了伦理纲常、沉浸在乱伦幻想中的痴男怨女,用最下流淫秽的语言和最狂野激烈的动作,进行着这场禁忌的游戏。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淫水飞溅的“噗呲”声不绝于耳,混合着两人混乱而高亢的淫叫浪语,将卧室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情欲和背德幻想的宣泄场。

极致的刺激让尽欢再也无法满足于床上的姿势。

他猛地将刘翠花整个抱了起来!

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他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刘翠花惊呼一声,随即更加兴奋,双手双脚都紧紧缠住尽欢,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尽欢抱着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开始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深深结合的性器就随着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抽送、研磨。

他走到墙边,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站立式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能借助全身的力量,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将刘翠花顶得身体不断撞向墙壁,那对巨乳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

“啊……啊……站着肏……好深……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刘翠花被这新奇的姿势和更强的冲击力弄得几乎晕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尽欢抱着自己,在房间里边走边肏,或者抵在墙上疯狂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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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彻底沉沦在这角色混乱、姿势狂野、语言淫秽的极致性爱之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幻想和压抑,都在这一夜通过这具相连的肉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距离那最终的、必然更加猛烈的爆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啪!啪!啪!啪!”

尽欢将刘翠花抵在冰冷的土坯墙上,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腰肢的两侧,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身力气,一下下将自己的胯部狠狠撞向她高高撅起的、雪白肥硕的臀瓣!

结实的小腹与丰满的臀肉激烈碰撞,发出清脆而沉闷的混合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变形,荡开一圈圈诱人的肉浪,臀肉上之前留下的红印变得更加鲜明。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那根粗大坚硬、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在那早已被肏弄得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肉穴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精液和先走汁的黏滑液体,飞溅在两人的腿根、臀缝、甚至身后的墙壁上,发出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液体顺着刘翠花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啊——!啊——!尽欢……爸爸……老公……肏死我了……啊……顶穿了……要顶穿女儿的子宫了……啊……!”刘翠花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脸侧贴着冰冷的墙壁,被撞击得不断摩擦。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高亢到几乎嘶哑的浪叫,淫秽的称呼混杂在一起,毫无逻辑,却充满了极致的背德刺激。

“骚女儿!贱货!就这么喜欢被爸爸站着肏?嗯?”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低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啃咬,留下一个个浅红的牙印,嘴里吐着更加下流的辱骂,“屁股撅这么高,是不是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你的骚屄?”

“是!是!爸爸……女儿就是贱……就是骚……就想让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干烂……啊……用力……再用力点爸爸……把女儿的骚屄干穿……啊……!”刘翠花毫无羞耻地回应着,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臀部,去迎合那凶猛的撞击,让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尽欢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在她那晃动的臀肉上,清脆的掌掴声与撞击声交织。

“叫大声点!让全村都听见你是怎么被儿子爸爸肏的!”

“啊!爸爸打得好!啊……全村都听见了……听见女儿被大鸡巴爸爸肏得流水……肏得叫床……啊……尽欢……好儿子……大鸡巴儿子……肏得妈妈好爽……啊……!”刘翠花语无伦次,角色在女儿、母亲、骚货之间疯狂切换,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激烈的站立后入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刘翠花再次被肏得高潮喷水,淫液如同小股喷泉般激射,身体软得几乎要从墙上滑下来。

尽欢才将她抱起,转身几步,重重扔回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刘翠花瘫软在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痉挛。但尽欢的欲望却仿佛刚刚被彻底点燃,远未到尽头。

他扑上床,将她摆成侧躺的姿势,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从侧面再次寻找到那湿滑的入口,深深刺入!

“嗯啊……!”刘翠花被这侧入的姿势和依旧凶猛的进入刺激得弓起了身子。

这个角度进入得同样很深,而且能让他更好地抚摸把玩她胸前的巨乳。

尽欢一手绕过她的身体,狠狠抓住一边沉甸甸、软绵绵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让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指尖狠狠捻动早已硬挺如石的深褐色乳头。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凸起的小豆粒,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啊……别……别同时弄……啊……奶子……豆豆……还有鸡巴……啊……不行了……要疯了……尽欢……老公……爸爸……饶了女儿吧……啊……”三重强烈的刺激让刘翠花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她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摆脱尽欢的掌控,只能发出崩溃般的哭叫和哀求。

“饶了你?刚才谁喊得那么骚?嗯?”尽欢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身下抽送的速度不减,手指揉弄乳尖和阴蒂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说!是谁的骚屄这么贪吃?吃了爸爸这么长的鸡巴和那么多的精液还不够?”

“是女儿……是女儿的骚屄贪吃……啊……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永远吃不够……啊……还要……爸爸再给女儿……射进来……啊……射到女儿肚子里……让女儿给爸爸生个小妹妹……啊……!”刘翠花在极致的快感和混乱的思维中,吐露出更加惊世骇俗的淫语。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尽欢低吼一声,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但却是他仰躺着,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帮助她快速起伏,自己则向上猛烈顶撞!

“噗呲噗呲噗呲——!”这个姿势让水声变得异常密集响亮。

刘翠花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上下运动而疯狂地甩动、晃荡,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腻光影。

“自己动!骚女儿!用你的骚屄把爸爸的精液都榨出来!”尽欢命令道,双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帮助她加快速度。

“啊……爸爸……女儿在动……在榨……啊……爸爸的大鸡巴……好硬……好烫……顶到最里面了……啊……女儿要给爸爸生宝宝……生好多宝宝……都喊你爸爸……啊……!”刘翠花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胡言乱语,阴道内壁紧紧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仿佛真的想要将它连根吞下,榨出所有生命的精华。

“啊啊啊——爸爸……女儿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刘翠花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丰腴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阴道内壁如同失控的肉箍,疯狂地、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尽欢的龟头和棒身上。

那极致紧致和滚烫的包裹,配合着刘翠花濒临崩溃的淫叫和子宫口的疯狂吸吮,终于冲垮了尽欢最后的防线。

“呃啊——!”尽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惊人的力道和量感,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冲击在刘翠花早已门户大开的娇嫩子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带来她全身触电般的剧烈抽搐和更高亢的呻吟。

“射了……爸爸射了……啊啊啊……烫……好烫……灌满了……女儿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啊哈……流出来了……从子宫里流出来了……”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开、冲刷、填满,甚至因为量实在太大,已经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土炕浸湿了一大片。

尽欢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将最后几股浓精也毫无保留地注入,感受着身下妇人那因为极致高潮和受孕般的满足感而持续不断的颤抖和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喷射才渐渐停歇,但他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温柔地包裹、按摩着。

刘翠花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女儿……女儿怀上了……怀上爸爸的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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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又换了数个姿势——有时是刘翠花趴在床沿,尽欢站在地上后入;有时是尽欢坐在椅子上,刘翠花面对面骑坐,上下吞吐;有时甚至是刘翠花跪趴在尽欢身上,用69的姿势互相口交舔弄,在交换唾液和爱液的同时,下身依旧紧密相连……

“啧啧啧……啾……尽欢……爸爸的鸡巴……好大……女儿舔得好舒服……啊……”刘翠花吞吐着睾丸,舔舐着茎身,含糊不清地浪叫。

“嗯……骚女儿的骚屄……真会吸……舌头也厉害……啊……”尽欢则埋头在她腿间,用力舔舐着那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肉穴和硬挺的阴蒂,将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尽数吞下。

整个卧室,乃至整个房子,都仿佛被这场漫长而狂暴的性爱所占据。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淫水搅动的“噗呲咕啾”声、女人高亢浪叫的“啊啊嗯嗯”声、男人粗重喘息和低吼的“哈啊”声、以及床板、椅子、墙壁被撞击摩擦发出的各种“吱呀”、“咚咚”声……交织成一曲永不停歇的、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身体,在皮肤上流淌,混合着飞溅的体液,让两人都变得滑腻不堪。

床单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湿了一大片,沾满了各种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息浓烈到几乎散不去。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淫液喷了一次又一次,嗓子已经喊得沙哑,身体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能凭借本能和尽欢的摆布做出反应。

但尽欢却仿佛不知疲倦,那根肉棒始终坚硬如铁,在各种姿势和角度的征伐中,持续不断地给予她最猛烈、最深入的刺激,同时也从她极致的反应和淫荡的言语中,汲取着无尽的快感和征服欲。

这场由角色扮演和背德幻想所点燃的性爱盛宴,已经彻底脱离了单纯的肉体欢愉,变成了一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狂欢和宣泄。

两人都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停止。

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通过这最紧密的连接方式,彻底燃烧、融合在一起。

结果,昨天晚上说好的“一次”,在两人彻底点燃的欲火面前,变成了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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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尽欢再次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时,刘翠花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便主动抬高了腰臀,将那巨物重新吞纳进去。

“啊……尽欢……小冤家……又要来了……”她双臂紧紧环住尽欢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没有中场休息,没有片刻停歇。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身体死死纠缠,像藤蔓一样绞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淫叫,混合成一首永不停歇的狂乱乐章。

“啪啪啪……噗呲噗呲……啊啊啊……顶到了……顶到婶子心窝子了……”

“翠花婶……你的屄……好热……夹得我好紧……”

“嗯嗯嗯……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肏死婶子了……啊啊啊……”

一次,两次,三次……尽欢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腴肉体彻底贯穿的力道。

刘翠花起初还能热烈地迎合,扭动着腰肢,用湿滑紧致的肉壁吮吸绞缠那根凶器,淫词浪语不断。

但随着次数增加,她的体力迅速流失,眼神开始涣散,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只能随着尽欢的冲击而被动地起伏晃动。

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射精,那滚烫浓稠的精液都毫无保留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

尽欢的肉棒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下片刻,在她温热的穴内稍作停留,便在她无意识的收缩夹吮和自身强烈的欲望驱使下,再次迅速勃起、胀大,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到了第六次,刘翠花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仰躺在床上,头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双眼失神地望着黑乎乎的房梁,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尽欢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剧烈颤抖,穴肉却依旧贪婪地包裹、吸吮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巨物。

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音节:“不……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啊啊……尽欢……饶了婶子吧……”

但尽欢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根本无法遏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用力吸舔,同时腰胯的耸动更加狂暴。

“最后一次……翠花婶……再给我一次……全都射给你……”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当第七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刘翠花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绵长而尖锐的哀鸣,那是身体被推上极致巅峰后彻底失控的本能叫喊。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松弛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白浆。

尽欢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重地压在她汗湿滑腻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着。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的巢穴里,感受着内里细微的抽搐和包裹。

窗纸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两人就这样交叠着,沉沉睡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膻气息,床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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