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波三折的登基仪式(上)(1 / 1)
“格尔顿,你的想法听起来,确实很不错。”
“也确实和我想象的预期一样,你会迎娶她们做自己的妻子。”
“是的,公主。。。啊不,女王陛下。”
“现在她们的身躯,已经得到了完全的净化,可以说是王国传统观念里,最为适合结婚的存在了。”
“不过,格尔顿,你有没有想起,还忘了一件事?”
“那,那是什么事情?”
“很简单,当然是,废除她们的奴隶身份。”
“眼下王国各地都在废除各种奴隶制度,不管是债务奴隶也好,还是其他的被人掳掠而卖身为奴的也好。”
“但是。。。那个负责负责废除奴隶身份的人告诉我,还差一步,那就是,需要让需要废除女奴身份的女人,赤身裸体骑着马,去一处居民区,如果无人开窗窥探她们,就算她们的奴隶身份被彻底废除。”
“等她们奴隶身份废除,我就着手安排,你和她们之间的婚事。”
听到这里的克蕾丝汀莞尔一笑,对于她来说,这一点自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寝宫里,即便只穿着颇为日常且宽松睡裙,但她依旧摆出一副好比女王般的态度来面对面前这名梳理着漂亮黑色马尾的年轻男人的事情。
经过一番思考,她不紧不慢的表示,接下来只需要让格尔顿领着萨尼斯和艾菲尔,前去王都附近的一处名为肯德拉普镇转一圈即可,自己到时候会在那里等着他们。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连忙点了点头,他很清楚,即便有女王的干预,但废除奴隶身份的这一步还是要按照传统的方式来进行,而非是简单的通融就可以解决的。
当天晚上,回到了那座位于王宫之中小教堂里的格尔顿,已为依旧在这里居住的萨尼斯与艾菲尔送来了她们的晚餐,比起之前,今天的晚餐显得格外丰盛,甚至还有她们许久未曾接触过的葡萄酒。
看着她们啜饮着葡萄酒,享用着餐盘与餐钵之中的白面包,烩菜,以及香肠与熏肉拼盘的样子,格尔顿顺势说出了来自于克蕾丝汀的安排。
听到这里,萨尼斯与艾菲尔脸上,已浮现出一抹无比欣喜的神情,对于这两名昔日的贵族小姐以及妓院的女奴来说,当得知自己的奴隶身份被废除的那一刻,简直好比一名被带到了绞刑架准备行刑的人,忽然得到了赦免的消息一样令人兴奋与喜悦。
她们已经忍不住的开始想象,自己和格尔顿结婚时会是怎样一番令人愉悦且激动无比的场面了。
“明天上午9点时候,我会带着你们,前往肯德拉普镇。”
“只要那里无人开窗欣赏你们裸体的样子,那就算你们通过了。”
“如果。。。很不幸遇到了好事之徒的话,那么只能等三天后再次进行了。”
“这,这个样子啊,希望不会遇到那些好奇心很强的人吧。”
“女神在上,请保佑我与萨尼斯不会遇到那些有着很强好奇心亦或是好色的家伙。”
经过一整晚的休息,次日一早,在用过了简单的早餐后,一丝不挂的萨尼斯与艾菲尔已被格尔顿用厚实的披风包裹着身子,进而帮着她们骑上了马。
紧接着,格尔顿也已骑上了自己的马。
对于萨尼斯与艾菲尔而言,这种裸体然后被披风包裹着身体,然后骑着马离开王都,前往那个小镇的感觉,可谓是既羞耻,又让人有一种莫名兴奋的体验在其中的存在。
一路上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感受着周围人朝着自己投来的或是好奇,或是玩味,或是欣赏的目光那一刻,萨尼斯与艾菲尔不约而同的感到自己呼吸在加快,身体也忍不住的颤抖,紧贴马鞍的蜜穴也止不住的流出了代表着欲望的淫液,胸前的饱满上方的两颗粉嫩也已化作成熟的樱桃。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终于离开了王都都城,接下来,他们要朝着肯德拉普镇的方向进发了。
顺着铺好的石板路,三人继续骑在马上,朝着克蕾丝汀所告知的那座小镇前进,眼看四下里并没有其他人,萨尼斯与艾菲尔也终于如释重负般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与喘息,宣泄着在王都熙熙攘攘的道路上一路骑马而来时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性欲。
伴随着身下马匹的前行,萨尼斯与艾菲尔不约而同的来了波小高潮出来,丰沛的淫液从粉嫩的缝隙之中汩汩流出,进而顺着马鞍流淌在了地上,形成一条条长长的湿痕。
一晃时间已经到了午后时分,此时三人已来到了肯德拉普镇,按照安排,格尔顿已翻身下马,进而将她们身上的披风脱了下去。
可以看到此时的她们已是一副情欲大增的淫荡模样,无论是胸前那对饱满之上的硬挺,亦或是下身那条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蜜裂和上方那颗勃起的阴蒂,无不让人血脉贲张且情欲大增。
看到这般场面的格尔顿只感到自己也止不住的起了本能的欲望,下身的阳物也已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明显的鼓起,但很快,意识到该做些什么的他已急忙拿起了装着清水的水囊,给自己狠狠地灌了一些以此来消减自己的欲火。
他很清楚,虽然她们已重获童贞之身,但拿走她们的童贞绝非现在。
长舒了一口气后,他已将萨尼斯与艾菲尔的马牵在了一起,就好比运河上的驳船一样,而他则来到艾菲尔的马匹前方,牵着她这匹马的缰绳,就这样开始在小镇的道路上前进。
令他感到好奇的是,这座小镇没有任何人打开窗户,甚至街道上都没有任何人的身影,看得让人可谓是愈发感到情况远非那么简单。
即便如此,格尔顿还是牵着马,继续朝前前进,而萨尼斯与艾菲尔,也摆出一副很自然的骑马姿势,同时将自己胸前的饱满与身下的蜜裂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对于她们来说,这种裸体骑马在外面的滋味,可谓是既让人兴奋,又让人颇为紧张的存在,她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周的那一座座房子,唯恐哪里突然出现一个好事之徒。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时间已悄然而逝,当格尔顿已按照克蕾丝汀的嘱托,领着她们在小镇中间的那条主要道路上走了一遍后,突然,一阵马匹的嘶鸣声顿时传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恰恰是一身王室盔甲打扮的克蕾丝汀。
她毫不掩饰自己狂喜的表示,萨尼斯与艾菲尔在没有任何人窥探的情况下走过了这处小镇的道路,因此女奴身份顺势废除。
“不过我很奇怪,怎么小镇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哈哈哈哈,很简单,因为这是一处在三年前就已经荒废的小镇。”
“再加上它的位置偏僻,平日里也罕有人来到这里。”
“不过,在王国的地图上,它还是标注为有人居住的地方,因此萨尼斯与艾菲尔小姐的女奴身份,也就在这次考验之后,顺理成章的被废除了。”
“这,这样子啊。。。”
“那当然,接下来,就好好地筹备一下,你们的婚事吧。”
伴随着女奴身份的废除,萨尼斯与艾菲尔也长舒了一口气,她们清楚,自己不再是曾经的卑微的,专供男人享用和肆意玩弄的女奴隶了。
她们已经获得了新的身份,次日上午,在王宫的议事厅里,萨尼斯与艾菲尔已换上了朴素但整洁的贵族小姐日常服装,进而在一众王公大臣的注视下来到了在王座上正襟危坐的克蕾丝汀面前。
看着摆出一副跪在地上,等候授勋姿势的二人,一只手托着象征国王权力的金球,一只手手握象征国王威严的权杖的克蕾丝汀已缓缓起身,进而信步来到了她们面前。
伴随着权杖在她们肩膀上轻轻地触碰,克蕾丝汀旋即宣布,册封萨尼斯为“蓝玫瑰女骑士”,同时享有子爵的爵位与相应身份;而艾菲尔,则被册封为王国的伯爵,同时继承了来自她那个已经“失踪”的忤逆者父亲,布尔根的部分领地。
面对女王这一安排,众人并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很清楚,眼下要做的就是对一切保持沉默,静观这名女王的一系列安排即可。
而接下来,一身贵族子弟服饰打扮的格尔顿,已昂首挺胸的走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萨尼斯与艾菲尔后,意识到应该去做什么的他已来到了二女面前的空地上,进而缓缓地摆出了跪在地上的姿势来。
伴随着权杖在他肩膀上轻轻地触碰,克蕾丝汀高声宣布,册封他为王国的伯爵,在他原本家族的领地基础上,额外获取布尔根公爵的部分领地与相应产业。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只感到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前所未有的欣喜感传遍了全身。
他清楚,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到底是怎样美好的日子。
“今天的册封仪式,进行的蛮不错的来说。”
“不过,你想好了,什么时候与萨尼斯和艾菲尔,喜结连理?”
“很简单,就在十五天后,根据玛蕾安小姐的闺蜜,有着占星术士身份,且同样是长生种的莫雷娜小姐的推算,十五天后是一个晴朗,且星象运转都是非常协调的日子,可以说再适合结婚不过了。”
“那么婚礼,你看如何安排?”
“按照习惯,在王都居住的贵族,应该在王都的,圣弥赛尔德大教堂举行婚礼。”
“一猜就是呢,我已经安排了,你和她们结婚的时间,就在十五天后的上午举行,虽然那天是结婚的高峰期,但在我的安排下,一切都是可以的。”
“不过接下来呢,你想想,有什么,特别的节目?”
“这个的话。。。我的母亲,奥利维亚与养母莉瑞尔表示,希望能够在萨尼斯与艾菲尔小姐之前居住的小教堂再次举办一场,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婚礼。”
“也就是说,王都的大教堂举办的,是给寻常的宾客观看的,正常的婚礼;而在小教堂举办的,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被欲望所支配的婚礼。”
“至于萨尼斯与艾菲尔小姐的婚礼礼服,就按照王室的标准来安排吧,这也可以看得出,你我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
克蕾丝汀说完后,抿了抿手中精致的骨瓷茶杯里温热的红茶,同时看着格尔顿的反应,对此格尔顿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话语,从他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接受了这名女王的安排。
与此同时,一名宫廷女仆快速的走了过来,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后,克蕾丝汀的神情顿时有些紧张起来,在表示有些紧急事情需要离开后,她已在格尔顿好奇的目光下,快速的离开了寝宫。
一晃一刻多钟时间已悄然而逝,此时的女王已来到了她的父亲,目前已让位于她的国王赛提拉斯的寝宫,伴随着寝宫大门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她的母亲,王国的太后阿玛拉,以及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赛提拉斯。
披散着一头瀑布般火红色大波浪长发的美熟女太后,看到了女儿的到来后,旋即示意寝宫里照顾赛提拉斯的女仆快速离去。
当最后一名女仆离去后,阿玛拉已急忙将寝宫大门关上,进而来到了克蕾丝汀面前。
“母亲大人,莫非是父亲的病。。。”
“差不多是这个情况,你父亲的身体,忽然更差了一些。”
“用御医的话来说,能够坚持到圣母归天节之前,已经是奇迹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不过,他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她的想法很简单,就算撒手人寰,也要过了圣母归天节才行。”
“很简单,他想喝到,被祝福过的葡萄酒。”
“所以,我特意委托,玛蕾安小姐调配了一下,可以延续人寿命的魔药,那种魔药虽然不能让人延寿多年,但延续一两个月,还是没问题的。”
躺在病床上的赛提拉斯看到了克蕾丝汀的到来时,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欣喜,他努力的想要坐起身说些什么,但那被纵欲掏空的身体却不容许他做出任何太大幅度的举动。
在把主持格尔顿婚礼的事情告诉了他后,赛提拉斯的神情也愈发的喜悦了起来,他艰难的表达了对格尔顿婚事的祝福,尔后摆摆手示意克蕾丝汀可以离去了。
即便如此,克蕾丝汀还是拿起银质且被金子装饰的茶煲,为父亲倒上了一些温开水,喝下了银杯里的温开水后,赛提拉斯也已长舒了一口气。
离开了父亲的寝宫后,克蕾丝汀不敢怠慢什么,她快步的朝着王宫中裁缝所在的地方走去。
在这间专门为国王等王室成员制作衣服的地方,这名女王开始了与那些名宫廷裁缝的交谈,以及对所要制作的服饰草图的描绘。
即便裁缝对于这种为贵族制作王室级别婚礼礼服的举动感到很是诧异,但他们还是按照这名女王的要求,去按照她所要求的去制作。
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十五天后,那个占星术士莫雷娜口中的,最为适合结婚的日子,在晨曦的光束照耀下,已换上一身被金边装饰的墨蓝色贵族礼服的格尔顿,正以颇为欣喜的神情看着自己的两名即将举办婚礼的妻子,萨尼斯与艾菲尔。
现在的她们身着有着大大的公主袖,低胸方领设计,且有着将女人苗条的腰肢尽情勾勒出来的束腰设计以及多层衬裙支撑的蓬松大裙摆宫廷婚纱礼服。
纯白且被金色与银色蕾丝,刺绣,蝴蝶结以及花边图案装饰的礼服看起来可谓是华贵非常。
而在她们身旁,则是同样盛装打扮的莉瑞尔与奥维利亚,看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们如此撩人的样子,即将成为婆婆的她们,脸上也浮现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
而走到了他们面前的克蕾丝汀,则身着一袭酒红色的女王礼服,搭配上那精致的首饰以及那顶看起来颇有分量的女王冠冕,令她看起来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节日庆典一般。
看着格尔顿与他的两名新婚妻子,克蕾丝汀很是满意的鼓了鼓掌。
而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也已悄然传来。
转过头看,原来是换上了一身翠绿色贵族礼服的梅乐丝,以及换上了一身女性富商出席重要典礼时常见的玫红色礼服的赛德琳。
“梅乐丝小姐,还有赛德琳小姐,也都来了啊。”
“有一说一,换上了贵族礼服的梅乐丝小姐,还真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来说。”
“你们今天的打扮,看起来像极了圣洁的公主一样呢。”
“赛德琳小姐今天的装扮,也很符合商会会长的身份来说。”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们,要乘坐前往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马车,那里的大主教在等着我们的到来。”
“还有我们的宾客呢,这等隆重的婚礼,估计整个教堂都会坐了个满满当当吧。”
“不过在出发前,每个人先喝一杯,代表着美好祝愿的清水吧。”
在无比愉悦的氛围中,众人已分别登上了早已等待他们的,带着王室徽章印记装饰的三辆紫红色马车,每辆马车都由四匹纯白毛发的高头大马牵引着,在马车夫的吆喝声中,马车缓缓地离开了原地,进而朝着王都的圣弥赛尔德大教堂而去。
坐在马车上的萨尼斯与艾菲尔,以及在她们面前的格尔顿脸上,写满了浓浓的喜悦之色,他们已经等不及的想要迎接来自属于自己的幸福。
当马车来到了大教堂的门口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宾客们的鲜花与掌声,以及他们送来的属于自己的祝福。
这般热闹的场面,一时间竟然让萨尼斯与艾菲尔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过在格尔顿的鼓励下,她们还是与格尔顿手挽着手,以缓慢且坚定的步伐踏着铺好的红地毯,朝着教堂内里走去。
在包括克蕾丝汀等重要人物,且已在教堂长椅上就坐的宾客们无比期盼的目光下,教堂的大主教,克莱芒斯为他们主持了盛大且神圣的婚礼仪式,而王国女王克蕾丝汀则作为证婚人。
而捧着鲜艳花束的格尔顿,萨尼斯与艾菲尔在接受了来自大主教的祝福后,也由格尔顿亲自打开了装着婚戒的盒子,在为二女分别戴上了镶嵌着晶莹剔透的钻石的婚戒后,他也伸出手来,接受来自二女一起的戴上婚戒的步骤。
一时间,教堂里的欢快且愉悦的氛围顿时达到了顶峰,人们更是不遗余力的对着台上的这三名新人表达着自己的祝福,以及说着各种各样赞美的话语。
在他们眼里,一名男性贵族一次性迎娶两名贵族小姐为妻,那简直是颇为罕有的场面,除了证明他本身超乎寻常的功劳以外,就是他和国王之间非常之要好的关系了。
一个多小时的仪式不知不觉中悄然而逝,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其他宾客们被安排去王宫的宴会厅,在那里,盛大的宴席在等待着他们。
而格尔顿与他的两名新婚妻子,以及克蕾丝汀等人,则依旧登上了先前的那三辆带着王室徽章印记装饰的马车,朝着王宫的那座小教堂而去。
经过克蕾丝汀的安排,那里已变成了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存在。
半个多小时后,马车已来到了那座小教堂旁边,伴随着马车的停下,车上的每个人依次下了车,紧接着,早已等候在教堂门口的女仆们,已缓缓地打开了教堂的大门。
当所有人都走进去后,女仆们已关上了门,看着教堂内里那由男女交媾之类的春宫图类型的油画装饰的墙壁,格尔顿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起来
,同时本能的情欲也已被撩起,下身的阳物,更是将贴身的礼服马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来。
至于其他人,也已一个个显得是面红耳赤,其中的梅乐丝与赛德琳,更是忍不住的发出了颇为妩媚的闷哼与喘息。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起了这般明显的,情欲上的冲动与反应,而他们更不知道的是,莉瑞尔与克蕾丝汀脸上,已泛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在勉强维持“体面”的样子十几分钟后,萨尼斯与艾菲尔明显有些支撑不住,她们涂抹着鲜艳唇彩的小嘴,止不住的发出阵阵代表着淫荡欲望的娇吟与喘息,同时被奢华且厚重的礼服包裹的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而一旁的奥维利亚与克蕾丝汀,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出了回荡在整个小教堂之中的媚叫与呻吟。
看到这里,同样颤抖着丰腴淫熟身子的莉瑞尔毫不掩饰的表示,先前他们所喝下的,代表“美好祝愿”的清水,内里都有着慢性淫药。
而现在,恰恰是淫药发作药效的时候了。
“所以,亲爱的格尔顿,你有做好和你的两名妻子,还有你的两名母亲,以及尊贵的女王,和梅乐丝小姐与赛德琳小姐,一起享受美好时光的准备了吗?”
“母亲大人,我,我已经做好了,与她们一起享受美好时光的准备了。”
“我的肉棒,已经硬的像一根铁棒一样,迫切的需要女人蜜穴。。。啊不。。。我,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不符合身份与伦理道德的话语?!”
“哈哈哈哈,无需在意什么,这可是你的养母我,与克蕾丝汀陛下一起,为你特别安排的一出别样的婚礼庆典啊。”
“毕竟寻常的婚礼庆典,太过于无趣了来说,所以倒不如,安排这样一场别开生面,只属于我们之间的婚礼庆典。”
红着脸的格尔顿点了点头,而从克蕾丝汀等人的脸上可以看出,她们早已忍不住最本能的欲望了,淫药在她们体内到处横冲直撞,发挥着那霸道的药效。
估计一般女子接触的话,估计此时早已化身为跪地恳求肉棒肏干的淫娃,这一点在她们身上也有所体现出来。
现在的克蕾丝汀正忍不住的摩擦双腿,而身着洁白婚纱礼服的萨尼斯与艾菲尔,更是脸蛋红红,同时下意识将手摸索到胸部与下体处开始抚摸了起来。
看到这等令人血脉贲张,欲火大增的淫靡场面,格尔顿也不再掩饰什么,在奥维利亚的帮助下,他已脱下了那碍事的贵族礼服,毕竟这身礼服虽然用上等的绸缎与精细的棉布做成,用金线勾勒出美丽的花纹图案,但并不方便接下来要进行的,无比羞羞的事情。
随着一声解脱感十足的声音传来,格尔顿已脱了个一丝不挂,他就这样在自己的爱人,母亲等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展现着自己那健壮的身躯,孔武有力的肉棒。
看着那正朝外滴答着丝丝先走液的巨根,萨尼斯已有些痴了,同时她本能的感到,自己此时是多么的渴望男人肉棒的光顾。
而察觉到她想法的艾菲尔,也一边强行忍耐着最本能的淫荡欲望,一边来到了她身后,将她身上背后的礼服绑带,小心翼翼的解脱开来。
当礼服松脱下来的那一刻,萨尼斯终于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喘息声来,紧接着,当层层叠叠,好比怒放的白牡丹一般的礼服裙被她完全的脱下那一刻,她背后的艾菲尔也已将她的那件有着许多卷草纹以及花朵图案刺绣的束腰胸衣脱了下去,当这件可以凸显女人胸前的饱满以及窈窕腰肢的贴身之物褪去的那一刻,萨尼斯胸前的挺拔已一下子弹了出来。
看着这对高耸的雪乳以及上方那对樱粉色的勃起,格尔顿也已是一副口水直流的模样,他急不可耐的凑了上去,径直开始与她展开了激情如火的亲吻。
二人的舌尖就这样彼此交织起来,互相分享着彼此口中的甜蜜,这种亲吻所带来的刺激感与满足感,更是令他们感到浑身上下燥热难耐,想要好好地体验鱼水之欢的欲念也更为的强烈。
格尔顿饥渴难耐的抚摸着她胸前那对撩人的饱满,挤捏着那两颗勾人心魄的硬挺,来自她口中发出的动听媚叫更是令这名年轻的贵族血脉贲张,干柴烈火的二人只感到,倘若再不去进行男欢女爱的事情,势必会因此而难过的崩溃掉。
在这般想法的驱动下,结束了与萨尼斯亲吻的格尔顿,已缓缓地低下身,却是先亲吻了一番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两颗勃起的硬挺,随后急不可耐的拉扯下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润的,被许多蕾丝与刺绣图案装饰的高腰丝质三角内裤来。
当贴身之物离去的那一刻,萨尼斯也已发出阵阵代表着快感和对性爱有着强烈渴求之感的喘息,意识到该做些什么的格尔顿已从一旁的奥维利亚手中,接过了用于印证新娘童贞之身的白色丝帕。
这方有着金线装饰边缘的丝帕,就这样被铺在二人准备交合之处下方的地面上。
现在,格尔顿那条黝黑强壮,孔武有力的肉棒,已对准了萨尼斯的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旋即就已将那饱满好比蕈菇般的龟头,一点点的没入进了萨尼斯下身那干干净净的粉嫩阴阜之处的嫩粉色蜜裂之中。
只感到熟悉的充实感再次传遍全身的萨尼斯,已发出了阵阵愉悦的媚叫。
当格尔顿的身体用力一顶那一刻,一声闷哼已从他面前佳人口中发出,与此同时,那片带着孔洞的,象征她童贞之身的薄膜,也已被硕大的肉棒冲撞开来。
丝丝殷红,就这样和着淫水,顺着肉棒流下,其中一部分已滴落在了那方丝帕之上。
“看样子,我的妻子,是保持着她最为宝贵的贞操!”
“这方带着她落红的手帕,就是最好的证明!”
“恭喜你,萨尼斯,从现在起,你成为了我的女人!”
“也恭喜你,告别了童贞!”
“是,是吗,那样的话,就,就太好了。”
“请好好地,享用我的身子吧,这种被抽送,被耕耘的感觉,真的是,再好不过了来说。”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格尔顿的鸡巴,真的让人,无比满足,无比欣喜的来说。”
“好多水儿,出来了啊。。。”
“再,再继续用力。。。”
“我,我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看出来了,亲爱的萨尼斯,就让我们在诸多见证人面前,去好好地表达,彼此的爱意吧。”
“再,再用力一些,亲爱的格尔顿,我好喜欢这种,被狠狠地肏屄的事情啊。”
此时的萨尼斯,已在情爱的刺激下直翻白眼,脸上写满了对性爱的满足,她那双带着白色丝质蕾丝边长手套的纤纤玉手,已紧紧地搂住了面前强壮的爱人,她那双穿着玫瑰花图案蕾丝边装饰的白色丝质长筒袜与白色装饰有绸缎质地玫瑰花高跟鞋的玉腿与美足,也已夹紧了格尔顿的身体,一副不愿让其轻易离去的样子。
而察觉到萨尼斯想法的格尔顿,也紧紧地搂着她,在如此之多人的注视下,进行着酣畅淋漓的,属于二人之间的激情情爱表演。
晶莹剔透且带着骚味的蜜汁伴随着粗大的阳物一进一出的动作而汩汩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片淫靡至极的水洼来。
看着面前佳人如此淫荡的样子,格尔顿也已咽了咽口水,索性直接抱着她双腿,托着她身体,直接把着她让她在自己那根粗大的勃起上,做起了用力的抽送运动来。
对肉棒与精液有着无尽渴求之感的蜜壶,就这样贪婪的吸吮着这根突入进来的肉棒,蕈菇般的龟头则无情的冲撞着那娇嫩的子宫口。
阳物一进一出,对G点摩擦时所带来的那欲仙欲死的刺激感和满足感,已让如今的萨尼斯化身为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
越来越多的淫液泉涌而出,将二人交合处的地面上弄出了更大范围的水洼。
而欣赏这一切的艾菲尔,也只感到自己那饥渴难耐的小穴水流成河,她此时多么希望格尔顿能够放下萨尼斯,转而安慰自己的小穴,至于克蕾丝汀等人,则已是一个个涨红了脸,体内的淫药继续撩拨着她们对性爱渴求的放荡欲望,而面前这般活灵活现的春宫秀,更是大大的让她们对于性爱的渴求,超出以往任何时候。
而在另一旁,格尔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同时低沉的闷哼也愈发的明显起来。
忽然,他猛地顿了顿,在阵阵解脱感十足的低吼中,热腾腾的粘稠,就这样狠狠地灌满了萨尼斯那无比渴求精液浇灌的骚屄深处。
作为回应,萨尼斯也已在丰满性感的娇躯一阵颤抖之后,喷出了大量热辣辣的淫液出来。
这种高潮带来的刺激感,竟差点让她晕了过去,但好在她坚持了下来。
当身体被放下,肉棒从她的骚屄里拔出的那一刻,一大股夹带着阵阵腥臊气息的黏糊糊液体,已从她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这方带着萨尼斯小姐童贞印记的手帕,我是会好好地收藏起来的,不过,它应该被保存在,存在重要物品的木盒里。”
“确实如此的来说,毕竟这也是贵族男性新婚之夜的重要习惯呢。”
“好了,接下来应该是艾菲尔小姐了,从她的样子上看,她也是等不及了吧。”
“不过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她身上的礼服脱下,很好,就这个样子。”
“接下来,应该是你的束腰胸衣了,看得出你的胸部,确实是无比勾人的饱满来说。”
“呼。。。终于,脱下来了,格尔顿,让我们。。。开始吧。”
“我已经,等不及了,小穴,好想要你的粗大的,热腾腾的,肉棒!”
“它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唔。。。还是先,好好地亲吻吗?”
虽然比起按部就班的接吻步骤,艾菲尔更渴求的,莫过于被格尔顿那根又粗又大的存在,在自己的淫荡骚穴里狠狠地进进出出,并最终射出那代表着欲望的热腾腾浓郁精华;但来自格尔顿的亲吻,还是令她感到无比的沉醉与喜悦。
她就这样在一众欢呼声中,与面前的男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互相分享着彼此的爱意与甜蜜。
几分钟后,随着二人的嘴唇依依不舍的离开,格尔顿这才将把玩的对象,转移到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比起既往那副饱经风霜的淫荡骚奶,如今的艾菲尔拥有的,是好比初出闺阁一般贵族小姐的羊脂玉乳,在这对饱满的乳峰上方,点缀着樱粉色的乳头与小巧的乳晕,看起来可爱且纯洁。
在阵阵妩媚且销魂的喘息声之中,她享受着来自爱人所带来的情欲上的充实与满足,同时双手也在他那结实有力的后背上摸来摸去。
这种被爱抚的滋味,也让格尔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之感来。
他就这样贪婪地吸吮着,舔弄着,揉搓着,挤捏着这对撩人的豪乳,胸前的挺拔在这等把玩之下的艾菲尔,也以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作为自己情欲上的表达与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淫液已流出了非常之多,比起淫药带来的性欲上的刺激,此时的她已被肉体主动泛起的欲望所支配。
不知过了多久,格尔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胸部,紧接着急不可耐的褪去了她下身这条有许多蕾丝装饰的白色绸缎质地高腰三角底裤来。
看着底裤裆部的白色百合花刺绣图案,以及裆部湿漉漉的一大片的模样,格尔顿也已感到,自己那根刚在萨尼斯身上发泄了一番的巨物,也已再次起了本能的,在情欲上的反应。
“用于印证艾菲尔小姐贞操印记的白色丝帕,已经准备好了。”
“艾菲尔,我,我进来了。”
“好,好的啊,我,我好想被,格尔顿的粗大,狠狠地填满。”
“寻常的贵族小姐的童贞,会在新婚之夜在床上奉献给夫君,但我却在这座教堂里,把童贞奉献给夫君。”
“嗯哼,这不是再好不过的么,在神祇的注视下,证明你童贞的奉献。”
“你的美肉穴,一如既往的看起来是那样的诱人。”
“别,别这样说了,再这么下去,人家就要,害羞的来说。”
“哈哈哈哈,害羞什么呢,你之前看着我和萨尼斯做爱的时候,可是目不转睛的呢。”
听到这里的艾菲尔也不再说什么,她就这样摆出一副双腿分开姿势站在地上,同时双手抚摸着格尔顿那头浓密的黑色发丝,任凭低下身的他舔弄自己那已经流出汩汩爱液的蜜鲍。
艾菲尔的爱液夹带着些许淫骚的气息,这股气息令格尔顿如醉如痴,他熟练的舔弄着那颗勃起的阴蒂,以及那条一派娇羞之色,但已流出丰沛爱液的蜜缝。
而艾菲尔也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动听的媚叫与喘息来,她脸蛋红红的享受着这一切,她只感到自己的嫩穴,已忍不住的再次要喷出些许代表着情欲的液体出来。
很快,随着格尔顿的嘴唇再次用力一吸,再也受不住的艾菲尔,径直将一大股热乎乎的爱液喷了出来,其中大部分就这样被格尔顿给吃了下去。
品尝着口中淫液滋味的格尔顿,在好好地回味了一番它那股别样的淫骚滋味后,就已缓缓地将其吃下。
随后他已缓缓地站起身,却是将艾菲尔摆出了一副躺在地上,且双腿大开的淫荡姿态来,这样一来,面前佳人的淫穴可以一览无余的在他面前呈现出它全部的样子。
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激凸,艾菲尔只感到又有许多淫液从肉穴之中流了出来。
她是多么的渴望这条巨物能狠狠地插进自己那饥渴难耐的小穴之中,而格尔顿也不再选择继续调情,现在的他身体一点点前倾,同时让胯间的勃起一点点没入进她那条小小的缝隙之中。
伴随着这般粗莽一点点插入到这处干干净净的粉嫩女阴之上的那颗诱人的美鲍之中的那一刻,艾菲尔已发出了一声颇为解脱的娇啼与长叹来。
伴随着那片带着两处孔洞的隔膜形童贞薄膜被阳物的无情撕裂,些许处子落红已从二人交合处的缝隙之中流下,进而滴落在那张准备好的白色丝帕之上。
“恭喜你,格尔顿,拿下了艾菲尔小姐的童贞!”
“这方带着艾菲尔小姐童贞印记的手帕,也要好好地收起来哦。”
“毕竟这是今天这般盛大典礼的,最有价值的纪念品来说。”
“确实如此,就把它与萨尼斯小姐的手帕,分开存放在两处盒子里面吧。”
“不过看艾菲尔小姐的样子,确实是很兴奋的来说。”
“她脸上写满了对情欲的渴求与期盼,以及对夫君强大性能力的认可。”
“那是当然的来说,你看看格尔顿的大鸡巴,是多么的孔武有力啊。”
“不,不行了,再这样看下去,我,我都有,想要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侵犯一番的想法了。”
“艾菲尔,你听到了吗,其他人,都很认可我的本事呢。”
“看你的样子,也是无比的陶醉与沉浸,不是么。”
“唔。。。确实如此的来说。。。请,请好好地用力,去满足我这个好色的女人最本能的淫荡欲望吧。”
“好的啊,不过你也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啊。”
“明明刚刚经历过开苞带来的痛处,但现在的样子,却是无比的沉浸与陶醉啊。”
趴在艾菲尔丰满性感身子上的格尔顿,继续如饥似渴的发泄着自己那最本能的性欲,伴随着青筋暴起的粗大一进一出的举动,是一股股晶莹剔透的蜜汁,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的淫荡场面。
谁又能想到,这处被外面的女仆告知为“外人暂时不得入内”的王宫小教堂里,竟然上演着这般旖旎且令人热血沸腾的“新婚典礼”。
身为新郎的格尔顿一丝不挂的趴在他的新娘身上,一边亲吻着她那涂抹着淡红色唇彩的小嘴,用手揉搓着她胸前那对豪迈与挺拔,一边则用力活动着下身的勃起,让它去狠狠地肏干着艾菲尔那紧致且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的美肉穴来。
而看着这一幕的梅乐丝与赛德琳,已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自己先前与克蕾丝汀一起卧底在妓院里,去侍奉那些客人的画面了,她们隐藏在宽大裙摆下方的双腿,也开始止不住的相互摩擦来发泄那翻涌起来的欲望。
至于格尔顿的母亲奥维利亚以及他的养母莉瑞尔,则也已被这等淫乱的场面所感染,以至于竟做起了好比蕾丝边之间的亲吻与互相抚摸彼此身子的举动来。
此时的克蕾丝汀也顾不得女王的高贵身份与矜持,她伸出手来,隔着厚重的裙摆抚摸着自己两腿之间的秘处,同时不忘爱抚着自己胸前那对高耸的丰满。
淫药依旧在她体内刺激着她最本能的性需求与性欲望,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格尔顿一起体验颠鸾倒凤的激情时刻。
被如此之多双饥渴难耐的眼睛紧紧盯着的格尔顿,非但没有任何害羞的样子,相反却愈发的兴奋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传统的正入式体位,转而选择躺在地上,让浑身上下只有蕾丝质地短手套,白色花边长筒袜和被绸缎做成的白百合所装饰的白色高跟鞋的艾菲尔,在自己身上做起了更为淫荡和大胆的骑乘位姿势交合来。
面对夫君这一要求,艾菲尔并没有拒绝,她就这样毫不掩饰的晃动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且分开双腿在格尔顿身体两侧,做起了一上一下的激烈交合运动来。
被淫水浸润到似乎更为粗大的肉棒继续在她那紧致的蜜壶里做着激烈的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那种被冲撞花心的滋味,也已令艾菲尔止不住的呻吟着,喘息着,同时也以更为动听,更为淫荡与娇媚的叫床声,作为自己此时对这般激情如火性爱的回应,对自己本能欲望的展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艾菲尔身子的活动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起来,她只感到自己更为迫切的渴望被热乎乎的精液所充实,就像先前的萨尼斯那样。
当她的身子再次坐下,感受着那蕈菇般的龟头直挺挺的冲撞到自己花心,青筋暴起的肉棒摩擦着自己那娇嫩的媚肉那一刻时,已再也忍不住射精冲动的格尔顿,在一声低吼之后,就已将粘稠好比融化的奶油一般的精液,不容分说的淋洒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夫君射进来了。。。好多。。。”
“我,我好喜欢,好享受这种,美妙非常的滋味啊。。。”
“不,不行了,我,我也要,要去了。。。”
“想不到艾菲尔小姐,竟然会和萨尼斯小姐一样会爆发出猛烈的潮吹呢。”
“这,这样子吗?在我眼里,这个也许是对我,最好的夸奖了来说。”
“艾菲尔,你还想要,继续做吗?”
“这个的话,其他人,也在等着你的大鸡巴光顾的来说。”
“如果我们继续做的话,其他人只怕,也等不及了。”
依旧粗大的勃起已缓缓地从艾菲尔的美鲍缝隙之中缓缓地拔出,只见一大股热乎乎的,混带着淫水的骚味与精液的腥味的粘稠液体,已从她的美鲍缝隙之中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看到这里的萨尼斯急忙凑了过来,将这些液体尽数的吃了下去。
当格尔顿缓缓地站起身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脸上无一例外浮现出无比饥渴,好比饿狼看着羊羔一般眼神的克蕾丝汀,莉瑞尔,奥维利亚与梅乐丝与赛德琳。
这五名女人即便身着得体的礼服,但依旧难以掩饰她们本能的淫荡欲望。
看到这一幕的格尔顿意识到应该去做些什么了,现在他已来到了克蕾丝汀面前,看到这名男宠来到了自己面前的克蕾丝汀已伸出手,与他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察觉到女王这一举动的格尔顿张开了嘴,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与怀中的女王做起了激烈的舌吻。
“现在。。。就让我们做那种,无需拘泥于传统礼节与等级的事情吧。”
“我就是你的,忠实的小母狗。”
“女王,你,你这是。。。”
“因为我早已等不住了,亲爱的格尔顿。”
“我的骚穴,已经无比饥渴,正滴答着好些淫水出来。”
“它渴望着你的肉棒,你那根,又粗又大的家伙插进来。”
“就像既往,你在寝宫里满足我的时候所作所为那样。”
“好的,好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很快,在一旁近乎于全裸的萨尼斯与艾菲尔的惊奇目光下,她们的夫君已将这位身着酒红色女王礼服的女王陛下推倒在了地上。
面对面前的男人这一粗鲁的举动,克蕾丝汀并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她很是顺从的任凭他将自己身上的女王礼服背后的绑带解开,然后不容分说的褪下。
当这件好比怒放的红玫瑰一般的礼服裙摆从她身上离去的那一刻,她身上也只剩下了贴身的暗红色蕾丝边装饰的绸缎质地束腰胸衣,高腰四角内裤与过膝的白色丝质长筒袜和脚上的酒红色高跟鞋来。
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沟就这样在她束腰胸衣上方呈现,单纯看着就让人情欲大增。
伴随着束腰胸衣背后绑带的解开,一声解脱感十足的喘息与长叹也已从她口中发出,只见一对巍峨的,被暗色乳头与乳晕装点的雪峰,已在格尔顿面前完美的呈现出它们的挺拔与高耸来。
欣赏着这等诱人挺拔的格尔顿,也已张开了嘴巴,开始轮番舔舐与亲吻起这对勾人心魄且熟悉的饱满。
被淫药激起了本能淫荡欲望的克蕾丝汀,已将他紧紧地搂在怀中,一副不愿让其轻易离去的样子。
这种被其他人紧紧地盯着自己与男人做着这般苟且事情的滋味,令这名女王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了起来。
她发出了阵阵动听的媚叫与娇啼,脸上写满了对情欲的渴求与盼望,而格尔顿正熟练的揉搓着这对高耸的饱满,嘴巴亲吻着那两颗性感的凸起,过了不知多久,他这才缓缓地将探索的对象放在了她的下身处。
可以看到她那条暗红色的,裆部有着鸢尾花图案刺绣装饰的长筒四角内裤紧贴私处的地方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当这条做工精美的内裤被拉扯下的那一刻,被旺盛金色耻毛所装点的淫鲍,也已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比起萨尼斯与艾菲尔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毛的阴阜,有着丰富性爱经验的克蕾丝汀明显在性器上更显得带有浓郁的野性与成熟之感。
外翻肥厚的黝黑淫鲍之间的幽谷,已在情欲和淫药的刺激下流出了丝丝蜜水出来,由于流出的实在是多,以至于都把这般旺盛的耻毛弄得湿漉漉的,变成一绺一绺的样子。
当格尔顿亲吻了一下她的美骚鲍的那一刻,这名被情欲煎熬着身子的女王,竟忍不住的喷出了一股热辣辣的淫液出来。
品尝着散发着更为撩人骚气的淫液,格尔顿也不再掩饰什么了,他将女王的内裤完全脱下,随后将她双腿用力分开,这样一来自己可以更好的去满足她的淫荡欲望了。
对于他来说,这名女王的身子是他颇为熟悉的存在,他清楚该如何满足这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女人了。
“好粗,好大的鸡巴,插进来了啊!”
“我好喜欢,这种被肏屄的事情!”
“哼哼哼,当我与萨尼斯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女王的反应了呢,想必那个时候,你应该无比渴求着我的粗大,能够将你的骚屄塞个满满当当,对不对呢?”
“唔。。。竟然,被你发现了我的想法。”
“既然有了欲望,那就不需要掩饰什么呢,我很喜欢你这么淫荡的样子呢,克蕾丝汀。”
“估计那些王公大臣都想不到,身着这般奢华礼服的你,竟有着这么淫荡的身子。”
“一具丰满性感,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要在男人的肉棒耕耘一番后,才可以稍稍得到满足的淫荡存在。”
“看得出,亲爱的格尔顿还很是能评价我的身子特点呢。”
“这一点,我很是喜欢的哦。”
“那就让我们,在神祇的默许下,继续去做这么淫乱的事情吧。估计那些宾客们,都已经在美酒和美食的支配下,忘记了我们吧。”
“谁又能想到,我们竟然还在这里,进行第二场属于我们之间的别样仪式。”
“今天我不仅和我的两个妻子体验了鱼水之欢的滋味,我也要让亲爱的女王,还有我的两个母亲,以及梅乐丝与赛德琳小姐,也都体验到和男人上床所带来的美妙体验呢!”
说完,脸上堆着浓浓淫笑的格尔顿,已在两名母亲颇为期盼的目光注视下,以及梅乐丝与赛德琳低声的议论中,将下身早已等不及的粗大不容分说的插入到了女王两腿之间那无比渴求性满足的淫荡美屄之中。
黝黑肥厚的骚屄,好比贪吃的嘴巴一样将这条巨物吞入其中,那片象征贞洁的薄膜,早已在好几年前就已灰飞烟灭,只留下几处凸起的痕迹,证明着它曾经的存在。
因此格尔顿的巨物可以畅通无阻的插入进去,进而在丰沛的爱液浸润下,做着一进一出的抽送运动来。
被面前男人压在身下的克蕾丝汀并没有任何反抗,她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淫叫着,呻吟着,喘息着,就像当初自己卧底在妓院里的时候,用拉克丝的化名以及所谓的“妓女”身份,去侍奉那些客人时候的样子一样。
欣赏着身下佳人这般淫荡模样的格尔顿,举动上也愈发的粗鲁起来,他熟练的扭动着身体,让胯间的粗壮去不容分说的耕耘着她饥渴难耐的蜜壶,品尝着那股淫液的诱人味道。
看着儿子如此之富有力量的样子与饥渴难耐的神情,莉瑞尔与奥维利亚脸上已泛起了一抹赞许的神情,而梅乐丝与赛德琳也已忍不住的将手摸索到裙摆紧贴裆部的地方,去抚弄,去抠挖自己饥渴难耐的骚穴。
谁又能想到,贵为一国之主的克蕾丝汀女王,如今已化身为任人支配的荡妇,在这个梳理着黑色马尾的年轻男人身下娇吟婉转。
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她那有着许多褶皱的媚肉,刺激着她喷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夹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爱液,以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在如此之多淫水的浇灌下,格尔顿脸上的神情也开始有些紧绷了起来,他只感到熟悉的射精冲动已再次传遍全身。
不过他可不想那么早的选择缴械,强忍着本能的射精欲望,用力抽送了十几下后,忽然,克蕾丝汀那身经百战,但依旧紧致好比少女一般的蜜壶,已猛地一夹。
只感到一阵麻酥酥滋味从阳物的龟头处传来的格尔顿,也再也忍不住了,在一声声急促且满足的低吼中,趴在女王丰满性感身子上的他,已将好比新鲜奶油一样的精液,顺从的奉献给了这名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女王陛下。
作为被如此之多精液浇灌与充实的回应与赏赐,脸蛋潮红,媚眼如丝的克蕾丝汀,也已喷出了热辣辣的,代表着身为女人的自己最本能欲望的淫蜜。
“格尔顿,看得出你的阳物,确实是神祇赐予你的,最好的礼物。”
“明明都已射了两次,但它现在的样子,还是那样的精神抖擞。”
“多谢女王的夸奖,不过话说回来,你可是第一个品尝到它所带来欲仙欲死滋味的女人哦。”
“那确实,我至今记得,当你看到我在手淫的时候,主动过来,愿意和我做那种事情时的场面。”
“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忠实的护卫骑士,竟然愿意帮我去做,那种常人眼中无比羞耻的事情。”
“并且,经过我稍加以指引,你的表现,竟然比我的那些男宠还要好得多!”
“好了好了,女王陛下,这时候与其继续叙旧,倒不如好好地回味一下格尔顿那条又粗又大,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大家伙带给自己的美妙体验吧。”
“接下来呢,应该是我们这两个做母亲的了,一个是他的生母,而我呢,则是他的养母。”
“怎么样,已经做好了,和母亲们做这种乱伦媾和的举动了吗?”
“虽然说这种举动在世俗伦理上讲是大大的忤逆不道,但在这里,并不需要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当我和奥维利亚欣赏你和你的两名妻子,以及女王陛下做爱的时候,我就与奥维利亚小声讨论过,如果被你这般粗壮挺拔的存在玩弄,是不是会爽到,忘乎所以呢?”
对此格尔顿并没有做出多余回答,脸上带着神秘微笑的他,已来到了莉瑞尔面前,只见这名熟女暗精灵身上穿着的,是轻薄至极的白色丝质长袍,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根本无法被遮掩。
伴随着一阵沙沙声传来,莉瑞尔脸上已泛起一抹颇为享受的神情,可以看到她的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用轻薄的丝绸做成的胸衣,至于下身,竟是一条白色丝质丁字裤。
大片银白色的耻毛就这样裸露在外,而且许多淫水都已透过内裤流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看着这般淫荡的场面,格尔顿也已是一副口水直流的饥渴难耐模样,他已经忍不住的想要和自己的这名养母,去做那种无比淫荡的交合之举了。
现在他已拉扯下了莉瑞尔下身这条早就湿透了的与其说是遮羞,倒不如说是更好的勾引男人性欲的存在,这样一来,肥厚且黝黑,被大片银白色耻毛所遮掩的骚屄已经呈现在了他面前。
嗅着那股熟女特有的淫骚气息,再看看她脸上那一副颇为玩味的神情,格尔顿也不再掩饰什么。
在这里他暂时忘却掉了世俗伦理带来的约束与控制,他已俨然化身为被情欲所支配的野兽,他如饥似渴的与自己的养母展开了激烈的亲吻,看起来像极了热恋之中的情侣一般,同时在亲吻的过程中,他不忘伸出手,将这名有着淡棕色肌肤的暗精灵上身的遮羞布解下然后脱下去,这样一来,一对硕大浑圆的淫熟爆乳已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好比大黑枣子一般的乳头已硬的不成样子,看起来可谓是无比的撩人与性感。
感受着养母的奶子与自己身体摩擦滋味的格尔顿,很快就已将玩弄的对象转移到了她的胸部。
他的手一下下的搓弄着这对惊人的豪迈,同时不忘张开嘴巴去吮吸,去舔弄,去轻咬这勾人心魄的乳肉,以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作为被玩弄的回应,莉瑞尔也已发出了一声声动听至极的媚叫,她也已伸出手握着自己养子的勃起,进而开始了一下下的抚摸与把玩。
听着格尔顿的喘息与低吟,她那张散发着浓郁熟女魅力的脸蛋也已浮现出一抹颇为神秘的微笑,现在她一边低声的对着自己的养子说着撩人心魄的淫语,一边示意他可以好好地与自己做那种“特别的游戏”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格尔顿也不再客气什么,现在,他已将浑身上下只剩下皮质凉鞋的养母推倒在了地上,却是一边嗅着她身上那股撩人的熟女体香,一边将自己的巨物不容分说的没入进了养母那淫熟色情的淫穴。
随着熟悉的包裹感传来,格尔顿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颇为满意的闷哼来,进而开始在她身上做起了激烈的,一上一下的交合运动。
“母亲的小穴,一如既往的,让人流连忘返的来说。”
“那是当然的来说,你应该知道,我最喜欢的鸡巴,可是你下面这一根啊。”
“它是那样的富有力量,又是那样的,可以带给人以无比销魂的滋味与感受的哦。”
“嗯哈,嗯哈,嗯哈哈哈。。。就,就这样,我,我很喜欢被你一边玩弄这我的大屁股,一边用力抽送鸡巴带来的,无比销魂的性爱体验啊。”
“狠狠地,肏我这个好色的母亲吧,有一说一,被你的妻子,还有女王陛下这样欣赏,属实是蛮背德的来说。”
脸蛋红红的莉瑞尔就这样趴在地上且摆出一副撅着淫骚性感美臀的样子,迎合着来自身后养子胯下巨物凶猛抽送与冲撞所带来的那无比欲仙欲死的滋味与体验。
她那张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直翻白眼的神情,看起来是那样的淫荡与风骚,瀑布一般的银白色长发也披散在脑后,随着她身子被肏干的一颤一颤的动作而晃动着。
蕈菇般的龟头毫不留情的耕耘着她那无比渴精的淫穴,这种蜜壶被充实,被冲撞所带来的酣畅淋漓刺激感,也令她摆出了一副花枝乱颤的淫荡样子。
嗅着这名暗精灵身上特有的醇厚熟女体香,听着她那无比动听且销魂的媚叫,格尔顿只感到自己的力气是一副使不完的样子,她就这样扭动着圆润挺翘的骚臀,迎合着自己养子的巨物对自己骚屄的耕耘与开发,同时享受着骚臀被他那双结实有力的手一下下拍打所带来的无比美妙的感受与体验来。
一时间,激烈的交合声回荡在整个小教堂里,这等动听且淫靡至极的声音,已让不远处还未穿上衣服的萨尼斯与艾菲尔,忍不住的伸出手来互相为彼此慰藉起了湿漉漉的淫穴,更让克蕾丝汀不顾形象的伸出手来,抠挖起自己那淫水直流的骚屄。
格尔顿的肉棒冲击所带来的刺激感愈发的强烈,让莉瑞尔的媚叫与呻吟听起来愈发的高亢且动听,更让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这种世俗眼里的背德非常的举动,代表着情欲的蜜水止不住的涌出,伴随着这根粗莽一进一出的动作而喷薄而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片颇为淫乱的水洼来。
忽然,气喘吁吁的格尔顿猛地停了下来,在几声粗重非常,且满是解脱之感的闷哼声过后,一股股带着体温的粘稠精华,已泉涌般的从马眼里喷发出来,将这名好色的熟女暗精灵的骚屄灌了个满满当当。
作为被狠狠地内射所带来的满足之感,莉瑞尔也在几声销魂至极,回荡在整座小教堂的媚叫过后,喷出了大量热乎乎的淫液,进而趴倒在了地上。
看着养母这副淫荡的样子,格尔顿也在享受了一番内射所带来的别样满足感之后,信步来到了自己的生母面前。
看着儿子这般精神抖擞,性欲旺盛的样子,这名梳理着黑色秀发的美少妇脸上,已浮现出了对情欲的憧憬,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乱伦媾和之举的些许羞耻与不知所措。
即便如此,她还是站在原地,进而与儿子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做起了娴熟的亲吻举动来。
而在他们身旁,已一点点站起身的莉瑞尔,已小心的解开了奥维利亚身上那火红色贵族礼服背后的绑带。
随着这件奢华的,被诸多蕾丝,花边,蝴蝶结与缎带以及珠宝所装饰的贵族礼服被小心的脱下,呈现在格尔顿眼前的一幕,顿时令他眼前为之一振,原来自己的母亲,竟然没有穿着任何胸衣,点缀着黝黑乳头与乳晕的饱满丰腴奶子就这样露出在外,而在她下身,则穿着一条黑色半透明蕾丝丁字裤与一双轻薄的蕾丝边装饰的丝质黑色丝质长筒袜和一双火红色高跟鞋。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打扮的好比寻常的妓女一般风骚与性感。
看着儿子不知所措的模样,奥维利亚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她毫不掩饰的指引格尔顿伸出手,去抚摸自己胸前的硕大与饱满,同时不忘在儿子抚摸自己的双乳的时候,伸出手来去把玩他那根硬的不成样子的鸡巴。
“真没想到,儿子的肉棒,依旧是那样的,暴硬如铁的来说。”
“抚摸起来,就可以感到那旺盛的性能力啊。”
“嘿嘿嘿,母亲大人真是过奖呢。”
“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再故作谦逊了来说。”
“不过,我现在好奇,我的父亲,蕾雅,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蕾雅么?嗯。。。想必她应该,在以你父亲的身份,去接待那些贵客吧。”
此时此刻,在王宫的宴会厅里,盛大的婚宴正在进行着,虽然被告知由于有些额外的仪式,因此这次婚礼的主角,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未能到场,但丰盛的菜肴与芳醇的美酒还是让他们暂且忘却了这一遗憾。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格尔顿,正在那座王宫的小教堂里,与他的妻子等人做着没羞没臊的事情。
在宴会厅的用于接待尊贵客人的长条橡木桌旁,一名梳理着黑色齐耳短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同时身着一袭枣红色男性贵族礼服的“男性贵族”,正与一身金色与银色相间宫廷礼服的太后,同时也是克蕾丝汀母亲的阿玛拉进行着密切的交谈。
这名“男性贵族”,正在用听起来颇有些中性音调的话语,与面前的熟女太后进行着有关这次婚礼,以及格尔顿和他的两个妻子之间事情的交流。
而在这名熟女太后身旁,还有一名身着紫色宫廷礼服的红发美熟女,她虽然没有太后亦或是王后那般高贵的身份,但凭借克蕾丝汀婶婶的关系,还是可以让她加入到了二人的谈话中来。
“蕾雅,看得出,你平日里对格尔顿的教育,真是别有一番心得在其中。”
“不仅扳倒了那个胡作非为的公爵,还彻底粉碎了他的邪恶计划。”
“并且,还让他顺理成章的迎娶了两名如花似玉的妻子。”
“多谢二位的夸奖,不过话说回来,针对格尔顿的教育,更多应该归功于他的养母,莉瑞尔夫人才好。”
“我这个做父亲的,能做的只有确保他健康成长,不会像部分贵族子弟那样,在花花世界面前迷失了自我,进而误入歧途。”
名为蕾雅的“男性贵族”即便再怎么小心的掩饰,但倘若有眼尖之人,还是会发现她的一些破绽,比如胸部那异于男性的凸起,以及那细嫩的肌肤,还有那没有凸起喉结的脖子。
但好在与她交谈的阿玛拉与那名名为索菲亚的红色秀发美熟女并没有说出这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在她眼里,自己在贵族圈子里,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之少见的异类,明明是女儿身,但仅仅由于是家族单传,需要男性继承人的缘故,因此她从小就被按照男性贵族的标准去培养。
比如留着剪短了的头发,穿着男性贵族的服装,以及学习男性贵族的社交礼仪以及生活方式等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材开始发育的她为了遮掩胸部那最为容易被人看出的破绽,不得不像很早期的苦修修女那样,用裹胸布缠绕着胸部,以免被人发现。
而这种流行于贵族圈子里,古老且少有人实行的特殊仪式,就这样一直陪伴着她,一直到她到了相应的年龄后,以男性的打扮与妆容,去迎娶了同样出身于子爵家族的奥维利亚。
至于格尔顿,则是她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结识的熟女暗精灵莉瑞尔用暗精灵一族特有的炼金术操持下,让奥维利亚怀孕进而最后生下来的。
经过一番交谈后,蕾雅也不再继续讨论有关格尔顿的事情,以免好事之徒过来进而不加掩饰的戳破她的身份。
毕竟在贵族圈子里,这种不分场合的家伙还是有存在的。
而在另一旁,被格尔顿的“父亲”所讨论的格尔顿,正沉浸在与生母奥维利亚之间乱伦交媾所带来的无比快乐之中。
分开一双修长撩人肉腿的奥维利亚,正美目含春的看着正与她做着激烈交合的格尔顿,这名梳理着黑色马尾的年轻男人,正趴在他母亲的身上,一边用力搓弄着,轻咬着,舔弄着那对硕大饱满的挺拔,一边用力活动着下身,让自己那根壮硕挺拔,且在淫药的药性与欲望的刺激下依旧好比擎天一柱般的阳具,肏干着母亲那流出了丰沛淫液的骚屄。
而从母亲口中发出的一声又一声无比撩人的淫叫,恰恰成了此时激发他本能欲望的最好春药来。
“怎么样,母亲,儿子的肉棒,是不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感到无比的欢愉和满足呢?”
“那是当然的来说,你的鸡巴一如既往的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得到了欲望,肉体以及精神上的多重满足哦。”
“明明你我是母子,但在这里,却做着这般世俗所无法理解与包容的事情呢。”
“不过想了想,也别有一番特别的风情在其中的来说,你的肉棒,真的好有力量,让我简直是,欲仙欲死的来说。”
“不,不行了。。。我,我又要,去了啊!”
“我感到自己,已经堕落成民间故事里那个淫荡的,且钟爱于通过与儿子之间交媾来获取性满足的伯爵夫人,茜莉蒂娅一样的存在了。”
“嘿嘿嘿,茜莉蒂娅已无法考证她的真假了,但母亲现在的样子,可是真真实实的哦。”
“而且,我们可是在其他人的目光下,做着这种事情哦。”
“母亲的淫穴,就像一张饥渴难耐的嘴巴,迫切得到精液的浇灌与满足的来说。”
“那,那是当然的来说,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格尔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速度,快起来了啊。”
“是不是要,忍不住的想要射出来了啊。”
“是。。。是的来说,我,我已经有些要,要坚持不住了。”
“母亲,你看看,我,我射在哪里比较好?”
“当然是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射进妈妈的骚屄里面吧,唔呃呃呃,真是,听话的孩子啊。”
“射进来了,好多精液,进来了啊!”
“我,我也要,要去了。。。被这么多人看着我让儿子玩到高潮的样子,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几分钟后,脸上依旧一派无尽舒爽之色的格尔顿,这才缓缓地拔出了胯间那条被淫水与精液浸润的肉棒。
而感到那些混带着精液与淫水的热乎乎液体从自己那被黑色耻毛所遮掩的肥厚骚屄之间缝隙里流出的奥维利亚,已伸出手来将其接住,进而像品尝某种珍馐美味一般将其放入口中,去细细的品尝着它们的别样滋味。
而在另一旁,梅乐丝与赛德琳脸上,也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无比饥渴的神情,尤其是梅乐丝,这位留着黑色长发的美熟女,在淫药的药性刺激下,再加上既往在教堂与孤儿院之中,忙于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而少有能获取性欲满足的机会,更是让她此时此刻对肉欲有着非比寻常的需求与渴望。
她那隐藏在礼服裙裙摆下的,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正止不住的摩擦着,但很显然这种方式已经无法让她的淫欲得以宣泄。
而察觉到梅乐丝这一反应的赛德琳,也已伸出手,为这名美熟女缓缓地脱下了她身上这件奢华但并不方便接下来做那种激情无比,羞赧万分事情的贵族礼服。
伴随着这身礼服的褪下,梅乐丝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可以看到她内里穿着的,居然是一整套被银色十字架刺绣装饰的黑蕾丝边丝质束腰胸衣以及高腰裤筒及膝四角内裤。
即便是传统且保守的款式,但在她这般丰腴淫熟的身子上,还是显得那样色气十足,媚态四溢。
她急不可耐的与这名赤裸着身体的男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就像当初自己在孤儿院的自己卧室里和他做那种事情时候一样。
嗅着这名美熟女身上特有的撩人气息以及那芳醇的香水味,格尔顿的鸡巴也不容分说的展现出了它那真实的面目与可怖的本色,在她那被四角内裤包裹的下体处蹭来蹭去。
只感到这名男人的肉棒正隔着内裤摩擦自己大腿根的梅乐丝,也已是一副淫欲暴增的样子,越来越多的淫骚蜜水正一发不可收拾的透过内裤流出。
她就这样继续与他进行着这般娴熟的亲吻,且任凭他的嘴唇接下来亲吻自己的脸颊,以及他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并以一种相对笨拙的姿态将她上身的束腰胸衣脱下。
随着这件束腰胸衣的褪去,一对饱满硕大的淫熟豪乳已猛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黝黑挺拔的乳头,搭配上那同样色素沉淀明显的乳晕,单纯看着就散发着浓郁的熟女特有的淫骚气息。
她这对挺拔的饱满在格尔顿双手的抚摸之下不断地变化着形状,就像是两团很有弹性的面团一般。
这种久违的被男人玩弄奶子的滋味,也已让梅乐丝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妩媚且淫荡的叫床声来。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就,就这个样子,我的孩子,我,我好喜欢这种感觉的来说。”
“嘻嘻嘻,难不成梅乐丝小姐,平日里也会用自己这对饱满,去满足孤儿院里孩子的想法吗?”
“这个的话,还没有的来说,不过我有时候,确实用它来安慰过想要吃奶的那些小孩子。”
“虽然吃不出什么奶水,但也能暂且让他们平静下来。”
“不过他们的动作,可没有你这么用力。”
“嘶哈,嘶哈,就,就这个样子,我太喜欢这种,被玩弄胸部的滋味了。”
“你在玩女人的方面,技巧还是那样的熟练啊。也难怪你的两名妻子,被你调教的那么听话。”
“唔,你这么着急,脱人家的内裤么。”
“那还不是你流出了这么多水,想不脱都难呢。”
脸上堆着淫笑之色的格尔顿,已将这名美熟女身上的最后遮羞布拉扯了下去,看着裆部有着银色十字架图案刺绣装饰的黑色小裤裤,他不忘拿起并好好地嗅了嗅,那股混带着汗味,淫水的骚味以及熟女体味的味道让他顿时鸡巴无比精神起来。
而看到了他胯下这般旖旎风光场面的梅乐丝也不再掩饰什么,她分开了被黑色丝质长筒袜包裹的一双撩人玉腿,让自己那被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骚穴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他面前。
看着这般诱人的地带,格尔顿也不再掩饰什么,他好比饿虎扑食般的扑了上去,却是一边用力搓弄着她胸前的饱满与硕大,一边饥渴非常的将胯间的挺拔,不容分说的没入进了那颗诱人淫鲍之间喷吐出汩汩淫液的缝隙中去。
感受着那熟悉的包裹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全身滋味的格尔顿,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满是欲望得以再次充实的悠长叹息。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不远处的赛德琳,已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幕,同时本能的欲望更是令她不再顾忌什么商会会长的体面与矜持了,她一把掀起了身上那用上等的绸缎等布料所做,被诸多蕾丝,刺绣,珠宝,蝴蝶结等装饰的玫红色礼服裙裙摆,露出了穿着白色蕾丝边长筒袜的美腿,以及被墨绿色绸缎做成的长筒四角内裤包裹的下体。
随着手指摸索进内裤之中,她竟开始堂而皇之的手淫起来。
看着格尔顿的粗大在梅乐丝的淫骚蜜壶里做着好比打夯般一进一出的运动,赛德琳只感到自己那被淫药刺激的身体,已愈发不可收拾的起了情欲上好比翻江倒海般的反应来。
这个反应令她丰满性感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在手指的抠挖与抽送下,越来越多的淫液已止不住的流出,径直将内裤湿的一塌糊涂。
过了一会,已不止满足于这般自慰的赛德琳,已索性在一番摸索之后,脱下了那华丽但碍事的礼服裙,随后急不可耐的褪下了那早就湿透了的内裤。
当感受到阵阵凉意从下体处传来的那一刻,这名商会会长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且颇为解脱的喘息来。
在她的目光下,格尔顿已换了个体位,却是他躺在地上,而晃动着一对饱满圆润骚臀和挺拔硕大肥奶的梅乐丝,则摆出一副双腿分开,在他身上做着熟练骑乘位交媾姿势的动作。
伴随着她身体一上一下的动作的,是一声又一声动听的媚叫从她口中发出,同时脸上止不住的泛起淫欲得以满足的媚态的淫荡画面。
对于这名孤儿院院长来说,她曾不止一次的偷看过孤儿院里男孩子的肉棒,并幻想过如果它们变得又粗又大的话,插入自己那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去肏干,会是怎样一般淫荡的滋味与感受。
不过好在那些孩子并没有意识到,这名熟女孤儿院院长对自己的注视,内含的浓浓的情欲之意,他们只是将其视作为,来自这名院长的关心与照顾。
虽然这般欲念,在传统的世俗观念上看,是那样的堕落,又是那样的背德;但好在每一次她最终都通过祈祷与忏悔,强行按捺住了这般背德且下流的欲念,而在现在,她终于可以将自己这些时间以来积压的欲望,可以好好地释放出来了。
梅乐丝那饱满肥硕的屁股,一下下的伴随着他那根阳物在自己淫穴一进一出的过程中碰撞在他身上,发出阵阵色气十足的“啪啪”声。
听起来是那样的淫荡动人,想必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也想不到,平日里一副圣母一般柔情的孤儿院院长,如今在这座王宫的小教堂里,化身为被欲望所支配的荡妇。
在她身下的格尔顿发出了几声闷哼之后,先前已猛地去了一次的梅乐丝,已缓缓地站起身,这次她脸上写满了对肉欲的满足,只见一股股混带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糊糊液体,正从她那黝黑的淫鲍之间的那条淫荡的幽谷之中汩汩流出,散发着浓浓的春意与下流的气息。
“格尔顿的鸡巴。。。果然一如既往的,让我为之而沉浸,为之而满足的来说!”
“我,我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变成了,民间故事里那个堕落成魅魔的贵妇人了。”
“嗯哼哼,真没想到,梅乐丝小姐也看过那个色情小说么?”
“哈哈哈,居然还说不出话来了,是太害羞了么,话说回来,我确实看过呢,有一说一那个贵妇人之所以堕落,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那个性无能且控制欲很强的丈夫。”
“想不到,你,你和我,想的一样来说。”
“不过,如果梅乐丝小姐是那个贵妇人的话,我可是会好好地满足你的淫荡且堕落的欲望,而不会让你堕落成那个邪恶的魔物。”
听到这里的梅乐丝也不再说什么,她现在只感到,自己本能的肉欲需求已得到了大大的充实,即便那根热乎乎的,有着青筋暴起的阴茎,以及大蘑菇一样龟头的挺拔已从自己那好色的屄户之中拔出,但当回想起它在十几分钟之前,在自己那有着丰富的褶皱,且敏感多汁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且时不时地冲撞着自己子宫口时所带来的舒爽感与愉悦感时,她还是不由得感到,自己的骚穴已再次湿了起来。
但现在,赛德琳已取代了她的位置,这名披散着一头酒红色长发的商会会长,正与面前的格尔顿进行着如胶似漆的亲昵,她任凭这个年轻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亲吻着自己的嘴唇,以及接下来对自己胸部把玩与抚摸的举动。
赛德琳胸前的饱满又大又圆,抚摸起来的手感可谓是颇佳的存在,格尔顿对此也是满心欢喜,虽然他只感到自己今天的样子,像极了民间故事里与那些出了名的荡妇淫娃对应的,有着强烈性欲,一晚可御十二佳人而金枪不倒的荒淫无度的公爵,安德鲁斯顿;但他坚信,自己并不会继承那个家伙最后在那个异域商人提供的烈性淫药刺激下的精尽人亡,死在自己最爱的情妇床上的可悲可笑的结局。
现在,他正娴熟的抚摸着这名法洛美商会会长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被精致得体的妆容所点缀的脸蛋,同时他也将自己那根硬的不成样子的肉棒,在她身上蹭了又蹭。
这种被调情的滋味,也已让赛德琳淫液横流,情欲大增。
她恨不得现在就被这个男人活力十足的阳物狠狠地插入,然后在激烈如火的抽送过后,将热腾腾的精液灌满自己的骚屄。
“啊。。。好粗好大的东西,进,进来了啊。”
“这让我不由得想起,化名进入那个妓院里,去侍奉那些客人的时候了。”
“不过比起那些粗鲁的家伙,是不是和我一起做这种羞羞的事情,更为感到满足和愉悦呢?”
“这个的话,确实如此的来说,格尔顿的鸡巴,可是比那些家伙的,要好的多了。”
“最起码,没有那种负罪感,那就是自己像一件商品那样,被无情的交易,而且不能自己选择交易的对象到底是谁。”
“看得出赛德琳小姐确实很喜欢这种事情啊,我也闻到你身上那股属于发情女人特有的淫荡气息了。”
“这股气息带来的催情效果,可是比淫药之类的,更有效果的哦。”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用力,用力的,肏我,呃哈哈哈,好过瘾的滋味啊。”
“你的鸡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富有力量,让人,如醉如痴的来说。”
被情欲撩拨到直翻白眼的赛德琳,一边以一句句带着颤音的淫词浪语,表达着自己此时那如火如荼般的旺盛淫欲;一边扭动着淫骚性感的身子,迎合着他那娴熟的后入式的交媾姿态。
粗大的勃起好比打夯般的冲撞着她的蜜壶,刺激的她流出一股股晶莹剔透,散发出阵阵扑鼻淫香的爱液,对于这名会长而言,这根实实在在的阳物,在性欲满足的方面,远胜过那些用魔能石驱动的,造型逼真的假阳具。
撅起的美臀被一下下拍打所带来的刺激感,更是令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这种被玩弄的滋味之中。
阳物进进出出的速度,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快了起来,作为被玩弄的回应,趴在地上的赛德琳,也正以娇媚婉转的淫叫作为此时自己本能欲望的表达。
而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的淫液,也已将地面弄湿了一大片。
看到这等淫荡至极场面的梅乐丝,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举止端庄的商会会长,竟然在淫荡程度上和自己不相上下。
至于克蕾丝汀,则坐在地上,一只手用力抠挖着自己那虽然被肉棒狠狠地插过,并射出过热乎乎粘稠精液的骚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对不知被格尔顿玩弄了多少次的挺拔豪乳。
听着周围其他人发出的动听媚叫与喘息,以及嗅着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情欲味道,赛德琳只感到心头一热,被粗大的阳物耕耘与开发的淫穴,也忍不住的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液出来。
她只感到,身后的男人已将他那强壮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同时伸出的手也在熟练的把玩着自己胸前这对圆润的饱满与挺拔。
随着那根阳物再次用力一顶,这次,一声颇为悠长且夹带着情欲得以宣泄的满足感与解脱感的叹息,已从赛德琳身后传来。
深入她蜜壶里的肉棒,也不由得颤抖了几下。
与此同时,她也已感到,那根被自己先前高潮时所喷出的爱液刺激到的巨根,正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代表着欲望的粘稠精华。
这种被狠狠地内射所带来的欲仙欲死,好似上了天堂般的滋味,令自己不由自主的尖叫,令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更令自己止不住暴露出好比淫娃荡妇一般的本性。
一分多钟后,她只感到那根粗壮的勃起,已从自己的蜜壶之中缓缓地拔出。
而这时,格尔顿脸上也已泛起一抹疲态,对于他来说,这种连续奋战属实是很消耗精力的存在。
接下来的他,需要好好地休息。
“陛下,现在我们。。。应该去做些什么?”
“很简单,那里有用于举行祷告仪式前,清洗身体的房间,我们先好好地擦洗一下身体,免得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做了这种事情。”
“然后穿好衣服,嗯。。。想必现在也已经是午后了,那些客人,也该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吧。”
“而我们呢,就去王宫的另一处,专门用于王室成员的宴会厅去用餐吧,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你和萨尼斯与艾菲尔的结婚蛋糕。”
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每个人都去小教堂的那处用于清洗身体的房间,用准备好的清水与毛巾擦洗自己身上那些先前奋战时留下的痕迹。
一个多小时后,众人已离开了小教堂,在克蕾丝汀的眼神示意下,女仆们已走了进去,开始清理里面先前激战过后留下的痕迹。
在金碧辉煌的王室成员专用的宴会厅里,用银子装饰的橡木桌上铺着整洁的白色亚麻布,上面摆放着一道道珍馐美味,以及芳醇的美酒,还有那好比高塔一样的结婚蛋糕。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格尔顿与萨尼斯和艾菲尔一起,用装饰着黄金和宝石的银质餐刀小心翼翼的切着蛋糕,进而举起了装着芳醇的美酒的金杯,与每个人一一碰杯,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就这样,属于格尔顿在内一共八人的宴会,已缓缓地拉开了帷幕。
每个人在愉悦的氛围中,享用着芳醇的美酒,可口的菜肴,以及甜美的蛋糕和新鲜的水果。
一晃一周时间已悄然而逝,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已有了伯爵头衔的格尔顿,带着他的两名同样得到了相应封号与头衔的妻子一起,坐着马车来到了王国的鲁恩特纳地区。
这里有着布尔根公爵当时的部分封地,虽然随着布尔根公爵沦为阶下囚,他的相当一部分封地被没收并重新分配,但也留下了相当一部分用于作为格尔顿与艾菲尔和萨尼斯的封赏。
这里是一座颇有规模的,城堡造型的别墅,比起传统的城堡,这里居住起来的感觉更为舒服和让人感到愉悦,可以看到碧绿的田野,牧场,葡萄园与果园,以及蓝宝石一般的湖泊和蓝色丝带一般的河流。
对于这里格尔顿是非常之满意的来说,而艾菲尔则颇为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一切,在她印象里,这是她的父亲给她的哥哥,奥斯罗德成人礼时所安排的礼物,但现在,随着布尔根与奥斯罗德双双不见了踪影,这里的一切也成为了她与格尔顿所拥有的存在。
随后的时间里,他们好比民间故事里勤政的君主以及领主那样,处理着布尔根公爵遗留下来的一系列事情——废除那些匪夷所思的苛捐杂税,将粮仓中的部分存粮拿出用于救济穷苦之人,以及重新核算布尔根公爵留下的财产与土地等。
期间来自萨丹商会的特使也来到了这里,面对这名裹着头巾,蒙着面的特使提出的针对布尔根公爵寄存在萨丹商会的财产,经过一番思前想后的考虑后,艾菲尔选择将其中合法的部分取出,至于那些来自于灰色和黑色领域的财富,她果断选择了放弃。
“至于布尔根公爵当初的那些藏宝,克蕾丝汀也将其中的一部分给了我们。”
“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对于寻常的贵族来说,也是天文数字的存在了。”
“接下来我们的生活,就是像普通的贵族那样,去度过每一天吧。”
“有一说一,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竟然能把当初那个嘲讽我的家伙的财产其中一部分,变成自己的。”
“哈哈哈哈,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在愉快的氛围中,三人一起高举着酒杯展开了庆祝,随着那半个多月的忙碌时光悄然而逝,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对领地内日常事务的处理,以及隔一段时间进行一次的例行巡查之外,就是三人幸福与性福并存的生活。
在领地里的农民等人眼里,他们是颇为贤德的一家人,尤其是艾菲尔,丝毫看不出她父亲的贪婪与暴戾之类的糟糕品性。
而在这座有着大花园的别墅里,差不多每天都在上演着旖旎且淫乱的画面。
在装饰精美的卧室里,格尔顿一丝不挂的在同样赤身裸体的两名妻子身上,轮流发泄着属于自己的欲望,粗大挺拔的阳物耕耘着艾菲尔那颗诱人的淫鲍,每次抽送都能带出许多晶莹剔透的淫液出来,而披散着一头柔顺的栗色秀发的萨尼斯,则用自己胸部的饱满与硕大,在丈夫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有一说一,丈夫的鸡巴,真的是越来越有精神了来说。”
“那还不是,被你的骚屄仔细照顾过的么,你看看,它这么大,这么坚挺,才能满足你和萨尼斯的欲望啊。”
“你们的淫水闻起来的味道,真的让人无比陶醉的来说,让人一发不可收的爱上。”
“好了,艾菲尔,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吧。”
“好的哦,这次就让我,用骑乘位姿势来侍奉夫君的鸡巴吧。”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就这样度过着愉悦的每一天,期间他的养母与“父亲”以及生母也来探望过他几次,并赞叹于他现在的成就,头衔,地位以及财富。
一晃时间已到了年底的时候,而在另一旁,久病在床,连被仆人搀扶着在花园里散步都成为难以做到事情的赛提拉斯,身体的情况愈发的糟糕起来。
即便御医用了精心调配的草药熬成的药汤为其滋补,并加餐了各种名贵食材所做的富有营养的食物,但他的身体,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颓下去。
现在,克蕾丝汀已来到了玛蕾安的炼金工坊门口,随着玛蕾安的走出,克蕾丝汀以颇为恳切的语气表示,可否弄出那种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恢复健康,并延寿数年的炼金药剂。
“陛下,这个的话。。。我之前有说过,可以说是无法实现的那种。”
“我给你提供的那些药水,已经是目前炼金术的极限了,可以说能让陛下的父亲,坚持过圣母归天节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坚持过后,还能再活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因此我的最好建议是,好好地陪他度过每一天吧。”
听到这里的克蕾丝汀点了点头,面对这个经验老道且丰富的长生种魔法师,她很清楚自己的要求一开始就是显得遥不可及的存在。
一晃十几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快王国迎来了一年之中最后的,也是最为隆重的节日,圣母归天节。
这个日子里家家户户都要好好地庆祝,并尽其所能的准备丰盛的菜肴,不过今年的圣母归天节,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太后并没有太过于愉悦的心思去庆祝与度过,当天晚上,与一众王公大臣们用过了丰盛宴席的她们,已带着被“祝福过”的圣酒,来到了赛提拉斯的寝宫。
这名前任国王就这样躺在床上,在他的妻子与女儿的帮助下,他艰难的喝下了些许“祝福过”的圣酒,脸上的紧绷神情也终于有所缓和了下来。
“我,我就说,我是可以喝到,被祝福过的圣酒的。”
“能够喝到今年的圣酒,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父亲。。。你,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哈哈哈哈,对于我现在的身体,我比你们,包括玛蕾安小姐在内都要清楚。”
“我真的感谢玛蕾安小姐的炼金药水,能让我坚持到了现在,但在今天中午我睡着的时候,我梦见了一名穿着黑色罩袍的家伙,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给了我一封信,但我还没来得及看它,我就醒来了。”
听到这里的阿玛拉与克蕾丝汀顿时意识到了什么,接下来,感到自己在节日带来的愉悦感以及“圣酒”带来的满足感中精神暂且得以饱满一些的赛提拉斯,开始口述起相关的遗嘱。
其中包括王国的王位继承人,以及下一任国王是克蕾丝汀,她不再是那个代理性质的女王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女王;以及对克蕾丝汀和格尔顿联手解决了王国的那个重大的隐患,图谋不轨的布尔根公爵表示了赞许和认可等等内容。
看着面容枯槁的父亲,克蕾丝汀与阿玛拉不敢怠慢,急忙用羽毛笔和羊皮纸将其记录下来,以此来作为相应的证明。
一个多小时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感觉已没什么可说的赛提拉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而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赛提拉斯大部分时间都用于睡觉,即便醒来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语。
很快,时间已到了第四天,当身着紫红色女王礼服,头戴纯金打就,点缀着诸多宝石与珍珠的王冠的克蕾丝汀结束了今天的上朝后,她的女仆格蕾西亚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在耳语一番后,这名女王顾不得什么君王的举止,急急忙忙的来到了父亲的寝宫里,在这里,她看到了奄奄一息,但还在支撑着的父亲,他那被绸缎质地鹅绒被子盖着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同时一丝不挂。
看着走过来的克蕾丝汀,再看看一旁的阿玛拉,赛提拉斯示意房间里其他的佣人以及前来探望的王室成员等可以离开了。
随着其他人的离去,阿玛拉已关上了寝宫大门,这时的赛提拉斯略有些艰难的开始了自己的忏悔。
“克蕾丝汀,你还记得,你的童贞,是如何失去的么。”
“父亲,这个的话。。。”
“都这个时候了,我就不需要掩饰什么了,我当初真的后悔,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而且还要选择去散步,而非回到寝宫去休息。”
“结果,我在花园里看到了你,那时候的你,还是乖巧可爱的少女。在醉意的支配下,我,我不顾你的惊恐与哭泣,把你带到了花园深处,做了那种不可饶恕的事情。”
“公主的贞洁,竟然在她的父亲身上失去,怎么说,怎么都背德吧。”
“如果没有对你做那种事情,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淫荡。”
“这个事情,现在还是不需要。。。”
“咳咳咳,咳咳咳,还有,还有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尊贵的阿拉玛,我,我不应该在当初,身体很有力气的时候,把你冷落在王宫里,去,去和那些妖精,鬼混!”
“好了好了,现在先不要说这些了,我和克蕾丝汀想了想,决定在这时候,选择了原谅你这些所作所为。”
“真的吗,那,那实在是,太好了来说。但我现在,还,还有一个愿望,不知道,你,你们能不能,满足一下。。。”
“父亲,是,是什么样的愿望?”
“我,我想要看,看你们的,依次脱掉衣服,直到赤身裸体的,淫舞表演。就像,像妓院里的妓女那样。。。”
“还有,我,我想要,要你们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
听到气息奄奄的父亲这般奇怪且羞人非常的要求,克蕾丝汀与阿玛拉一时间面面相觑。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形容枯槁,一副无精打采样子的老国王,竟然提出了这般离奇的要求。
即便如此,她们还是顺从其心意,努力的回想起既往为了取悦男人时而跳的那种满是淫靡之感的淫舞来。
她们先是将头上那象征女王与王后身份的冠冕,奢华的首饰一件件的摘下,然后放在一旁的宽大橡木桌上。
紧接着,她们互相为比起解开了身上那厚重且华丽的宫廷礼服背后的绑带,期间不忘朝着床上的老国王抛来了妩媚的眼神。
当礼服绑带被解开然后礼服松脱下来的那一刻,一声声悠长的,满是解脱之感的喘息声已从二女口中发出。
即便贵为王后与女王,但她们还是顺从的为彼此宽衣解带,就像是妓院里的妓女取悦客人时所跳的淫舞那样。
伴随着二女身上的礼服在窸窸窣窣中被褪去,露出来的,是白皙丰腴且高挑的身子,现在包裹着她们身体的,是克蕾丝汀身上的绸缎与细腻的棉布做成的,玫红色的宫廷束腰胸衣,相应的玫红色高腰裤筒及膝四角内裤以及脚上的银白色丝质长筒袜和一双紫红色皮质高跟鞋;以及阿玛拉身上的同样用绸缎与细腻的棉布做成的,翠绿色的宫廷束腰胸衣,相应的翠绿色高腰裤筒及膝四角内裤以及脚上的天蓝色丝质长筒袜和一双暗金色皮质高跟鞋。
看到女儿与妻子这副打扮的模样,赛提拉斯那深陷的眼窝里浑浊的眼睛里,也已泛起了一抹喜悦的眼神。
现在,他继续看着女儿与妻子为自己所呈现出的脱衣舞表演来。
对于这名垂垂老矣,且处于油尽灯枯边缘的国王来说,能够在生命即将画上最后的休止符那一刻看到妻子与女儿奉献的,颇有淫荡气息的脱衣舞,已是胜过一切的美好结局了。
他继续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般淫荡的场面,可以看到阿玛拉与克蕾丝汀,互相为彼此解开了身上的束腰胸衣背后的绑带,伴随着贴身之物的褪下,她们胸前的挺拔已赫然露出。
只见身为王后的阿玛拉,有着明显尺寸更大的豪乳,但由于哺乳以及年龄的缘故,这对高耸的乳峰已有所垂下,上面点缀的大尺寸黝黑乳头与乳晕,为其增添不少淫熟知感;而在她身旁的克蕾丝汀,虽然在胸器的尺寸上略逊于其母,但毫无下垂迹象的完美水滴形巨乳还是让它们更凸显出年轻女人的特有活力,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在这对雪峰上方点缀的,竟也是尺寸比起寻常女性要更大些许的黝黑乳头与乳晕,这一点无不提示着其他人,这名年轻的女王丰富的性爱经历。
“太好了,太好了,能够看到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胸部,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接下来,我,我要你们的,束腰胸衣!”
“还有你们的内裤,以及长筒袜。”
“很好,很好,就,就这个样子!”
“带着我妻子与女儿体温的衣服,就这样在我怀中!”
“这,这样可以了吗?”
赛提拉斯艰难的点了点头,现在,他已一点点的将身上的鹅绒被子用力推开,露出了一丝不挂的干枯身体,可以看到他已拿起了阿玛拉的束腰胸衣,放在鼻子处用力的嗅着,而阿玛拉的四角内裤则被他放在下身那条已经萎靡不振的勃起上反复的摩擦着。
那股属于妻子特有的熟女体香和那股好闻的香水味,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是远胜过节日庆典时餐桌上的珍馐美味所散发出的香气的诱人存在。
他就这样一边用妻子的贴身之物反复的把玩着,一边继续欣赏着妻子和女儿的裸舞表演。
只见阿玛拉与克蕾丝汀,就这样扭动着胸前的饱满与身后的挺拔,且不忘双腿大开,让下身那分别被火红色与金色的淫毛遮掩的骚穴好好地展现在这个老国王的目光之下。
欣赏着妻子与女儿这等淫荡的表演,赛提拉斯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同时也加快了对下体那根已萎靡不振的勃起玩弄速度来。
不一会功夫,一声闷哼已从他口中发出,原来一股稀薄好似米汤般的精液,已从他的勃起之中喷出,径直的将阿玛拉的内裤裤筒弄湿了一片。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举动,现在,他一边闻着克蕾丝汀的内裤与袜子,一边用她的束腰胸衣在自己的那根已经发泄了一次的勃起上继续套弄着。
而阿玛拉与克蕾丝汀,则继续在他发出的愈发微弱的赞叹声中,进行着淫荡的舞蹈表演。
她们的手指或是在抚摸着自己胸前的硕大,亦或是抠挖着下身那湿漉漉的淫穴。
丝丝淫液伴随着她们手指的动作而飞溅而出,一时间淫水的骚气也逐渐的弥漫开来。
而在这时,再也忍不住的赛提拉斯,已在一声悠长的叹息过后,将最后一点精液,喷洒在了紧握手中的,且一直在摩擦自己阳物的胸衣之上。
“能够看到你们这样的表演,我,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我死后,寿衣内里要,要穿着,阿玛拉的这件束腰胸衣,以及她的。。。内裤和袜子。”
“至于陪葬品的话。。。就,就安排,我那宝贝女儿的束腰胸衣与内裤和袜子就可以了。”
“外衣的话,就,就安排我平日里的王袍吧。”
“父亲!”
“丈夫!”
“快醒醒,丈夫!”
“父亲,快醒醒,快醒醒!”
“快醒醒啊!”
“他已经故去了,没必要,再继续喊了。”
“接下来他的寿衣,就按照他的要求安排吧,虽然说,一个男人穿着女人的内衣与内裤和袜子,属实是很奇怪的存在。”
“毕竟,这也是他遗愿,就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吧。”
“等为他穿好了寿衣,再吩咐女仆进来进行下一步的事情。”
克蕾丝汀点了点头,旋即用准备好的,装着清水的铜盆与细软的白毛巾,开始擦拭起已经咽气的父亲尸体来。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遗体清洁的完毕,她与母亲阿玛拉一起,开始将阿玛拉的翠绿色束腰胸衣,以及那条翠绿色的高腰四角内裤与那双天蓝色长筒袜小心翼翼的穿着在了赛提拉斯的尸体上,由于这些年以来疾病的折磨,这位昔日有着强健的体魄,高大英俊的国王已变成了一副枯瘦干瘪的模样。
因此这些原本用于给女人的内衣与内裤和袜子,也很容易的穿了上去。
虽然这种男人穿女人的内衣与内裤和袜子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滑稽,但这毕竟是他的遗愿,因此克蕾丝汀与阿玛拉也选择了照做。
紧接着,她们开始将准备好的,用作殓服的王袍等衣服,一件件的穿在了这名已故的国王身上,当他那双穿着天蓝色长筒袜的脚被一双带着金边装饰的黑色皮质短靴包裹上后,意识到什么的克蕾丝汀,已将自己的束腰胸衣,内裤与长筒袜,整齐的叠好然后塞进了父亲的王袍内里。
“有我们的贴身之物在身旁,想必父亲也能心安理得的去冥府报道了。”
“确实如此。。。唔。。。克蕾丝汀,我们应该先把衣服穿好。”
“没有内衣与内裤,光着脚。。。这样姿势穿上礼服的滋味,还真是蛮刺激的来说。”
“等我们回到寝宫后再说吧,现在要做的,是先应付好那些贵族,毕竟他们都差不多知道,国王陛下大概率在今天,就是他人生的最后一天了。”
果不其然,当穿好了衣服的克蕾丝汀和阿玛拉打开了寝宫大门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已经换上了颇为肃穆的,黑色,白色亦或是灰色与棕色衣服的各色贵族,而他们也从阿玛拉口中了解到,就在刚刚,老国王赛提拉斯已经殡天。
按照接下来的习惯,负责记录王室所发生事情的官员,将会把老国王故去的时间等信息详细记录下来,用作后续后人查证所需;而负责王室各种典礼与仪式的官员,也开始了对国王丧礼的安排与布置;至于其他贵族与官员,则清楚的意识到,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将告别一切诸如出猎,茶会,舞会,宴会等游乐活动了。
这时的克蕾丝汀也忽然意识到,当父亲的丧礼结束后,等过了一个月的哀悼时间后,就是自己的正式登基典礼举行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时间竟会过得如此之快,明明父亲让位于自己,让自己去做代理性质的女王才一年多,自己就要面临父亲的丧事,以及自己要正式成为一国之主等诸多大事。
赛提拉斯那穿着暗红色且有着金线和银线勾勒出美丽花纹图案王袍的尸体,已被抬入到了一口一米宽,两米长,且有半米多高的黑色木质棺材里。
在众人的簇拥下,由于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和其他几名大贵族打头,装着国王遗体的棺材已被带到了王宫的广场上,接受着更多达官显贵与他们家属的看望。
人们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具躺在棺材中,面色安详的老者遗体,他头上戴的金质王冠和手中的权杖,凸显着他的国王身份,而在他身旁,则是一把他曾用过的银质剑柄,装饰着金子和宝石的十字长剑。
但谁又能想到,这名国王尸体的殓服内里,竟然穿着他妻子的贴身之物,以及放着他女儿的贴身之物。
贵族们的看望就这样持续到了晚上。
尔后这具遗体已被抬上了有着八匹黑马拉着的,用于国王遗体运输的黑色灵车之上,被运到了王都的圣弥赛尔德大教堂。
次日上午,在这座大教堂里,已经做好了相应准备的大主教,开始在包括前来凭吊的民众在内的众人的注视下念起了庄重的祷告词以及祝福这名国王灵魂的话语。
换上了重孝的克蕾丝汀与阿玛拉跪在棺材前失声痛哭,而其他贵族们也已是泣不成声。
紧接着,大主教将香草与香料等均匀的撒在了棺材之中,同时淋洒了些许被祝福过的圣水。
伴随着棺材盖被缓缓地盖上,并用银合金质地钉子一点点钉上的那一刻,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已由于过度悲伤而晕了过去。
“按照习惯,父亲的遗体,将会被装入到有着铅板做内衬的石棺之中,安葬在王室成员的墓地里。”
“这一点,负责父亲丧事相应流程的阿尔福斯特有对我说过。”
“接下来的时间,克蕾丝汀,除了做好一国之主的职责,也好好地想一下,登基典礼的事情吧。”
“死者不能复生,只有继承并治理好这个国家,才是对父亲在天之灵最好的悼念。”
“啊对了,你还记得,那个叫格尔顿的年轻人吗?”
“你之前不是,参加了他的婚礼?”
“这个,我一直都记得,就在刚刚,我亲自手书一封信,派人给他送去了。”
“话说回来,我并不希望在王室的丧事上,太过于麻烦他与他的两名妻子,毕竟治理布尔根公爵留下的地方,也着实是让人费心费神的存在。”
身着重孝的阿玛拉点了点头,她很清楚,格尔顿对自己女儿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而在拿下了图谋不轨,妄图篡权的布尔根公爵的过程中,他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克蕾丝汀与阿玛拉除了正常的休息与进餐,就是在王室墓地附近的教堂里,在大主教的主持下为父亲的在天之灵祈祷的事情了。
四天后的一个上午,用过了早餐,准备与自己两名妻子好好亲热一番的格尔顿,忽然收到了来自女仆的汇报,原来是王室的信使有要事要禀告。
在接待了这名头上戴着插着三根黑色羽毛点缀的墨绿色帽子的信使后,格尔顿已从他的行囊里拿到了那封带着王室标记火漆封口的信。
随着这封信的打开,拿出了内里写满了文字信纸后的格尔顿在浏览了一番后,顿时神情大变。
“夫君,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是不是,克蕾丝汀陛下,要来我们这里,看看我们治理这片领地的情况?毕竟她可是对夫君寄予厚望的来说。”
“萨尼斯,艾菲尔,我们想必应该换上,代表着出席丧事的服装,前往王都一趟了。”
“莫非。。。克蕾丝汀陛下。。。”
“不是她,是她的父亲,前一任国王赛提拉斯陛下。”
“他在九天前,已经故去了。”
“这。。。这样子吗?不是说,有玛蕾安小姐的炼金药剂来调养,不至于这么快。。。”
“也许现在的炼金药剂,还没有达到神话故事中那种夸张的程度吧。”
已快速换上了朴素且由黑,灰,白等肃穆之色组成的衣服的格尔顿与萨尼斯和艾菲尔,急忙吩咐仆人准备好前往王都的马车与相应的行李。
经过四天四夜的跋涉,马车终于来到了阔别许久的王都。
可以看到许多显眼的建筑物的窗户,都被黑布亦或是白布所装点,无声地提示着王室发生了一场不幸的事情这一情况。
按照安排,领着两名妻子的格尔顿,在宫廷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了克蕾丝汀与阿玛拉面前,经过一番安慰之后,格尔顿得知,现在克蕾丝汀登基的事情,正在筹备之中。
虽然老国王的离去,对每一个王室成员来说都是颇为悲伤的事情,但王国不可一日无主,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克蕾丝汀的登基仪式了。
和自己的两名妻子一起,陪伴克蕾丝汀与阿玛拉在那座王室墓地附近的,专门用于为已故的王室成员祷告的教堂里为赛提拉斯的在天之灵祈祷了一番后的格尔顿。
已和克蕾丝汀回到了王宫之中,在克蕾丝汀的寝宫里,这名王国未来的女王,已拿出了那名负责王室典礼等相应事务的官员所提供的,传统意义上的每一任国王在登基仪式前的准备。
虽然克蕾丝汀的先祖,被称为“平逆者”的巴德罗萨为了巩固对王国的统治,放弃了曾经的,被外人口中称之为“德鲁伊教”的,对于森林女神克洛蒂莉丝的信仰,转而拥抱了王国主流的圣光教会。
但是“德鲁伊教”的部分仪式等还是有所保留,比如针对接下来克蕾丝汀的登基仪式就是如此。
“父亲在世时候,他曾经对我说过,他在登基仪式前的准备是什么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准备?”
“很简单,在登基仪式举行的前七天时间里,王国未来的国王,会身着朴素的袍服,同时一日三餐均茹素。”
“看起来,与苦修的僧侣差不了多少。”
“差不多吧,毕竟这也是对未来统治者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提醒,切勿骄奢淫逸,以免落得个,和被我的先祖,巴德罗萨所打败的那个,被国民称之为贪欲化身的罗莎莉亚.阿尔福德森一样糟糕的下场。”
“罗莎莉亚.阿尔福德森。。。我,我似乎,听过她的事迹。那是在王宫的图书馆里面的几本古籍之中看到的。”
“上面记载,她是一个女妖一般的存在,由于约翰一世的离奇失踪,因此她与她的儿子康斯坦丁一起,展开了和被视作正统的玛格丽特女王的战争,一时间整个王国,可谓是混乱不堪。”
“虽然玛格丽特女王得到了许多百姓的支持,但最终还是被罗莎莉亚与她的儿子领导的军队打败,她最终在无尽淫辱之中,痛苦的死去。”
“对的,这些故事,我的父亲,与我的母亲都曾经说过。记得后续康斯坦丁成为了国王,但实际上最高统治者是他的母亲,罗莎莉亚。但康斯坦丁的身体并不那么好,他当了国王没多少年就一命呜呼了。”
“不过,罗莎莉亚对此秘不发丧,一直过了好些年才宣布了国王的死讯。而且罗莎莉亚虽然当时已经年过七旬,但她不知用了何种秘法,让自己一直维持三十多岁时候的样子。”
“从那以后,罗莎莉亚堂而皇之的开始统治起这个国家,她穷奢极欲,贪图享受,据说她的面首与男宠,足足有数百人之多,王国的风气,也被败坏到了一定程度,百姓们怨声载道,前后爆发了好几次起义,但都被残酷的镇压了。”
“并且任何对她有异议的大臣与贵族,后续均神秘的失踪了,而且她还结交了十三名据传闻用了某种秘法与魔药,生格为魔女的贵族小姐。这样一来,她与这十三名贵族小姐一起统治着这个国家。”
“但后续,我的祖先,原本是王国的侯爵,北部斯坦顿维亚地区的领主巴德罗萨,选择了起兵反抗,而原因也很简单,罗莎莉亚在他的领地避暑时,亵渎了森林女神的神殿。”
“看样子,那个叫罗莎莉亚的女王,确实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来说。”
克蕾丝汀点了点头,随后表示罗莎莉亚的举动,令整个斯坦顿维亚地区的人们怒不可遏,对此巴德罗萨在罗莎莉亚离开之后没多久,就选择挥师南下,讨伐罗莎莉亚。
而与此同时,一众贵族们也纷纷响应,一时间整个王国可谓狼烟四起,而贵族们打出的旗号很简单,那就是将僭越途径得到王位的罗莎莉亚从国王的宝座上推翻。
为了应付各地贵族的起兵,罗莎莉亚不得不与自己那十三个好姐妹一起讨论了关于让位的事情,最终她们决定使用一种被视作古老的禁忌魔法,即人造生命的形式,重新将康斯坦丁以炼金生命的形式重新展现。
但很显然,巴德罗萨与其他贵族们并不会给这个女魔头和她的那十三个魔女闺蜜太多机会,当炼金生命的创造仪式进行到最后步骤时,巴德罗萨的军队杀来了,进而摧毁了那处创造炼金生命的,被称作为圆真堡的城堡。
“那么,罗莎莉亚和她的十三个闺蜜,后续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点。。。我只是在宫廷典籍上看到过只言片语,讲的是罗莎莉亚身上被安排了禁忌的图案纹身,昭显着她的罪恶以及对她最为恶毒的诅咒;尔后她被扒光了象征女王身份的礼服,一丝不挂的被裹上了麻布质地的裹尸布,进而用对付魔鬼的钉子,按照相应的部位刺入她的身体。”
“最后,在这个邪恶的女妖发出的阵阵痛苦的尖叫之中,她被活生生的关进了为她准备的棺材里。而她的十三个闺蜜,也在盛装打扮之后用皮绳勒死,随后也分别装进十三口棺材里。”
“至于那些棺材的最终去向,我也不得而知了,典籍上也没有相关记载。或许只有我的祖先巴德罗萨知道这些吧。”
说完了关于罗莎莉亚的事情后,克蕾丝汀忍不住的咳嗽了几下,随后表示接下来她除了每天与母亲一起,在那座小教堂花上两个小时时间为已故的父亲祈祷以外,就是去接待那些前来悼念的贵族与大臣等人。
眼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前来悼念的贵族与大臣越来越少,因此她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可以与格尔顿交流关于自己的登基仪式的事情了。
在那七天时间里,除了身着朴素的袍服,一日三餐均茹素以外,还要接受来自于王国德高望重的大贵族的谆谆教导。
当七天时间过去后,迎接准备登基新王的,是负责主持相应仪式的两名德鲁伊祭司和六名修女,以初春融雪的清水为其清洗身躯,尔后随着身体的擦拭干净,由德鲁伊祭司用从古树根部萃取得到的“生命精油”擦拭新王的身体,随后与负责登基仪式的六名修女一起,在魔法的加持下,将精心挑选的木炭与处女的鲜血混在一起调配出的颜料,在新王的身上描绘出代表着祝福的图案,进而让新王在冥想之中感知历代先祖的祝福与告诫之语,进而领悟他们的智慧。
“听起来,还蛮有仪式感的来说。”
“确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仪式,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而我,则被那名负责王室典礼方面事务的官员建议,最好用这样的仪式,来迎接我的登基。”
“不过。。。一个人在教堂里面去冥想,未免太。。。”
“这个不会的,到时候按照习惯,被描绘好图案之后,我也会换上到时候次日登基典礼所需要穿着的礼服等打扮。”
“更何况,我的下属女王卫队,也会将教堂保护的严严实实。”
“听起来很让人激动的来说,不知道,在哪座教堂举行陛下的登基仪式之前的准备?”
“当然是你结婚时候所在的,圣弥赛尔德大教堂。”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急忙点了点头,按照克蕾丝汀的安排,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被安排在了王宫的平日里用于招待外国来使的卧室里居住。
就在前些日子里,这些卧室可谓是满满当当,但随着代表其他国家君王前来吊唁的外国使臣们纷纷离去,因此这些卧室也顿时空了下来。
但不知为何,对于克蕾丝汀接下来的登基仪式,格尔顿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其中,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晚上,饥肠辘辘的格尔顿,也只得选择放下了这种对未来随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念想,开始与自己的两名妻子一起,享用起了宫廷女仆所送来的晚餐。
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的丰盛,但也颇为美味可口,然而在用餐的时候,艾菲尔还是看到了在格尔顿脸上的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是不是,又在担心什么事情了?”
“布尔根公爵与他的儿子,也得到了该有的惩罚,也不会再出来对女王陛下的登基仪式造成什么困扰了。”
“至于他们的党羽,不也被陛下悉数清理干净了么。”
“布尔根公爵的事情,我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我现在主要是有另一种。。。说起来,不那么好的预感。”
“好了好了,与其继续担心这些事情,倒不如好好地享用美食更好。”
听到萨尼斯这么说的格尔顿也不再继续思考这方面的事情了,毕竟东思考西顾虑,还不如吃饱肚子更来的实际,而且就算克蕾丝汀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吃饱了的自己也有足够的力气去应对。
然而此时的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所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暮色渐浓的时刻,在王国的雷菲斯特地区的一座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好些年的教堂附近,一伙打扮的颇为朴素,但一个个神情颇为紧张的人正快速的行走着。
从这七个人身上携带的工具以及他们那紧张的面孔可以看出,他们绝非寻常的行人亦或是商旅。
果不其然,当他们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座教堂时,走在最前面的壮汉,眼里顿时泛起了一抹颇为期盼的光芒。
对于这名名为安格森的男人来说,那座教堂代表着今晚自己和自己的几个手下,终于有了一处可以过夜的地方,而非再继续像前几天那样,在荒野的帐篷里过夜。
“老大,那座教堂,真的没事吗?”
“肯定是荒废了的,依据我的经验,你看看那窗户,都烂了,如果有人在那里去维持的话,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过老大。。。我,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多蝙蝠,在附近的树上!”
“胆小鬼!区区蝙蝠而已,我们做盗墓这一行当,还会被几只蝙蝠吓破了胆不成?!”
“那种烂的一半的尸体我都见过好些次了,迪拉克,我说了多少次,如果胆子不够大的话,最好赶紧滚回去继续做你的佃户!”
名为迪拉克的年轻人也不再说什么,诚然,虽然做盗墓这一行当,在常人眼里是好比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不入流且人人喊打的存在,但这也比做那些地主与领主的牛马要好得多。
就在上个月,自己和老大等人一起,成功的搞定了一名一百多年前的一名子爵的墓,从那具子爵的尸骸上扒下的珠宝等,让他们一行足足七人一起,度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欢乐时光。
但眼下随着钱袋里的钱肉眼可见的不足,因此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外人眼中见不得光,且随时有可能被捕入狱风险的盗墓之旅。
毕竟想要过上顿顿有酒有肉,穿着漂亮的衣服,能去妓院里找女人过夜,没有足够的钱是不行的。
一刻钟后,七人已来到了那座教堂的外面,在用随身携带的斧头砍断了锁着教堂大门的铁链后,七人已急不可耐的走了进去。
只见教堂里面,已落上了厚厚的灰尘,四周窗户的彩色玻璃也碎了大部分。
不时地可以听见老鼠跑过去的声音,安格森用脚碰了碰一把长椅,只见这把落满了灰尘的长椅已顿时倒了下去,进而变成一堆破碎的朽木。
看到这里的他,内心只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在其中,这般场景意味着这座教堂起码废弃了有好几十年,也就是说,里面就算是有值钱的东西,也大概率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在吩咐手下清理出一片地方用于今晚的休息后,他来到了教堂前面神父亦或是主教举行祷告与弥撒仪式的地方。
只见石头做成的宣讲台上同样满是灰尘,原本有着精致封面的教廷典籍也变得破烂不堪。
而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什么一般,旋即在那尊满是灰尘,蛛网的巨大神像底下,拿起了一只落满了灰尘,且内里还有一些死苍蝇的银质杯子来。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用于举行弥撒时候来装圣水的杯子!”
“不过看样子。。。如果贸然拿去变卖,只怕会引起教廷的察觉,即便这座教堂废弃许久,但里里外外的一切还是教廷的财产。”
“那么老大,总不能便宜了黑市的商人吧,那些家伙最喜欢欺负我们!”
“也只能卖给那些商人了,毕竟带着教廷印记与相应造型的器皿,可并不那么容易在寻常的市场上卖出去的。”
“我可不想因为这一个杯子,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格蕾塔,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攒些钱用于给你置办嫁妆,等两年后,你这里金盆洗手,找个好人家就嫁了吧。”
头上裹着一块暗红色头巾的少女点了点头,对于这名名为格蕾塔的少女来说,从她开始懂事时候开始,就是哥哥通过盗墓等方式,来让自己和他吃饱肚子。
对于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她实际上已有所厌倦。
再次寻找了一番后,在确定没有发现其他值钱物品的情况下,安格森只得悻悻的将这只杯子用一块破布擦拭了一番,随后放进了行囊中。
接下来,他示意其他人准备生火做饭,那些糟朽的长椅等成为了最好的燃料,正当安格森准备将一张长椅从地上完全搬起来的时候,忽然,他手中的斧子不小心掉了下来,摔在地板上的声音,顿时让他愣在了原地。
很快,一抹狂喜之色已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那空洞的回响在提示着他,这个教堂的底下内藏玄机,根据他的经验,这代表着教堂的地下,很可能有棺椁的存放,而能够安葬在教堂地下的,可谓是非富即贵的存在了。
被老大告知教堂底下可能有可以下手的棺材那一刻,其他人顿时变得兴奋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上次得手后,他们后续再也没遇到一个有油水的墓了,那些平民百姓的墓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难以榨取出任何利润的存在。
但现在,他们仿佛看到,数以千计的金银财宝在等着自己,于是乎在安格森的吆喝中,众人一起把那块厚重的石板搬开了,果不其然,底下正是一个通道。
在火把的照明下,七人已顺着这条长长的台阶走了进去。
没多久,他们已惊喜的发现,教堂地下确实有着一个巨大的空间,内里整齐摆放着一口口用不知名的木料所制作而成,且表面还雕刻着某种符文一般文字的棺材。
“难不成是一个,家族墓地吗?”
“有可能,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富人亦或是贵族才能拥有的那种!”
“不过这棺材数量,是不是少了一些,一共才。。。十四口棺材!”
“管他呢,阿罗森,你现在赶紧把火把弄好,把这里照亮一些!”
“格蕾塔,你把提灯拿出来,方便我们寻找棺材里值钱的东西。”
“埃弗顿,弗雷德,迪拉克,萨弗伦特,你们和我一起,把那些棺材,打开!”
在安格森的指引下,一时间整个地宫已被那十多支火把照耀的颇为明亮,而格蕾塔也顺从的拿着一盏古旧的提灯,来到了正在撬开一口棺材的哥哥身旁,她眼里写满了对财富的憧憬与期盼。
随着这口黑色棺材盖子在四人手中的撬棍等工具下被缓缓地打开,呈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具女人的尸骸。
可以看到她的尸体早已腐烂成一副泛黄的髅骨,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贵族礼服裙,那些金银与宝石做成的装饰品也已散落了开来。
对于这一点,格蕾塔并没有任何害怕的迹象,要知道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和哥哥一起,将棺材里死者身上值钱的东西摘取下来了,对于这些早就习以为常。
看着手中的戒指,项链等东西,安格森脸上的喜悦之色已溢于言表,很快,他们已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酒红色棺材上。
比起这口黑色棺材,那口酒红色的,表面还有着某些古老文字的棺材更让他们感到了强大的吸引力。
“埃弗顿,你不是学习过那些符咒么,你知道上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看起来。。。似乎是。。。”
“喂喂喂,书呆子,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你搭把手,把这个棺材盖,好好地打开!”
“这口棺材依我看,里面十有八九是哪个大贵族的女眷!”
“从她身上搞到的金银珠宝,足够我们吃一年!”
很显然,比起那口黑色棺材,这口酒红色棺材明显是更为难以打开的存在,但内里未知的财富还是令他们愿意将精力与时间放在它身上。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这口酒红色的棺材终于被打开了,然而呈现在面前的,却是一具包裹在已经朽烂的亚麻质地裹尸布中,且身上被七枚粗大的钉子在不同的位置贯穿,同时身上还有着黑色的,寓意不祥的女尸。
这具女尸尸身未腐,面色如生,从她那无比狰狞与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是活着时候被关进的棺材,而且在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后方才死去。
但经历了最初的恐惧之后,每个人的神情都已舒缓了下来,在他们眼里,这名女尸的样子可以说是颇为迷人的存在,就连那瀑布般的金发都保存的无比完好。
看到这里,安格森顿时有了一个颇为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把这具未曾腐朽的女尸在黑市上卖出去,根据他的推算,这样的女尸在黑市上,可谓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有着大把钱财在身上的炼金术士会去收购古尸来进行炼金实验。
“首先,我们应该把她身上碍事钉子,拔出来!”
“可恶。。。固定的,这么牢固!”
“真的好,费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钉子,这么难以,拔出来!”
“用力拔啊。。。”
一时间,盗墓者的吆喝声回荡在整个地宫之中,对于他们来说,这七枚钉子可谓是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只有把它们拔出去,才可以把这具女尸完好的从棺材里搬出。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一颗钉子的拔出,众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名为埃弗顿的盗墓者,似乎被某种魔力支配了一般,在其他人还在交谈着该如何把这具女尸交易出去的时候,已缓缓地来到了那口表面被银色的符文所点缀的棺材盖前。
在仔细的浏览了一番棺材盖上的那些符文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的他,已缓缓地开口,并以一种颇为怪诞的语气念出了令人费解的话语来。
“终有一天,我要离开阴暗的牢房,回归尘世。”
“王座与王冠,永远是我的所有物,这一天,我已经等不及。”
“请解开我身上的枷锁与镣铐,让我重新回到昔日的位置上去。”
“埃弗顿!你这个书呆子,到底在干什么?!”
“我,我要,要好好地惩罚你!”
“哥哥,你看,埃弗顿他,他竟然,一动也不动了!”
“这个呆子,怕不是中了什么诅咒吧。”
“老大,不,不好了!棺材里的女尸,竟然,睁眼了!”
“什么?!”
面带浓浓惊惧之色的安格森已缓缓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他从事盗墓生计十几年来,从未看到过的颇为惊悚且诡谲的场面。
只见酒红色棺材里的金发女尸,竟缓缓地从棺材里坐起了身,她睁开的血红色眼睛里,满是浓浓的复仇与怨毒之色,而在她脖子等处黑色的纹身图案,也已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幽紫光芒蓝。
看到这一幕的安格森也顾不得继续惩罚埃弗顿了,他意识到自己在欲望的支配下闯了个弥天大祸。
想要保护妹妹的本能驱使着他,挥舞着手中的斧头就朝着这具女尸的头部劈了上去,但女尸的动作更快,很快,一只苍白的手,已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脖子,令他无法动弹分毫。
看着这名将自己举起,且个子高挑的女尸时,前所未有的恐惧之感已令安格森止不住的尿了出来。
而紧接着,其他的十二口黑色棺材的盖子,也已发出了一声声吱吱嘎嘎,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至于那口已经被打开了盖子的棺材,里面的髅骨也已站起了身。
可以看到,十三具身着破烂不堪女式贵族礼服的髅骨,在这名复活的金发女尸的领导下,已经将这七个人团团包围。
对于此时的安格森来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妹妹尽快逃出去。
但很快,令这名曾自认为连国王的陵寝都敢于光顾的盗墓者老大,已看到了他一生中从未见过的惊悚无比的场面。
只见呆呆地站在原地的埃弗顿,已被一具髅骨紧紧地抓住。
紧接着在一声声尖锐的惨叫中,这具穿着腐朽且破烂贵族礼服的髅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入进了埃弗顿的身体之中。
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髅骨,也已将猎获的对象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被金发女尸狠狠地丢在一旁的安格森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急忙忙朝着地宫出口夺命而逃,但此时的他已被另一具髅骨一把击中了腹部。
强烈的疼痛感令他难过的满地打滚,再也失去了逃走的气力,现在他眼里满是对生的欲望与死的恐惧,眼睁睁的看着这具穿着破烂的贵族礼服的髅骨把自己一把抓住,进而他只感到,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感,已迅速蔓延到了自己全身。
而一旁迪拉克,阿罗森,弗雷德,萨弗伦特,也已被其他的髅骨牢牢地控制住,这些盗墓者怎么也想不到,猎物与猎人的逆转,竟如此之快。
不知不觉中半个多小时时间已悄然而逝,此时的地宫里,七名盗墓者中只剩下了被眼前的场面吓得瑟瑟发抖,几近晕厥的格蕾塔。
“艾尔斯汀,不需要那么着急么,依我看,这个女孩对我们有着大用处。”
“那么陛下的意思是。。。让她活着?”
“没错的,比起那些眼里只有利益的臭猪,这个女孩,有着更好的地方需要到她的帮助呢。”
“眼下还剩下七个好姐妹没有得到得到全新的身体,还是不得不维持那副丑陋的髅骨模样。”
“所以说,我有了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那就是,让这个女孩,效劳于我们。”
“这位女士。。。你,你是需要我。。。我做什么吗?!”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做!”
“不需要担心什么呢,小妹妹,现在我有一个特别的任务要交给你,那就是,再拐来七名少女过来。”
“啊。。。我,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变了样子?!”
“明明是为了更耐用而穿着的粗麻布衣裙,怎么变成了,丝绸和细腻棉布做成的,女仆装?!”
“那是因为,为了让你有更好的身份啊,还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和我的手下,专职的佣人。”
“你要无条件的,去满足我们每一个需求,明白了吗。”
渐渐地,少女的目光变得呆滞了起来,她就这样看着身上的黑白相间,看起来与贵族宅邸里的女仆身上的打扮没什么区别的女仆装,随后抬起头,朝着罗莎莉亚浮现出了一抹颇为臣服与顺从的神色。
看着她这副样子的罗莎莉亚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拿出了一些金币,放在了伸出手来的格蕾塔的手上,一边告诉她,再去寻找七名和她差不多的女孩子过来,至于名义就是一名富商家迫切需要女仆;一边不忘提示她,剩下的钱可以好好地吃一顿饱饭。
精神领域已被罗莎莉亚牢牢控制住的格蕾塔,就这样离开了这处地宫,只留下了脸上满是期盼之色的罗莎莉亚。
对于这位旧日的僭越者而言,自己的此次复活,可绝非单纯的摆脱开来那副禁锢了自己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棺材那么简单,而是要将自己失去的一切,统统夺回来。
她不再将希望寄托于那个想必遗骸已经朽烂的废物不堪的儿子之上了,更不再将希望放在那个费尽千辛万苦,最后却功亏一篑的人造生命的身上了。
她那赤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权力最本能的渴望之色,她清楚的认识到,若想成功的再次回到巅峰,只有自己坐在国王的那张宝座上才是最为称心如意的存在。
对于安福雷斯特王国的宝座,她已经期盼了许久,而现在,正是让自己重新坐在上面的最好时机了。
同时她也非常之自信,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再加上那完全恢复了肉身的十三个姐妹的帮助,是足以让自己重新回到国王的宝座之上的。
想着想着,一抹满是对权力无限渴望的神情,已在她那张带着些许黑色树枝一般图案的脸上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罗莎莉亚颇为期盼的目光之下,格蕾塔已如约带来了七名和她差不多的少女。
这些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孩,怀揣着对所谓的“衣食无忧”的富商之家女佣工作的憧憬,被格蕾塔用手中的金币诱骗了过来。
而当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她们在格蕾塔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处荒废的教堂地宫的那一刻。
她们顿时意识到,所谓的“衣食无忧”的女佣工作,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她们竭力的想要从地宫之中逃走,但在那七具魔女的骸骨控制之下,她们的一切努力终究是徒劳无功的结果。
现在,利用那少女的身体以及之前盗墓者的身体重新恢复成既往样子与穿着打扮的十三名魔女脸上,已浮现出颇为愉悦的微笑。
“既然已经恢复了既往的身体,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王国的那张国王的宝座争夺了。”
“胆敢阻挡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不过如此大张旗鼓的出发,势必会惊扰到当地的领主等,我绝不容许出现,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情况发生。”
“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排上信任的手下,前去一探究竟。”
“伊芙琳,塞菈莉亚,爱蕾莎,芙洛拉,丝蕾雅,瑟米娅,伊斯贝拉,还有你,黛茜。我命令你们,乔装打扮一番,前去王都一探究竟。”
“如果此时的王国,是有着国王的存在,那就用你们烂熟于心的魔法,去操控那个家伙,让那个家伙,乖乖的在逊位书上签字,将那张宝座,让给我,罗莎莉亚.阿尔福德森。”
“如果现在王位空缺,新王即将登基,那么就让那个即将登基为王的家伙变成一个废人般的存在,到那时候,我会以降临者的姿势出现,进而夺取王位!”
“等事情成功了,我会给你们无比丰厚的赏赐!”
身着各色贵族礼服的八名魔女点了点头,随后在罗莎莉亚期盼的目光中快速离开了地宫,而此时的罗莎莉亚,也已在其他的五名魔女,以及格蕾塔的陪伴下缓缓地离开了这处禁锢了自己不知多久的地宫。
在离开了这座破败不堪的教堂后,随着几声满是可怖之感的咒语从她口中发出,只见这座原本被荒废的教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座颇有气派的贵族别墅。
看着这座别墅,罗莎莉亚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比起那座破败的教堂,还是这座别墅更让自己感到舒适与满足,当然她绝不会满足于现状,在她眼里,这座有着墨黑色与血红色外表的别墅不过是一处临时居住的地方,她要的,是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宫,以及那张被金银装饰的王座,还有那顶象征国王身份的,用纯金打就,装饰有诸多宝石的王冠。
而对于这一切,克蕾丝汀等人可谓一无所知。
现在的克蕾丝汀虽然依旧身着重孝,但她在无人的时候,会与那名负责王室相应事务的官员,展开有关自己登基仪式的安排。
经过几天的交流,她已经确定,到时候会按照王国最为传统的登基流程来举行自己的登基典礼。
即前七天以颇为简朴的方式度过每一天,同时迎接来自王国德高望重的大贵族的谆谆教导,以及在王宫的图书馆之中的那些藏书里,去领悟来自先贤的智慧。
虽然这种仪式在现在年轻的贵族子弟眼里,会被嘲讽是老一辈人的糟粕,但考虑到自己身份的克蕾丝汀,还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来迎接自己的登基仪式。
“在七天时间过后,身为王位继承者的你,需要以赤身裸体的模样,在两名德鲁伊祭司以及六名修女的陪伴下,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里完成一整晚的冥想。”
“当然,如果中途出现了什么情况打断了冥想,则需要在休息三天后再次进行类似的仪式。可以说这样的仪式是颇为辛苦的存在,在此之前举行过这样仪式的王位继承人之中,只有少数几人一次性的通过了。”
“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多费了几天时间才完成这样的仪式。”
“听起来,确实蛮有挑战性的,不过想必,德鲁伊祭司与修女们,也会陪伴我的吧。”
负责这一仪式的官员点了点头,接下来的时间里,克蕾丝汀除了继续与母亲一起,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前往王室墓地的那座教堂,为已故的父亲进行祷告以外,就是与前来负责自己登基典礼的冥想这一步骤的两名德鲁伊祭司,以及六名颇有名望的修女展开相应的交谈。
这两名头上长着鹿角,分别留有青绿色与墨蓝色秀发的熟女德鲁伊祭司,与那六名熟女样子的修女一起,详细告诉了这名未来的王国继承人相应的流程,并表示她们会一直守护在克蕾丝汀身旁,倘若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她们也会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当然,在冥想开始之前,按照习惯,克蕾丝汀会吃下一碗由那两名德鲁伊祭司专门准备的,据传闻可以让人维持饱满的精神状态同时,还会让人进入到半睡半醒之中的混沌状态的粥。
然而包括克蕾丝汀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来自于那位被盗墓贼离奇唤醒并复活,被王国的百姓们憎恶的称之为“深渊魔姬”的罗莎莉亚派出的八名魔女,也已开始了她们的活动。
伪装成寻常百姓家女人的她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处又一处城市,乡村,小镇之中。
去从那些张贴的布告,吟游诗人的说唱等途径,去获取着如今安福雷斯特王国的相应信息。
很快,她们已惊喜的得知,老国王赛提拉斯已经在前段时间殡天,接下来即将登基为王的,是他的独生女,王国大公主殿下克蕾丝汀。
意识到这一点的伊芙琳她们,也不再犹豫什么,在回到了那座哥特式的别墅之中朝着她们的主人罗莎莉亚汇报了如今的王国情况后。
她们再次离开了这座别墅,这次,她们的目标很简单,那就是王国的都城,以及准备登基为王的克蕾丝汀。
很快,赛提拉斯的丧期已悄然而逝,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克蕾丝汀已褪去了重孝,转而换上了朴素的,用亚麻等寻常的面料所做成的宫廷礼服。
除了一日三餐均以素食度过外,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聆听来自于德高望重的大贵族们的谆谆教导,以及在王宫的图书馆中,去翻阅着那些已有了明显被翻阅痕迹的书本。
这些外壳或是用牛皮,或是用羊皮等动物皮革,亦或是用包金银板的书,很可能被她的父亲,赛提拉斯翻阅过,亦或是其他的王室成员,甚至更早的君王所翻阅过,上面带着的明显的岁月痕迹,也让克蕾丝汀有一种莫名的充实之感传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七天,当天清晨,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里,负责接下来女王登基仪式之前冥想仪式的,名为布菈玛与阿蕾丝的德鲁伊祭司已经苏醒,当洗漱完毕的她们,按照与那六名修女的约定来到了教堂的大厅那一刻。
映入眼帘的,却是空荡荡的教堂大厅,六名修女全然没有了踪影。
“她们,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到了约定的时间,她们没有来?!在这种公主殿下的登基仪式上出现这种摸鱼耍滑行为,可是决不能饶恕的!”
“布菈玛,阿蕾丝大人,我们这不来了么。”
“我想问一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哎呀呀,这还不是我们昨天实在是太兴奋,结果一不留神睡觉晚了,所以说,就起床晚了么。”
“你们如果平日里睡懒觉我也不会说什么,但今天,可,可是。。。”
“放心好了,布菈玛大人,我们以后,不会这么做的哦。”
话音刚落,一抹凶戾之色,顿时在其中一名修女脸上浮现,紧接着,在一旁阿蕾丝颇为惊愕且不知所措的目光下,她已用早已准备好的,浸润了烈性麻药的抹布捂住了这名德鲁伊祭司的口鼻。
而看到这般诡谲的场面下意识想要逃走的阿蕾丝,也已被另一名修女用准备好的,同样浸润了烈性麻药的抹布捂住了口鼻。
过了一会后,确定这两名德鲁伊祭司已经彻底晕过去的六名修女,脸上已浮现出颇为得意的神情。
而在这时,两名贵族小姐打扮的年轻女子已款款踱步走了过来,看着那两名晕过去的德鲁伊祭司,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六名修女把她们抬走。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两名身着奢华的贵族礼服的贵族小姐,竟在一番咒语之后,分别变成了布菈玛与阿蕾丝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六名修女,非但没有任何惊恐与不安,相反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她们抬到教堂的地宫里面去。”
“那么,让她们与那六名修女一起作伴么?”
“非常好的主意,那些麻药足以让她们昏睡个一天多的时间,等她们醒来后,看到的,就只有已只剩下肉身躯壳,灵魂已经飘散的公主了。”
“按照约定,到时候罗莎莉亚大人,会趁着王室因为公主的昏迷而混乱的间隙,过来拿走属于她的位置。”
“嗯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好好地准备一下,那位名为克蕾丝汀.阿尔福德森的公主的特别登基仪式之前的冥想仪式吧。”
变成了德鲁伊祭司与修女模样的八名魔女,已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对于发生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大厅里的这个事情,克蕾丝汀自然是一无所知。
当天下午,在女仆的陪伴下完成了沐浴的克蕾丝汀,在擦干净身体后,由用素雅的棉布包裹着身子的克蕾丝汀,在一众女仆的陪伴下登上了前往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马车。
随着马车的缓缓停下,克蕾丝汀已被女仆们带到了这座王都最为古老,且经过多次扩建后而成为最大规模的教堂之中。
按照安排,她在负责这一仪式的六名修女带领下,来到了用洁白的大理石打就的石台上,在这里,她接受了这六名修女用初春融雪之水所清洗身体的安排,而与此同时,教堂大厅里挂着的数个纯铜打就的香炉之中,也已伴随着内里香料的燃烧而散发着阵阵馥郁的芬芳,令人闻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此,并流连忘返。
克蕾丝汀就这样接受着修女们的安排,低着头,跪在那张大理石石台上的她并没有注意到,那几名修女眼里一闪而过的玩味与毒辣之色。
不知不觉中一刻钟的时间已悄然而逝,此时的克蕾丝汀已在修女们手中的毛巾擦拭下擦干净了身上的水珠,接下来,站起身的她开始迎接圣油涂抹的仪式,伴随着装着圣油的银质罐子被缓缓打开,负责这一仪式的德鲁伊祭司,开始将内里那奶黄色的油脂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这名王国未来的女王陛下的除了头发以外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当油脂被涂抹在身体上的那一刻,一种滑腻之感顿时传遍了全身,令克蕾丝汀止不住的想要打个激灵。
但出于对仪式的尊重,还是让她忍耐了下来。
一晃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身上被圣油雨露均沾般的涂抹的克蕾丝汀,已在两名德鲁伊祭司的陪伴下来到了另一处房间,在这里,装有用于描绘代表着祝福以及德鲁伊教教义内容图案的颜料罐子,已被一名德鲁伊祭司缓缓地打开了。
而从罐子中散发出来的,赫然是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以及带着腐败麝香味道的,让人闻起来颇为不悦的味道。
即便如此,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的克蕾丝汀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在她眼里,这是相应冥想仪式所需要的物品该有的味道,她并没有察觉到在自己身后,已缓缓地拿起了羽毛,准备在她身上描绘相应图案的德鲁伊祭司眼中所一闪而过的,好比德拉格日山山顶上积雪一般寒冷的目光。
而她手拿着的,用于给这位王国未来的王位继承人身上纹理图案描绘的工具,则是一根乌黑油亮的,来自于渡鸦的羽毛。
看着克蕾丝汀这般顺从模样的德鲁伊祭司,开始拿起了手中渡鸦的羽毛,利用罐子之中的那些暗紫色的液体,开始了在这名未来的女王陛下后背上相应图案的描绘。
羽毛摩擦被涂抹了圣油身体的克蕾丝汀,只感到一阵麻酥酥的滋味正从后背迅速的蔓延到全身,出于本能她想要打个哆嗦以此来分散注意力。
但想到倘若这么做很可能会导致这一仪式失败的她,最终还是选择忍耐了下来。
随着后背与臀部位置的描绘完毕,接下来这名德鲁伊祭司,已拿起这根羽毛,继续在克蕾丝汀的胸部与小腹处展开了相应图案的描绘,而此时的克蕾丝汀,已被这般麻酥酥的快感撩拨到身体已忍不住的泛起了些许情欲,因此也并未察觉到,那根羽毛,以及那些颜料的异常情况。
“公主大人,接下来应该进行,属于您的冥想时刻了。”
“好的,多谢各位。”
“请往这里走,公主大人,在这张椅子上就坐,这是冥想仪式时,每个人都会就坐的一把椅子。”
“就是,这个姿势么?”
德鲁伊祭司点了点头,旋即款款踱步离去,只留下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大厅里,面对着那巨大的女神雕像的克蕾丝汀在那把朴实无华的古铜色木质椅子上就坐。
而克蕾丝汀并没有注意到,那名德鲁伊祭司在离去的那一刻,嘴角处所浮现出的不易被察觉的冷笑。
渐渐地,克蕾丝汀感到,伴随着冥想的开始,自己的意识渐渐地进入到了一片混沌状态之中,不知不觉中,她忽然惊奇的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一座颇为宏大,但由于战火的波及而显得破败不堪的宫殿之中。
而此时自己身上并非不着寸缕的样子,而是身着一袭完美勾勒出自己丰满曲线的银白色,且有黄金装饰上面王室徽章等图案的盔甲,以及战裙和战靴等衣服。
但自己身上的盔甲并非完好无损的存在,而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以及沾满了已经干涸的黑色血污,看起来像极了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恶战。
更令克蕾丝汀不知所措的是,在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群身着深灰色盔甲的士兵,看到这一幕的她顿时感到身体在发抖,在她的印象中,这是当初僭越者罗莎莉亚的麾下部队,而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好比饥饿无比的狮子看到了山羊一般。
本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欲念,驱使着她无奈的挥舞着手中已砍出了豁口的佩剑,试图指挥手下为数不多的士兵展开反击。
但无济于事,伴随着最后的一名女王卫队的士兵被乱剑砍倒在地后,她也被如狼似虎的士兵们按在了地上,全然没有女王该有的样子。
“玛格丽特女王,估计你也想不到,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罗莎莉亚.阿尔福德森的阶下囚吧。”
“你不需要用那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毕竟这种无能狂怒的样子,除了会让你看起来更为可笑以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你倒不如好好地想想,迎接你的,将会是怎样的可怕结局吧。”
“罗莎莉亚!你应该知道,做这种事情,会意味着什么?!”
“即便你登基为王,但你这种僭越者的举动,也会让你的宝座坐不稳的!”
“哇哈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陛下还在说这种蒙骗孩童的话语吗?”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该如何面对你以后的日子吧。”
克蕾丝汀一边颇为无助的回答着面前这名梳理着一头瀑布般的金发,且身着同样装饰有王室徽章图案的深灰色盔甲的女人所提出的一系列颇为刁难的话语,一边感到无比的震惊与错愕。
她努力的想叫出自己的真实名字,但接下来在与这个金发女人的交谈之中,却总是不自觉的叫出那个在王国的历史上以颇为屈辱的一生而着称的女王,玛格丽特二世的名字。
这时的她忽然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并非原来的克蕾丝汀公主,而是变成了玛格丽特二世女王。
根据她的了解,玛格丽特二世被罗莎莉亚领导的叛军击败并被俘虏后,下场颇为凄惨,而现在,她自己正要经历着,玛格丽特二世那颇为凄惨的,从失去女王的身份开始时的那段时光了。
即便“克蕾丝汀”怎么挣扎,但在罗莎莉亚手下的那几名如狼似虎的将军面前,她的抵抗是那样的徒劳。
现在,“克蕾丝汀”已被带到了王宫的议事厅,在这里可以看到她颇为熟悉的国王宝座,但现在,这张距离自己十几米开外的宝座,可谓近在咫尺,但又远在天涯海角。
她身上的盔甲被粗鲁的,且面带浓浓邪笑之色,身上散发着浓郁酒精与皮革以及刺鼻汗臭味的将军们不容分说的脱了下去,进而好似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
没多久,“克蕾丝汀”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白色丝质蕾丝边与花边装饰的衬衣,墨蓝色有着金边装饰的战裙和紧绷大腿的厚实的棉质黑色连裤袜。
已有了几处破口,露出白花花肌肤的连裤袜上带着象征王室身份的冠冕与象征女神庇佑的十字架刺绣图案,但此时的它们对这名女王当下的处境却是无能为力。
“不要。。。不要这样!”
“放开我!放开我!”
“玛格丽特女王,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吗?”
“现在真正的一国之君,可是罗莎莉亚大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的顺从。”
“毕竟罗莎莉亚大人可是说了,从现在起,你不过是可以被我们随意玩弄的肉便器罢了。”
“你。。。你们,你们不能对我。。。唔。。。”
在一阵慌乱非常的尖叫声以及布帛撕裂声中,“克蕾丝汀”身上那件沾满了汗渍的白色丝质衬衣已被无情的撕烂扯破,进而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肌肤,以及贴身的翠绿色蕾丝边装饰的绸缎质地束腰胸衣。
束腰胸衣紧绷着她胸前那对饱满与浑圆,同时勾勒出她那颇为曼妙的腰肢,意识到自己接下来会迎接什么的“克蕾丝汀”已开始了奋力的挣扎,但无济于事,她身上这件颇为华丽的束腰胸衣,已被这些早已等不及的想要去玩女人的将军们用力的拉扯了下去,进而露出了那对硕大浑圆,点缀着淡褐色乳头与不大的乳晕的丰满。
只感到胸部春光外露的“克蕾丝汀”下意识想要遮掩住这对饱满,但回答她的,只有来自一名将军的耳光,以及一阵从胸部传遍全身的,令人无比羞耻,更令人难过非常的麻酥酥的吸吮感。
面对这几名将军饥渴非常的举动,即便“克蕾丝汀”再怎么试图反抗,但终究是徒劳无功的结局。
她下身的黑色棉质连裤袜也已被不容分说的撕扯了下去,同时扯下的,还有自己下身的战裙,以及贴身的翠绿色绸缎质地且被黑色蕾丝边装饰的丁字裤。
一丝不挂的“克蕾丝汀”就这样颇为无助的躺在议事厅的地面上,迎接着来自这些早就等不及想要去玩弄,想要去侵犯这名落难的女王陛下的将军们饿狼一般的目光,以及他们伸过来的手,张开的嘴巴,以及挣脱了裤子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硬邦邦的坚挺。
一张散发着扑鼻臭气的嘴巴,已紧紧地与“克蕾丝汀”亲吻在了一起,且还做起了既往只有她的丈夫才会和她做的舌尖对舌尖,牙齿对牙齿,嘴唇对嘴唇的亲吻。
这种滋味令“克蕾丝汀”羞耻至极,她想要将这名虎背熊腰的将军推开,但换来的,只有他对自己胸部的粗鲁的揉搓与挤捏,以及其他人对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把玩与抚弄。
这种被凌辱,被调戏,被亵渎的滋味,让“克蕾丝汀”难过的差点要哭出声,但她现在却感到,自己的身子在这般玩弄下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力,开始止不住的起了情欲上的反应。
丝丝爱液已从被稀疏的火红色耻毛遮掩的淡褐色肥鲍缝隙之中流出,进而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双腿,但来自身后男人伸来的贪婪的手,已开始了对她那起了情欲悸动肥鲍的娴熟抠挖与揉搓,令她止不住的流出更多的,代表着情欲的蜜汁。
而“克蕾丝汀”的嘴巴,则不得不继续与面前的将军进行着这般激情如火的亲吻,不知过了多久,这名将军这才放过了自己的嘴巴,但很快,另一个将军已凑了上来。
这名身上散发着浓烈啤酒与汗臭味的谢顶的中年男人,好似色中饿鬼一般,一边与“克蕾丝汀”做着和之前那个将军一样的激吻举动,一边更是大胆的伸出手,在她的脸蛋上,头发上,肩膀处等地方肆无忌惮的摸索了起来。
“这个贱人的骚屄,都出水了啊。”
“都这个时候了,就不需要继续维持所谓女王的样子了。”
“你现在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用你的身子,去好好地侍奉我们几个人的鸡巴!”
“玛格丽特,你的身子,真的好香啊,比军营里那些被玩烂的烂货,要好多了呢。”
“长得这么美的脸蛋,真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浮想联翩了啊。”
“住。。。住口!你,你们不能这样来,来对待。。。”
“臭婊子,你还真以为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个可以发号施令的女王陛下么?!”
“你不过是一个,高级一些的妓女,长得撩人一些的婊子罢了!”
“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好好地教育你,身为一名妓女,到底该怎么做!”
被狠狠地来了一记耳光后,“克蕾丝汀”的脸蛋顿时红了一片,现在她已被不容分说的按在了地上,同时被迫摆出一副颇为放荡的,一派随时可被玩弄的双腿大开姿势来。
她想要阻止这些如狼似虎的将军,但已被牢牢地控制在议事厅地上的她看到的,只有面前的一名由于兴奋而喘着粗气,进而将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硕大与狰狞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脸上堆满了淫邪之色的将军。
在阵阵尖叫之中,“克蕾丝汀”只感到一种颇为充实的滋味,已从下体处迅速的蔓延开来,而围观这一切的其他人,也已爆发出阵阵满是淫邪气息的笑声。
他们用各种满是羞辱与玩弄意味的话语,评价着这名一丝不挂躺在地上,任凭面前男人对她无情亵玩的落难女王。
“这个婊子的骚屄,夹的可真紧啊。”
“看她样子,她很喜欢这种被人按在地上去凌辱的滋味呢,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好比母狗一样的气息了。”
“啧啧啧,原来位高权重的女王大人,也会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去动情么。”
“求求你,不,不要,不要这样啊。。。”
“说什么话呢,现在的你,还真以为可以让我从你身上离开吗?”
“我就算是想离开,但你的骚屄可不允许我这么做啊。”
“它好比你那张饥渴难耐的嘴巴一样,一下下的吸吮着,舔弄着我的大鸡巴啊。”
“克蕾丝汀”听到这里时,已忍不住潸然泪下,曾几何时,她还是位高权重的女王陛下,那些将军等看到自己都要行礼问好,但现在,自己已蜕变成任凭他们用各种各样淫荡姿势去羞辱,去玩弄的,好比军营里的军妓一般的淫贱与堕落存在了。
粗大的狰狞在自己下身那一张一合,且流出汩汩爱液的骚穴里进行着粗鲁不堪的进进出出运动,而他那双富有力量的手,则用力的搓弄着自己胸前那对挺拔与饱满,成熟女人的体香令这名有些时日未曾碰过女人的将军如醉如痴,他用各种各样的用于羞辱与调侃妓女的话语,评价着如今的“克蕾丝汀”,这般污浊不堪的话语,也令围观的人们爆发出阵阵哄笑。
被他压在地上的“克蕾丝汀”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他的玩弄下,正止不住的发热,同时淫欲上涌,更多的淫水也已从蜜壶之中泉涌而出,而自己的嘴巴,也已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娇媚婉转的媚叫与呻吟,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僭越了寻常礼法与地位的被强暴,被凌辱的滋味一般。
过了一会,“克蕾丝汀”已不得不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她高高的撅起自己那雪白的美臀,任凭身后那个将军的肉棒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骚屄里继续进行着粗鲁非常的动作,以及感受着臀瓣被他用力拍打时所发出的阵阵激烈的“啪啪”声。
这种被凌辱以及被侵犯的滋味,令她止不住的流下了屈辱的泪水,更令她感到,自己的肉穴正食髓知味般的在蠕动,迎合着这等巨物一进一出的动作。
随着肉棒再次狠狠地冲撞进来,“克蕾丝汀”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的呻吟,几乎与此同时,热辣辣的淫液已从她的骚屄深处泉涌而出,将这根可怖的粗大好好地洗了个淫水澡来。
而体验到这般酣畅淋漓高潮刺激肉棒滋味的将军,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热乎乎的,带着浓郁淫欲之感的精液,也已将她的蜜壶灌了个灌了个满满当当。
不过这并没有就此罢休,在围观这般香艳十足场面的将军们爆发出的阵阵叫好声中,另一名将军已毫不犹豫的走到了她身后。
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名已是阶下囚的女王陛下撅着肥臀,同时汩汩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的淫荡液体从她那先前在暴风骤雨般的蹂躏中去了好几次的骚屄口处流出来的那般淫乱至极的场面。
这种被人欣赏自己秘处的滋味与感受,令“克蕾丝汀”可谓是羞耻到了极点,在以往,她是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能够看到自己身子的,除了自己的丈夫以外,就只有给自己洗澡的女仆了。
但现在,自己已变成跟寻常军妓没什么区别的,放荡不堪的下贱存在了。
被一下下拍打着肥臀的滋味令“克蕾丝汀”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动听的媚叫,同时她只感到,自己的后庭,那个在自己印象中颇为污秽的地方,竟然被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家伙缓缓地拨开了,而且他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也已不怀好意的探入了进去,进而开始了粗鲁的抠挖。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这样的话,好,好丢人的来说啊!”
“身为女王陛下,我不能。。。”
“哇哈哈哈,臭婊子,都这时候了,你还认为自己是什么狗屁女王吗?!”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时时刻刻在发春的,骚贱母狗罢了!”
“明明是这般污秽的地方,竟然在刺激下起了反应呢,看得出玛格丽特应该很渴望体验肛交的滋味吧。”
“那里的话。。。不要进来啊!”
“因为实在是,太脏了。。。”
“呵呵呵,很快你就会沉迷于这种感觉了!因为你的肉体,也会变成无比肮脏的存在了!”
伴随着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传来,“克蕾丝汀”的双眼由于这等强烈的性爱刺激,竟已是一副直翻白眼的淫荡样子,她那头平日里用牛奶,香料等精心保养的火红色大波浪秀发,也已成为了那名名为雷格尔的络腮胡子将军玩弄的对象,至于她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在她认知里是颇为肮脏之处的后庭,也已被雷格尔的巨物塞了个严严实实。
“克蕾丝汀”在一声声夹带着些许痛苦与耻辱之感的尖叫中,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这般反应更是激起了夺走她后庭处女的雷格尔所发出的阵阵颇为得意的喘息声与闷哼声来。这位曾率领麾下铁骑将玛格丽特的最后一支力量“女王卫队”杀了个片甲不留的将军,正洋洋得意的活动着胯间的怒鸡,在这名已堕落成可被人肆意侵犯与凌辱一般存在的女王屁穴之中,去用力的抽送着,耕耘着,同时他的手指也已摸索到了她的阴户处,去毫不留情的搓弄着她那在情欲刺激下勃起的阴蒂。
下体两处敏感点被一起玩弄的“克蕾丝汀”,只感到此时此刻的自己正好似发情期的雌兽一般,小嘴不受控制的尖叫着,呻吟着,进而以愈发色气且淫荡的呢喃表达着自己如今那已被撩起,且好似熊熊烈火一般的放荡至极欲望。
那根在她屁眼里粗鲁的耕耘着与抽送的肉棒,正逐渐变成让她感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可以充实自己那被撩起欲望的迫切之物。
听着她发出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媚叫,雷格尔的肉棒也已加快了活动的速度来,这种玩弄女人的屁眼,进而让她发出好比淫娃荡妇一般尖叫的体验,让雷格尔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其中。
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雷格尔对她那颗在情欲刺激下硬的不成样子的阴蒂揉搓的力度也不知不觉中大了起来。
“克蕾丝汀”也在这般淫荡至极的凌辱之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那根可怖的粗大进进出出了多少次后,再次用力顶入她屁穴深处的阳物,也已在一阵颤抖之后,射出了那代表着强烈淫荡欲望的,热乎乎的精液出去。
趴在地上的“克蕾丝汀”在感受着被凌辱,被强暴,被玩弄所带来的那般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感同时,竟发现自己正渐渐地接受了这种被人当做妓女去欺凌的滋味来。
现在,“克蕾丝汀”顺从的张开了嘴巴,就像是结婚那一天在无数贵族等人的期盼目光以及发出的代表着祝福的话语之中与新婚丈夫亲吻时那样,去亲吻着,且一点点将那根凑到了自己嘴旁的,散发出阵阵扑鼻尿骚味与浊臭味道的造型狰狞,表面凸起的血管看起来颇为可怖的褐色巨物咽了下去。
伴随着这条来自于自己曾经最为信任,但在关键一战中背刺了自己的将军的胯下之物进入了自己嘴巴里后,这名名为吕贝德斯的将军已发出了颇为满足和享受的低吟与喘息。
眨巴着一双满是淫光双眼的他,就这样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这名曾经宣誓效忠,但后续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选择了无情背叛的女王为自己吸吮肉棒的淫荡且风骚至极的模样。
看着这张在玛格丽特记忆里颇为熟悉的面庞,“克蕾丝汀”已流下了满是屈辱之感的泪水,她想要停止对这个叛徒的侍奉,但肉体翻涌的淫荡欲望,以及来自他对自己的粗鲁举动,迫使她不得不选择继续为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进行着无比堕落的性爱方面的服务与满足。
在他发出的一声声狞笑之中,粗大的肉棒继续耕耘着,肏干着这名女王那张在他眼里可谓是颇为撩人的嘴巴,曾几何时,这是一张常人无法接触到的嘴巴,但现在,它已蜕变成专门用于侍奉自己这根肮脏鸡巴的堕落之渊。
“克蕾丝汀”继续一下下的吸吮着,轻咬着这条硬邦邦的巨物,这种被凌辱的滋味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出,而这时,又有一名将军已经走了过来。看着这名趴在地上,正给其他人吸吮着阳具的落魄至极的女王,他并没有出手相助,而是毫不犹豫的把那碍事的裤子等脱了下去,在其他人颇为期盼的目光下,那根粗大黝黑,且在淫欲的刺激下已是一派硬的不成样子的肉棒,已毫不客气的插进了女王那正朝外喷吐出汩汩淫液的蜜壶之中。
“哈哈哈哈,玛格丽特,这就是你该有的下场啊。”
“一个随时随地在发情,就像是发春期的母狗那样,去被人肆无忌惮的凌辱与玩弄。”
“你的骚屄流出的水儿,跟性欲旺盛的妓女发情时候没什么区别。”
“怎么样啊,被我两个手下一前一后的玩弄身子,是不是已经爽的不成样子了啊。”
欣赏着这般活灵活现春宫秀的罗莎莉亚,继续以颇为玩味的话语调侃着,羞辱着这名如今已失去了一切头衔,地位与荣耀的女人。
而被这般侵犯与凌辱的“克蕾丝汀”,也只得继续像一名真正的妓女一般,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去侍奉这两名如狼似虎的将军。
粗大的鸡巴继续在她的嘴巴里进行着熟练的一进一出运动,而那在以往只有被她的丈夫,那名已经故去的公爵的肉棒所光顾过的肉穴,正被另一名她曾经所鄙夷的,以好色而着称的将军胯下凶猛所开发与亵渎。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悠长的喘息与长叹的传来,一大股热乎乎的精液,就这样将“克蕾丝汀”的嘴巴灌了个满满当当,由于射出的实在是太多,以至于有相当一部分精液从肉棒与嘴巴交合处的缝隙流了出来。
欣赏着这名落难的女王被迫吃下自己精液的淫荡且堕落的样子,吕贝德斯已洋洋得意的笑出了声。
“都给我,一滴不剩的吃下去哦。”
“这可是我给你的,特别赏赐呢,真想不到啊,女王陛下吃精液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来说。”
“估计你那个木讷的丈夫,可没有这么满足过你吧。”
“你。。。你这个混蛋!离,离我,远点!”
“哈哈哈哈,看样子真是不听话的女人呢。”
“不过我相信,我们会用鸡巴让你明白,你此时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那是当然,我们会用各自的鸡巴,让这个臭女人知道,她现在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了,而是一个随时随地在发情的骚母狗!”
“一个好比妓女一样的,卑贱,堕落,淫乱的货色!”
“听到了么,玛格丽特,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寻常的妓女罢了,只不过你曾经的辉煌以及高高在上的地位,或许能让你比起那些寻常的妓女,要更有一些可玩性吧。”
看着罗莎莉亚那张写满了狠厉之色的脸,“克蕾丝汀”也只得选择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清楚,现在的自己没有了任何与这个僭越者叫板的资本。
一晃五天时间已悄然而逝,此时在玛格丽特女王曾经发号施令的议事厅里,罗莎莉亚已堂而皇之的举行了盛大的登基仪式。
在这里她戴上了一顶全新的,用玛格丽特女王曾经的金质冠冕熔掉后做成的,象征国王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力的冠冕。
而在她面前,是一众效忠于她的将军,贵族以及大臣们。
他们中有不少人,曾经对玛格丽特女王宣誓效忠,但现在随着时局的变化,在考虑到自己的地位,头衔与财富的情况下,他们最终还是选择抛弃了旧主,进而拥抱了这名王国全新的统治者。
而此时的“克蕾丝汀”已被带到了军营之中,随着遮掩着双眼的黑布眼罩被摘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众早已等不及的,面带浓浓饥渴之色的士兵与军官。
即便面前的这个红发女人已经被罗莎莉亚手下的将军们凌辱过几天,但这并不影响这些士兵与军官对这个曾经至高无上的女王,如今是卑贱至极军妓的红发女人的兴趣。
穿着一双皮质高跟凉鞋,浑身上下只有贴身的一条玫红色蕾丝丁字裤的“克蕾丝汀”,此时可谓羞臊万分。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经历了那噩梦般的五个日日夜夜后,迎接自己的并非解脱,而是全新的地狱。
而负责带着她到这里的,来自于罗莎莉亚委派的使臣,则毫不客气的用最富有侮辱性质的话语,去评价着她的身子。
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与军官,再看看他们眼中那饿狼看到羊羔般的饥渴无比的眼神,“克蕾丝汀”下意识想要去伸手捂住自己那暴露在外的胸部,但早已水流成河的下体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他们火热至极的目光之下。
“看到了没,这个贱货还害羞呢。”
“喋喋喋,有一说一,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去好好地品尝一下,这个女人身子的味道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比那些又老又丑的军妓,好了不知多少倍。”
“听到了么,她竟然是,玛格丽特女王!”
“那可不,她就是货真价实的玛格丽特女王,不过想不到有一天玛格丽特女王竟然会变成专门伺候我们鸡巴的军妓,也是让人没想到的事情啊。”
“想必她的身子,玩起来的感觉一定是蛮舒服与蛮刺激的吧,毕竟身娇肉贵的女王,肯定比那些风吹日晒的军妓要好得多。”
“不,不说了,我的鸡巴,已经忍不住了!”
围观的士兵与军官们,就这样以最为下流,最为肮脏的话语,毫不掩饰的展现着自己那最为本能的淫荡欲望。
看着这些步步紧逼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汗臭与皮革味的家伙,“克蕾丝汀”本能的想要躲避,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逃避开来的机会。
在一声声尖叫之中,她已被这些在欲望的刺激下变得好比野兽般的士兵与军官们推搡着带到了一处营帐里。
在这里,一张大大的草席已经铺好了,现在,好些只好色的手已经摸了过来,或是在抓捏着她胸前的饱满与柔软,或是不怀好意的抚摸着她那姣好且散发着浓郁成熟女性魅力的脸蛋,或是直接在她屁股上好好地掐了又掐。
这种被这般恶臭的男人们所抚摸身子的滋味,可谓是颇为让人羞耻万分,更让人有一种无比难过的滋味在其中。
谁又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如今已变成了可以被士兵们去亵玩,去凌辱的堕落存在。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克蕾丝汀”再次尖叫起来,她想要挣脱开他们对自己的控制,但这一举动更是激发了他们的兽欲。
毕竟比起呆呆地躺在那里,任人宰割的女人,还是这种会做出反抗举动的女人更让人有那种征服感以及充满了想要去狠狠地玩弄一番的欲望。
很快,她下身的丁字裤已被扯烂了,这样一来,除了脚上的高跟凉鞋,她已是一副一丝不挂的,看起来是那样的羞人,又是令人欲火焚身的堕落模样。
饱满硕大的双乳,以及圆润挺翘的美臀,还有胸前那淡褐色的两点凸起以及下身那被些许红色耻毛遮掩的淡褐色肥鲍,都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们面前。
意识到这一点的“克蕾丝汀”想要伸出手去遮掩,但欲火焚身的士兵和军官们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们已先行一步,展开了对这名如今已被罗莎莉亚颁布法令,褫夺了一切头衔,荣誉,地位与财富的女王身体的敏感之处的侵犯。
“克蕾丝汀”的反抗非但没有让她摆脱开被凌辱与侵犯的命运,相反更是激起了那些士兵与军官们对她的亵渎与调戏的欲望来,好几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摸索到了她的臀瓣内里与裸露在外的阴阜处,去不容分说的抠挖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亦或是直接探入到那在之前已被将军们的肉棒光顾过的后庭。
“臭婊子,张开你的嘴巴,老子的鸡巴,已经忍不住了。”
“贱人,你把你的骚腿,给我,好好地分开!”
“让你的屄好好地露出来!让我看看,女王的骚屄,是不是比那些军妓的更美!”
“看到了么,女王的骚屄,果然比那些烂女人的要更美一些呢。”
“依我看她的丈夫,应该是一个性无能的家伙吧,在我的记忆里,这个年龄的女人的骚屄,都会黑的不成样子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好好地让她体验到真正的性爱,是什么样的滋味吧!”
“老子的鸡巴,已经要,要忍不住了!”
很快,“克蕾丝汀”不得不分开了双腿,进而让自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肉穴暴露在他们颇为期盼且充满了淫荡欲望的目光之下。
这种被好些双眼睛紧盯着私处所带来的羞辱感让她难过的想要哭出来,但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在这些粗鲁的士兵和军官面前,自己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现在,一名百夫长已急不可耐的凑了上来,他胯间的狰狞已毫无掩饰的露出在外,随着他趴在了“克蕾丝汀”身上的那一刻,“克蕾丝汀”已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尖叫。
她怎么也想不到,被那些将军们玩弄与凌辱,不过是自己悲惨命运的一个开始,现在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已插入进了这名失去了女王头衔的女人那湿漉漉的阴户之中。
感受着肉棒被这般温热软滑之处紧紧地包裹所带来的那般欲仙欲死刺激感和满足感的百夫长,已止不住的呵呵大笑起来。
在围观的人们发出的一声声赞叹中,他一边伸出手来,用力揉搓着“克蕾丝汀”胸前的饱满,一边继续用自己那根在淫液的浸润下似乎更为粗大的狰狞,去毫不客气的肏干着,玩弄着这名落难女王的骚穴。
在这般凌辱与玩弄之下,“克蕾丝汀”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在性欲上的反应,竟远比之前被那些将军所侵犯时来的更为强烈和明显。
热乎乎的淫液伴随着那根一下下冲撞着自己花心的肉棒的动作而从二人交合处喷涌而出,进而淋洒在草席上散发出撩人欲望的骚味。
察觉到自己身体这般淫贱的反应那一刻,“克蕾丝汀”的脸已经红的好似熟了的苹果一般,同时一声声淫荡至极的呻吟与闷哼,也止不住的从她那微张的小嘴里发出。
不知为何,如今的“克蕾丝汀”,竟感到自己开始享受起这种被凌辱,被调教,被侵犯所带来的颇为让人沉浸于其中的快感与淫欲上的体验来。
这种被自己认知中比士兵差不了多少的百夫长所玩弄的感觉,让她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沉醉之感,更让她有一种无法离开这种被肉棒充实着肉穴,被男人的双手把玩双乳的别样滋味。
她开始发出了颇为动听,且展现着此时自己那旺盛的淫欲的尖叫与喘息的声音,而作为回应,那名百夫长的肉棒进进出出的速度也更为快了起来,同时他也加大了对自己胸前饱满玩弄的力度。
“克蕾丝汀”眼看着他双手在自己胸部处毫无顾忌的揉搓与抓捏,同时自己那愈发好色的淫荡肉穴,也止不住的喷涌出一股股带着体温的,热乎乎的淫液出来。
“女王的骚屄,果然肏起来更有一番特别的滋味在其中啊。”
“夹的老子的肉棒,好,好过瘾的来说!真难想象,这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她的奶子,也,也好柔软,好大。。。把玩起来,就让人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
“这个骚货的叫床声,也是越来越动听了呢,我,我也忍不住了来说!”
“我也是!我要,好好地肏她的嘴巴,看看这张女王陛下的嘴巴,肏起来的感觉是不是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她的脚丫,我也要玩!”
“唔哦哦哦。。。小骚货,乖乖的,受精吧!”
“我要让你好好地体验,被内射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
“不,不要射,射进来啊!”
但回答“克蕾丝汀”的,只有百夫长那根深入自己淫穴之中,在淫水的滋润下似乎更为粗大的鸡巴在阵阵颤抖中,喷射出一股股带着体温的粘稠与欲望的举动。
这种被内射的滋味,令“克蕾丝汀”羞愤无比的同时,竟然感到了一种别样的享受与沉醉之感在其中,在士兵与军官们的淫笑中,她就这样躺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同时身体依旧保持着那副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
随着那名百夫长满意的穿好了裤子离去,另一名士兵已急急忙忙的凑了上来,这次,眼里满是淫欲之色的他,呵斥着这名落难的女王摆出一副狗爬式的姿势来,同时毫不嫌弃的挺起了自己那根粗大的勃起,进而让它再一次插入到了“克蕾丝汀”那正往外流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骚屄之中。
还没等“克蕾丝汀”回过神来,又一股扑鼻的浊臭与尿骚味传了过来,原来是先前那个毫不顾忌的表示想要玩弄她嘴巴的士兵,他的鸡巴已随着裤子的脱下而露了出来,就这样明晃晃的呈现在“克蕾丝汀”面前。
看到这里的“克蕾丝汀”,也只得顺从的张开了嘴巴,在一声声哄笑与讥讽中,亲吻着那根突破了包皮束缚的肉棒上方的龟头,以及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去将冠状沟处的肮脏污垢清理干净。
她这副举动令她面前的士兵更是大胆了起来,当最后一点污垢被清理干净后,他已毫不客气的将胯间的粗大没入进了她的口穴之中。
这种被狠狠地塞满所带来的刺激感,竟比先前那些将军的肉棒所带来的感觉要更为强烈与明显。
她就这样颇为卑微的跪在草席上,一边娴熟的吸吮着,舔弄着这根深入自己口穴之中的粗大,扭动着那饱满挺翘的美臀去迎合着那根再次将自己的淫穴所塞满的狰狞;一边默默地忍受着来自围观这般活春宫的士兵与军官们的满是肮脏与下流之感的冷嘲热讽。
接下来的时间里,“克蕾丝汀”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交媾之中,逐渐忘却了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转而去接受了现在自己那颇为卑贱且淫荡的军妓这一全新的身份。
她经常一丝不挂,亦或是身着各种与其说是遮羞,倒不如说是可以更好的激发男人淫欲的打扮,待在军妓所生活的那间散发着浓郁淫水的骚气与精液的腥味等令人不快的味道所交织在一起的营帐之中,去迎接那些对肉欲有着本能需求的士兵和军官。
她感到自己就是一名颇为淫乱与堕落的妓女,对于那些性爱姿势,“克蕾丝汀”可谓颇为熟练的掌握在其中。
一晃一个多月悄然而逝,她怀孕了,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腹中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可能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百夫长,可能是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老兵,也可能是那个爱好喝酒的谢顶士兵。。。
不过怀孕并没有让她可以稍稍放松一下,她不得不继续挺着愈发隆起的肚子,去迎合着那些士兵与军官对自己的玩弄与凌辱。
“这个挺着大肚子的骚货,肏起来的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来说。”
“就是不知道,她怀的到底是谁的种了。以及怀的是男孩呢,还是女孩呢。”
“如果是男孩的话。。。我想法就是,把他给阉割了,然后调教变成男妓来侍奉我们,想必母子二人一起做娼妓,那也是颇为刺激的场面了。”
“如果是女孩的话就更简单,直接从小开始把她当妓女培养就是了。”
“看她的样子,一如既往的骚,一如既往的淫荡,跟发情期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真舒服,真刺激的感觉啊,她的嘴巴,简直是天生的,为了口交而存在的!”
“她的骚屁眼也不错,女王陛下的骚屁眼,肏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的啊。”
“不过她的骚屄,还是我的最爱!”
即便被这几个士兵围在一起,用各种各样的淫词浪语去羞辱,但“克蕾丝汀”能做的,也只有继续用自己的嘴巴去侍奉,去满足,去吸吮那根在自己嘴巴里进行着粗鲁非常进进出出运动的肉棒。
时间就这样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去了,“克蕾丝汀”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起来,同时她也明显的感到了胎动,不过这并没有让她可以得到相应的休息。
相反对于那些士兵与军官来说,这个挺着高耸孕肚的军妓,玩弄起来更有一番别样的刺激感和舒爽感在其中。
他们经常围在一起,用各种充斥着堕落与肮脏之感的话语,去评价着“克蕾丝汀”以及她那高耸的肚子。
一晃时间已过了九个多月,在一天早上,伴随着阵阵夹带着痛苦之感的闷哼与喘息的声音之中,“克蕾丝汀”分娩了,不过这个新生的生命很快就被接生婆带走。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生下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被象征性的安排了五天时间的休息后,“克蕾丝汀”已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斥着淫骚和腥臭气息的营帐里,可以看到由于怀孕以及长期被高强度和大尺度玩弄和开发的缘故,她的胸部已变得更大了些许,同时也有所下垂,更不用说那两颗褐色的,正朝外流出滴滴黄白色母乳的大葡萄了。
至于她的下体,则已蜕变成散发着更为浓郁淫骚气息的褐色且外观肥大,外翻明显的肉唇,勃起的阴蒂搭配着更为浓郁的红色阴毛,让此时的“克蕾丝汀”看起来与寻常的妓女没有任何区别。
她止不住的喘着粗气,好色的淫穴却止不住的流出了更多的淫液,她颇为麻木的迎来了第一个走进了这处军妓营帐的士兵。
看着面前这名一丝不挂的女人,士兵没有任何犹豫,就这样熟练的脱下了碍事的裤子,让胯间那根由于几天未曾得到欲望的宣泄,而变得颇为狰狞的阳物,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看到这根可以让自己得到情欲上充实与满足的硬挺,“克蕾丝汀”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面带着妩媚至极的笑容,进而分开双腿,让自己那早已淫欲翻涌的肉穴好好地呈现在这个士兵面前。
看到这般淫乱至极场面的士兵,也毫不客气的挺着下身硬的好似铁棒一样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而体验到熟悉的充实感从下体传来的“克蕾丝汀”也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妩媚且淫荡的叫床声来。
此时的她已彻底融入到了妓女这个卑贱至极的淫乱身份之中,她就这样任凭这个士兵肆无忌惮的把玩着自己这对饱满硕大,且朝外流淌出汩汩母乳的双峰,同时双腿紧紧地夹着这名士兵的身子,一副不愿让其轻易离去的样子一般。
“明明是生了孩子的女人,下面还是,那样的紧!”
“好多骚水,流出来了!”
“还有这么多美味可口的母乳,怪不得那些富人与贵族,会豢养能分泌母乳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缘故啊,不过现在的我,也能品尝到美味可口的母乳了!”
“就,就这个样子,用力的,肏,肏我这个,淫乱的女人吧!”
“好多淫水,出来了啊。。。呃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大鸡巴,肏,肏的我,好舒服。”
“臭婊子,真特么的骚!”
话音刚落,士兵继续趴在“克蕾丝汀”身上,一边粗暴的活动着下体的狰狞,让它去狠狠地充实着,肏干着身下美熟女那流出汩汩淫液的骚屄;一边不忘张开嘴巴,去大口大口吸吮着口中那颗硬挺的,可以流出甜美可口母乳的褐色大葡萄来。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声颇为舒爽的喘息声传来,这名士兵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克蕾丝汀”身上离开,随后离开了营帐,留下了躺在那张脏兮兮的草席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同时下身那条淫荡的缝隙正朝外流出汩汩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的,淫乱至极液体的“克蕾丝汀”。
还没等“克蕾丝汀”从刚才被内射的舒爽感之中回过神来,另一名士兵已经走了进来,看到这里,“克蕾丝汀”顾不得休息,她很是顺从的张开了嘴巴,然后迎接着这名士兵下身那条已经硬的不成样子的肉棒,对自己嘴巴的充实与耕耘。
时间一天接着一天的过去了,“克蕾丝汀”的身子也愈发的淫骚且堕落了起来,茂盛的红色腋毛与阴毛在她腋下与下体处萌发,一起形成了三处颇为淫荡且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撩人欲望气息的森林;由于长期的激烈交媾以及被那些士兵和军官们用各种动作去玩弄,她的胸部已变得又大又圆,且下垂明显的肥硕存在,黝黑的乳头与大尺寸的乳晕点缀在上方,看起来是无比淫贱与堕落的模样,更不用说在她下体处被红色的阴毛所遮掩的,肥大外翻的黝黑骚屄以及同样黑乎乎的,一副合不拢样子的后庭;至于她的脸上,则化着与其说是凸显自己的美,倒不如说是为了更好取悦男人的骚媚妆容。
在成为军妓的这几年时间里,“克蕾丝汀”记得自己前后生下了三个不知道父亲到底是谁的孩子,甚至他们的性别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记得,当自己完成了新生命的诞生之后,会被安排五天的象征意义的休息,然后继续投身于用肉体去侍奉,去满足那些士兵与军官的“工作”之中。
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最后一名士兵已经离开了克蕾丝汀所在的营帐,此时的她身上裹着破旧的毛毯,下身则穿着一条被淫水与精液浸润并散发着扑鼻淫骚气息的墨绿色蕾丝丁字裤。
回想起自己失去了女王的身份与头衔后,在这处帐篷里度过的每一个日日夜夜,一抹迷离的微笑已在她脸上悄然浮现。
她一点点的将身上破旧的毛毯放下,随后裸露出了一对已有了明显的下垂,同时被黝黑肥大的乳头与大尺寸黑乳晕所点缀的硕大饱满的胸部。
由于几个月前刚刚完成了分娩,因此她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双乳又开始分泌出本该用于哺育新生命,但却成为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与军官们最为喜爱的母乳。
“话说回来。。。就只会安排这样的,我曾经看过的剧本吗?”
“这些内容,我可是在《玛格丽特艳情史》,《落难女王沉沦记》中看到过呢,就连剧情,都几乎一模一样的来说。”
“那些书的内容,是非常之色情,但又非常之逼真的来说,不过。。。用这种幻境,就可以把我永久的,拘禁于这座牢笼之中吗?”
“这种欺辱小孩子的举动用在我身上,属实是不那么明智的来说。”
“呵呵呵呵,竟然被克蕾丝汀殿下发现了啊,看得出,你的意志力超过了我的预期。”
“不过嘛。。。你真的以为,可以从这场幻境之中走出来吗?”
“你。。。你又要用,怎样的新花样?!”
此时此刻的克蕾丝汀,正坐在圣弥赛尔德大教堂大厅中的那把椅子上,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陷入到了一种颇为奇特的幻境之中,并想方设法的想要从中挣脱出来。
然而,在这种化身为“玛格丽特二世女王”的幻境中,克蕾丝汀忽然感到,自己正一点点的从那名悲惨的落难女王的躯壳之中脱离出来,就像是摆脱了原本的茧壳束缚的彩蝶一般。
但迎接自己的并非预期之中的新生,而是又一个全新的,好比蛛网一般的牢笼,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忽然看到,自己此时身处于一个熟悉的地方,看着四周墙壁上那颇为色情且露骨的浮雕与装饰画,再看看不远处那个熟悉的,梳理着黑色马尾辫的男人,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那座位于王都之中的可怖淫窟,由布尔根公爵所操控的“欢愉小镇”。
但从那个梳理着黑色马尾辫,名为格尔顿的男人神情可以看出,他并非想要配合自己,去进行一场里应外合的好戏,而是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当做妓女一般去卖掉。
“格尔顿。。。你。。。你不应该这样!”
“拉克丝小姐,现在的你应该清楚,你不过是一个最为下贱的妓女罢了,还有,直接称呼客人的名字,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你。。。”
“在这里,好好地开始你的全新生活吧,这是你的家族,欠了我的债务的下场!”
“像你这样的贵族小姐,在这里应该会开启你的全新人生吧,哈哈哈。。。”
“求求你,救救我。。。”
在“克蕾丝汀”绝望的目光下,格尔顿已拿起了装满了提尼金币的钱袋,然后得意洋洋的离开了这里。
在他的眼里,“克蕾丝汀”看到了好比野兽一般的眼神,以及好似奸商一般贪婪的神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这座可怖的淫窟之中。
如今的“克蕾丝汀”一丝不挂,此时的她已被带到了用于正式妓女调教的房间里,在这里的她被迫分开了双腿,裸露出了自己那经过剃除阴毛而没有一丝杂毛的粉嫩馒头美屄来。
头上戴着面具的调教师一边眨巴着满是淫光的双眼,看着这名有着高挑的身材,金发如瀑,肌肤白皙,身材前凸后翘的大美人;一边不容分说的拿起了一根造型逼真的木质假阳具,并缓缓地插入到了“克蕾丝汀”那流淌着丝丝淫液的骚穴之中。
感受到这般熟悉充实感的滋味从下体传遍全身的“克蕾丝汀”,已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声动听的娇啼与呻吟,同时一股股晶莹剔透且带着骚味的液体也已从她的蜜壶口处汩汩流出。
看到这一幕的调教师那隐藏在面具下的嘴巴,也已发出了颇为赞许的闷哼,旋即加快了这根假阳具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的速度来。
没多久,随着“克蕾丝汀”身子的一阵激烈的颤抖,以及从她那张撩人的小嘴里发出的颇为淫骚的媚叫,一大股带着体温与骚气的淫液,已猛地从她的蜜壶口处喷了出来。
看着这个名叫拉克丝的妓女这般明显的情欲上的波动与反应,身穿皮质围裙,头戴面具的调教师已很是赞许的鼓了鼓掌,同时不忘伸出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在她的下体处好好地摸了一把,嗅了嗅那股撩人心魄的,颇为淫荡的骚味。
紧接着,调教师已拿起了一对看起来像极了耳饰,但尺寸比起传统的耳饰要更大一些的“首饰”,旋即在“克蕾丝汀”夹带着些许恐惧与疑惑的目光之下将它们紧紧地夹住了“克蕾丝汀”那两颗饱满的粉嫩乳头之上。
这种乳头被这般奇怪的装置紧紧地夹住的滋味,令她止不住的发出了几声无助的娇啼与呻吟,看着这个新人妓女这般反应的调教师,也默不作声的启动了这两枚装置,只见它们上面的“紫色宝石”忽然光芒大作,紧接着,一阵阵麻酥酥的,好似被闪电击中身体一般的滋味,已瞬间传遍了“克蕾丝汀”全身。
在这等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的克蕾丝汀,已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声尖锐的叫声与呻吟,同时更多淫水也已从她那刚刚摆脱了假阳具的玩弄不久的肉穴里瞬间喷出。
忽然,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贵族圈子里用于玩弄女人的情趣玩具所折磨,但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有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从她胸前的硬挺处传遍了全身,没多久,阵阵尖叫声,夹带着淫水喷出的声音充斥了整个房间。
反复几次后,看着气喘吁吁的“克蕾丝汀”,调教师这才不慌不忙的关闭了它们,进而将它们,从这名一副疲倦不堪的新人妓女胸部上摘了下来。
“啧啧啧,在电气石乳环的调教下,这么快就有了反应吗?”
“看样子,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婊子与骚货啊。”
“怎么样了,调教师?”
“大副先生,这个新来的,名为拉克丝的妓女,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天生就适合做这种营生的存在呢。”
“寻常的女人,往往要等上一些时间,才能在电气石乳环的刺激下达到高潮。”
“但她不一样,她来的反应,明显要更快,而且高潮的样子,还是猛烈的潮吹。”
“很好,很好,继续调教这个骚货吧,依我看,她很有潜力,去成为这里一等一的受欢迎存在。”
“好的呢,大副先生。”
在那个被称作“大副”的中年男人离去后,调教师已将“克蕾丝汀”摆出了一副被木架上的皮带固定,且臀部朝向自己的,看起来颇为下流的四肢分开的堕落样子。
这种滋味令还未从先前的高潮快感中回过神的“克蕾丝汀”羞赧非常,她竭力的想要忍住本能的淫荡欲望,但不知为何,自己的身子似乎被那对名为“电气石乳环”的装置激活了本能的淫荡欲望一般,滴滴晶莹剔透且带着体温的爱液止不住的从蜜壶缝隙处流出,进而顺着大腿流淌下去,散发出撩人心魄的淫乱骚气。
意识到自己这般淫乱的“克蕾丝汀”还未从这等羞耻的感觉之中回过神来,一阵被鞭打所带来的刺痛感,已在阵阵呼啸之中从臀部瞬间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在这等凌辱之下的“克蕾丝汀”,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声夹带着疼痛感,羞耻感以及性欲得以满足的淫荡感的尖叫来。
原来在她身后,调教师正挥舞着手里的,与其说是用于惩罚,倒不如说是另一种调教用的九尾鞭。
看着这个有着圆润骚臀的金发女人如此浪荡的模样,调教师手里的鞭子挥舞的更快了起来。
几分钟后,看着她那红彤彤的屁股,以及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他这才停下了挥舞手中鞭子的举动。
但这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现在的他,又拿起了一根木质假阳具来,将它一点点的没入进了“克蕾丝汀”那淡褐色的菊穴之中。
感受着自己的后庭被这般冰冷的异物所插入的“克蕾丝汀”,脸上的红霞已更为浓重了些许,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淫窟的地狱之路,开始阶段就是这般漫长的存在。
冷冰冰的,但雕琢的栩栩如生的木质假阳具就这样在“克蕾丝汀”的屁穴之中做起了富有节奏的进进出出运动,随着它一进一出动作的,是一声又一声夹带着情欲之感的闷哼从“克蕾丝汀”小嘴里发出的淫荡样子。
而更令“克蕾丝汀”羞耻非常的是,身后的调教师似乎不止满足于用这一根假阳具去试探自己的屁穴,转过身的功夫过后,他又拿来了另一根木质假阳具,径直朝着自己的蜜穴插了进去。
这种前后双穴一起被假阳具所开发的滋味,令“克蕾丝汀”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一声又一声高亢且妩媚的叫床声也不受控制的从她口中发出,白花花的翘臀也一下下的扭动了起来,泛起阵阵色气十足的涟漪。
在一起用假阳具玩弄“克蕾丝汀”的屁穴与蜜穴的同时,调教师那戴着皮手套的大手也开始用力拍打起了她那对挺翘圆润的美臀,进而发出阵阵激烈的“啪啪”声来。
没多久,随着几声满是解脱感的闷哼从“克蕾丝汀”口中发出,她的身子也已在一阵激烈的颤抖过后,从蜜穴深处喷出了一大股热乎乎的爱液。
看着被爱液浸润的,深入她蜜穴深处的假阳具,再看看那根由于高潮的刺激而紧紧地夹住了假阳具的屁穴,调教师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传了过来。
“大副先生,二副先生,这个叫拉克丝的女人,可以说是非常之完美的存在。”
“即便是屁穴,也能像她前面的肉穴那样,去很好的包裹着假阳具。”
“而且当她双穴被一起塞满的时候,肉欲的反应也是更为明显的存在!”
“那就很好,接下来就带着她,去让医生,给她做一个残忍但简单的手术吧。”
“好的呢,拉克丝小姐,希望接下来在手术阶段,你也能乖乖的顺从哦。”
“你们。。。你们要,要对我,干些什么?!”
“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
“这里,到底是,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给你做手术的房间了,因为船长大人表示,你的身子可谓天赋异禀,比起寻常的妓女,更为杰出的来说。”
“所以说,船长大人决定让你,拥有更好的,在侍奉客人鸡巴上的能力。”
“首先呢,就是用这瓶药水,祛除你的生育能力。放心好了,你不会遭到那种血腥且残忍的手术,毕竟那种事情,医生也并不喜欢。”
“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们会做的很快,拉克丝小姐。”
“要。。。要摆出,这样的。。。丢人姿势吗?!”
“笨女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行业了,还在乎丢不丢人么?!”
被那个称呼为“医生”的男人呵斥一番后,一团毛巾已被他拿起旋即堵住了“克蕾丝汀”的嘴巴,被毛巾堵住嘴巴的滋味,令“克蕾丝汀”可谓是颇为难受,但她不敢将这团碍事的毛巾吐出,唯恐接下来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紧接着,她已被“医生”的两个助手模样的男人带到了一处看起来很奇怪的铁质皮面椅子上,冷冰冰的滋味让“克蕾丝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接下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臂,手腕,腹部,大腿,小腿分别被结实的皮带固定了起来,随着椅子旁边相应机械装置的启动,“克蕾丝汀”惊恐地看到,自己已被摆出了一副有所后仰,同时双腿大开,胯间的屄穴与后面的屁穴可以一览无余呈现在那个叫“医生”的男人面前的淫乱至极的样子。
“现在,手术开始了,首先要做的就是用船长大人委托的炼金术师制造的魔药,去掉你那碍事的生育能力。”
“这样一来,你无需像寻常妓女那样担心会怀孕,以及由于月经的缘故耽搁去侍奉客人了。”
“你会变成一个妓女眼里完美的存在,当然,也不需要担心会有哪个痴情的贵族公子亦或是哪个富商之子给你赎身。”
“毕竟在安福雷斯特王国,没有哪个男人会真心诚意喜欢一个无法生儿育女的女人。”
“嗯哼,从你的样子上看,你似乎感到,很恐惧吗?”
“不过你最好乖乖的放松身体,要不然手术时间会被推辞,你的痛苦也会增加。”
“克蕾丝汀”无比恐惧的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被称作“医生”的男人拿起了那个胆瓶,随后缓缓地来到了自己身旁,他一起拿着的,还有一只精巧的木质漏斗。
漏斗下方一点点插入进了“克蕾丝汀”的肉穴之中,那种被扩张的刺激感虽然不如先前的假阳具那么强烈,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被剥夺女人最本能的能力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什么王国的公主殿下,而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而堕落成妓女的淫荡存在。
她眼睁睁的看着胆瓶的塞子被打开,紧接着内里那暗红色的好似血液一般的药液一点点倒入进了漏斗之中。
很快,药液已流入到了她的小穴里面,伴随着一声声痛苦至极的闷哼与呜咽从“克蕾丝汀”那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她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灼烧般的刺痛感正从自己小腹内里传来,她意识到,这种用于剥夺女人生育能力的药液,正在发挥它最为恶毒的效果。
她那被皮带束缚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但一旁的“医生”却对此熟视无睹,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般直入骨髓的疼痛感的折磨下而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的“克蕾丝汀”,这才渐渐地感到来自小腹内里的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灼烧感退去。
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接下来,那个“医生”又拿起了一个胆瓶,同时拿起了一根削好的木片,在“克蕾丝汀”恐惧的目光下,开始用沾上了胆瓶内里粘稠药液的木片,小心的探入到了“克蕾丝汀”的蜜穴之中。
紧接着,又有一阵麻酥酥的刺痛感从她的蜜穴深处袭来,这种比起假阳具带来的感觉要更为强烈的难过滋味,令“克蕾丝汀”被毛巾堵着的嘴巴发出了更为难过的呻吟。
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要对自己的阴道做些什么,不知不觉中十几分钟时间过去了,随着医生把木片拿出,并把胆瓶盖子盖上后。
她这才从话语里满是得意之感的“医生”口中得知,这是可以让女人的阴道变得紧致如少女一般,且经过长期且粗暴蹂躏都不会变得松弛的特殊药液。
听到这句话的“克蕾丝汀”,脸蛋不由得更红了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淫窟居然有如此之多的,类似于处刑一般的安排在自己身上。
“从你的样子上看,你似乎并不希望被我用这种方式,改造你的小穴吧。”
“但这是船长特意安排的,像你这样的极品货色,势必会被许多富有的客人所光顾,他们肯定不喜欢一个有着松弛肉穴的女人。”
“所以说,欢愉小镇会对每一个被判定为极品货色的妓女,进行性器的改造呢。”
“不过话说回来,拉克丝小姐,既然你拥有了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的小穴,那么你的小穴内里,也需要安排上那片可以带给客人以开苞假象,对处女的征服感的薄膜了。”
“现在,就让我开始,你的这场手术吧,它会让你变成一个看起来颇为真实,实则虚假的处女。”
“当客人的肉棒顶破了那片薄膜的时候,你也会体验到处女失贞那一刻的滋味,以及流出所谓的,代表着处女的鲜血。”
“在这场手术前,你需要知道的是,在这里,你的一切,都归船长所有,船长可以让你成为锦衣玉食的头牌,也可以让你变成只能去伺候那些一身臭汗,举止粗鲁佣兵之类存在的底层妓女。”
“医生”就这样冷冰冰的对着“克蕾丝汀”说着手术的安排,紧接着,他已开始了对这名名为拉克丝的妓女在处女膜修补上的手术。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克蕾丝汀”怎么也想不到,原来女孩子的贞操,在这里可以以另一种形式被修补回来,进而以这般虚假的样子去欺骗接下来的人。“医生”继续在“克蕾丝汀”的小穴里进行着处女膜修补手术,从他的动作上看是颇为娴熟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这才从她两腿之间离开,并很是欣赏的表示,她现在已经恢复了“处女”的身份,同时拥有了一片在破裂时会带给她以刺痛和快感并存,并流出些许代表“童贞”鲜血的环形薄膜。听到这番话的“克蕾丝汀”只感到背后冷汗直流,她愈发的感到,自己就像是一件可以被贴上各种标签的商品一般。她不知道,在这个“医生”的房间里到底待了多久,接受了多少羞人非常的改造。她只感到,当自己终于可以出来的时候,是被两个被称作“水手”的杂役搀扶着离开的。
一晃五天的休息时间已悄然而逝,在第六天的中午,“克蕾丝汀”迎来了她从事妓女生意以来的第一个客人,这是一名有着深小麦色肌肤的佣兵队长。
他身上散发着扑鼻的酒精与皮革以及汗液的那种刺鼻的味道,在把装着钱的钱袋丢给了接待的“水手长”后,他已笑吟吟的搂着已换上了一身与其说是公主礼服,倒不如说是情趣服装一般的克蕾丝汀来到了他所订的客房里。
看着客房墙壁上充满色情意味的浮雕以及装饰画,再看看那颇为旖旎的灯光,“克蕾丝汀”只感到自己这经过这般调教后,看到这个身强体壮的佣兵队长时,身子就止不住的开始情欲翻涌起来。
即便她怎么想要忍耐都无济于事。
现在,她已被这名脱光了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以及强有力四肢,名为克劳德拉的佣兵队长推倒在了床上。
这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粗鲁大汉就这样搂着身着翠绿色公主裙的“克蕾丝汀”亲了又亲,同时不忘伸出手,在她身上反复的摸索着。
这种穿着公主裙的滋味,令“克蕾丝汀”可谓是羞赧非常,曾几何时,这是代表着公主身份的华丽服饰,但现在自己身上穿着的,只不过是可以更好的勾起客人最本能色欲与征服欲的廉价装扮。
黄铜做成的冠冕已掉落在了一旁,现在她身上的公主裙,也在阵阵布帛撕裂声中被毫不客气的扯开了领口,进而露出了包裹着那对丰满的白色薄纱一般的束腰胸衣来。
嗅着身下女人身上香喷喷味道的克劳德拉很是满意的发出了阵阵闷哼,紧接着他已一把将身下佳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并与她做起了粗鲁非常的亲吻举动。
“拉克丝公主,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啊。”
“让人只是闻着,就忍不住的想要和你,去做那种事情。”
“看你样子,已经忍不住的想要被鸡巴塞满骚屄,对不对呢?”
“请好好地,享用我这个,淫乱的公主吧。”
“我的骚屄,好痒痒,好想要。。。”
“它渴望着,主人的大鸡巴。”
“哇哈哈哈哈,不愧是推荐给我的极品货色,不仅人长得美,就连说话声音都是那样的诱人。”
“这对奶子不仅大,而且还是,那样的柔软!”
“把玩起来的手感,也是一顶一的舒服!”
被按在床上的“克蕾丝汀”就这样一边努力的回想着在那五天时间里被那些老资格的妓女所教导的如何侍奉客人的话语与技巧,一边尽其所能的将它们应用在这个即将享用自己所谓“第一次”的佣兵队长身上。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扯开了她胸前那件连乳头都若隐若现的束腰胸衣后,就已伸出手来开始了对这对丰满与挺拔的不容分说的揉搓与抓捏来。
他张开了那张先前享用过“克蕾丝汀”的香唇且散发着浓烈浊臭味道的嘴巴,进而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樱粉色乳头,并开始了急不可耐的吮吸。
在这名习惯了那些只会发出嗯嗯啊啊声音,身材变形且浑身上下散发着廉价化妆品刺鼻气味的佣兵队长眼里,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好比一块有着厚重且甜美奶油的水果蛋糕一般可人。
而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另一侧的饱满上进行着依旧是粗鲁且急切的抚弄与揉搓。
胸部的敏感之处被这般把玩的“克蕾丝汀”只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顿时热了起来,两腿之间的小穴也止不住的流出了更多代表着情欲的爱液,同时她也面红耳赤的感到,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赤裸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可怖的阳物,已是一派暴硬如铁的样子并隔着轻薄的裙摆在自己大腿上蹭来蹭去。
但经过娴熟调教与那些炼金药剂改造过的身子,已不容分说的背叛了她的意志,进而好似实实在在的淫娃荡妇一般起了最本能的强烈欲望。
察觉到身下美人这般明显肉欲上波动的克劳德拉,也已展开了对这对白花花的乳峰更为凶猛的进攻。
他一边熟练的玩弄着这两座撩人心魄,且一派足以闷死人样子的豪乳,一边不忘张开嘴巴,去轮番品鉴着它们上方那两颗好似成熟草莓一般的硬挺。
“骚货,我已经闻到,你下面的淫水味道了。”
“想必你先前一直用腿蹭着我的鸡巴,是不是已经要忍不住了呢?”
“当,当然的来说,一想起可以被主人的大鸡巴去玩弄,小母狗,就,就迫切的渴望那场,欲仙欲死的性爱!”
“哈哈哈哈,就等你说这句话呢,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淫乱女人特有的淫靡骚味了呢。”
“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到底有没有那种反应!”
“呃啊啊啊,主人就这么,粗鲁么,小母狗好歹也是一名,公主殿下呢。”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公主么?”
早已被淫荡的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佣兵队长,已不容分说的将“克蕾丝汀”身上的公主裙下方的裙摆尽情撕裂开来,布帛的撕裂声,以及从她那张涂抹着鲜艳唇彩的小嘴里发出的阵阵妩媚至极的淫叫声和闷哼声,无疑令他最本能的性欲进一步被提升。
很快,从被撕裂的裙摆处,“克蕾丝汀”那双被轻薄的过膝白丝长筒袜,以及白色蕾丝丁字裤紧绷的双腿与下体已一览无余的呈现在这个眼里满是淫光的男人面前。
他不容分说的抓起了一条勾人心魄的修长且不失肉感的美腿,进而开始了娴熟的亲吻与抚摸,这种丝滑的感觉令他内心里不由得赞叹不已,以至于他张开了嘴巴,开始舔弄起了这条足以令任何男人都为之而疯狂的撩人骚腿来。
体验着被男人舔舐自己大腿和小腿滋味的“克蕾丝汀”,也不忘伸出手来,去抚摸着他那头棕色的头发,以及用一声声满是愉悦之感的闷哼表达着自己此时的感受与想法。
过了一会,不止满足于把玩这一条腿的克劳德拉,已顺势抓起了另一条腿,并以同样的姿势与动作,去如饥似渴的抚摸着,舔弄着,且不忘好好地掐捏几下。
好几分钟后,看着这两条已被自己的口水印点缀的美腿,克劳德拉这才很是满意的笑了笑。
现在他已经将火热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迫切需要享用的主菜上了,伴随着“克蕾丝汀”那条小的可怜的丁字裤被拉扯下去,她那没有一丝杂毛的淫靡肥鲍已呈现在这个好色的客人面前。
看着这般诱人的女阴,阅女无数的克劳德拉也不由得赞叹不已,并直截了当的表示这是他看过的最美的女阴,毕竟比起他曾光顾过的那些底层妓女,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简直是上等的珍馐美味一般的存在。
在“克蕾丝汀”颇为羞耻且带着些许期盼之色的目光下,克劳德拉已趴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并张开了嘴巴,开始不容分说的舔舐着,吸吮着这两片诱人的花瓣,以及从这两片花瓣之间缝隙里所流出来的,代表着浓浓淫欲的蜜汁。
那股淡淡的骚气令克劳德拉颇为欣赏且沉迷于此,他的舌头一下下的深入其中开始了探索,在这等撩拨淫欲的刺激下,“克蕾丝汀”的身子也止不住的起了情欲上的悸动,一股股代表着淫荡欲望的爱液就这样泉涌而出,进而被他当做比起酒馆里的蜂蜜酒还要可口的存在去喝了下去。
没多久,随着克劳德拉再次用力一吸,“克蕾丝汀”也在一声高亢的媚叫过后,径直将一大股热辣辣的爱液,尽数的喷涌而出,将这名欲火焚身的佣兵队长好好地洗了个脸。
“真特么的骚,婊子,看样子你确实已经忍不住想要体验鸡巴的滋味了呢。”
“唔。。。小母狗,不,不是故意的。。。”
“哼哼哼,臭婊子,你真的以为,你可以蒙骗的了我吗?”
“那明明是你忍不住想要被鸡巴去肏屄的暗号呢,正好,我的鸡巴也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女人骚屄的滋润了呢。”
“既然你被那个自称是二副的家伙说是无垢的处女,那就让我来好好地验验货吧!”
“呃啊啊啊,主人,不,不要那么粗鲁啊!”
“唔啊啊啊啊,好粗,好大的鸡巴,进来了啊!”
“嘿嘿嘿,你还真是个处女!看样子,老子那300提尼花的还是物有所值的来说!”
“没想到给处女开苞的滋味,是这样的享受!比在酒馆里喝到最美味的酒还要过瘾!”
“不过嘛,没想到你这条骚母狗,明明是处女,表现的却跟淫乱的娼妓没什么区别!”
“或许你本身就是天生的婊子,看到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呢!”
只感到自己胯间的狰狞将那片“童贞象征”无情的撕裂开来后,被色欲支配了心神的男人已止不住的狂笑起来,他继续趴在这名披散着一头闪耀的金发,身材丰满性感的女人身上,用力的活动着胯间的粗大,在她那水流成河的淫穴里做起了粗鲁非常的一进一出运动。
而在二人交媾之处下方的床褥上,斑斑驳驳的“处女落红”显得是那样的刺眼,而这个沉浸于拿走面前女人“初夜”喜悦之中的男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所享受的所谓“初夜”,不过是这家妓院精心安排的一场骗局。
粗大的鸡巴继续在“克蕾丝汀”的淫荡肉穴里进行着粗鲁非常的一进一出运动,每一次进进出出都会带出丰沛的淫液,同时男人那双粗糙的大手也在“克蕾丝汀”胸前的饱满处一下下的揉搓与抚弄着,她的淫叫对于此时的他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春药。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也紧贴着身下佳人那张迷人的檀口,并继续做起了无比激情的舌吻。
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克蕾丝汀”只感到,自己已将所谓的羞耻等抛之脑后,比起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如何去享受淫欲所带来的充实感是她更为迫切需要得到的东西。
蕈菇般的龟头毫不客气的冲撞着她那娇嫩的花心,进而驱使着她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以及在一声声淫叫之中,用那双穿着白丝长筒袜的撩人骚腿去紧紧地夹着这名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身体,以便于带给他别样的快感与满足。
在几声颇为销魂的闷哼之后,克劳德拉已面带满意之色的颤抖了几下身子,过了许久后,他这才缓缓地拔出了自己那根被淫液与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勃起。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两腿之间那条还未合拢的,且正朝外流出一股股黏糊糊液体的缝隙,这等淫乱的场面,令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欲火并未随着这次性爱的结束而有所缓解,相反却更为强烈起来。
“不知道主人,这次要。。。”
“撅起你的屁股,小母狗。”
“是,是这个样子吗?”
“对的对的,你这样的姿势,我非常喜欢的来说,啧啧啧,现在我看到了你的骚屁眼,它和你的骚屄一样渴望被粗大的鸡巴插进来!”
“唔呃呃呃。。。好粗,好大的东西,进来了啊!”
“主人的鸡巴,把小母狗的屁眼,塞的满满的啊。”
回答脸蛋红红,说话声都有些颤抖的“克蕾丝汀”的,只有来自臀瓣处传来的一声声拍打的声音,以及被拍打时带来的那种足以激发起自己最本能淫荡欲望的疼痛之感;还有那种屁穴被肉棒不容分说的撑开时所带来的那种扩张感和相应的淫欲上的快感。
男人的粗大继续在她的屁眼之中进行着粗鲁非常的抽送举动,比起有淫液滋润,扩张程度更好的蜜穴,干涩且更为紧致的屁穴无疑是可以让他得到肉欲更能被充实的地方。
“克蕾丝汀”就这样趴在床上,同时撅着饱满的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对自己的侵犯与凌辱。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男人这才在很是认可的喘息声之中,再一次的将那股热乎乎的精液灌进了她的身子里。体验着屁穴被温热的精液滋润滋味的“克蕾丝汀”,竟感到身子在止不住的打颤。
她不知道,这个佣兵队长到底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当那个气喘吁吁的强壮男人从自己身上离开的时候,自己也是无力的趴在了那张被淫水与精液等液体所弄得到处是湿漉漉痕迹的床上。
在离开的时候,穿好了衣服的男人不忘告诉她,他很欣赏自己的肉体与性爱的技巧,以及表示后续有机会的话还会再过来取享用她的身子。
对此“克蕾丝汀”急忙点了点头,并奉上了一抹干巴巴的笑容。
紧接着,“水手”们已经走了进来,他们熟练的把身上散发着扑鼻的骚味与腥味,同时一丝不挂的“克蕾丝汀”带了出去。
在浴室里,“克蕾丝汀”享受着来自热水浸润身子所带来的舒爽感和愉悦感,一旁专门负责清洁妓女身子的女仆,正娴熟的为她清洗着身体。
随着洗澡的结束,“克蕾丝汀”已重新被擦干净了身体,进而做好了了又一轮接客的准备。
这时,“二副”已经洋洋得意的走了过来,他眨巴着满是淫欲的眼睛看着这个裹着浴巾的金发妓女,同时不忘告诉她,她的“初夜”非常值钱,同时那个享用了她“初夜”的嫖客对她的评价很高。
对此“克蕾丝汀”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一晃时间已过去了一天一夜,一直在休息的“克蕾丝汀”等来了第五个准备享用她身子的客人,与先前的那三个只选择了短时间享用自己的客人不一样的是,这次选择将自己包揽一整个白天的客人,竟然是一名教廷的主教。
虽然他已换上了一身富商的行头,但他脖子上戴着的那标志性的十字架项链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份。
“看得出,船长还是很重视我这个客人的啊。”
“居然让他口中的头牌妓女,以修女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嘛,比起那些穿着古板至极的修女服,戴着压抑感十足头巾的女人,还是这样的修女更符合我的需求啊。”
“在我眼里,你现在的样子,与其说是修女,倒不如说是换上了修女行头,用于迷惑男人的魅魔更恰当!”
“这样的话,就需要我来好好地惩罚惩罚了!”
“撅起你的屁股,拉克丝!”
随着房间房门的关上,这名名为吉索尔的主教已不容分说的命令“克蕾丝汀”摆出了一副撅着屁股的姿势来。
对此“克蕾丝汀”不敢怠慢,身着黑色高开衩款式,且性诱惑之感拉满的修女服的她,急忙趴在了床上,同时摆出了一副淫臀高高的撅起的淫荡样子。
看着她这副模样的主教,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写满了对欲望的憧憬,以及对这个妓女的强烈支配欲。
他不容分说的一把掀起了她身上修女服的下摆,让那白花花的丰臀暴露在自己那无比火热的目光之下。
伴随着阵阵呼啸声传来,他开始了对这个穿着情趣款修女服的妓女臀部的用力拍打,从她口中发出的尖叫声,呻吟声,呜咽声令他颇感满足且沉迷于其中。
而更令他感到惊喜的是,这个名叫拉克丝的妓女,竟然在被自己拍打屁股的过程中也止不住的起了淫欲的反应,丝丝淫液已透过那条深陷在她臀沟之中的蕾丝丁字裤流淌而出,进而顺着大腿流下。
“这般淫乱的反应,你还敢说自己是什么人畜无害的修女吗?”
“你明明是一个,需要被净化的魅魔!”
“当然了,以你现在的样子,寻常的圣水什么的已经无法把你彻底从魅魔这一肮脏的身份中摆脱出来,只有我的精液,才可以拯救你!”
“拉克丝是,是一个,淫乱的魅魔。”
“我很渴望得到,大人您降临给我的恩典与救赎。”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看在你这般恳切的面子上,就让我来满足你这个愿望吧。”
“首先。。。应该让我把你身上这等虚伪皮囊扒掉!”
一阵阵布帛撕裂声就这样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克蕾丝汀”眼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情趣款修女服在这个主教的淫笑中,被撕扯成破破烂烂的模样。
她想要去遮掩胸前的饱满,但被吉索尔不容分说的拉开了胳膊,这样一来她那仅仅被轻薄至极的蕾丝胸衣遮掩的挺拔,已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这个被欲望与控制欲所支配的主教面前。
欣赏着这般丰腴的双乳,吉索尔的眼睛简直都要直了,他毫不吝惜的用充满淫荡欲望的话语,去表达着自己此时的想法,同时伸出手来,去用力的搓弄起了这对柔软与挺拔。
来自“克蕾丝汀”口中发出的阵阵骚叫更是让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此,不一会功夫,不止满足于隔着胸衣去玩弄这对饱满的主教,已一把扯掉了这件碍事的遮羞布,让这对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高耸好好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克蕾丝汀”那红扑扑的脸蛋,以及止不住颤抖的身子,主教也不再掩饰什么,他用那张平日里在教堂中对着信众念出所谓的祝福,在神祇的雕像前念出阳奉阴违的祈祷与忏悔词的嘴巴,一口咬住了这个妓女胸前的一只丰满上方的可人至极的樱桃,进而开始了激烈的吸吮与舔弄。
同时他双手也已展开了对这对高耸的雪乳的揉搓与把玩,对于他来说,平日里自己能玩女人的机会并不多,毕竟要在信众以及神父和修女面前,去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以此来维持自己的权威。
但现在,他无需顾忌与担忧什么,此时的吉索尔好似摆脱了枷锁束缚的猛兽一般,肆无忌惮的趴在这个在他的要求下已将体位摆成了一副双腿大开,且是正入式样子的妓女身上,去宣泄着自己那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淫荡欲望。
“好粗,好大的鸡巴。。。进来了啊!”
“那是当然的来说,不过看你样子,你也应该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了吧。”
“不过放心好了,你就算说出去,我也不会迎来怎样的处置,毕竟我之前可是看到过神父来到过欢愉小镇寻欢作乐的来说。”
“只需要在教堂里,用各种花言巧语蒙骗那些愚蠢的信众,让他们认为我们真的是守身如玉之人就足够了。”
“至于我们真正喜欢做的娱乐活动,他们是不得而知的,现在,我已经闻到了你这个魅魔身上所散发出的,淫乱至极的味道了。”
“现在就让我来用我下面的这根宝杖,去净化你这好色至极的骚屄!”
主教一边冷冰冰的说着颇为嘲弄之感的话语,一边趴在身下的女人身上,用力活动着胯间的挺拔,同时他那双平日里握过圣杯,捧过精致典籍的手,一下下的去揉搓,去抚弄着她这对挺拔。
他脸上堆满了对身下女人颇为轻蔑的神情,在他眼里,这不过是自己花了钱可以去享受的玩物而已。
“克蕾丝汀”则以一声声高亢且动听的媚叫,去表达着自己此时那已被撩起的淫荡欲望。她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再次变得燥热起来,对性爱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汩汩爱液伴随着阳具一进一出的举动而从二人交合处的缝隙流淌下来,进而将二人下方的床褥弄湿了一大片。淫靡的骚气就这样充斥着整个房间,同时回荡着女人的呻吟声,喘息声,以及男人发出的颇为满足的低吼声。谁又能想到,贵为教廷神职人员的主教,在这里堂而皇之的享受着妓女带来的温存之感,以及带给自己的肉欲上的别样体验。
“骚货,换一下姿势!”
“分开你双腿在我身体两侧,很好,就这个样子。”
“然后,你一点点坐下来,让你的骚屄可以很好的去容纳我的鸡巴!”
“它现在已经等不及了来说。”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太,太美妙了,太棒了,骑乘位姿势的交媾,还真是让人无比陶醉于其中!”
“你的淫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一副不愿意让它离开的样子呢。”
“而且我还可以去欣赏到,你那对发骚发浪的奶子一晃一晃的样子,是有多么的美妙与诱人。”
眨巴着一双色眼的主教躺在铺着奢华的锦缎面床褥的大床上,同时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个此时此刻身上只剩下了那顶白边黑色修女头巾,以及大腿上一双黑丝长筒袜的女人在自己身体上方做着熟练一上一下交媾姿势的模样。
那种肉棒冲撞着女人花心时所带来的舒爽和愉悦的感受,可谓是比起先前的正入式体位更让人有一种别样的满足在其中。
同时他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妓女胸前那对伴随着她身体一上一下的活动时,而晃来晃去的挺拔与饱满。
看着看着,他已忍不住的流下了贪婪至极的口水。
过了一会后,在一阵悠长的,夹带着淫欲得以满足的呻吟之中,吉索尔只感到自己那根深入这个女人淫乱骚屄的鸡巴,突然被一阵温热软滑之感所紧紧地包裹,一副迫切的渴望从自己的鸡巴里榨取出足够精液的样子。
在这等挑逗下,吉索尔再也忍不住了,悠长且夹带着淫欲得以舒缓下来的喘息声过后,一泡热乎乎的精液已狠狠地浇灌在了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骚屄深处。
最新地址yaolu8.com“多,多谢主教大人的,精液呢。”
“没想到,居然射进来了,这么多啊。”
“那还不是为了,好好地净化你这个魅魔肮脏且好色的身子么,不过看样子,你还需要继续被净化的来说。”
“现在,你给我好好地跪在床上,就像是你曾经做过的祷告动作时候那样!”
“干的很好,看得出你迫切的需要得到救赎与宽恕,看在你这么诚意的面子上,我来好好地拯救你吧!”
还没等跪在床上,从先前那般酣畅淋漓的内射滋味之中回过神来的“克蕾丝汀”做好准备,主教那根被精液与淫水所弄得湿漉漉的鸡巴,已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这种被瞬间充实的滋味,迫使“克蕾丝汀”不得不努力的将它整根吞了下去,并感受着那种被蕈菇般的龟头一下下的冲撞着深喉,摩擦着自己的舌头时所带来的那种冲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淫欲上的满足。
更令“克蕾丝汀”难过的是,这个主教直接伸出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强迫让自己用嘴巴去服务他的那根硬的不成样子的勃起。
这种滋味在带给她以来自嘴巴的充实感同时,也令她感到颇为难受。
她想要停止对这个比起先前的客人在举动上还要粗鲁的家伙侍奉,但他却并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他就这样紧紧地按着身下妓女的头部,一边用力活动着阳具,一边继续用满是与他身份不符的粗鄙的淫语评价着她的身子。
“小贱人,你的侍奉看得出,很卖力啊。”
“看样子你真的迫切需要,得到我的特别祝福来说。”
“既然这样,那,那我就,就不客气了!”
“真是无比舒服的地方啊,你的嘴巴和你的骚屄一样,都充满了对精液的渴求。”
“看得出,你确实很渴望精液的灌输,就像是富人对财富的渴求一样。”
“把它们,都吃下去哦,这可是你摆脱魅魔身份的最好药品。”
脸上堆满了对淫欲得以满足笑容的主教,已缓缓地拔出了这根被“克蕾丝汀”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肉棒,而从克蕾丝汀那张开的嘴巴可以看到,她的口中已充满了那白花花的粘稠在其中,看起来可谓是淫荡至极。
作为被这般“赞美”的回应,“克蕾丝汀”已急急忙忙的将这些精液喝了下去,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很喜欢这种被精液灌满嘴巴,以及把它们吃下去时所带来的那般美妙的感觉。
还未等“克蕾丝汀”回过神来,主教已把她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同时伸出手来扒开了那白花花的臀瓣,露出来的,赫然是她那淡褐色的菊花蕾。
随着一阵熟悉的扩张感传来,主教的肉棒已不容分说的插进了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屁眼之中。
体验到这等美妙非常紧致感与包裹感的主教,也已爽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克蕾丝汀”就这样一直侍奉了这个外表看起来冷漠,但本质上是个色中饿鬼一般的主教足足一整个白天的时间。
她不知道这个主教到底在自己身上,用怎样的姿势发泄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当他离开的时候,以一种满是淫邪之感的话语表示,她的净化仪式已经结束了,不过她并没有被净化成功,这一点让他有些“失望”。
听到这里的“克蕾丝汀”恍惚之中感到,自己就是一个淫荡的,好色非常的,与魅魔没什么区别的淫骚且下贱的存在。
她木然的被“水手”们带到了浴室,进而接受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女仆们对她身体的清洗。
一晃两个多月时间过去了,又是一个下着小雨的早晨,从昨晚与嫖客的激情过后的混沌之中还未走出来的“克蕾丝汀”忽然被“水手”们带到了“医生”的房间。
在这里,她再次被固定在了那张特质的金属椅子上。
“真没想到,拉克丝小姐,你的阴毛发育情况,确实有些让人出乎意料的来说。”
“期间进行了几次剃毛,但根据客人们的反映,他们更喜欢的是,下面好比珍珠一般润滑,没有任何毛茬的你呢。”
“还有你的阴户,你的乳头与乳晕,居然出现了一点色素沉淀的情况,这是欢愉小镇无法容忍的。”
“用船长的话说,你好比一尊纯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的女神雕像,不能有任何瑕疵出现在上面。”
“所以说现在,我被大副告知,需要对你做一场,特别的手术来说。”
“你,你们要,要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变得更美啊,只有能够让客人心甘情愿的拿出最多的提尼去选择你的时候,你才是欢愉小镇,以及船长大人最喜欢的存在。”
脸蛋红红的“克蕾丝汀”嘴巴再次被毛巾堵上了,这次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医生”用相应油膏在自己下体那蓬松的金色森林上涂抹了十多次后,已拿起一口锋利的剃刀,旋即小心翼翼的开始在“克蕾丝汀”的阴户上开始了小心的操作。
在阵阵沙沙声中,那片在先前被客人反映过碍眼的金色森林,已被这口剃刀毫不客气的剃得一干二净。
在清洁掉那些细碎的毛发后,“医生”已从助手手中拿来了一个胆瓶,随着内里药液的流出并被细细的涂抹在“克蕾丝汀”的阴户上时,一阵烧灼般的滋味顿时传遍了她全身。
被毛巾堵住的嘴巴也止不住的发出了阵阵闷哼与骚叫,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称作“医生”的变态,会用这种方式去对待自己的身子。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知不觉中过去了,眼看药液的效果已到,“医生”又从助手手里拿来了另一瓶药液,胆瓶的塞子已被打开,紧接着里面淡粉色的,好比胶水一样的液体已流了出来。
“医生”一边小心翼翼的,好似对待无比贵重的物品一般将它们仔细的涂抹在了“克蕾丝汀”的乳头与乳晕,以及阴户和屁眼处,一边不忘得意洋洋的表示,这是船长新晋搞到的,效果上比市面上的那些同款产品更好的可以让女人的乳头乳晕,阴部,屁眼变成娇嫩可爱色泽,同时会带有小幅度敏感度提升效果的褪黑液。听到这般讲解的“克蕾丝汀”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种情感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重视到这般程度。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那个“医生”居然连自己的腋下都没有放过,即便那里只有稀疏的金色腋毛,但“医生”还是坚定的用剃刀清理干净,进而涂抹了相应液体。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只感到这个家伙似乎把自己当成一个试验品一般,将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东西应用在自己身上。
那种麻酥酥的,夹带着阵阵烧灼之感的滋味令她很想要叫出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被毛巾堵住的嘴巴发出的,只有带着些许色气之感的低吟与呢喃。
这一点更是令“医生”脸上浮现出颇为得意的微笑。
“好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从现在起,你将会拥抱你的新生。”
“一个有着永远不会长出碍事毛发的腋下与阴部,同时杜绝了一切难闻且刺鼻的体味,有的只有光洁好比珍珠表面的腋下与阴部,以及身上会散发着足以令男人对你欲望大增体香的绝色佳人!”
“而且你的乳头与乳晕以及阴部和屁眼,无论被怎样玩弄与开发,都是娇嫩可爱的粉红色,这样的你,才是欢愉小镇最为尊贵的客人最喜欢的样子啊。”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那些客人们为了你而变得异样的慷慨,甚至多花一倍的钱也要一睹芳泽的疯狂样子了!”
“医生,拉克丝小姐的手术进度如何了?”
“迪斯特里少爷已经等不及了。”
“好的呢,现在拉克丝小姐刚刚手术完毕,你赶紧把她带过去,好好地梳妆打扮一般,然后换上少爷最喜欢的穿着打扮吧。”
被几名“水手”带离了这里的“克蕾丝汀”,进而被带到了妓女换衣服的房间,在这里,早已等候在这里的女仆们,开始了对这个医生口中“完美存在”的,名为拉克丝的妓女的细致入微梳妆打扮来。
半个多小时时间过去了,此时的“克蕾丝汀”已换上了一身与其说是舞女的衣裳,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客人最本能淫欲而存在的淫荡打扮来。
轻薄的粉红色丝绸堪堪遮住她上身的饱满,以及下身的神秘地带。
从那仅仅被几块大一些的丝绸布片遮掩的下半身开衩处露出来的,穿着皮质凉鞋的白花花大腿尽情的露出在外,单纯看着就可以让人止不住的浮想联翩。
现在的“克蕾丝汀”已被带到了客人所在的房间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着绸缎质地贵族礼服,化着妖艳至极妆容,同时头上戴着一顶银灰色波浪卷发的贵族公子。
即便他一脸病容,但这并不能掩饰他眼中的那一抹满是淫欲之色的目光,以及对眼前这个金发女人充满最本能色欲的注视。
这种被仔细打量着身子的滋味,令“克蕾丝汀”只感到背后发毛,而对于这个名为阿索斯.克里斯格林的来自于克里斯格林家族的贵族公子来说,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颇为符合他的胃口。
对于他而言,眼下是自己的身体经历过那痛不欲生的治疗后,第一次在妓院里寻欢作乐。
先前自诩是花丛老手中的自己,被一个看起来颇为清纯的妓女蒙骗,进而在酒精的刺激下与她上了床,结果害得自己得了花柳病,虽然花费了许多钱财与时间终于治好,但也让自己失去了那头引以为傲的栗色长发。
现在的自己不得不戴着假发,前来这里再一次寻花问柳。
他贪婪地嗅着“克蕾丝汀”身上的那股撩人的,颇为清新的体香,同时伸出手来好好地掐弄着她那好似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
“主人,已经做好了,让小母狗,侍奉的准备了么。”
“哼哼哼,等一下又有何妨。你的身子看起来,还真的让人颇为沉浸于此啊。”
“这么美的脸蛋,这么嫩的肌肤,看起来是那样的完美。。。”
“而且还是这副我最喜欢的舞娘打扮,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你给我,好好地表演一下吧。”
“是,是这个样子吗,主人,”
“对的对的,表现的很好,骚货。”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我那个好朋友的晚宴上请的那几个舞女了,她们的打扮,就和你一样骚!”
“就是不知道你的骚屄有没有那几个舞女那样紧,那样多水。”
阿索斯一边很是赞许和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个舞娘打扮的妓女为自己表演的,颇为淫荡的舞蹈,一边不忘紧紧地盯着她胸前那对傲人的挺拔,以及从下身的裙摆高开衩处露出在外的白花花大腿。
他只感到,自己那根终于恢复健康的鸡巴,也已止不住的起了淫欲的反应,在从衬衣口袋里拿出了壮阳药吃下去后,感到胯下之物开始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为精神抖擞的他,已在“克蕾丝汀”面前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宽衣解带,即便被医生告知并不那么推荐在治疗完毕后短时间内再次找女人上床,但对于先前在治疗过程中花了两个多月,同时还不得不禁欲的他来说,他可不想再继续等待了。
“克蕾丝汀”还未等自己记忆中的舞蹈步伐完毕,就已被这个如狼似虎,且被她的身子,她的脸蛋撩拨的神魂颠倒的贵族公子一把搂上了床。
紧接着在她带着颇为期盼的目光下,已脱得一丝不挂的阿索斯张开了嘴巴,进而与怀中的软玉温香展开了对他而言可谓很久都未曾享受过的激情亲吻了。
他的舌头贪婪的品尝着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口中的甜蜜,同时与她的舌头相互挑拨着,牙齿轻轻地蹭着,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副如胶似漆的样子。
对于阿索斯而言,“克蕾丝汀”简直是再诱人不过的尤物了,这一点足以令他先前所接触过的其他妓女都显得是那样的黯然失色。
几分钟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但脸上堆满了喜悦之情的他,好比急着拆开礼物包装盒的孩童一般,一把将“克蕾丝汀”上身的遮羞布扯了下去。
“好大,好圆,好美的奶子。。。”
“简直是我遇到的,最为诱人的存在!”
“我感到,身子在发热,现在的你,简直是传说中美神的化身!”
“主人,大可不必。。。”
“不要太谦虚了,现在的你,就是美神一样的存在!你的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地满足我对于欲望的渴求!”
“我的鸡巴已经硬的不成样子,它,它好想要的来说!”
“是,是这个样子,对吗?”
用胸前那对颇为傲人的挺拔夹住了这名贵族公子胯间勃起之后,“克蕾丝汀”已在他发出的颇为舒爽且愉悦的闷哼中,开始了用自己双乳之间的深邃去套弄他这根在欲望和药物的作用下,已化作擎天一柱的挺拔来。
白花花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这根诱人的勃起,令“克蕾丝汀”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声颇为满足的闷哼与喘息的同时,也让这名好色的贵族公子脸上写满了淫欲的充实之色。
对于他来说,只有这样的巨乳女人,才能提供到最为让自己感到满意的乳交,而在这之前,他还没遇到过有着这般丰满身材的女人。
现在的他坐在床上,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克蕾丝汀”正跪在那里,同时以一副很是恭顺的神情看着他,且继续用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丰乳去夹着他的擎天一柱。
可以看到,从突破了包皮束缚而露出在外的那暗红色龟头上方的马眼处,已流出了些许先走液来。
看到这一幕的“克蕾丝汀”也已不自觉的流出了颇为喜悦的神情,她继续面带一副颇为饥渴的神情,用自己胸前的挺拔去夹着,去套弄这根硬邦邦的勃起来。
嫩滑的乳肉摩擦着青筋暴起的肉棒,令阿索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他眼里,那些提尼花的真可谓物超所值,这个妓女的奶子夹着自己肉棒的滋味,可谓是那样的销魂与舒爽。
想要狠狠地射出一发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的“克蕾丝汀”也已加快了双乳套弄他这根阳物的速度来。
没多久,在几声闷哼之后,再也无法忍住射精冲动的贵族公子,已在身体的几下颤抖过后,喷出了一大泡热乎乎的粘稠精液出来。
体验着被精液射了一脸滋味的“克蕾丝汀”,笑嘻嘻的伸出白嫩的玉手,旋即把它们一点点刮下然后放入口中去仔细的品尝起来。
随着最后一点精液吃下,她已在这个欣喜若狂的贵族公子要求下,缓缓地依偎在了他的身旁,进而用那白花花的大腿去蹭着他的身子。
这种被贴心侍奉的滋味,让这名已有一些时间未曾体验过女人温存滋味的阿索斯再也忍不住了,在淫荡欲望的支配下,他已一把推倒了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进而把她下身那与其说是遮羞,倒不如说是更好的激发起男人淫欲的舞娘裙摆扯了下去,只见“克蕾丝汀”的下体,竟没有任何遮羞之物,粉嫩欲滴的馒头美鲍就这样呈现在他那似乎要喷火的双眼之前。
“没想到你这个骚货,竟然连裤头都不穿。”
“是不是已经忍不住的想要,被粗大的鸡巴去肏了?”
“当,当然的呢,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公子那根又粗又大,可以让人爽到好比上了天堂一样的鸡巴呢。”
“呃啊啊啊啊,公子就这么,急不可耐么。”
“就这样把它给,插进来了,呃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啊。”
“那还不是我早就忍不住了么,你的骚屄在告诉我,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男人鸡巴的慰藉!”
眼看“克蕾丝汀”下体竟然没有任何遮羞之物,阿索斯也不再客气什么,现在的他好比饿虎扑食一般将这个叫拉克丝的妓女扑倒在床上,同时他那根壮硕的挺拔也已不容分说的没入进了她的骚屄之中。
从中涌出的丰沛爱液浸润着这名贵族公子那根曾在好些个女人的骚穴里发泄过的,如今已在淫药的鼓舞下重振雄风的肉棒,令他止不住的发出颇为愉悦的喘息与长叹。
曾几何时,这个叫阿索斯的贵族公子曾在和其他贵族子弟的淫乱派对上,享受过面带稚气少女的身子,亦或是在其他妓院里,品鉴过那些有着蜜色肌肤的异族佳人的风情,但现在,他已将既往的那些经历抛之脑后。
他好比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一般趴在“克蕾丝汀”身上,却是一手搓弄着她胸前一侧的饱满,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那娇媚可人的脸蛋,同时他的嘴巴也一下下的吮吸着其中一座高耸乳峰上方的粉红色大葡萄来。
“你这个样子,让我真的是,无比沉醉来说。”
“这么大,这么软的奶子,摸起来的感觉,是那样的惬意。”
“更不用说你的骚屄,简直让人,无比留恋!”
“好多淫水,又,又出来了啊,你这个骚货的水,可真是多的非常啊。”
“是不是在你跳舞的时候,骚屄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呢?”
“确实,是,是这样的。。。当我跳舞的时候,一想到能被主人的鸡巴,去好好地玩弄。”
“我就忍不住的,出水了。”
“嘶哈,嘶哈,这,这样子么,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就让我来,让你好好地体验一下,骚屄被鸡巴狠狠地灌满那种滋味吧!”
脸上堆满了对欲望渴求的贵族公子,一边强忍着愈发强烈的射精冲动,一边加快了胯下之物在她的淫穴之中一进一出的速度。
“克蕾丝汀”那副直翻白眼,嘴巴微张且说出一声声淫语的样子让他非常着迷且满意。蕈菇般的龟头正凶猛的冲撞着“克蕾丝汀”那敏感的花心,依旧在淫药作用下维持一副猛男姿态的巨根,也在“克蕾丝汀”的紧致好比少女般的淫穴里横冲直撞。这种由淫药带给自己的征服感让阿索斯得到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在其中,更让他体验到了那久违的,来自于女人的蜜穴所带给自己的颇为舒爽且愉悦的包裹感与滋润感。
“你的骚屄可真是,让人念念不忘的存在啊。”
“让人只需要品鉴过后,就,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
“不,不行了,我,我实在是要,要忍不住了!”
“药效过去的,就,就那么快吗?”
“可恶。。。”
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甘之色的阿索斯下意识想要忍耐,但无济于事,伴随着药效的逐渐减弱,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肉棒处传来的射精冲动,已是自己无法控制的那种了。
很快,随着几声闷哼的发出,热乎乎的粘稠已一股脑的从那小小的马眼里喷薄而出,进而将“克蕾丝汀”的蜜壶灌了个满满当当。
看着战栗不已的“克蕾丝汀”,再看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阿索斯能做的只有再次拿出一粒壮阳药来并快速的吃了下去。
一晃两个小时时间悄然而逝,随着房门的打开,已重新穿好了衣服,一举一动尽显飘飘然之感的阿索斯,这才面带颇为满足之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对于他来说,那个叫拉克丝的妓女,等自己下次再来这里的时候一定要再次光顾她的身子。
而在房间里的“克蕾丝汀”,则被随后而来的“水手”们带了出去,继续在浴室之中,迎接着来自女仆们的帮助洗澡的“克蕾丝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已变成颇为敏感的存在,即便只是来自于女仆们伸过来的,用于清洁自己身体的手,还是让自己感到了淫欲上的悸动与翻涌,进而从那条刚刚被清洁干净的肉穴深处,喷吐出一股股淫荡的爱液。
很快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在午后难得的闲暇时光里,“克蕾丝汀”正在休息,忽然“水手长”已经走了过来,在把她叫起来后,她被“水手”们带到了更衣室里。
在这间熟悉的房间里,负责为妓女梳妆打扮的女仆们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就是这样的打扮,过去吗?”
“当然,因为客人点名表示,希望能够有穿着婚纱,以淫乱新娘的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妓女来侍奉自己。”
“拉克丝小姐,以你的经验,你应该不会对此感到惊讶什么的吧。”
“不,不是的。。。”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过去吧,今天你要和另一名妓女一起,去伺候客人的来说。”
听到这里的“克蕾丝汀”急忙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身上穿着与其说是纯洁的婚纱,倒不如说是为了勾引起男人性欲而存在的轻薄至极的淫荡打扮。
看着镜中自己的那丰满高挑的身子在半透明的“婚纱”遮掩下半遮半掩的样子,她感到浑身上下顿时变得滚烫起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当“水手”们把她带到了客人所在的房间时,可以看到里面另一名妓女已经在侍奉客人了。
那是一对商人父子,看起来在玩女人身上颇有经验的中年男人,正紧紧地搂着怀中那个同样穿着半透明“婚纱”的红发熟女做着熟练的亲吻动作,同时他的手也在隔着“婚纱”用力的搓弄着熟女胸前那对颇为有料的雄伟。
“该你了,奥拉尔。”
“希望你的表现,不要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失望。”
“这,这样做。。。真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了,学会如何玩女人,也是你以后继承家业后应该学习的东西。”
“如果你和那些领主和官员打交道,不会玩女人的话,到时候出丑了他们可是会嘲笑你的。”
名为奥拉尔的年轻男人急忙点了点头,随后快步的来到了这个被称为拉克丝的妓女身旁。
在他笨拙的揉搓举动下,身子已颇为敏感的“克蕾丝汀”也已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声色气十足的娇啼,同时丰满淫荡的身体也为之而战栗。
但当她看到了那个红发熟女的那一刻,她的表情顿时变得颇为惊奇且错愕了起来,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没错,那正是“克蕾丝汀”的母亲,王国的王后阿玛拉。
但现在,贵为王后的母亲,竟然出现在了这处名为“欢愉小镇”的高档妓院之中,而且更令她羞耻难当的是,那个红发熟女的声音,也和阿玛拉的如出一辙。
还未等“克蕾丝汀”回过神来,奥拉尔已将她的裙摆一把掀起,露出了被白色长筒丝袜紧绷的一双修长且不失肉感的美腿。
“这。。。这难道就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吗?”
“我和我的母亲,都变成了,下贱至极的妓女,在妓院里,去侍奉客人!”
“阿玛拉的样子看起来,也,也很是沉浸于其中的来说!”
“难不成她也和我一样,接受了细致入微的,调教吗?”
“唔。。。这个男人的动作,还,还真是粗鲁的来说,虽然看起来,他是第一次和女人做这种事情,但想必他应该很想在他的父亲面前,去展现他自己的本事吧。”
“爸爸,这个女人的屄,真的好嫩啊,粉嫩嫩的,还没有一根阴毛!”
“那还不是给你这个臭小子安排的一个年轻的妓女么,爸爸喜欢的是那种身上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骚味,以及熟女标志性的阴毛和黑了的乳头乳晕与阴部的成熟女人。”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体验女人的身子滋味啊。”
在父亲的呵斥下,奥拉尔已将“克蕾丝汀”的白色蕾丝边丝质丁字裤一把扯了下去。
即便举动上颇为笨拙,但看到面前的女人那般诱人的美鲍那一刻,他已是一副口水直流的饥渴非常样子,不过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还是有些紧张的来说。
而在另一旁,年轻男人的父亲,那个商人已将身穿一整套黑色婚纱的阿玛拉,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来,她身上黑色婚纱被撕扯的支离破碎,白花花的身子大面积露了出来。
令“克蕾丝汀”愈发感到不知所措,且瞬间感到扑朔迷离的是,此时的阿玛拉非但没有任何羞耻之感,相反在商人的那根粗大的勃起一进一出的过程中,发出了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的淫骚浪叫。
看到这般场面的“克蕾丝汀”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进而忍不住的喃喃自语起来。
“不。。。这,这不是真的!”
“我的母亲,不可能和我一样,被人拐卖到,这个地方来!”
“这一切,都是邪祟在考验我的意志力!”
“哈哈哈哈,这时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吗,克蕾丝汀。”
“你的一举一动,可以说你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变成了淫贱至极的妓女这一身份啊。”
“你的身子比起寻常的妓女,要更为淫乱,更为堕落的来说,可以说恨不得每天都要体验上好些次欲仙欲死的性爱呢。”
“精液是你最喜欢的饮料,对你来说,那些臭烘烘的,从男人肉棒里射出的液体,就像是放了砂糖的热牛奶一样可口哦。”
“不!你,你们真以为,用这种卑劣无比的方式,就可以把我永久的拘禁在这个,淫荡的幻境之中吗?!”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沉浸于此,不过还是被你发现了真相呢。”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呢。”
“就让你去,夜之三女神的领域,去做你的女王陛下吧。”
克蕾丝汀想要继续挣扎,忽然,一阵冷冰冰的感觉,已瞬间从克蕾丝汀脚底处蔓延开来。
紧接着,那个在她面前的年轻男人消失了,甚至连在她不远处的“阿玛拉”与那个“商人”都已消失不见,紧随其后的,是房间的灯光依次熄灭,顿时,一抹好比浓郁墨汁般的黑暗,已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几乎与此同时,用过了早餐的格尔顿,已与自己的两名妻子一起乘坐着阿玛拉太后安排的马车,朝着圣弥赛尔德大教堂的方向而来。
随着这几辆有着王室徽章装饰的,均用四匹白马拉着的马车缓缓地停下,面带喜悦之色的阿玛拉太后已在等候于此的修女们接了下来。
对于这些普通的修女来说,她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六名执事修女与那两名头上长着鹿角的德鲁伊祭司,带领着精神抖擞的王国新一代的女王走出来之时的模样了。
手持长戟的女王卫队卫兵们依次站在了众人两侧,一副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严阵以待模样,对于这群卫兵们来说,昨天晚上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因此他们已经做好了接受犒赏的准备。
渐渐地,教堂大门已被缓缓地打开,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克蕾丝汀并没有在六名执事修女与两名德鲁伊祭司的陪伴下从中走出,只见她歪坐在那张正对着女神雕像的那把椅子上,同时时断时续的发出一声声满是淫欲得以满足的闷哼与喘息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格尔顿,已快速的冲了上去,以他的直觉分析,克蕾丝汀遇到了一个非常之可怕的麻烦,这个麻烦很可能足以致命。
当他快速的跑到了克蕾丝汀面前的那一刻,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面带颇为迷醉微笑,身上一丝不挂,且一只手搓弄着胸前的饱满与挺拔,另一只手抠挖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的无比放荡且淫靡的样子。
在她面前的地面上,是一大片还未干涸的淫水与尿液的痕迹,散发着一股股刺鼻的淫靡气息。
还没等格尔顿从这般令人无比震惊的场面之中回过神来,克蕾丝汀身子忽然一歪,就这样从椅子上栽倒了下去,看到这一幕的格尔顿急忙伸出手将她搀扶住。
这时的他惊恐无比的发现,克蕾丝汀已经昏迷了过去,看起来就像是王国的民间故事中被邪恶的女巫用纺锤弄伤了手而长眠不醒的公主一般,任凭格尔顿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很快,阿玛拉等人也已经快步的冲了上来,看着王国未来的女王陛下这般模样,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在王宫那里,女王登基仪式所需要的东西以及人手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这位新一代的女王陛下身着奢华至极的女王礼服,头戴象征女王身份的冠冕,双手分别拿着象征女王权势与地位的权杖与金球就坐在那张象征女王身份的宝座上。
但现在,克蕾丝汀无论怎么被呼唤,依旧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这一点顿时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到了无比的焦虑之中。
无论是负责昨晚保护教堂安全的卫兵,前来准备为这名女王陛下更换衣服以及清洗身体的女仆,亦或是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还有克蕾丝汀的母亲阿玛拉太后。
经过快速的交谈后,最终阿玛拉决定对外宣称克蕾丝汀公主受了风寒,生了病,因此不便于去参加登基典礼了,以及登基典礼选择暂时性的推迟,王国的国政等,暂且由阿玛拉太后负责打理。
现在,一张猩红色的披风已被张开,随后将昏迷不醒的克蕾丝汀包裹在了其中,并快速的带到了马车上。
而整座教堂,也被卫兵们严防死守,不得任何外人入内。
“真想不到。。。克蕾丝汀公主的登基典礼。。。竟然,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而且更奇怪的是,那两名德鲁伊祭司,还有六名执事修女,都消失不见了。”
“整座教堂都寻找了一遍,哪怕是存放先贤圣骨的地宫也都寻找了,都没有她们的身影!”
“莫非是什么,妖魔亦或是什么邪恶的东西,偷袭了她们,然后。。。对克蕾丝汀殿下,做了手脚,让她昏迷不醒?”
“就像民间故事里那个,昏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奥洛蕾拉公主一样。”
“这些。。。都不好说,不过依我看,有没有可能,就是德鲁伊祭司和执事修女搞的鬼?!”
“这个,绝对是不可能的,她们可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用于克蕾丝汀登基典礼之前的冥想仪式的。”
“以她们的身份与信仰,是不可能对克蕾丝汀做出这种事情!”
“回到王宫后,吩咐相应官员,女王陛下登基仪式暂且推迟,具体何时何日再次举行待定。”
“而我,暂时以摄政王的身份主持国政吧。”
满面愁容,且忍不住流下了些许泪水的阿玛拉,在朝着王宫驶去的马车上,对着面前的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在这名前不久刚刚经历丧夫之痛,如今唯一的女儿又变成了这般模样的熟女王太后身旁,是裹在披风之中,且依旧是昏迷不醒模样的克蕾丝汀。
从她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她似乎经历了某种可怕的噩梦一样。
当马车停在王宫门口的那一刻,已从王宫讯使口中得知了相应情况的女王卫队卫兵们,顿时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护卫阵型,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裹在披风中的克蕾丝汀,被一众宫廷女仆们一步步的带进了王宫里。
可以看到王宫内里已做好了女王登基仪式的相应装饰,但现在它们不得不被拆下,至于什么时候再次装上则不得而知。
现在,克蕾丝汀已被带到了她的寝宫,与此同时,被讯使通知了这个事情的宫廷魔法师玛蕾安,以及她的好闺蜜,同样是长生种的占星术士莫雷娜也快速的走了过来。
随着克蕾丝汀身上的披风被缓缓地脱下,一丝不挂的她已被安排坐在了一把凳子上,两名宫廷女仆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的身体,避免她摔倒或者滑下去。
看着这名眼睛紧闭,脸上依旧带着些许惊恐神情的公主,玛蕾安与莫雷娜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对于这名活了一百多岁,但外表与玛蕾安一样都是青春靓丽的少女,同时梳理着两根墨蓝色麻花辫的占星术士而言,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推算的克蕾丝汀公主的登基“吉日”竟变成了“凶日”。
而玛蕾安,则以一副颇为严肃的神情,去紧紧地盯着克蕾丝汀的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想必女王陛下进行冥想仪式的时候,身上应该涂抹的,是用极北之地的古树根部,经过反复提炼而得到的生命圣油,没错吧。”
“对的,对的,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女王陛下可以更好的在冥想仪式时,去获取她的祖先,巴德罗萨陛下的自然意志。”
“这个想法确实很好,不过。。。我接触过的生命圣油,不可能是像猪油那样黏腻的存在吧。”
“你是说。。。克蕾丝汀身上涂抹的圣油有问题?”
“没错的,她身上的所谓圣油,更像是某些邪教用于控制人心神时的辅助材料,我习惯性的称之为,暗之粘液。”
“它的外表虽然与生命圣油颇为相似,但起的效果可是不一样的,暗之粘液的效果,目的可是让人更好的去接触黑暗,堕落,淫邪等不好的魔力!”
“这。。。这难道。。。是德鲁伊祭司用的生命圣油,被,被掉包了吗?”
玛蕾安并没有直接回答,对于这名见多识广的宫廷魔法师来说,此时不用绝对性的答复来回答是最好的举动,经过一番思考后,她也选择告知这名心急如焚的王太后,她提出的质疑可能存在,但也可能是德鲁伊祭司已经遇害,另有图谋不轨的人用易容术等魔法变成了德鲁伊祭司的样子,在克蕾丝汀最为放松且警惕性最低的时候用暗之粘液涂抹了她的身体。
在回答着阿玛拉连珠炮一般的问题同时,玛蕾安不忘用一块白色的绢帕,在克蕾丝汀的额头上与脸上擦拭了几下。
经过相应的魔力感知后,这更是进一步验证了克蕾丝汀身上的所谓生命圣油,就是暗之粘液的这一事实。
“看样子,克蕾丝汀殿下的登基仪式,已经被坏人盯上了。”
“所以,她身上涂抹的生命圣油,被掉包成了暗之粘液!”
“不过,她身上描绘的图案,到底是什么样的寓意?”
“这个在我的记忆中,是德鲁伊方面的信仰喜欢做的事情。”
“差不多如此,她身上描绘的图案,是用来自于童贞之身的贵族小姐自愿奉上的鲜血,搭配上用古老的梣树烧炼出来的,最为精良的木炭所精心调配而成的颜料所创作的。”
“描绘的图案,寓意也是代表了来自王国,来自王室成员,以及贵族和大臣们,还有广大子民们的祝福。”
“进而让她在冥想仪式之中,去和先祖进行感应与交流,进而获取身为一名统治者,应该获取的智慧。”
“以及伴随着身上的符文图案在她冥想时发出的热量时,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学会如何管控自己的欲望,而不会成为历史上那些被失控的欲望摧毁的混沌之辈。”
“嗯嗯,看得出,寓意确实很不错,也在我意料之中。”
“那么,正常的图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玛蕾安小姐,她身上的图案,在身体前方的胸部与腹部位置,为舒展开来的鹿角,与古树的年轮与枝叶图案,在鹿角图案之间,是初升的朝阳。”
“而在她后背位置,则是代表着生命与繁衍生息的树木和大地的图案。”
“确实很有德鲁伊祭司的风格,不过嘛。。。现在克蕾丝汀殿下身上的图案。。。还有描绘图案的颜料,可以说,都有问题。”
“啊。。。是,是什么样子的问题?”
“你看看,这些颜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梣树的木炭,处女的鲜血调配而成的,而是用妓女的经血,搭配上黑曜石粉末混在一起制作出来的!”
玛蕾安脸上的神情愈发的严肃起来,表示这种用妓女的经血与黑曜石粉末调配的颜料,往往被用作修炼暗魔法的邪恶术士在对女人下诅咒时常用到的材料。
听到这里的阿玛拉与格尔顿,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克蕾丝汀公主身上的图案所用到的颜料竟然都被人做了手脚。
而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当两名女仆将克蕾丝汀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后,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克蕾丝汀身上的图案,并非阿玛拉所表述的相应的代表着祝福之类的诸如鹿角,太阳,大地等图案,而是满是淫邪,堕落,黑暗和不幸寓意的,令人背后发毛的存在。
只见在克蕾丝汀乳沟处,赫然呈现的,竟是流淌着眼泪的竖瞳,竖瞳边缘被好似荆棘藤蔓一样的图案所缠绕着,而在她小腹处,竟然描绘的,是被肉棒插入阴道与子宫造型的轮廓图案;更不用说在她后背处呈现的,是三只睁大的,且朝外流泪的恶魔眼瞳,以及好似魔鬼翅膀和海怪一般章鱼的暗红色的,且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腐臭气息的线条。
看到这一幕的格尔顿,脸上的神情已愈发的严肃且凝重起来,根据他的分析,眼下针对克蕾丝汀做出这种事情的,十有八九的巴巴托尔秘仪宗的人在捣鬼。
但还没等他表达自己的看法时,忽然一阵尖叫已传了过来,原来看到这等淫秽不堪,充满了堕落寓意的图案后,阿玛拉几近晕厥,幸好萨尼斯与艾菲尔及时的将她搀扶起来。
过了许久后,勉强恢复过来的阿玛拉,已从玛蕾安口中得知,克蕾丝汀身上的这些图案内容,其寓意很简单,那就是将她拉入到好比深不见底泥沼一般的可怖且淫秽至极的梦境之中,永远不会苏醒。
不过好在当时格尔顿的快速冲过去搀扶住她身体的那一刻,阻止了她最后一部分灵魂的沉沦,否则克蕾丝汀公主真的就会变成长眠不醒的存在了。
听到这里,阿玛拉急忙询问起了玛蕾安,有没有什么可以将克蕾丝汀大部分的灵魂挽回的方法。
“公主殿下眼下要做的,就是将身上的图案擦拭干净,进而让她接受沐浴并清洁身体,随后,在床上好好地休息。”
“现在她还有一小部分灵魂在体内,只不过无法支撑她苏醒而让她处于一种假死般的昏迷。”
“而要想让她大部分灵魂回归,那就需要找到背后主使者!”
“那么。。。背后主使者。。。到底该如何寻找。。。总不能全王国,挨家挨户去寻找吧。”
“而且这么做,也容易打草惊蛇,很可能让相应的罪魁祸首察觉到情况不对后,就先行一步逃走了。”
“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眼下能够确定的,就是公主殿下如今的处境,和巴巴托尔秘仪宗,这个被历代国王斥之为邪说异端的教派脱不开干系。”
“而且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似乎是想要让克蕾丝汀殿下,最终变成被他们所控制的,傀儡!”
“报道太后殿下,教堂里面的香炉,发现了异样的情况!”
“那么,有没有带过来?”
“有,有的,这些是香炉里面,剩余的,还未燃烧完毕的香料!”
“好了,香料也是被做过手脚的!这里面装的,根本不是可以让公主大人安然的进入到冥想之中的香料,而是混杂了蚀梦魔虫粉末以及催淫粉末的东西!”
“它们在一起燃烧,也会产生和原本的香料基本一致的香味,但效果却截然不同。”
玛蕾安一边严肃的说出来了它们燃烧后所散发出的那股足以令人迷茫,令人沉醉,令人一发不可收拾流连于其中的香味所带来的可怕效果,一边不忘看着正被女仆们带出去的克蕾丝汀。
眼下要做的事情可谓颇为庞杂,一方面阿玛拉要以摄政王的姿态去处理朝政以及王室的内务,一方面阿玛拉还要稳定民心以及大臣与贵族们的信心,同时严防死守相应克蕾丝汀的登基仪式被推迟的真相,另一方面,就是造成目前这些麻烦事情的背后主使者急需揪出,并得到如何让克蕾丝汀的灵魂完全回归的方法。
因为玛蕾安表示,如果长时间未让克蕾丝汀的灵魂主要部分回归,那么她体内的残魂也会日趋衰弱,到时候克蕾丝汀就会迎来真正的死亡,这一点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当天下午,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在阿玛拉的寝宫里接到了这名心急如焚的王太后所提供的委托任务——寻找到失踪的德鲁伊祭司与修女,以及寻找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
因为根据女王卫队的卫兵们的搜寻,他们并没有在教堂以及周边地区,寻找到那两名德鲁伊祭司和六名修女的踪迹。
随着教堂的搜寻完毕,它也准备在两天后继续像既往一样,去接待来自于王都的民众以及王公大臣和贵族们。
而克蕾丝汀此时依旧在她的寝宫里沉睡着,看起来像极了王国的民间故事里,那个被邪恶的女巫用纺锤诅咒陷入到长眠不醒的公主一般。
“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寻找到失踪的德鲁伊祭司与六名执事修女!”
“以她们的情况,是不可能背叛克蕾丝汀殿下的!”
“不过,该怎么去寻找呢?总不可能,掘地三尺吧。”
“这个是不可能的了,但话说回来,这样的话,寻找范围可就大了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这,这不是,莫雷娜小姐么?”
“你怎么过来了?”
“那还不是被玛蕾安小姐委托过来帮助你们的么,现在我已经从王太后大人那里,要到了德鲁伊祭司与修女们平日里经常用的东西!”
“虽然传统的占卜方位法术,是需要用到被寻找人的诸如头发,指甲,牙齿,血液等东西;但眼下这些东西根本无法找到,不过嘛。。。我想到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用她们平日里经常使用的东西来占卜吧。”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方位和相应区域会比较模糊,无法那么精准的确定,并且也会让占卜者的体力与精神消耗很大。”
“真是辛苦莫雷娜小姐了,那么等事情完毕后,我请你去王都的德拉戈拉大饭店去。。。”
“这个就不必了,太过于精致与可口的食物,反而对我来说是一个负担。”
“最好的回报方式就是。。。让我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好好地休息个三天三夜。”
“以及,给我准备,来自你领地的,好酒。。。越多越好哈。据我所知,你现在拥有了王国数一数二的葡萄园。”
“没什么比经过一番仔细的占卜工作后,在一瓶好酒的帮助下,安然入眠来的更舒服的了。”
看着这名有着尖尖的长耳朵的占星术士,以及她那抹颇有些机灵古怪的神情,格尔顿急忙点了点头,在王宫的花园里,这名占星术士已拿来了一个装满了清水的圆盘,以及在圆盘的四周,按照一定间隔把那两名失踪的德鲁伊祭司,以及同样失踪的六名修女平日里经常用的东西——诸如戒指,项链,小刀等依次摆放好。
此时的格尔顿已吩咐了他的两名妻子将四周的情况留意好,避免有任何冒失鬼打搅这名占星术士的占卜。
毕竟占星术士最忌讳的,莫过于有人在自己冥想与推算之中过来打搅。
伴随着些许神秘的粉末从莫雷娜手中的小瓶里撒进了圆盘之中,再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这位名为莫雷娜.萨琳斯图斯.雷格尔的占星术士开始了仔细的思索与冥想。
而格尔顿则在一旁紧紧地看着她,且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破坏了她的占卜。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间已是深夜时分的时候,脸上带着些许倦色的莫雷娜终于缓缓地站起了身,她表示此时根据她的推断,失踪的德鲁伊祭司与修女们,就在王国的萨克林地区的乌劳格尔山那一带。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试图追问有没有更详细的地址,但面带倦色的莫雷娜也急忙表示,这已经是自己能力的极限,再继续详细的寻找,估计只有她口中的神秘莫测的老师才能满足了,但她的老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
即便如此,格尔顿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并表示等事情成功后,会特意安排一批佳酿过来送到她居住的地方。
“你是说,失踪的德鲁伊祭司,还有修女们,就在乌劳格尔山?”
“对的,这是莫雷娜小姐,亲口告诉我的。”
“这个样子,那么你们尽快前往乌劳格尔山吧,它距离王都并不算很远。”
“旅途所需要的盘缠,还有所需要的武器,盔甲,马匹等,都由王室来负责。”
“多谢阿玛拉太后大人的全力支持,不过我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能否让我的两个妻子,跟从我一起前往。”
“以及得到,那里领主手下士兵的协助。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乌劳格尔山是颇为庞大的存在,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可以说颇为耗费时间。”
“放心好了,我会委托讯使把写着你相应要求的信函,送到那里的领主手里。”
“等等,你的意思是,让你的两名妻子,也跟着一起去?”
“那是当然的来说,更何况萨尼斯是蓝玫瑰女骑士,一名女骑士如果没有经历过历练,就算不得真正的女骑士。”
阿玛拉点了点头,对于此时由于太过于焦虑而整晚失眠,且在今天上朝完毕后,接待完毕王公大臣后一脸倦色的王太后来说,这个叫格尔顿的年轻人可以说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了。
虽然他和她的女儿之间保持着一种颇为微妙的关系,但眼下比起那些王公大臣以及地方领主和贵族,他才是自己唯一可以信得过的存在了。
当天中午,用过丰盛的午饭后,已分别换上了一身轻软的皮质盔甲,以及带着骑士身份象征的佩剑和装着日用品与盘缠的包裹的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已在宫廷仆役的帮助下分别上了三匹快马身上。
就这样,三人已快速的离开了王宫,径直朝着乌劳格尔山的方向而去,而在更早的时候,讯使已携带着阿玛拉的亲笔信,骑着快马,快速的朝着萨克林地区的领主所在的马尔马林城方向而去。
一晃三天三夜时间已悄然而逝,一路上三人可以说基本没怎么休息,毕竟没什么比寻找到失踪的德鲁伊祭司和修女,以及从她们口中得知这一切事情的真相更重要的了。
在第四天的下午,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的三人终于来到了乌劳格尔山附近的桑德雷镇,这是一座有近千人居住的小镇,在这里,三人找到了一处规模还不错的旅店,在吩咐伙计把马匹安顿好后,他们已晃悠悠的来到了旅店二楼的房间。
不知昏睡了多久,在饥饿之中苏醒的他们略有些艰难的站起了身,看着窗外的朝阳,这时的他们意识到,睡了足足一整晚的他们,是时候去找到一家饭馆,去好好地吃一顿了,毕竟一路上他们基本上就靠着干粮与清水充饥。
“听说了吗,乌劳格尔山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宝藏?”
“难不成,那个传说是真的?”
“就是有着白色公爵称号的柯林斯迪诺的藏宝,据说他在这里建立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城市,里面可以藏几千人都不是问题。”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而且在里面许多地方,都有不可估量的金银财宝埋藏!哎。。。如果谁找到了,那绝对是彻底发财了来说。”
“但可惜啊可惜,柯林斯迪诺最后被国王的军队俘虏,直到他被送上断头台的时候,都没有吐露出任何藏宝的信息。”
“不过。。。领主的军队已经来了,看样子,他们绝对是有了得到了宝藏的风声才这么做!”
在饭店里大快朵颐着面前食物的格尔顿和他的两个妻子,对不远处那些食客们的交谈感到颇为好奇,即便白色公爵的藏宝真假难辨,但眼下领主的军队来到这里确实是真的。
对于那个叫白色公爵的家伙以及他的藏宝传说,格尔顿可谓是嗤之以鼻,他根本不相信那个在乱世之中拉拢了一群散兵流勇想要自立为王的家伙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在把咖啡壶里最后的咖啡喝完后,恢复了些许精神的格尔顿已带着两个妻子离开了这家饭店,但很快,他们就被领主的军队带队的军官发现了。
这名军官很是热情的接待了他们,表示自己和自己手下的一众人马,是被当地的领主,汉克雷斯顿伯爵委托过来,协助格尔顿和他的两名妻子的。
“看样子,你们也知道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
“那当然,而且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好事之徒对于三位来到这里所做事情的猜想,所以领主大人特意放出了柯林斯迪诺藏宝故事的传闻。”
“有心了,等事情完毕后,用这些钱,给你的手下人喝顿啤酒吧。”
“多谢多谢。”
看着格尔顿递过来的,装满了提尼金币的皮质钱袋,这名军官的脸上可谓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很快,他已领着手下的士兵们,浩浩荡荡的朝着乌劳格尔山的方向前进了。
在当地民众眼里,乌劳格尔山不仅为他们贡献柴火,菌菇,肉食等生活所需要的东西,同时笼罩在它上面的,关于柯林斯迪诺藏宝故事的传闻也是为当地人所津津乐道的,一百多年来,一直都有人试图去寻找这些藏宝的踪迹,但都一无所获。
很快,士兵们已陆陆续续的上了山,他们顺着既往樵夫等人开辟的小径,开始了仔细的搜寻,当然,格尔顿和他的两名妻子也在这一行列之中。
不知不觉中一整天时间已经过去了,虽然期间寻获了先前小镇上一些人家所反映的失踪者的遗骸,但格尔顿所要寻找的德鲁伊祭司和修女却始终了无踪迹。
休息了一晚上后,次日一早众人开始了再次的寻找,但依旧是一无所获。
“莫非。。。莫雷娜小姐的推算,有什么错误么?”
“这个应该,不可能有什么错误,很可能,她们应该在这座山内里的,某个地方。”
“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差不多把这座山各个地方都找了一遍的来说,那些士兵们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发现。”
“倒不如再寻找一段时间,依据我的经验,德鲁伊祭司和修女们,十有八九肯定在这座山里面。”
一晃时间又过了三天三夜,整座乌劳格尔山以及附近的区域,已被这名军官以及他手下的三百多名士兵,还有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基本上都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在此期间,小镇镇长也派来一些人过来协助,但都一无所获。
正当每个人愈发的感到绝望的时候,在第四天的中午,和两名妻子吃完了简单的午餐后,格尔顿忽然发现,不远处被荆棘所遮掩的地方,似乎有一股风在从中吹出,意识到可能有什么情况在其中的格尔顿急忙吩咐士兵们用刀剑等把那些碍事的荆棘清理干净。
随着那些荆棘被清理完毕,一处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给人以深不见底之感的山洞,顿时呈现在众人面前。
看着这处给人以一种阴森可怖之感的山洞,一时间每个人都来了精神。
“那么这处山洞,依我看,应该委派一队有经验的士兵,护送三位进去。”
“这样的话,就大可不必了,这山洞虽然看起来是天然形成的,但既然它曾经被人利用过,不排除内里有被安置了一些机关。”
“如果多人进去,难免会触发那些机关陷阱,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所以,格尔顿大人的意思是。。。”
“很简单,我和我的两名妻子进去就可以了,这些钱,拿去给他们买酒喝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搜索,想必他们都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
在格尔顿的安排下,他的两名妻子已分别把装满了提尼金币的钱袋递给了那名军官,尔后他们要了好几根备用的火把,以及三根已被点燃的火把。
在所有人的或是祝福,或是赞许,或是担忧的目光下,举着火把的他们已依次走进了这处看起来深不见底的山洞。
毕竟从洞口处那密密麻麻的荆棘藤蔓以及尘土和枯枝败叶等可以看出,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未曾有人发现了。
在火把的照耀下,三人继续朝着内里行走,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忽然发现,原本天然的洞穴内壁等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有着明显人工开凿过痕迹的墙壁与地面。
看到这里,再看看手中的火把,三人相视一眼,随后继续朝着内里走了进去。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忽然,眼前的景象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呈现在三人面前的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柯林斯迪诺的宝藏,也不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失踪的德鲁伊祭司与修女,而是一座看起来像极了古代遗迹之中的神殿一般的建筑物。
这座神殿即便坐落在山的内里,但在火把那显得微不足道的光芒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巍峨与给人以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在其中。
看着道路两旁的火盆,意识到该做些什么的格尔顿已拿起手中快要烧尽的火把,将其中一个火盆里面的燃料顺势点燃。
紧接着,萨尼斯与艾菲尔,也顺势点燃了其他的火盆内里的黑色块状染了,这样一来,整个神殿的样子在这些用于照明的火盆内里的火焰照耀下,愈发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天,没想到这处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山洞,里面,竟然有,有这么大的一座神殿!”
“难道说,这是柯林斯迪诺的。。。据点吗?不过,看起来这也并不是什么据点,毕竟哪里有把据点建筑的跟一座神殿一样的。”
“而且根据王宫图书馆的记载,柯林斯迪诺在最为嚣张的时候,手下也不过几千人而已,不可能耗费全部的人力物力,去弄这么大的一座神殿一样的建筑给自己和手下人居住的。”
“确实如此,不过,它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存放大量金银财宝的地方,你还记得布尔根公爵的藏宝吗,它们也不过是用过油的帆布覆盖着,在那个山洞的深处,根本没有特意弄一座在山里面的建筑物去存放它们。”
“不过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陷阱机关,也算是一大幸运了。好了,新的火把已经点燃了,我们继续探索这座神殿吧,或许,失踪的德鲁伊祭司和修女,就在这里面。”
“啊。。。她们,难道会什么,空间魔法吗,居然穿越到这里。”
“这些,就不好说了啊,毕竟魔法这个东西,许多方面玛蕾安都说不那么明白。”
在这个仅仅被火把和火盆所照亮了一部分的神殿外的石板铺就的道路上,三人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走去,这座出现在山的内里的神殿,看起来是那样的诡异,又是那样的奇怪。
随着神殿内里的火盆被火把点亮,呈现在三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处好似祭坛般的长方形石台,而在石台后面,赫然是三座足足有十五米之高的,用大理石雕琢而成,且用金银,宝石等装饰五官与身体的女神雕像。
然而令格尔顿感到颇为不适的是,这三座女神雕像非但没有给人以任何神圣和庄严之感,相反却散发着浓浓的淫邪与堕落之感。
从女神雕像地上散落的已经朽烂的破烂布片可以看出,她们身上原本是裹着足以凸显出它们那淫骚放荡,前凸后翘的淫乱身材的衣服,但现在那些衣服都已经腐朽。
更让一旁的萨尼斯与艾菲尔不知所措的是,这三座女神雕像,竟被雕琢出了栩栩如生的乳头,乳晕以及下体的阴部和臀沟的样子。
看到这般淫乱场面的萨尼斯与艾菲尔,只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同时被丁字裤紧绷的下体也已止不住的起了性欲上的反应。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时间去和丈夫享受鱼水之欢,已令她们感到自己的性欲比起既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而格尔顿也已忽然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这般淫靡场面的刺激下,也已忍不住的起了反应。
但不知怎么,这三座女神雕像即便已过了这么久,但看起来依旧是给人别样的欲望上的刺激同时,又给人以一种可怖的威压之感。
虽然它们身上的颜料等已有些斑驳,但格尔顿还是认出了它们的名字。
“看到了那个长着鹿角,有着暗红色长发的雕像了吗,我记得,她叫欧蕾雅丝。”
“她手里的那把巨剑是她标志性的存在了。”
“嗯嗯,那个留着橘红色长发的雕像,我记得她叫涅普顿。”
“她手里握着的,应该有一根造型好似蜿蜒的藤蔓一样的法杖。不过它手中空荡荡的,估计法杖已经腐朽了吧。”
“不过。。。那个留着黑色长发的雕像,我就不知道她是谁了,还有,这三座雕像对应的女神,到底是哪个教派信封的神祇。”
“我没有在王国的任何教堂里看到过这样的雕像,也许,它们是其他的,已经在王国不存在的教派信奉的神祇形象么?”
“萨尼斯,格尔顿,我,我想起来了,那座留着黑色长发的雕像,叫茜蕾雅!”
“她手中握着的,顶端有一只渡鸦装饰的法杖,也是她的标志了”
“还有,它们并不是王国的教廷所信仰的神祇,更不是其他王国所信仰的神祇,而是邪教,巴巴托尔秘仪宗所信奉的神祇!”
“当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曾在家族的藏书室里,看到过他翻阅的羊皮卷,羊皮卷上描绘的,就是三个穿着淫乱的服饰,同时有着淫荡至极丰满身材的女神图画。”
“当时我感到害羞,就赶紧放了回去,而后续,我在藏书室里,看到过父亲翻阅的几本书,书的扉页,也是有这三个女神的图画,虽然画风有些区别,但整体样子还是基本一致的。”
“现在来看,想必那几本书,应该是和巴巴托尔秘仪宗相关的了。”
“而且这三个女神,对外的称谓就是巴巴托尔。”
听到这里的格尔顿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座神殿,竟然是自己之前已经打过几次交道的巴巴托尔秘仪宗留下的举行祭祀仪式的地方。
在神殿的内里,众人展开了进一步的搜索,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零零散散散落的各种材质的器皿,同时在神殿的各个地方,也按照一定规律摆放着各种造型的,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裸体女人雕像,墙壁上也满是展现各种各样大尺度的,足以令人面红耳赤性爱场面的浮雕以及壁画。
即便壁画已有些褪色和斑驳,但依旧可以想象得出,当年巴巴托尔秘仪宗在这里举行仪式的时候,是何等淫乱与下流的画面。
格尔顿继续搜寻着,他发现,神殿内里的木器早已经腐朽,变成一地碎渣;用纯铜做成的铜器表面已泛起了翠绿色的铜绿。
而银器与铁器,则保存的非常之完好,从它们的样子可以看到,这其中除了有用于祭祀仪式的圣器,以及生活所用的器皿以外,就是各种和献祭相关的东西了。
让这个年轻的男人大感意外的是,除了木器,银器,铜器以及铁器以外,神殿内里的金器则给人以一种生人勿进之感。
现在的他拿起了一把金子做成的,镶嵌着暗红色宝石的小刀开始了仔细的把玩,但很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他,急忙把它丢在了一旁。
原来这是一把用于阉割雄性生殖器的刀具,而一旁的艾菲尔,则脸红的拿起了一根金子做成的,且表面镶嵌着一颗颗细小的宝石的假阳具。
看着这般价值连城的淫秽至极的东西,她一时间不知该用何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看得出,这些应该是,巴巴托尔秘仪宗举行淫荡至极祭祀仪式时候所需要的东西了。”
“不过各位,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其他的。。。我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发现,这里给人的感觉,跟欢愉小镇没什么区别!”
“四周墙壁上,满是淫乱至极的壁画和浮雕,更不用说那些裸女的雕塑了。”
“而且我也看到了,描绘着各种各样男欢女爱场面的皮革以及丝绸,虽然说它们腐朽的厉害,看不出详细的内容。”
“但想必当年它们应该是被挂在这个地方四周,烘托着那种淫乱的氛围。”
“确实如此,不过如果被小镇的人得知,所谓的柯林斯迪诺的藏宝。。。竟然是这些用金银等做成的淫具,会是何等想法呢。”
说完,格尔顿苦涩的笑了笑,眼下虽然在这座山里找到了巴巴托尔秘仪宗的神殿,但此行所要找的德鲁伊祭司和修女却依旧了无音讯。
在这处神殿继续寻找了一阵子后,再也没有发现其他东西的三人,决定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机关,忽然,眼尖的艾菲尔忽然看到,祭坛四周竟有一些小孔,似乎是为了让某些液体流入进去一般。
而在祭坛上面雕刻的,赫然是展现了多对男女如何交媾与做爱的内容。
即便过去了很久,但它们的形象依旧是栩栩如生。
看到这一幕的萨尼斯略加思索,忽然开口表示,这个或许是安排男欢女爱来表示另一种献祭形式的祭坛。
“你是说,要,要我们在这里做爱,然后,或许能够有其他的发现?”
“对的,我忽然想起,在家族的藏书室里,我看到的那几本书中,其中就有一种巴巴托尔秘仪宗的献祭仪式,那就是在女神的雕像前进行激烈非常的交媾。”
“换句话说,是以自己的淫荡欲望,还有射出的精液,流出的淫水作为别样的祭品。”
“事已至此,那就试一试吧。”
“如果我们空手而归,不知道阿玛拉会有多么的失望。”
此时的三人也已不再顾忌什么了,在这里,除了三人以外别无他人,在四周的那些淫乱至极的雕像,浮雕,壁画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器皿的陪伴下,格尔顿已急不可耐的将身上的皮甲等脱了下去,即便再怎么轻便的甲胄,穿着这么长时间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折磨。
而萨尼斯与艾菲尔,也互相为彼此褪下身上的女骑士盔甲来。
当盔甲脱下去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已瞬间传遍了全身,紧接着,格尔顿顺势脱下了已经被汗液浸润湿透的衬衣,以及下身的裤子。
就这样,十多分钟后,他已是一丝不挂的样子出现在二女面前。
看着身上已摆脱了盔甲的拘束,同时正为彼此脱下下身战裙的萨尼斯与艾菲尔时,一抹无比饥渴的神情已瞬间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可以看到,他胯间的肉棒已是一派暴硬如铁的样子,由于好几天未曾体验鱼水之欢,因此此时的格尔顿只感到自己的淫荡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高度。
现在萨尼斯与艾菲尔,已互相为彼此褪下了碍事的战裙,她们身上仅仅分别被粉红色的蕾丝边束腰胸衣和玫红色的蕾丝边束腰胸衣,以及相配套的丁字裤和过膝蕾丝边长筒黑丝所点缀。
看起来可谓是淫荡至极。
嗅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馥郁体香,看着她们那半裸的白皙可人,丰满淫骚的身子,格尔顿只感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同时一阵口干舌燥之感也瞬间袭来。
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搂住了萨尼斯,一边伸出手来用力搓弄着她胸前那对撩人的饱满,一边与她做起了舌尖对舌尖,牙齿对牙齿,嘴唇对嘴唇的激烈亲吻来。
阔别多日终于得到丈夫温存的萨尼斯,自然对此颇为欢迎,她熟练的与抚弄着自己双乳的丈夫进行着舌头触碰在一起的亲吻,同时抚摸着丈夫那结实有力的臂膀。
这种滋味令她如醉如痴,更令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于其中而不能自拔,那股雄性荷尔蒙气息,已让她只感到自己那粉红色丁字裤头紧绷的骚穴,正止不住的朝外喷涌出带着体温的淫荡爱液。
那股骚味令她也已感到体内那翻江倒海一般的情欲。
很快,她已被格尔顿推倒在了这张冷冰冰的祭坛上,即便祭坛是那样的冰冷,但她脸上已泛起了颇为喜悦的微笑。
而这时的格尔顿也不止满足于用手隔着胸衣去抚弄她的双乳了,现在她背后的束腰胸衣已被娴熟的脱下,露出了那对饱满挺拔,被樱粉色大葡萄所装点的饱满挺拔。
上身敏感之处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滋味,令此时的萨尼斯是那样的兴奋,又是那样的迫不及待。
她继续躺在地上,任凭丈夫的大手对自己胸部的抚弄与抓捏,柔软且富有弹性的乳肉对任何男人而言都可谓是无法抵御的诱惑,当然格尔顿也不例外。
他一边享受着妻子发出的富有节奏的闷哼与娇啼,一边继续享用着妻子那对饱满挺拔的高耸乳峰所带来的情欲上的刺激之感。
而那三座夜之三女神的雕像,就这样默默地矗立在那里观看着不知多少年后,再次出现在那座祭坛上的活灵活现春宫秀来。
“好大,好软,好美的奶子!”
“萨尼斯,你简直是,美神一般的存在!让人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去亲热!”
“多,多谢夫君的,夸奖。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人家的奶子,被玩的,好舒服啊。”
“真是久违的,别样销魂的滋味来说!”
“请好好地享用,我,我这个好色的女骑士的,身子吧。”
“奶子,好烫,骚屄,好痒痒。。。”
“嘿嘿嘿,你的骚穴,也已经忍不住了么?”
萨尼斯急忙点了点头,看着妻子这般答复的格尔顿也已伸出手,顺势拉扯下了她下身那条粉红色蕾丝丁字裤,嗅着那股淫荡至极的骚味,格尔顿脸上已浮现出颇为沉浸,且很是陶醉的神情。
同时他也已感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的不成样子,可以说迫不及待的需要在眼前这个大美人身上去肆意的宣泄本能的欲望。
在一声妩媚的淫叫过后,格尔顿的鸡巴已不容分说的插进了萨尼斯两腿之间那条粉嫩的缝隙之中,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萨尼斯忍不住的尖叫,止不住的呻吟。
看着她脸上那副直翻白眼,嘴巴微张的淫荡神情,格尔顿也不再掩饰什么,他一把搂住了这位佳人,一边用力活动着自己胯下的粗莽在她的蜜壶之中进进出出的同时,一边继续与她做起了熟练的且最适合调情的亲吻。
汩汩带着体温与骚味的爱液,伴随着那根屹立在格尔顿胯间的粗莽一进一出的动作而从二人交媾之处流淌而出。
而一旁的艾菲尔欣赏着这等活灵活现的春宫秀,也只感到嘴巴发干,身子发热,一只手也已止不住的摸索到了下体的那条缝隙处,并探入进丁字裤下方开始了抠挖。
享受着被这等粗大的肉棒一下下肏屄所带来的无比舒爽满足感同时,萨尼斯也已喜悦的流下了眼泪,她只感到自己那敏感的屄户好似贪吃的嘴巴一般,一下下的吸吮着这根在自己的美鲍之中进行着一进一出运动的阳物,同时一股股喷薄而出的淫液,也在无声地告诉这个男人,自己已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迫切需要得到阳具所带来的充实与满足之感。
只感到怀中佳人的性欲愈发高涨的格尔顿,也已加快了胯下之物在她骚穴之中的运动速度,那种一下下的吸吮感无不提示着他这名怀中佳人对那热乎乎的,可以带给女人已无尽满足之感粘稠精液的渴望。
对此他也不再客气什么,他继续紧紧地搂着萨尼斯,享用着与她激吻所带来的那般甜蜜的滋味,下身的勃起也以更为用力的姿态,去冲撞着她的花心。
在肉棒一下下的进进出出运动中,格尔顿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且粗重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已差不多到了要射精的那一刻。
起初这种射精的冲动尚可忍耐,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冲动愈发的难以控制,伴随着蕈菇般的龟头再一次结结实实的冲撞在萨尼斯的花心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射精冲动的格尔顿,已随着身体的放松而将一大泡带着体温与自己最本能欲望的精华,灌进了萨尼斯的骚穴深处。
体验着这等酣畅淋漓被内射滋味的萨尼斯,也不受控制的喷出了热乎乎的淫液。
“射了。。。好多进来,这就是夫君,禁欲了这些天以来的,实力么。”
“差不多吧,不过你高潮的样子,也是很吸引人的来说,或许你在陪我一起在山路上行走的时候,小穴就已经止不住的想要了吧。”
“分泌出大量的,热乎乎的爱液,湿透了自己的小裤头,然后顺着大腿流下。”
“唔。。。人家当时确实是这个样子。”
“不过,夫君没有发现吧。”
“我是没有发现,不过就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看到了。”
“估计有人看到了,也会和我一样,认为你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好了,萨尼斯,接下来我要好好地陪一下艾菲尔了。”
“在和你做爱的时候,艾菲尔也是一副忍耐不住的样子呢。”
“好,好的呢,我也要看看,艾菲尔被夫君的鸡巴玩弄时,会有怎样的淫荡表现呢。”
在将萨尼斯依依不舍的放下后,格尔顿已来到了艾菲尔面前,在不远处的火盆熊熊燃烧的火光照耀下,艾菲尔看起来愈发的美丽动人,同时她脸上浮现出的那一抹还带着先前自慰高潮时余韵的妩媚神情,看起来愈发的吸引格尔顿发自内心的欲望。
一声闷哼之后,上身的胸衣已被褪去的她,也像先前的萨尼斯那样被格尔顿推倒在了地上,她那对挺拔的玉兔由于兴奋而一晃一晃的,更是令格尔顿兴奋不已。
看着这对分外撩人的美豪乳,格尔顿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他毫不客气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其中的一座饱满上方的撩人草莓,进而开始了娴熟的舔弄与吸吮,就像一个贪吃的孩子在品尝糖果的滋味一般。
胸部体验到久违的麻酥酥的被玩弄滋味的艾菲尔,也伸出手来,抚摸着面前男人那头梳理的很好的黑色马尾,以及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动听的娇啼与呻吟,一派沉浸于淫欲所带来的充实感之中的样子。
她那被玫红色蕾丝丁字裤紧绷的骚穴也在男人伸向她下体处的另一只手所带来的娴熟挑逗与爱抚之中,忍不住的起了淫荡的欲望。
一股股湿漉漉的,带着淫荡气息的骚味透过内裤流淌而出,进而滴落在了地面上。
而这时的萨尼斯正躺在一旁,一边欣赏着面前夫君和他另一个妻子之间旖旎至极的前戏表演,一边在阵阵呻吟之中,忍不住的将手摸索到了下体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处,进而探入其中,开始了熟练的自慰来。
“你的奶子,一如既往的是那样的诱人。”
“让人只是摸了几下,就会止不住的泛起,最本能的欲望。”
“这,这样子吗?看得出夫君确实很喜欢,人家的胸部。”
“在来的路上时候,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时不时地去欣赏你这对被盔甲遮掩的胸部。”
“即便被甲胄遮掩,依旧掩饰不了它们的硕大与饱满。”
“现在没了甲胄与内衣的束缚,是不是有一种,很解脱的感觉呢?”
“确,确实如此的来说,呃啊啊啊,呃啊啊啊,胸部,好痒痒啊,下面,也,也热起来了。”
“好多淫水,都要流出来了。”
“夫君,我,我想要你的鸡巴了。”
看着艾菲尔这副娇滴滴的模样,格尔顿也已将她两腿之间那条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丁字裤头拉扯了下去,进而露出了和先前萨尼斯一样的,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骚穴。
嗅着那股淫荡的骚气,再看看她那张红扑扑的,写满了对情欲迫切渴求的脸蛋。
格尔顿意识到是时候好好地满足这个一直在自己怀中撒娇的淫娃了,现在他摆出了一副躺在地上的姿势,而意识到该做些什么的艾菲尔,也已熟练的分开双腿,进而在他身上摆出了一副骑乘位的姿势来。
白花花的丰臀就这样对着格尔顿,而一旁的萨尼斯,则目不转睛的看着艾菲尔接下来一点点蹲下身,让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缓缓地吞下了那根在胯间屹立的阳物时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萨尼斯,也只感到身子愈发的热了起来,她继续欣赏着艾菲尔在格尔顿身上一上一下活动着丰满淫荡的身体,以熟练的骑乘位姿势侍奉着他那根勃起的淫骚模样。
同时她的手指也已加快了在自己小穴之中进进出出的速度。
“还是熟悉的充实感。。。艾菲尔,你的骑乘位姿势,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来说。”
“你的小穴,就像是贪婪的嘴巴,在吸吮着,套弄着我的鸡巴。”
“是不是一路上,你除了想着该如何去寻找失踪的德鲁伊祭司和修女,就是想着该用何种方式,来和我好好地做爱了。”
“差,差不多的来说,因为我,我真的是,好想要的来说。”
“在王宫的房间里,我只敢用自己的嘴巴,来满足夫君的鸡巴对欲望的需求。”
“亦或是用手,来撸动夫君那根,硬的不成样子的肉棒。”
“但在这里,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爱,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夫君的肉棒,好,好有力量的来说!”
“艾菲尔的小穴,都流出来了,好多水。”
“是么,就让我们,好好地去体验,肉欲所带来的满足之感吧。”
“看到了么,萨尼斯正欣赏我们的做爱样子呢!”
一旁的萨尼斯正美目迷离的欣赏着这般撩人的春宫秀,同时她的手指也在喷吐出一股又一股爱液的淫穴之中,进行着娴熟的进进出出的抠挖与抽送的运动。
而扭动着白花花雪臀的艾菲尔,正在格尔顿身上做着熟练至极的骑乘位姿势的交合。
对于这一切,二女早已烂熟于心,晶莹剔透且带着些许淫靡气息骚味的爱液伴随着萨尼斯手指在自己淫穴之中的抽送与抠挖下汩汩流出,进而流淌下来,尔后在她不经意间,一点点的流入到了不远处的那几个小孔之中。
而扭动着饱满挺翘圆臀的艾菲尔,则在格尔顿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娇吟婉转,媚态横生,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正熟练的耕耘着自己胯间那张饥渴难耐的小嘴,摩擦着敏感的G点,进而令自己止不住的喷吐出一股股代表着淫欲的爱液。
当艾菲尔的身子再次坐下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射精冲动的格尔顿,终于在几声粗重的长叹过后,在艾菲尔的骚穴深处狠狠地射了一泡热乎乎的粘稠出去。
“夫君射的,一如既往的多啊。”
“我,我真的好喜欢这种,被内射的滋味,真是久违的愉悦之感呢。”
“萨尼斯,也,也想要了!”
“手淫什么的,根本无法满足人家的欲望!”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一起来侍奉吧。”
“好的啊,我最喜欢在这种无人打扰的情况下,和夫君去做,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事情了。”
“请好好地,享用萨尼斯好色的淫穴吧。”
媚眼如丝的萨尼斯已不再顾忌什么女骑士的体面了,在这里,只有淫荡至极的做爱才是三人最喜欢的事情。
现在的萨尼斯已摆出了一副狗爬式的姿势趴在祭坛上,在她背后则是迫不及待的将鸡巴插进了她那早已经湿的不成样子骚穴里的格尔顿,而在另一旁,艾菲尔也已顺从的摆出了和萨尼斯一样的狗爬式姿势。
这种一男战二女的感觉,令格尔顿可谓是如醉如痴,毕竟在自己的封地那座宅邸里,自己就经常和她们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欲望,现在,自己再次以这样的交合方式,去与她们体验着情欲所带来的那种无比销魂的满足体验与感受。
湿漉漉的肉棒轮流的在她们肉穴之中进行着进进出出运动,丰沛的淫液滋润的它看起来更为的粗大且富有侵略性,同时也让她们胯间那被肉棒反复耕耘的花瓣看起来愈发的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胯间的粗大不容分说的插入进其中。
淫荡至极的叫床声就这样此起彼伏的从她们的小嘴里发出,期间夹带着男人的粗重喘息与低吼,而不远处的那三座夜之三女神的雕像,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所上演的这般久违的活灵活现春宫秀。
沉浸于肉欲所带来的那种无比销魂之感的三人并没有察觉到,那些从萨尼斯和艾菲尔胯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之中流淌出的,混带着精液的淫荡液体,正朝着那几处小孔之中流入进去。
而当格尔顿在艾菲尔的蜜壶之中,结结实实的射出了第八发热乎乎的精液那一刻,忽然,一阵强烈的颤抖感已从地面上瞬间传来,同时夹带着轰隆隆的声响,似乎某种机关被触发了一般。
这一点顿时令一丝不挂的三人有些手足无措,当他们从刚才那般诡谲的情况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无比惊奇的发现,在祭坛的不远处,在那三座女神雕像前面的空地处,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洞的入口。
“或许。。。我们之前的做爱,导致女神显灵了?”
“这些不好说,不过。。。镶嵌在神像眼睛处的宝石,居然亮起来了。”
“这难道是说,我们在祭坛上的这样举动,相当于一种形式的,献祭?”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那个入口里面,好好地看看吧。”
“也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把衣服穿好吧。光溜溜的进去,还是会感到有些难为情。。。”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三人已互相为彼此重新穿好了衣服,并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整理好后,格尔顿已拔出了佩剑,一马当前的走在前面,进而顺着入口处的那条石头台阶缓缓地走下去,当然,他一手拿剑,一手拿着熊熊燃烧的火把。
看得出这个地下空间确实有些规模,但具体的用途对他来说就不得而知。
到了这处神像下方的巨大的地下室后,他继续举着火把,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而在他身后,同样举着熊熊燃烧火把的萨尼斯与艾菲尔,也在紧张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唯恐哪里突然出现什么可怕的,足以瞬间夺人性命的机关。
忽然,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的艾菲尔下意识低了下头,顿时,一声尖叫已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之中。
急忙跑来的格尔顿安抚了一番惊恐不已的艾菲尔,而当他在艾菲尔的指引下,用火把照亮了地面那一刻,呈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已经晕过去,但还有气息的八个女人。
从她们的相貌与服装打扮可以看出,她们正是先前失踪的两名德鲁伊祭司与六名执事修女。
在经过一番摇晃之后,她们终于陆陆续续的苏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格尔顿以及他的两个妻子那一刻,前所未有的欣喜之情,顿时在她们脸上浮现出来。
期间她们连忙诉说了自己是如何被人偷袭,以及昏迷过去的情况,在听着她们讲述了相应情况后,并没有发现她们有其他异常情况的格尔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得出她们只是被那几个不明身份的女人袭击,进而晕了过去,听完她们的讲述后,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也急忙把身上携带的水囊与剩余的干粮拿出递给了她们。
看着她们大口大口喝着水,饥渴难耐的样子吃着干粮的模样,格尔顿也陷入到了深深地思考之中,结合外面的那三座巨大的夜之三女神雕像,充斥着堕落与淫乱氛围的神殿这些情况,很显然,这两名德鲁伊祭司与六名修女是遭到了巴巴托尔秘仪宗的教徒发起的袭击,尔后再用那种足以把人瞬移的法术转移到了这个早已无人的巴巴托尔秘仪宗的神殿里。
至于为何袭击她们,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变成她们的模样去接待对此一无所知的克蕾丝汀公主,然后才出现了那个早上时候,自己和阿玛拉王太后等人看到的无比淫荡的场面。
眼看她们恢复了一些体力后,格尔顿也把克蕾丝汀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些。。。都是我们的不对。”
“如果我当时,对变成修女样子的坏蛋有所警惕的话,也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了。”
“也怪我,我当时应该去呼叫女王卫队的士兵过来,而不是试图,自己去查看。”
“先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该如何离开这个地方!”
“那么我们现在,到底在怎样的地方?”
“巴巴托尔秘仪宗的神殿!”
“啊。。。我,我竟然,在,在那种异教的神殿!这,这对我来说,简直是最大的亵渎!”
“神灵啊,请,请原谅您忠实的仆人这些过错。。。”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修女们和德鲁伊祭司们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她们急急忙忙的跟在格尔顿与他的两名妻子身后,准备从这处空气中充斥着霉味以及腐败气息的地下室里离开。
然而当他们来到了地面上后,一阵剧烈的晃动之感顿时从脚下传来,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们加快了离开神殿的步伐,然而当他们准备冲出神殿大门的那一刻,进入神殿的路竟已在先前的晃动之中发生了塌陷,可以看到大块大块的石头夹带着泥土将那条出去的路堵的死死的。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只得继续在愈发强烈的晃动中,以及一块块从这处神殿的顶部山体上坠落的石头和泥土“雨点”交织下,快速的朝着神殿内里跑去。
但在那般轰隆隆的声响中,格尔顿也已感到,自己从未离死亡那么的近,根据他此时的猜想,很显然巴巴托尔秘仪宗的那些家伙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这一举动,进而准备让这里崩塌,变成自己等人的坟墓。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离开的路,已经被堵死了,眼下这座神殿,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那么,我,我们该怎么办?!”
“回到那处地下室,看看有没有可以离开这里的方法!”
“地下室,似乎没有什么东西,空荡荡的。”
“不过,有一张很大的地毯,但它看起来也很破旧了。”
“我想到了,我们一起站在那张地毯上去!”
“难道说你认为,它是传说中可以带着我们从这里快速离开的魔毯吗?”
“不管怎么样先试一试吧,如果有效的话,那就是我们命不该绝于此,如果没有任何效果,那或许我们的旅途,也到此为止了。”
在赌一把的心态驱使下,其他人没有继续和格尔顿争辩的想法了,眼下地下室的入口也已被坠落下的大块石头与泥土所堵住,而整座神殿也在这般崩塌中摇摇欲坠。
而当最后一名修女来到了那张地毯上的那一刻,忽然,一阵前所未有的晕眩之感已瞬间传遍了每个人的全身,很快,这张上面站着十一个人的地毯,已猛地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而在下一秒,在坠落的岩石与泥土冲撞下,整座神殿再也坚持不住了,在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下,它连带着内里的那三座巨大的女神雕像,就这样化作一片废墟。
而在乌劳格尔山附近已经撤离,同时正在修整的士兵们,也已惊恐无比的看到,那座高耸的山峰,竟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塌陷情况,滚滚浓烟就这样冲天而起。
“真是不幸的人啊。。。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怕不会。。。”
“依我看,倒不如为他们的在天之灵,好好地祷告一番吧。”
“没想到这座山居然都塌陷了,幸好我们离开的早,要不然都得被埋进去。”
“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够请累的不成样子的我们喝啤酒,那个叫格尔顿的贵族子弟,就已经是个大善人了。”
“这样的大善人,却以这样的方式死了,属实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来说。”
看着眼前山体塌陷的令人无比恐惧的场面,啜饮着手中木质酒杯里爽口非常啤酒们的士兵们顿时开始了激烈的讨论,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格尔顿等人,已从那阵令人想要把腹中的一切都吐出来的眩晕之中缓缓地醒了过来。
眼前的场面,顿时令他感到无比的震惊,原来此时的自己,并不在那座神殿下方的那间充斥着难闻味道的地下室里,而是身处于被一口口精雕细琢,且表面装饰着美丽的宝石的石棺所装点的地方。
看到眼前的场面,格尔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随便说出的猜想,竟然以这样戏剧性的情况所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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