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 贾老太慧眼识尤物 浪公子隔窗意淫声(1 / 1)
诗云:
虽言骨肉喜相逢,那识深闺别样浓。
嫩柳含烟藏媚骨,狂蜂浪蝶觅芳踪。
玉环摔碎心头火,纱幔偷窥梦里容。
长夜漫漫难入睡,隔墙春色意千重。
却说黛玉弃舟登岸,坐着荣国府派来的轿子,进了这赫赫扬扬的宁荣街。
她虽年幼,却也是个水晶琉璃心,想起父亲临别那一夜的教诲,又念及自身孤苦无依,心中暗定主意: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恐被人耻笑了去,更恐露了那风月手段的底细,坏了待价而沽的大计。
不多时,轿子进了西角门。轿子抬着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了轿,后面的婆子也都下来了。
另换了四个眉目秀洁十七八岁的小厮上来抬着轿子,众婆子步下跟随。
至一垂花门前落下,众小厮俱肃然退出,众婆子上前打起轿帘,扶黛玉下了轿,直往贾母院中来。
只见画栋雕梁,丹墀朱户,果然是个锦绣繁华之地。
进了正堂,早有丫鬟掀起帘子,报到:“林姑娘到了。”
黛玉方进房门,便见两边丫鬟嬷嬷屏声敛气。正当中一张榻上,坐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
黛玉知是外祖母,正欲下拜,早被外祖母抱住,搂入怀中,“心肝儿肉”叫着大哭起来。当下侍立之人无不落泪,黛玉也哭个不休。
待众人慢慢劝解住了,贾母便命人掌灯,细细打量这位外孙女。只见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贾母阅人无数,这一看,昏花的老眼中顿时精光乍现。
在心中暗赞:“好个尤物!这般身段,这般眉眼,虽还未长开,却已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态。”
“那眉梢眼角,竟似天生带着三分春情,七分楚楚。若养在深闺,调教几年,将来给我那宝玉受用,定是个极妙的床头人,强似那些个庸脂俗粉百倍。”
心下虽这般想,贾母面上却只做慈爱状,一一指与黛玉道:“这是你大舅母。这是二舅母。这是你先前珠大哥的媳妇珠大嫂子。”
黛玉一一拜见了。贾母又叫:“请姑娘们来。今日远客来了,可以不必上学去。”
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永久地址yaolu8.com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妈并五六个丫鬟拥着三位姑娘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身材合中,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儿,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
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束。
黛玉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
归了坐位,丫鬟送上茶来。
不过叙些黛玉之母如何得病,如何请医服药,如何送死发丧。
不免贾母又伤感起来,因说:“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你母亲,今日一旦先舍我而去,连面也不能一见,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又搂着大哭。
正叙话间,忽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黛玉思忖:“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
心下想时,只见一群媳妇丫鬟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
这个人打扮与众姑娘不同,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头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这便是琏二奶奶王熙凤了。
凤姐拉起黛玉的手,在那细嫩的手背上捏了一把,又顺势在那细腰上摸了一摸,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老祖宗的外孙女儿,竟是个嫡亲的孙女,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
凤姐一面说,一面暗道:“好个美人灯!这腰肢软得没骨头似的,将来在床上定是个能折腾的。只怕我那琏二爷见了,又要馋得流口水。”
当下茶果已献,贾母命两个舅母并李纨、凤姐等陪着黛玉吃了饭。
这贾府的饭局,规矩极大,寂然无声。
黛玉虽有些饿了,却也不敢多食,时刻记着父亲的话,要在人前装作个清冷仙子。
饭毕,大家又吃茶闲话。忽见外面丫鬟进来回话:“宝二爷来了。”
黛玉心中正疑惑这宝玉是何等人物,便听得帘笼响处,进来一位年轻公子。
你看他生得如何?但见:
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项上金螭璎珞,又有一根五色丝绦,系着一块美玉。
这宝玉刚从外面游玩归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脂粉香气与莫名的汗味——那是刚在外与袭人温存过后的余韵。
他一跨进门槛,目光便似被吸住般,直直落在黛玉身上,心头狂跳,脑中“嗡”的一声。
宝玉看呆了,连礼都忘了行。
贾母见他发怔,笑道:“还不快见过你林妹妹。”
宝玉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作揖。礼毕,归坐,细看黛玉。
见她形容尚小,身量未足,然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千种风情,万般幽怨。
尤其是那微微开合的两片薄唇,红润娇嫩,看得宝玉下身一紧,这几日刚开了荤的身体,竟有些把持不住。
宝玉凑上前去,挨着黛玉坐下,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贾母笑道:“又胡说了,你何曾见过他?”
宝玉笑道:“虽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说着,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黛玉身上打转,从那如云乌发,看到那平坦微鼓的胸脯,再到那藏在裙下的小脚。
黛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却也一惊:“这人眼神好生无礼,却又透着一股子热力,竟似要将人衣裳扒光了般。爹爹说贾府是虎狼窝,这公子怕就是那色中饿鬼了。”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敢言语。
宝玉因问黛玉:“妹妹可曾读书?”
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
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
黛玉便说了名。宝玉又问表字。黛玉道:“无字。”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妙字,莫若『颦颦』二字极妙。”
探春问何出。
宝玉道:“《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
众人只当他是掉书袋,谁知宝玉心中想的却是:“那眉尖若蹙之态,像极了那梦中仙子在床笫间承欢时的痛楚娇羞,真真是妙不可言。”
宝玉意犹未尽,又问道:“妹妹可有玉没有?”
黛玉忖度道:“他那玉原是胎里带来的,是个稀罕物,岂能人人都有的?”
最新地址yaolu8.com便实言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
谁知这宝玉听了,面色陡变。
他本就被黛玉那清冷禁欲的模样撩拨得欲火焚身,偏偏又碍于初见,不能上前亲近,更不能如对袭人那般肆意狎弄。
这股子邪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听了这话,竟如疯魔了一般,摘下那通灵宝玉,狠狠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众人一跳。
宝玉骂道:“甚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还说『通灵』不『通灵』呢!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
众人只当他是小孩脾气,哪里知道他这话里的深意?
宝玉心中骂的其实是:“既是通灵宝玉,既是通晓男女之事的宝物,见了这般绝色的神仙妹妹,却不能立即受用,要你这劳什子何用!不如摔了干净,大家一块儿做个清净和尚去!”
吓得贾母忙起身搂住宝玉,哄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宝玉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哭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这一番闹腾,众人好容易才哄住了。
黛玉见他这般癫狂,心中却是一动:“这人虽疯傻,这份痴情与欲念却是真切的。看来爹爹说得对,这男人便是这般,得不到的才最是抓心挠肝。”
当下奶娘来问黛玉房舍。
贾母见她生得这般惹人怜爱,便有心撮合这对冤家,便说:“将宝玉挪出来,同我在套间暖阁里,把林姑娘暂且安置在碧纱橱里。等过了残冬,春天再给他们收拾住房,另作一番安置罢。”
宝玉听了,心中大喜,忙道:“好祖宗!我就在碧纱橱外的床上很妥当,又何必出来闹的老祖宗不得安静呢?”
贾母想一想,说:“也罢了。”每人一个奶娘并一个丫头照管,余者在外间上夜听唤。一面早有熙凤命人送了一顶藕合色花帐并锦被缎褥之类。
这碧纱橱本是贾母暖阁外的一间精致小室,以绿纱为隔,影影绰绰,最是暧昧。
是夜,月上柳梢,万籁俱寂。
碧纱橱内,黛玉卸了残妆,只穿一件月白绫子汗衫,独自躺在那散发着幽香的锦被之中。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一会儿是父亲的慈爱面孔,一会儿是宝玉那火辣辣的眼睛。
碧纱橱外,宝玉更是辗转反侧。
他躺在床上,与黛玉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绿纱。
那纱窗半透,借着朦胧月色,隐约可见里面美人侧卧的轮廓,在夜色中更显诱人。
宝玉听着里面传来黛玉细细呼吸,只觉浑身燥热,那话儿早已在被窝里怒发冲冠,硬得像根铁杵。
“好妹妹……”宝玉在心里唤着,“你若知晓那玉中的乐趣,定不会这般冷落我。”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白日里黛玉那似蹙非蹙的眉眼,还有那张红润的小嘴。
想像着若是此刻冲进去,掀开那层碧纱,将那娇弱的身子压在身下,听她哭叫,看她求饶,那该是何等销魂!
不免动手,探入亵裤之中,握住那滚烫尘柄,以此解渴。
“嗯……”
随着手中套弄的动作,宝玉的呼吸渐渐粗重。他尽量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里面,又巴不得里面听见。
“妹妹……神仙妹妹……”
他一边幻想着用那话儿在那两片薄唇间进出,一边加快手上动作。那碧纱橱内的呼吸声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兴奋得他头皮发麻。
而此刻,碧纱橱内的黛玉,其实也并未睡着。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她自幼被父亲调教,对这男子的喘息声最是敏感。听得外面那压抑呻吟,还有被褥摩擦的窸窣声,一张俏脸在黑暗中羞得通红。
她紧紧咬着被角,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中暗骂:“果然是个孽根祸胎!第一夜便这般不老实,在外面做这等脏事!”
然而,在这羞愤之中,她那双腿之间,竟也渗出一丝湿意。
这一夜,宝玉在碧纱橱外,意淫着里面的绝色表妹,直至三更天,方才泄了身子,沉沉睡去。
而黛玉在里面,听着那狂乱的动静平息,心中却明白:这贾府的日子,怕是比那惊涛骇浪还要凶险,还要荒唐。
正是:
碧纱橱暖藏春色,红粉床头试欲心。
始信豪门深似海,夜夜笙歌是沉沦。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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