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荼茶庵·上部(1 / 1)
泰金山半腰,云雾如千层白练缠绕,浓淡相间,恰似一幅未干的水墨。
雾气下移时,【荼茶庵】的飞檐才从虚空中缓缓显露:层层叠叠的青瓦被雨渍染成深墨色,瓦棱间积着细碎水珠,在微风中颤动欲坠;檐角四只铜铃,锈蚀得斑驳陆离,风过铃身时发出迟缓、沙哑的“叮——咚——”,间隔长得像叹息,仿佛那声音并非从金属中生出,而是从两千四百年前的古战场、从血与咒的回音里,一路跋涉而来。
石阶湿滑,覆着一层薄薄青苔。
游客拾级而上,皮鞋底与石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嚓”声;鼻息间先是山间潮湿的松脂与蕨叶气息,继而被浓郁的陈年沉香、檀木灰烬与淡淡的霉味包裹——那是百年老庙独有的、近乎潮湿的温暖。
抬头,门楣上“荼茶庵”三字大篆,笔画饱满却不张扬,像是被时光打磨得圆润的玉石。
现今仍是5A级文物保护单位,住持的多为尼众与戴发修行的女居士。
有人为家族宿愿而来,跪蒲团前一叩三日;也有人曾是红尘中叱咤风云的权贵,如今褪去华服,持斋七日,只求心湖不起微澜。
荼茶庵不止是礼佛之地,更是女子心事寄托之所——祈姻缘、解孽障、求子嗣、辟小人,香火最盛时,连山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传说此庵源自仙界“百花宗”一脉。
当年宗门女弟子下凡,泰金山巅一战,九死一生才将“煞天”镇于“石敢当”之下。
那元神不死不灭,只能以宗门至宝、百花血阵封印。
从此,这座山峰便成了镇煞之所,百花宗女弟子世代相传,隐于红尘,护一世清平。
导游正讲得起劲,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都市丽人忽然抬手,红唇轻启,语气带三分戏谑:“李导,这故事是不是编得太玄了?都21世纪了,真有长生不老的仙家坐镇,那她们怎么不直播辟谷啊?”
团友哄笑四起,有人附和“对啊,起码发个朋友圈证明长生不老嘛”。
导游尴尬一笑,正要圆场,一位身披棕黄袈裟的老尼从东侧回廊缓步走出。
她约莫八十上下,背脊却挺得笔直,眉眼清朗,皮肤虽有细纹,却透着异样的莹润,仿佛岁月只在她眼底积了薄薄一层悲悯。
她声音不高,却穿透笑声:
“前三代道祖,皆是真仙驻世,寿元数百。后自第四代起,改为佛门根器深厚的女弟子接法,由道入佛,仅存法脉,不再以仙术显化。”
有人好奇追问:“那最早……这里叫什么?”
老尼停步,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荼茶宫。”
她双手合十,向四方微微一礼,僧袍大袖垂落,带起一丝极淡的檀香。
然后转身,背影融入雾中,边走边低喃,像在对山,也像在对两千年的自己:
“道也好,佛也罢……但求浩然正气,长存天地间。”
凌晨一点,京林城主干道空阔得像一条废弃的运河。橙黄路灯拉出长长光斑,偶尔有出租车掠过,轮胎碾水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中年男子,四十二三岁,西装笔挺却领带歪斜,白色衬衫第三颗扣子已解开,露出微红的颈部。
他左手公文包,右手拎着脱下的外套,走路摇晃,嘴里哼着二十年前流行的粤语老歌,醉得东倒西歪。
巷口忽起一声软糯的呼唤,带着鼻音,像撒娇,又像勾魂:
“大哥哥~人家脚崴了……可以过来扶扶我嘛~求你啦……”
他脚步一滞,酒意上头的小眼睛勉强聚焦。
巷内光线昏暗,只借路灯余晖,看见一个女人倚墙而立:黑色紧身T恤被丰满胸脯绷得几欲撕裂,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肤与诱人沟壑;超短皮裙堪堪遮住臀线,一双笔直长腿在冷风中微微发颤,红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她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像3D模型走出来的人物,一双水眸却装满楚楚可怜的雾气。
男子喉结滚动,酒醒三分,挺胸收腹,装出绅士腔:“没问题,美女,你家住哪儿?我送你。”
手指刚碰到她冰凉的皓腕,眼前便天旋地转。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她揽入怀中,脸颊陷入柔软而炙热的深壑,那股带着体温的乳香瞬间冲垮最后理智。
他喘息加重,双手颤抖着扯开她的T恤,粗暴地揉捏雪峰;短裙被掀至腰际,指尖探入湿热紧致的阴蒂穴,来回抽送,带出暧昧水声。
永久地址yaolu8.com“唔嗯……大哥哥好坏……还没送我到家就……啊♡……好深……好粗……”
她双腿如藤蔓缠上他腰身,任他予取予求。
他裤链拉开,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湿滑入口,猛地贯入,整根没入。
两人就在巷角忘情交媾,撞击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交织成靡靡之音。
“哦……太紧了……吸得我魂都要飞了……”
他却未察觉:自己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鬓角生出白发,眼窝深陷,皮肤皱缩如风干老树皮。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体内——人生最酣畅、最致命的一泄。
女子起身,雪臀圆润如满月,双腿间白浊缓缓淌下,在大腿内侧拉出淫靡银丝。她轻蔑舔了舔唇,正欲离去,却被三道身影拦住。
领头女子白袍曳地,手持银丝拂尘,三十出头,光头却不显突兀,五官端正柔和,眉间一点朱砂痣更添清冷。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吸人阳寿,祸乱人间,妖孽,还不束手?”
纤手一扬,一百零八颗乌金念珠脱手而出,在夜空中绽开金色光网,将整条巷子笼罩。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另两人纵身杀入:一长发御姐白清羽,冷艳如霜,青袍下曲线毕露,胸前饱满几欲撑破布料;一短发红衣李鲤,麦色肌肤,英气逼人,B杯胸脯紧实矫健,腰间金刚伏魔剑寒光隐现。
激战不过十余合,女鬼魂体已被打得摇摇欲坠,惨叫连连。白清羽玉指掐诀,紫檀葫芦悬空,喝道:“收!”
黑烟般的鬼影被强行吸入葫中。
就在此时,那具被吸干的枯尸忽然暴起,双目血红,嘶吼扑向最近的李鲤。
“呀啊啊啊!!!”
李鲤身形一闪,红衣猎猎,剑光如匹练,直刺枯尸后心。
“赫——!”
“不——李鲤!住手!”莲心惊呼,已晚。
一剑透胸,枯尸瞬间化灰飞散。
李鲤归剑入鞘,剑鞘与剑身相击,发出清脆金属鸣响。她甩了甩手腕,语气满不在乎:
“好色之徒,死了干净。”
莲心脸色铁青,指着她:“你可知这一剑,伤他两魂!来世恐难为人!”
李鲤耸肩,丹凤眼闪过一丝不耐:“师姐,慈悲也要讲对象。走吧,回去交差。”
泰金山中的荼茶庵建筑如四合院式格局,依山而上:北为山门与广场,东侧香客寮与戴发修行者精舍,西侧清规弟子与监院方丈居所,南侧两翼为浴堂与斋厨;正中镜清大殿高踞,殿前石狮目光沉静,似在注视每一个上山之人的因果。
夜晚的荼茶庵,镜清殿内灯火通明却不刺眼,只有数十盏青铜长明灯摇曳着橘红光晕,映得殿内金身佛像面容格外慈和。
殿中央,十六位清规比丘尼与八位戴发修行的女居士,整齐盘坐于蒲团之上。
双腿跏趺,双手结印于胸前,齐声随主持诵读《素清经》。
经声低缓绵长,如山间夜风拂过松涛,一字一句皆带着清透的定力,将子夜的山寒尽数驱散。
“……素清妙法,洗涤尘心……”
诵至尾声,殿外忽传来轻叩木门声。
“谁?”监寺语汐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温润中带着一丝威严。
门外人影微躬,声音恭谨而轻柔:“监寺,是弟子莲心。”
“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莲心仍是白袍曳地,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
她合十行礼,将昨夜下山除魔之事一一禀报——女鬼伏诛、枯尸被李鲤一剑焚灭、以及李鲤出手过重、伤人残魂的细节。
语汐端坐于禅榻,灰白僧袍裹着她丰腴却不失优雅的身段。
年过四十,面容却仍如三十许美妇,肌肤莹白细腻,岁月只在她眼角刻下浅浅鱼尾纹,反倒添了几分历练后的从容与贵气。
她静静听完,眉心微蹙,却并未动怒。
“李鲤……性子还是太烈。”语汐轻叹,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杀伐果决是好事,可若失了慈悲,便与魔道何异?下次让她来见我,我亲自与她谈。”
莲心低头:“弟子明白。监寺,弟子先行告退。”
语汐颔首,目送她离开,烛火在她瞳仁中跳跃,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那一夜,天象异变。
九星连珠,千年难遇的“九星揽月”气象悄然降临。九大星辰在天穹排成一线,天地间灵脉被短暂截断,泰金山巅的“石敢当”骤失供养。
“咔嚓——”
一吨多重的镇煞巨石表面,忽现几道蛛丝般的细痕,裂纹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片刻后,整座泰金山如遭无形巨掌摇撼,山体轻微战栗,碎石簌簌滚落。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石敢当中央裂缝骤然扩大至小拇指粗细,一缕漆黑如墨的雾气从中挣扎探出,疯狂撞击,却被残余的封印之力死死卡住。
“赫蛤——!!!”
黑物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夹杂着金属摩擦般的沙沙声,愤怒、焦躁、不甘,声浪在山腹回荡,却无法传出太远。
仅仅一分多钟,天象移位,九星错开,灵气重新灌注。石敢当轰然一震,黑物被强行压回裂缝深处,瞬间沉寂。
但裂痕仍在。
粗如指缝的裂口边缘,不断发出“哗嚓……哗嚓……”的刺耳摩擦声,像有无数细小利爪在里面一下下抠挖、拓宽。它在等待,耐心而狰狞。
那一夜的微震,庵中众尼皆未察觉。清晨依旧钟鼓齐鸣,雾气缭绕,香客已在外等候。
八点整,山门开启。
沈媚,十八岁,本地沈氏财阀嫡女,容貌娇贵甜美,肤白如凝脂,乌发及腰,杏眼含春,朱唇轻点。
她今日着一袭庵中特制的白色居士袍,腰束素带,行走间衣袂飘然,竟有几分古时闺秀的风姿。
前凸后翘的身段被宽袍掩去大半,却仍难掩天生丽质。
她自幼娇生惯养,即将联姻另一豪门,为求婚事顺遂、福泽绵长,按本地习俗,来荼茶庵斋戒礼佛七日。今天已是第五日。
每日早晚,她必至镜清殿,随众尼同诵经文,虔诚叩首,额头贴在冰凉蒲团上,祈愿未来夫婿怜惜、家族兴旺。
同一时刻,李导游又带着一拨新游客登顶。
他口若悬河,指点江山,从一草一木讲到一砖一瓦,再到整座泰金山的历史传说,倒背如流,早已炉火纯青。
最后来到山巅打卡点——石敢当。
他笑眯眯一指:“诸位,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哦!民间唤它‘财缘石’!摸一摸,心想事成;拜一拜,一夜暴富;求姻缘,包你成双成对!”
有游客打趣:“这么灵?那全世界早没穷人了!”
众人哄笑。
李导游不慌不忙,挤眉弄眼:“心诚则灵嘛~有这份诚心,菩萨都得给您开后门。来来来,谁先来?”
游客们顿时一窝蜂上前,有的轻抚石面,有的干脆整张脸贴上去,闭眼许愿,嘴里念念有词。
石敢当正面,经千年香客摩挲,早被磨得如鹅卵石般光滑温润。李导游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维持秩序,却忽然目光一凝——
石面上,多出了几道细长裂纹,昨天还没有。
他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下山途中,恰好遇见执法堂的白清羽。她一袭青袍,长发高束,冷艳中带着英气,正巡视山道。
李导游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白师姐,刚才在石敢当那儿,我瞧见石面多了几道裂缝……昨天还没的。”
白清羽闻言,柳眉微挑,却并未太在意,只淡淡颔首:“嗯,知道了。辛苦李导游,我稍后让值班弟子去查看。”
李导游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头微动,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喉咙发干:“那……我先下山了。”
白清羽“嗯”了一声,目光已转向山巅方向,似有所感。
李导游恋恋不舍地转身,脚步却比来时慢了许多。
白清羽推开经房木门时,午后阳光斜斜切入,照得室内尘粒飞舞如金粉。佛龛前,一位瘦小的身影正跪地擦拭门槛下的青砖。
女孩不过十三岁,灰色小沙弥袍松松垮垮,古铜色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油亮,五官平凡却干净,一双大眼睛透着山里孩子特有的清澈。
“妙云,”白清羽声音清冷如山泉,“今日后山值勤是你?”
妙云闻声弹起,小跑两步到她面前,双手合十,躬身极深:“是的,白执法师姐。”
白清羽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后山清理时,留意石敢当。近日有人说上面多了裂痕,若见异常,立即回报。”
“弟子明白,会仔细查看的。”妙云声音软糯,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得了重要任务的孩子。
白清羽没再多言,转身离去。青袍袖摆掠过门槛,带起一丝凉风。妙云目送她背影消失,才继续低头擦拭,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满足的弧度。
每天下午五点,荼茶庵准时闭山谢客。
后山路径幽深,游客遗落的垃圾随风滚落:塑料袋缠在荆棘,奶茶杯嵌进草丛,烟头点缀石缝。
值班弟子须背篓逐一清理,方保庵院一尘不染。
中午时分,一对三十出头的夫妻翩然而至。
男子陈泽宇身着深色丝绸唐装,气度沉稳;夫人姚雪一袭浅杏色改良旗袍,妆容淡雅,举止间尽显名门闺秀的风范。
身后随从捧着上等沉香与素果——正是本地陈氏夫妇,三代虔诚信奉荼茶庵。
每年捐献数十万善款,逢建筑老化,便按古法重修,匠人从苏州请来,耗资不菲。主持素来亲自接待,今日已在禅茶室备下清茶素点。
沈媚闻讯赶来。
她与姚雪乃表姑侄,两人一见便亲热非常。
沈媚跪坐蒲团,为表姑斟茶,聊起婚期筹备、胎教心得、家族琐事,一下午时光在淡淡茶香与低声细语中悄然流逝。
五点半,游客尽散,大门“吱呀”紧闭。
妙云背起几乎与她等高的竹篓,步履轻快走向后山。
夕阳拉长她的影子,小小身影在石阶上摇晃,像一叶孤舟。
一路捡拾如常。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弯腰、起身、装篓,动作虽稚嫩却井井有条。
终于来到石敢当前。
巨石高逾三米,宽厚如屏,千年香客摩挲得正面光滑如镜。妙云站在它脚下,更显渺小。她仰头细看,瞳孔骤然收缩——
石面上,十几道细长裂纹纵横,如蛛网密布。
她伸出小手,轻抚正面。指尖触感冰凉、光滑,无一丝毛刺。“这些裂痕……竟是从里面撑开的?”
裂缝边缘平滑如刀切,表面却完好无损,仿佛巨石内部有东西在拼命往外挣脱。
“咔莎……莎啦啦……”
细微的摩擦声从石后传来,像指甲在岩石上一下下刮挠,带着金属般的刺耳。
妙云好奇心起,绕到巨石背面,弯下腰,小沙弥袍下摆拖地沾了尘土。她眯眼往裂缝深处看——
一道黑色、毛茸茸的东西在缝隙里蠕动,隐约可见爪状物在疯狂抓挠。
“是小猫咪吗?”妙云眼睛瞬间亮起,天真地轻唤,“咪咪……咪咪……别怕呀……”
摩擦声忽然停顿。
紧接着,一声虚弱、无助的猫叫传出:“喵……喵……”
妙云善心爆棚:“小猫咪别急,我这就救你!”她四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双手握紧,对准裂缝用力敲击。
“铛!铛!铛!”
声如击铁,火星四溅。石头很快碎裂,锋利的棱角划破她掌心,鲜血滴落石面,渗入裂缝。
她却浑然不觉,换了块更大的,继续猛敲。
忽然——“嗡”的一声低鸣。
石敢当表面隐现的金色阵纹一闪即灭。裂缝骤然扩大,黑雾如活物般喷涌而出,黑压压裹向妙云!
“呀啊啊啊!!!”
女孩惊叫,丢下石头转身欲逃,却已晚了。
黑雾瞬间钻入口鼻、眼耳,渗透娇小身躯。
她扑通倒地,四肢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气息渐弱……
十几分钟后。
妙云缓缓坐起。
她环顾四周,眼神不再懵懂,而是幽深如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慢慢握拳——指节灵活,力量远超从前。
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抹阴鸷而淫邪的笑意,低喃:“……好嫩的身体……”
食堂内,烛火摇曳。主持与陈氏夫妇、沈媚四人围桌用膳。素菜清淡,粥汤温热。
陈泽宇放下筷子,诚恳开口:“主持,此行除了礼佛,还有一事相求。内子已有五月身孕,此乃第一胎。我们想请她在贵庵斋戒五日,听闻佛法,祈求母子平安、福泽绵长。”
姚雪微微低头,浅杏旗袍下腹部平坦,几乎看不出孕相,只腰肢略显丰盈。她双手轻抚小腹,眼神温柔而坚定。
主持年近八十,面容慈祥,皱纹如菊花绽开:“善哉善哉!大善人府上有喜,贫尼自当全力护持。就让姚夫人住我西厢房旁,我再安排一位弟子照料起居,一日三餐、洒扫琐事,皆有专人。”
陈泽宇大喜:“多谢主持!若非贵庵不留男众,愚夫妇真舍不得分离。”
主持笑眯眯摆手:“无妨。佛门清净,自有护持。”
正说着,妙云从后山归来,灰袍上沾了些尘土,掌心伤口已结痂。她低头合十,声音依旧软糯:“主持,弟子回来了。”
主持眼前一亮:“妙云来得正好。你素来懂事乖巧,做事认真,就由你这五日专心照护姚夫人。无需再做其他值事,早晚陪夫人诵经、用膳、歇息即可。”
妙云乖巧点头:“弟子遵命。”
姚雪见她小小年纪,眼神清澈,顿时心生怜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孩子,还没吃饭吧?来,一起坐着吃。”
妙云抬眼看主持,得到颔首许可,才小心坐到桌边。
用膳间,她低头扒饭,嘴角却闪过一丝极快的、诡异的淫笑,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晚课诵经完毕,弟子们陆续前往澡堂。
澡堂由陈家捐建:独立淋浴小隔间一字排开,中央一座四米见方、深一米的温泉大池,瓷砖铺就,热气氤氲。
地下引来天然温泉,水温恒定四十二度,祛湿疗疲,舒筋活血。
主持素有明训:此处乃“人性开朗之地”,弟子可宽衣解带,放下清规束缚,尽情沐浴、嬉戏,体悟最真实的女子之身。
白清羽与师姐莲心早早入池。
两人执法堂弟子,不必日日早晚课,公务繁重,温泉成了难得的慰藉。
白清羽长发湿漉漉披散,雪白肌肤在水汽中泛着玉光。
饱满的双峰半浮水面,粉嫩乳尖被水波轻拍,挺立如樱桃。
茂密阴毛被温泉浸润,丝丝缕缕在水下摇曳,如墨藻在清流中舞动。
细腰长腿交叠,曲线曼妙,令人血脉贲张。
莲心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同样赤裸的身躯丰腴匀称,乳晕浅粉,腰肢柔韧。
她低声与白清羽闲聊:“李鲤那丫头……若非监寺护着,早该罚她闭关思过。”
白清羽冷哼:“她剑下无情,早晚吃亏。”
池边陆续有弟子进来。
僧袍、居士袍一件件滑落肩头,丝绸般从肌肤上淌下,露出或青涩或成熟的胴体。
二十出头的年轻尼众,乳房挺拔,腰肢纤细;三十许的女居士,风韵犹存,双峰沉甸甸,臀瓣圆润。
她们或淋浴冲洗,或入池嬉水,笑语盈盈,水花四溅。
有人泼水玩闹,有人低声分享俗家琐事,有人闭眼享受热流按摩经络——这里没有清规戒律,只有最原始的、属于女子的自在与欢愉。
监寺语汐的房间依旧古朴:红木禅榻、青瓷香炉,一盏昏黄的琉璃灯映得墙上佛影摇曳。
李鲤推门而入,红衣短打,腰悬金刚伏魔剑,麦色肌肤在灯下泛着冷光。她合十行礼,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倔强:“师傅,您找我?”
语汐抬眼,目光如深潭:“坐下。”
李鲤盘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语汐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针:“你近日几次出手,皆是斩尽杀绝,不留一线生机。执法门弟子已多有微词。你可知,佛门大道,重在普度,而非一味杀伐?”
李鲤低头片刻,忽而抬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师傅……能成厉鬼恶煞的,哪一个不是生前贪嗔痴念深重?它们早已踏上毁灭之路,我们何必舍身取义,去度那注定不悔的孽障?”
语汐闻言,胸口微滞。
她想起十四年前那个雨夜:小小的李鲤浑身血污,抱着父母残躯跪在僵尸肆虐的村口,哭到失声。
那之后,她将这孩子带回荼茶庵,剃度不成,便允其戴发修行。
见她天赋异禀,又收入执法门,传授秘法。
本想开口斥责,却终究叹息:“鲤儿……为师知你心结难解。但杀戮成性,终会反噬自身。”
李鲤咬唇不语。
语汐顿了顿,声音忽然转冷:“廖家村近日现僵尸踪迹。你独自去一趟。”
“僵尸”二字如刀,瞬间扎进李鲤心底最深的伤疤。她瞳孔骤缩,呼吸一滞,脸色煞白,久久无言。
语汐注视着她,语气恢复师长温和,却带着试探:“怎么?怕了?”
李鲤猛地抬头,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没……没有,师傅。弟子接下。”
最新地址yaolu8.com语汐目光深邃:“此行若觉一人难支,可让清羽、莲心与你同行。但你须听令行事,不得再独断专行。可做到?”
李鲤心高气傲,怎肯在两位师姐面前低头?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弟子一人足矣。区区僵尸,何足挂齿。”
语汐静静看了她片刻,终于颔首:“好。既如此,即刻动身。廖家村迟一刻,村民便多一分危难。”
李鲤起身,郑重行礼,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却隐隐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晚十点,西厢房内。
姚雪沐浴完毕,从浴室走出。
她身着浅粉蚕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长发用白毛巾高高盘起,露出修长脖颈与精致锁骨。
怀孕五月,她不敢用香氛护肤品,素颜却依旧美得惊心:肤如凝脂,眉眼温柔,唇色天然的樱桃红。
房间是陈家捐建的唐宋风格二层红砖厢房,古色古香,中央空调悄无声息地将温度恒定在18℃。玻璃窗紧闭。
妙云已将两米宽的大床铺得崭新:雪白床单、浅蓝蚕丝被,散发淡淡檀香。她自己的折叠床搁在床尾,小小一团,像个忠实的侍女。
姚雪擦干头发,熄了台灯,上床歇息。妙云也熄灯躺下,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
午夜十二点,西厢房内漆黑如墨。
妙云娇小的身躯在被中猛地一颤,樱桃小口缓缓张到极限,一团浓黑黏雾如活蛇般从喉间翻涌而出,瞬间充盈整个房间。
温度骤升,空气潮湿闷热,带着腐朽甜腥的诡异气息。
黑雾盘旋凝聚,化作条体长近一米的无壳福寿螺状软体巨怪——浮啼。
通体黏滑晶亮,暗金螺旋花纹在月光下闪烁妖冶光泽。
头部圆鼓,两条七厘米触手眼末端是粉红吸盘圆唇,微微翕动,像在贪婪嗅闻。
姚雪轻哼一声,无意识掀开薄被。
粉色蚕丝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孕期越发丰腴妖娆的胴体上,几乎透明。
她身材高挑修长,大长腿笔直匀称,线条流畅如玉雕;小蛮腰盈盈一握,孕肚微微隆起却不显臃肿,反而增添柔媚弧度;肩膀圆润光洁,锁骨浅浅凹陷;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瓷光,汗珠滚落时如珍珠滑过丝缎。
双腿自然分开,玉足纤细白皙,五趾匀称修长,脚背高高拱起,脚心粉嫩,散发淡淡体香。
浮啼冰凉黏滑的躯体先贴上她右足。 触感从脚趾蔓延,细小肉瘤如无数柔软指肚同时按压涌泉、太冲、昆仑……全方位揉捏刮推。
姚雪脚趾先蜷紧,又缓缓舒展,玉足无意识蹭上浮啼侧身,贪恋那股清凉。
“唔嗯……嗯……好舒服……”
浮啼头部两侧裂开更大圆唇,将双足整个吞入。口腔内密布湿润肉瘤球,像无数小舌同时舔舐、吮吸、摩擦脚趾缝隙,发出“啧啧”暧昧水声。
姚雪腰肢轻挺,睡裙吊带滑落肩头,饱满大奶弹跳而出——乳峰浑圆挺翘,乳晕浅粉,乳头已硬挺成深红樱桃大小。
她双手攀上自己胸前,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妖娆地弓起小蛮腰,红唇微张,吐出急促呻吟:
“哈啊……那里……还要……再用力……”
双腿越发大张,内裤湿成深色,一线天轮廓清晰,阴毛细软刺穿薄布。
浮啼尾部也幻化圆唇,深喉式含住双足。姚雪玉足在它口中被反复挤压拉扯,脚趾被肉瘤一根根包裹舔弄。她猛地弓起身,高潮骤至:
“呀啊啊——!来啦……!”
大长腿剧烈颤抖,玉足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小蛮腰高高抬起,双手死死抓握大奶,指甲陷入乳肉。热流隔着内裤喷溅,床单瞬间洇湿一大片。
浮啼吐出双足。玉足被吸得通红晶莹,覆满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它开始缓慢爬行,黏滑肉体贴着她右大长腿内侧,一寸寸向上。冰凉触感让姚雪低吟:
“嗯……好凉……再上来……”
滑过匀称小腿肚,摩擦大腿内侧敏感肌肤,阴道不由自主收缩,花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
抵达湿透三角地带。
浮啼头部贴上内裤,圆唇隔布精准吮吸阴蒂。
肉体骤然扁平延伸,如巨大魔鬼鱼皮覆盖她全身。
从上方看:大长腿被无形之力缓缓撑开成极致羞耻的M形,玉足悬空晃荡,脚趾时蜷时展;小蛮腰扭动,饱满大奶高耸,乳头硬挺;孕肚微隆,雪白肌肤在半透明肉膜下轮廓毕现,像活体春宫祭品。
肉膜律动呼吸,细小肉瘤如豆粒凸起,顶端微型吸盘一张一合,像无数小嘴啄吻拉扯肌肤。
双腿被吸盘缓慢却坚定地“拆解”开来,膝盖向两侧压低,脚踝拉向床沿。
阴户部位肉膜隆起,一根粗壮十八厘米的大长屌缓缓凸出。
表面螺旋肉瘤与细密倒刺,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黏液。
先隔布碾磨阴蒂,带出“滋滋”水声。
姚雪猛颤,红唇微张,眉头轻蹙,妖娆地挺起小蛮腰:
“额嗯……好大……要进来了嘛?呃嗯嗯……”
大长屌发力,“噗呲——”顶开内裤边缘,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湿热紧致甬道。粗大异物撑开肉壁,每寸推进伴随黏腻“咕啾”声。
“额呀啊啊……太粗了……好长的东西…呃嗯啊啊.…慢一点……呀啊啊啊……”
薄膜下身躯轮廓清晰:大长腿前后拉扯摆动,玉足在空中乱晃,脚趾抓挠虚空;小蛮腰扭动如蛇;大奶随着抽插上下剧烈晃荡,乳头被肉膜吸盘拉扯得发胀发疼。
抽插由慢转快,一秒四五次,大长屌在肉膜下凸显进出轨迹,像粗蛇疯狂翻搅。
“啊啊啊……不要这么快……会伤到宝宝的……额啊啊!!!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呀啊啊……”
叫喊被肉膜闷住,室内回荡却不外泄。
猛烈抽插近四十分钟后,大长屌整根拔出,滴落黏液。肉膜在脸部隆起,第二根大长屌从红唇间挤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嗯……呜嗯嗯……呕呕唔唔.......”
下体同时裂开第三根大长屌,“噗呲——!”顶入紧闭菊蕾。三穴齐入。
姚雪全身剧颤:喉咙被堵,只能低哑呜咽;前后两穴被同时撑满抽送,肉壁被螺旋肉瘤刮擦得火热酥麻;大奶被肉瘤挤压旋转,乳头被无数小吸盘吮吸拉扯,几乎要滴出乳汁;小蛮腰疯狂扭动,妖娆得像水蛇;大长腿痉挛,玉足绷直又蜷紧。
“呜呜……嗯啊……三根太多了!!!呃啊啊 ……要坏掉了……”
淫水决堤喷涌,床单湿成深色水洼。
一个多小时,五次高潮。
每次她都腰身猛挺、大长腿抽搐、红唇溢出涎液、眼角挂泪,脸上却带着迷乱满足的潮红。
第五次后彻底虚脱,眼神涣散,嘴角挂长银丝,像被榨干的妖娆布偶。
浮啼餍足,肉膜退去,化黑雾钻回妙云口中。房间温度骤降,回至凉爽。空调低鸣,一切如梦。
姚雪平躺,大长腿仍保持耻辱V字大开。
睡裙卷在孕肚上方,大奶红肿胀大,布满吻痕与圆形吸盘印;乳头硬挺发紫;内裤扒一边,阴户菊蕾红肿外翻,穴口翕动流出透明黏液与白浊;红唇微张,嘴角挂晶莹液体。
雪白肌肤布满细密红痕,小蛮腰仍轻颤。
她脸上却带着安逸甜美微笑,沉沉睡去,像做了一场极乐漫长的春梦。
凌晨一点半————
李鲤包车抵达廖家村外两公里。
她让司机停车,付钱下车。
司机好心劝:“小姑娘,这么晚,黑灯瞎火的,要不我送你进村吧?前面可不安全。”
李鲤转头,挤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影:“谢谢师傅,前面就是我村子了,不麻烦您。”
刚转身,又停下脚步,回过头,声音低沉却郑重:“对了师傅,回去路上若遇见衣着古怪、在路边招手的……千万别停车。切记。”
司机一脸懵:“啊?”
李鲤没再解释,拉着小型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村口。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身后,司机掉头,喃喃自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半夜哪来的客人?呵,小丫头吓唬人……”
车师傅往回开去,车行没几公里。一个身穿黑色寿衣的模糊身影,缓缓抬起手臂招手。
司机瞳孔骤缩,猛按喇叭,方向盘一打,油门轰到底。
车子擦着路边冲出几百米,他额头冷汗直流,颤抖着打开手机音乐:“吓死宝宝了……来首战歌压压惊!”
音乐响起:——“起来!不愿做”
李鲤走在通村水泥路上,一手拉箱,一手紧握金刚伏魔剑。
夜风吹过田野,四周空旷无遮挡。
她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没有尸臭。
没有腐烂的腥甜。
僵尸还在村内。
村口牌坊下,太阳能路灯昏黄。家家户户门前挂黑狗蹄,门楣贴黄符,门槛撒白糯米,窗台倒满米粒——标准的民间驱邪阵仗。
她按照导航找到村长家,一通电话。
几分钟后,六十多岁的村长披衣开门。
见是荼茶庵执法门弟子,老人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发颤:“菩萨保佑……你总算来了……老朽等得心都碎了……”
进屋详谈。
原来僵尸是村里杀猪匠,七天前醉酒暴毙。
父母早亡,单身无后,草草葬在后山偏僻处。
三日后炸尸,夜夜出没,专咬家畜。
幸未伤人。
李鲤问:“可有请人斩妖?”
村长苦笑:“前两日来了个游方女道士,给我们画符辟邪。管用是管用,可她说除僵尸风险太大,要五百万善款才肯出手。我们穷乡僻壤,哪来这钱……”
李鲤闻言,眉头微皱,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却没多言。只道:“明日一早,我去坟上看情况。”
第二天清晨——西厢房内,妙云神色慌张,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紧张:“姚夫人……姚夫人快醒醒……”
她粗糙的小手摇晃姚雪肩膀。姚雪迷迷糊糊睁眼:“嗯呃……妙云?怎么……这么急?”
妙云没说话,只伸手指床中央——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散发着淡淡腥甜。
姚雪猛地坐起,手掌触到湿滑床单,瞬间清醒。
她低头一看:睡裙卷成一团堆在孕肚上方,乳房完全暴露,乳头红肿;内裤歪斜,腿间一片狼藉;双腿大张,穴口与菊蕾皆微微外翻,黏液未干。
“呀呀呀……怎么会这样……”
她羞得满脸通红,双手交叉护胸,却将双峰挤得更显饱满诱人。
昨夜春梦片段如潮水涌来:粗壮异物在三穴进出、四次高潮后的虚脱……她咬唇,脸烫得能滴血。
(难不成……真是春梦导致高潮这么多次?呀啊啊……太丢人了!要是传出去,我端庄贤妻的形象全毁了……陈家、沈媚、主持……他们会怎么看我?一个怀着孩子的孕妇,竟然……)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叫住正要出门的妙云:“等等……别开门……别告诉任何人。”
妙云回头,一脸担忧:“夫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告诉主持师太?”
姚雪勉强挤出温柔笑容,声音发软:“不是……这是孕妇有时会有的……正常现象。所以……妙云,能不能帮姐姐守住这个秘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好不好?”
妙云眨眨眼,似懂非懂,却用力点头:“嗯!姚夫人,我知道了。我会在师姐们早课时偷偷拿床单去晒,绝对不让别人发现。”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快的、阴鸷的光芒,转瞬即逝。
“谢谢你,妙云……”
清晨的荼茶庵,本该是山间薄雾缭绕、鸟鸣清脆的宁静时刻。
八点整,山门“吱呀”开启,香客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将古庵染上一层都市的喧嚣与热闹。
镜清殿内,钟磬声起,女居士们与主持一同盘膝而坐,齐声诵《心经》,经声低缓绵长,如山泉洗涤尘心。
姚雪今日着一袭白灰俗家居士袍,宽袖飘然,衬得她气质愈发舒雅清秀。
她站在殿侧,随众礼佛,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唇间轻诵经文。
昨夜的“春梦”余韵仍隐隐作祟,她脸颊偶尔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却强自压下,只当是孕期体虚。
诵经礼毕,沈媚挽着表姑姚雪的手,来到后院凉亭小憩。
亭中古藤缠绕,石桌上一壶清茶热气袅袅。
沈媚对这位表姑满心感激——若非陈家牵线,她怎能攀上财阀二公子,成就郎才女貌的一段佳话?
两人闲聊家常,话题从婚期筹备到胎教心得,笑语轻柔。
姚雪的目光无意间扫向远处,只见瘦小的妙云领着一位女香客,朝本庵内部人员专用的茅厕走去。
那女子身着浅色长裙连衣,头戴圆形宽边帽,步履匆忙,明显憋得难受。
沈媚顺着表姑视线看去,疑惑道:“那个小沙弥……是要带香客去庵内厕所吗?”
姚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今日十五,香客确实多。想来是有人等不及了,才带去内部的。”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闲聊。
院厕内,女子早已急不可耐。
妙云打开上锁的木门,她几乎是冲进去,一把掀起长裙,坐在马桶上便是“一泻千里”——“刷拉拉~”水声响亮而急促。
长裙撩至腰际,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圆润臀部,高跟鞋衬得双腿更显笔直。
她二十出头,五官秀丽,妆容精致,却因憋急而额头微汗。
咔嚓——
妙云将院厕大门反锁,背靠墙壁,面对女子的小隔间。
忽然,她嘴巴缓缓张大,一团浓黑雾气从喉间涌出,在屋顶凝聚成形——“浮啼”现身。
一米长的福寿螺状软体,黏滑暗金花纹,圆鼓鼓头部伸出两条触手眼,死死盯住下方女子。
女子刚从提包取出纸巾,擦拭菊蕾时,一滴冰凉黏液从上方滴落,正中她肩头。她疑惑抬头——
与那双幽黑触手眼对视。
“啊啊!!!————!!!”
尖叫刚出口,浮啼骤然扑下。
底部黏滑身躯瞬间贴合她面部,将惨叫完全封死;一米长的软体如巨型水蛭般裹住上半身。
女子惊恐万分,双手拼命扒扯,却如蚍蜉撼树。
双腿乱蹬,高跟鞋“砰!砰!啪!”踹在合成板隔间门上,门板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两分钟后,挣扎渐弱。女子窒息而亡,身体软倒在马桶上。
浮啼张开圆唇大口,将她头部整个吞入。
蠕动间,“撕拉——!”长裙被揉碎撕裂。
软绵绵肉体包裹住胸部,Q弹雪乳被挤压变形;尾部伸出一根粗壮12厘米肉柱,弯曲对准下体,扒开内裤边缘,粉色龟头硬生生顶入。
“噗呲——噗呲……”
快速抽插声在狭小隔间回荡。
女子尸体双腿被肉嘟嘟身躯强行撑开,屄洞被生殖器狂暴进出。
马桶水箱被撞击得“砰砰”作响,陶瓷发出清脆碎裂声。
乳沟被下盘体上下摩擦蠕动,乳头被细小肉瘤吮吸拉扯。
浮啼一边奸尸,一边咀嚼头部——血丝从嘴角淌下,沿着脖颈滴落。
十几分钟后,大嘴吐出——女子已成一颗血红骷髅头,脑浆、眼珠、舌头尽数被蚕食干净,颈部以上只剩惨白骨骼,触目惊心。
“赫啊啊啊!!!——————呀啊啊!!!”
浮啼爽到极致,内射狂喷。
细小肉瘤如无数小爪死死抓握尸体,褶皱纹遍布身躯。
大量浓稠透明精液喷入阴道,一次次抽插挤压,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滴落马桶,发出黏腻声响。
浮啼正沉浸在猎物快感中——
轰砰!!!
反锁铁门被一人暴力踹开。
灰白僧袍、袈裟猎猎,来者正是监寺语汐。她目光如刀,恶狠狠盯着浮啼:“大胆孽物!光天化日闯入荼茶庵,杀害香客,罪无可赦!受死!”
袈裟一甩,一道炽烈佛光化作金钟罩,将浮啼牢牢困住。
语汐宽袖中探出一柄金刚锥,狠狠扎入浮啼中心。
法器威能如烈火焚身,浮啼嘶吼扭曲,瞬间化作一滩冒黑烟的黏液。
语汐收回袈裟,俯身探妙云脉搏——只是虚弱昏厥,无性命之忧。
此时,莲心与白清羽感知到邪气,疾步赶来。见监寺已处理,两人合十:“监寺。”
语汐沉声道:“危险已除。打给灵异部门,处理女尸。要绝对保密,莫让香客恐慌。”
“清楚,监寺。”两人齐声应道。
莲心取出手机,拨出一个加密号码。
片刻后,一辆伪装成“清洁公司”的面包车悄然驶入后院。
几名黑衣人迅速将女尸打包、清理现场,联系家属与后事皆由灵异部门全权处理。
白清羽蹲在案发马桶旁,观察白色黏稠残液与溶解的妖物残渣,眉头紧锁:“从未见过此物……既非鬼物,亦非寻常妖邪。”
莲心亦神色凝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先禀报主持。”
两人赶往镜清殿,将照片与经过一一禀明。
主持年迈,戴上老花镜,眯眼细看照片,沙哑声音带着沉重:“荼茶庵历经多少代,从未有过此等惨事……这妖物,究竟如何潜入?”
她手中大佛珠被捏得“咔咔”作响,眼神沉淀如渊。
主持带着两人前往疗养院。女医生已为妙云挂上点滴,各项检查均无大碍,只需静养数日。妙云尚未苏醒,一时无法问询。
主持转身,目光扫过莲心与白清羽,平日祥和的面容此刻转为肃穆:“执法门,这几日你们分班巡逻全庵,不得再有疏漏。清楚了吗?”
“弟子明白。”两人郑重合十。
主持在庭园中寻到姚雪时,晨光透过古藤洒下斑驳光影。
她合十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歉意:“姚夫人,妙云今晨突然病倒,虚弱得无法起身。我正想为你另觅一位弟子照护起居。”
旁边的沈媚闻言,立刻挽住表姑手臂,甜甜一笑,声音清脆如铃:“主持师太,何须再费心找人呢?这里不就现成一个嘛?表姑,晚上我来陪您可好?我们还能聊聊天,说说心事,多好呀~”
姚雪闻言,轻轻点头,脸上浮起一丝感激的笑意:“我也正有此意。主持,就让媚儿陪我吧。也刚好有个照应。”
主持见两人情意相投,微微颔首,慈祥道:“既如此,便依两位所言。只是夜间若有不适,随时唤人。贫尼告退。”
两人目送主持离去,沈媚亲热地挽紧表姑手臂,低声笑道:“表姑,您昨晚睡得可好?脸色瞧着比昨日红润些呢。”
姚雪心头微颤,昨夜荒唐春梦的片段一闪而过,她强自镇定,柔声道:“嗯……孕中多梦罢了。媚儿有心了。”
村长领着李鲤来到屠夫草草掩埋的荒地。
四周杂草丛生,坟头仅一堆黄土,无碑无冢。
李鲤闭目片刻,天眼微开,灵光扫过——无凶煞之地,无阴招养尸之相,山明水秀,五行均衡,脉源通畅,按理不应滋生邪祟。
她收回法术,眉头紧锁。
村长凑上前,焦急问道:“李师父,可查出什么古怪?”
李鲤摇头,声音低沉:“完全没有。廖家村风水上佳,本不该有诈尸之祸。问题……出在别处。”
中午,回村牌坊下,人群围着一个摊位,争抢着什么。
村长解释:“就是那位女道游士。虽然不肯除僵尸,但每隔两日便来村里施舍驱魔黄符。百姓们抢着要。”
摊前,一位二十多岁女子静立。
她身着灰黑色道袍,眉清目秀,丹凤眼尾一颗泪痣,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乌黑长发如瀑,肤白胜雪,身段妖娆,即便宽大道袍也掩不住胸前饱满曲线与纤腰翘臀。
她笑容温和,递出一张张黄符,声音柔和:“诸位施主,心诚则灵。”
李鲤远远看着,鼻翼微动——淡淡尸气,被熏香掩盖,却仍有残留。
日落时分,村长按李鲤安排,将猪羊捆在牌坊下,无黄符护持。
夜色渐浓,一道腐臭身影从黑暗中蹦出——屠夫诈尸。
皮肉腐烂,獠牙外露,远非真正僵尸那般不腐不朽,仅是低阶诈尸。
它一把抓住山羊,张口咬下,吸食血肉。村民们埋伏四周,亲眼目睹,几个胆小的腿已发软。
李鲤纵身跃出,红衣猎猎:“死了还不消停,让我送你上路!”
屠夫苍白眼珠恶狠狠盯来,猛扑而至。
动作僵硬迟缓,如行尸走肉。
李鲤连金刚伏魔剑都未出鞘,仅凭拳脚便将其打得东倒西歪。
村民见状,胆气渐壮,握紧锄头木棍冲出,三人合力暴揍。
诈尸无痛觉,却被打得狼狈不堪。几番纠缠后,它突然加速跳窜,李鲤故意放他逃向后山。
村民不解:“李师父,为何放它走?”
李鲤目光沉冷:“这只是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得靠它带路。大家跟紧,保持两百米距离。”
众人点头,借夜色尾随。
坟场深处,一间废弃铁皮屋。屋内,一具身着黑袍的僵尸直立:面目狰狞,额头贴震尸符,身躯干瘦坚实,遍布青尸斑——这才是真僵尸。
屋中,那位女道游士已褪去伪装。
道袍滑落双肩,露出白皙细腻肌肤,胸前丰满乳沟深陷,袍裙撩至腰间,雪白大长腿尽露。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对着僵尸扭动腰肢,妖娆撩人,眉眼间满是魅惑。
“霍郎,这村子阳气浓郁,不消几日,你便可彻底清醒,与我双修合一~”
她妖媚一笑,俯身亲吻僵尸干瘪嘴唇,抬起黄符,柔声呢喃。
接着,她割破掌心,鲜血滴落。僵尸闻到血腥,震尸符微微颤动,身躯摇晃,绿油油眼眸凶光大盛,干裂嘴唇张开,露出尖利獠牙。
女道士将血滴入它口中,僵尸仰头吞咽,她脸上露出享受神情,像在喂养爱宠。
“赫啊啊……赫啊!!!”
远处传来屠夫诈尸的嘶吼。女道士擦愈伤口,走出门外,只见屠夫狼狈逃来,身后李鲤与三位村民紧追而至。
女道士见状,脸色一沉:“废物!”她甩出一道火符,“轰”的一声,屠夫瞬间焚成灰烬。
李鲤目光如刀:“果然是你。”
村民们见对方只是个年轻女子,顿时底气十足:“原来罪魁祸首是你这个披着道袍的骗子!害我们损失多少牲畜!抓起来送派出所!”
女道士冷笑:“就凭你们这些贱民,也想送我去派出所?呵呵……可笑。”
她自袖中取出摇魂铃,轻轻一摇——“叮铃——————!!!”
屋内僵尸纵身跃出,铁皮屋顶被撞破,落地时杀气四溢。干瘦身躯散发腐臭与阴寒,额头震尸符微微发光。
李鲤见真僵尸,童年噩梦瞬间涌上心头:父母血肉模糊的尸体、僵尸獠牙撕咬的痛楚……她双目空洞,脑中一片空白。
三位村民却以为与诈尸无异,雄心勃勃举起木棍冲上。
女道士铃铛再响,僵尸跳动如电,与三人缠斗。
铜皮铁骨,木棍敲击只发出闷响,反被僵尸掌风扫中,如铁棍砸骨,痛得惨叫。
村民呼喊:“李师父!快来!”
李鲤猛地回神,拔出金刚伏魔剑冲上。
剑光如匹练,与僵尸战成一团。
双方势均力敌,附魔剑只能划破表皮,无法重创——此僵尸已达金尸级别。
村民配合默契,牵制僵尸,为李鲤创造机会。四人轮番交战,一村民瞅准空隙,从后跃起,抓住僵尸额头黄符,用力撕下!
“撕啦——!”
黄符碎裂。僵尸瞬间僵立不动。
女道士脸色大变,惊慌喊道:“你不想活了!快把符纸贴回去!!!”
村民以为她在紧张,冷笑:“我就不!现在轮到你了,束手就擒,跟我们去派出所!”
他扬手将碎符抛向空中,得意洋洋。
僵尸眼冒绿光,面目愈发狰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獠牙间还挂着新鲜血丝。
被撕符的村民刚得意扬扬,却见僵尸猛地转身,长而坚硬的指甲如铁钩般直扎入他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村民惨叫:“呀啊啊!!!————”
僵尸血盆大口毫不犹豫地咬上颈动脉,疯狂吸吮。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村民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死灰。
“救人!”李鲤与剩下两名村民冲上前,想将僵尸扯开。
“赫啊!!!呀赫!!!”
僵尸嘶吼,满嘴鲜血喷溅,三人被一股阴寒巨力同时震飞,重重摔在草丛中。僵尸毫不停顿,再度俯身咬住第一个村民的脖子,继续狂吸。
女道士脸色骤变,急声呼喊:“霍郎!不要……不要再吸人血了!你会彻底失控,变成真正的行尸走肉的……!”
她咬破指尖,鲜血涌出,强行以自身气血为引,在掌心重新勾勒一道震尸符。
符成之时,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这等高阶震尸符,本需大量灵气灌注,如今强行催动,已伤及本源。
第一个村民被吸干,尸体被甩飞数米,砸在坟包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僵尸绿眸锁定下一个目标,蹦跳如电,瞬间逼近第二村民。
“呀啊啊!!!痛死我啦……不要……救命啊李师父——呀啊啊!!!”
指甲深深嵌入肩膀,僵尸獠牙再度咬下。
惨叫声撕裂夜空,李鲤脑中轰然炸响:十四岁那年,父母被僵尸撕咬的血肉模糊画面再度涌上。
她双目失焦,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第三个村民早已吓破胆,转身狂奔:“我不想死!!救命啊啊!!!”
女道士终于画完震尸符,踉跄冲上前,试图贴回僵尸额头。
僵尸吸食两人精血后,气息暴涨,已生出一丝模糊自我意识。
它敏捷侧身,躲开黄符,枯瘦双掌反击,与女道士战成一团。
女道士气血大损,招式渐弱。
她边打边朝李鲤大喊:“你还愣着干什么!?若让霍郎逃脱,整个廖家村都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快联手制服他!”
李鲤猛地回神,眼底杀意沸腾。她一把扯下外袍,露出紧身红衣,甩出金刚附魔珠。珠子击中僵尸胸口,爆出炽烈火花。
“赫啊啊!!!”
僵尸痛吼,第一次显露痛苦。李鲤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伏魔剑上,开刃加持。剑光如匹练,一斩而下——
咔嚓!!!
僵尸右臂齐肘而断,黑血喷涌,浓稠如墨。
女道士心痛如绞:“不要伤害霍郎!!!”
她瞅准空隙,强忍剧痛将震尸符贴回僵尸额头。僵尸瞬间僵立。她顺势一掌将李鲤震退,声音颤抖却坚定:“他已被制服,请手下留情!”
僵尸断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女道士脸色稍缓,虚弱地喘息。
李鲤怒火中烧,声音如雷霆炸响:“就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邪道败类,为一己私欲养尸练尸,残害无辜!可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女道士拼命摇头,声音带哭腔:“不是的……不是的!我家霍郎自僵化以来,从未害过一人!我只是借村民少许阳寿滋养他……今日惨祸,全因他们自作自受!我早已警告过,不可撕符,是他们……是他们不听!”
李鲤冷笑:“那好——既然如此,杀了你也是为民除害!”
她持剑冲上。
女道士仓促招架,两人扭打成一团。
拳脚相交,气劲纵横,五六个回合后,两人皆气力衰竭。
女道士连续催动真气,已油尽灯枯,被李鲤一脚重踢腹部,痛哼倒地,再无力爬起。
李鲤气喘吁吁,剑尖指向僵尸:“你的罪孽,自有法律制裁。而他——就由我荼茶庵执法门来清理!”
她纵身跃起,三尺伏魔剑裹挟血光,直斩僵尸脖颈。
女道士爬在地上,撕心裂肺大喊:“不要啊!!!”
哗沙——!
剑锋落空。僵尸竟在最后一瞬侧头躲开,左手如铁钳抓住李鲤持剑之腕,猛地张口,尖牙刺入手臂!
“呀啊啊!!!好痛——!!!”
剧痛钻心,李鲤握剑无力,宝剑坠地。
幸而她及时甩出金刚附魔珠,砸中僵尸头部,逼它松口。
可下一瞬,僵尸一脚将她踢飞数米,重重砸在坟包上,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霍郎……太好了,你没事……吓死我了……”
女道士虚弱爬起,脸上竟露出欣慰笑容。
她踉跄走到僵尸身前,捡起断臂,以秘法强行接续。
伤口再度蠕动愈合。
她又一次催动残余真气,脸色苍白如纸。
“霍郎……试试动动右手?”
僵尸果真抬起右臂,活动自如。
“我们快离开这里,去一个新地方重新开始……”
话音未落,僵尸枯瘦如柴的双掌猛地扣住女道士露肩道袍的领口,十指如生锈铁钩般收紧,指节“咔咔”作响,用力向两侧一撕!
“嘶啦——!”
青色道袍瞬间裂成两片,雪白Q弹的双峰猛地弹跳而出。
乳峰浑圆饱满,乳晕浅粉如初绽樱花,粉嫩乳头在夜风中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娇艳欲滴的小樱桃。
女道士惊呼一声,纤细玉臂交叉护胸,指尖勉强遮住乳肉大半,圆润肩膀轻颤,锁骨浅浅凹陷,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瓷光,汗珠沿着锁骨滑落,滚入深邃乳沟。
“霍郎??你……你干什么!!”
僵尸绿眸中幽光一闪,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嘴角扯开一道狰狞弧度,露出森森獠牙。
它枯瘦手臂猛地按住她纤细肩膀,指甲嵌入肌肤,留下几道青黑指痕,将她整个人向后推倒在柔软草地上。
女道士后背着地,长发如墨色瀑布散开,小蛮腰本能弓起一道妖娆弧线,大长腿修长笔直,秀靴滑脱露显线条流畅如玉雕,玉足脚趾因惊恐而蜷紧,五趾匀称白皙,脚背高高拱起。
僵尸枯指勾住她腰带,用力一扯,道袍彻底向两侧散开——里面未着寸缕。
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小蛮腰盈盈一握,柔软曲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阴毛稀疏细软,阴户饱满肥美,花瓣粉嫩饱满,隐隐渗出晶莹水光;大长腿笔直修长,膝盖微屈,玉足脚掌撑地,脚趾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僵尸俯身,绿眸从上到下贪婪扫视她娇媚身躯,嘴角獠牙间滴落一缕黑涎,胯下尸鞭已粗硬鼓胀,将破烂道袍顶出骇人轮廓。
青紫肉棒表面布满尸斑,青筋暴绽,龟头硕大发黑,马眼渗出黏稠黑液。
女道士先是惊愕睁大杏眼,随即眼神渐渐柔化,眼底涌起一丝痴迷与深情。她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前大奶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霍郎……难不成,你想……和我……做爱?”
她真诚凝视那双绿眸,缓缓伸出纤手,探入僵尸胯下,玉指轻轻握住那根干巴巴却坚硬如铁的尸鞭。
指尖顺着冰冷青紫表面滑动,感受那僵硬冰凉的触感。
她眼波流转,带着少女般的羞涩与爱意,红唇轻咬下唇,妖娆地轻颤。
僵尸发出沙哑满足的低吼,喉间“赫赫”作响,绿眸眯成一条缝,嘴角扯得更开,露出獠牙。
它枯瘦身躯缓缓跪跨在她修长大长腿两侧,膝盖压住草地,将她彻底圈住,枯指按在她圆润肩膀上,指甲再次嵌入肌肤。
女道士浮起身子,雪白肩膀轻颤,长发滑落遮住半边乳峰。
她靠近那根青紫尸鞭,红唇微张,樱桃小口先是试探性地亲吻龟头,舌尖轻柔扫过马眼,然后张开,将带着淡淡腐臭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
口腔湿热包裹住冰冷硬物,舌尖沿着青筋舔舐,慢慢吞吐,嘴角溢出晶莹涎液,顺着下巴滑落乳沟。
“唔嗯……唔呜……额唔……霍郎……你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
僵尸被口交得舒爽,发出沙哑喘息:“赫呀……呃呃……赫呃……”绿眸半眯,獠牙间黑涎滴落,枯瘦手指猛地握住她雪白大奶,粗暴揉捏,指甲刮过乳晕,留下浅浅红痕。
乳峰在掌中变形,乳头被捏得更硬,颜色转为深红。
女道士敏感地低吟,乳头被拉扯得发疼发胀,身体轻颤:
“唔嗯……嗯哦……霍郎……轻一点……人家好敏感……”
尸鞭被口水彻底润湿,她恋恋不舍地脱离肉棒,红唇上沾满晶莹液体,拉出长长银丝。
她娇羞躺平,双腿屈膝分开,玉足脚掌撑地,大长腿高高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阴户完全绽放。
肥美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水光,穴口微微翕动,像在渴求。
她小蛮腰轻扭,妖娆地挺起胸膛,大奶晃动出诱人弧度,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而痴缠,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霍郎……这样……会不会更好插一些嘛~人家……人家已经湿透了……”
僵尸枯瘦身躯缓缓俯下,动作僵硬却带着诡异的精准。
青紫尸鞭已硬如铁棒,龟头对准湿润穴口,先是轻轻碾磨花瓣,带出“滋滋”水声,然后一点点、缓慢却不容抗拒地顶入。
龟头挤开层层褶皱,冰冷硬物撑开紧致肉壁。
“呀啊啊啊!!!霍郎~呀嗯嗯额……霍郎……人家又能……又能感受到你的肉棒了~嗯额额……好冰……好硬……填满了……”
整个尸鞭没入阴道,紧致肉壁如无数小嘴死死裹住,层层褶皱被撑开、摩擦。
女道士小蛮腰无意识上挺,双手紧紧抓住草地,指节发白,大长腿缠上僵尸腰侧,玉足脚趾蜷紧,脚背绷直。
僵尸开始抽动,先是缓慢深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咕啾”水声,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啪”声。
很快加速,枯瘦腰身如打桩机般狂顶,尸鞭在阴道内疯狂搅动,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
“呃呃啊啊……太爽了~霍郎……为你游历这么多年……今日一切都值得了~呀呃啊啊……龟头顶到子宫口啦~好棒……好爽呀啊啊……再深一点……”
僵尸忽然低头,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森,绿眸中凶光大盛,嘴角扯出狰狞弧度,朝她雪白乳峰咬去。
女道士一惊,本能抬手顶住它下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角泛起泪光:
“霍郎……就、就做爱吧……好不好……呀啊啊……不要~不要突然肏得这么快嘛~额呀啊啊……人家怕……”
手臂很快酸软无力,僵尸恐怖的嘴巴一口含住粉嫩乳头,尖牙轻轻刮过乳晕,冰冷粗糙的舌头舔弄、吮吸、卷住乳尖拉扯。
另一只枯手抓住另一边乳峰,粗暴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青黑指痕。
“呀啊啊!!!好冰凉的吸力~干燥的舌头……嗯嗯额……霍郎……乳头要被吸坏了……”
“额啊啊……鸡巴……怎么感觉越来越粗大……额呃嗯额啊……霍郎慢一些……连续不停地抽插人家小穴……有点痛痛啦~额啊啊……”
僵尸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绿眸凶光更盛,獠牙间滴落黑涎,动作反而更猛烈。
枯瘦腰身高速撞击,每一次都直捣最深,阴道被高强度抽插得火热发胀,爱液如泉涌,顺着股沟滴落草地,发出细微“滴答”声。
大长腿被撞得前后晃动,玉足脚趾紧缩,小蛮腰妖娆扭动却无法逃脱。
十几分钟过去,一秒未停,全程高强度爆肏。女道士脸色渐转痛苦,眉心紧蹙,红唇颤抖,眼泪滑落脸颊,声音带上哭腔:
“额啊啊!!真的……有点受不了啦~霍郎……停一停吧……额啊啊……太痛了……人家的小穴……要裂开了……”
她双手推拒僵尸胸膛,指甲划过枯瘦皮肤,却软弱无力,像个被玩坏的小女孩。
她试图扭动小蛮腰往前爬,试图脱离交合。
可僵尸一手按住她圆润肩膀,指甲嵌入肌肤,一手死死扣住细腰,不知疲倦地疯狂抽送,绿眸中只剩野兽般的凶残。
“额啊啊!!!!我真的到达极限了~霍郎放过我吧……你要再不听话……我可就敕令啦~额啊啊啊……正符三清,听我号令——停!”
她双指颤抖点向僵尸额头黄符,用尽最后真气催动。可黄符纹丝不动。
她慌了,再点几次,仍无效。反而用力过猛,黄符“啪”的一声被震落,飘落在草地上。
女道士瞳孔骤缩,心底涌起彻骨寒意,声音发颤,眼泪狂流:
“你……你居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是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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