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股股蜜汁爱液随着他的抽插汨汨涌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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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蚀骨销魂之日,冥妩时立于幽冥深处,眉头紧锁,心绪如乱麻般纠缠。
他和兮儿这般境况,究竟何时方休? 身为兄长,却一再以情欲之名,解救已为人妇的妹妹于水火之中……
如今整个冥界,又有谁不在暗地里议论他们兄妹,那不堪的禁忌关系?
每每想到此处,冥妩时便觉如鲠在喉。
兮儿身受淫咒反噬之苦,那份痛楚,如附骨之疽,噬魂蚀骨。 她总是噙着泪,委屈地辩解,说自己是遭人陷害才落得如此境地……
可他深知兮儿的性情,事情恐怕并非她所言那般简单。
“红颜祸水,古来有之”,灵渊御邪风流倜傥,后宫佳丽三千,又岂是虚言?
兮儿嫁过去,虽贵为五大侧妃之首,但灵渊御邪身为一方界主,又怎会任由她骄纵任性?
想必是她那善妒的性子惹了祸,才遭受反噬,落得这般田地。
“手足之情,血浓于水”,毕竟是自己从小呵护长大的妹妹,他又怎能忍心看她受苦?
冥兮淫咒反噬发作之时,痛苦难当,整个冥界,唯有他和灵渊御邪,拥有足够强大的修为,能够压制。
而这压制之法,却又如此令人难以启齿——唯有极尽疯狂的交合,方能以毒攻毒,以淫制淫…… 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灵渊御邪与冥兮虽是夫妻,但二人之间早已离心离德,皆因冥兮亲手葬送了他最宠爱的一位侧妃。
如此一来,冥兮走投无路,只能向她的亲哥哥冥妩时求助。
可他终究不是禽兽,又怎能与自己的妹妹行如此苟且之事?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以自己的元精,作为那羞于启齿的“解毒剂”,才能暂时缓解妹妹冥兮那骨血分离、容颜枯槁的痛楚,让她重焕青春。
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时效仅有一年。
一年之后,兮儿的容颜仍会逐渐衰老,化为白骨,直到再次涂抹上他那新制的“解毒剂”,如此周而复始,年复一年。
冥界之中,皆为修行之人,体感何其敏锐。
兮儿身上日日散发着他的元阳气息,时日一久,他与兮儿兄妹乱伦的丑闻,便如瘟疫般蔓延开来,传遍整个冥界……
他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辩驳,九幽与黄泉,两界结亲也变成了结仇。
而这次兮儿再也不满足他这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在他“取材制药”之际算计了他,对于妹妹,自是不设防的,于是便着了道,险些与兮儿行了那有违伦常之事。
他是从未料想,妹妹那份执念竟如藤蔓缠绕心扉,深重得令他窒息。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唯有以自伤为代价,换得灵台一丝清明。
可妹妹此番行径,终究在他心湖投下惊涛骇浪。
冥妩时甚至动了与冥兮断绝关系的念头。
或许当真该寻个良配,长痛不若短痛,必须当断则断。
毕竟此刻情势危急如燃眉之火,他须得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自己终身大事!
细细思量三界五行间那些声名远播,倾倒众生的绝代佳人,可每当设想将她们迎娶为妻,心底便泛起难以名状的抗拒。
冥妩时在静默中恍然大悟,这些,终非他命定的姻缘。
春毒在经脉中翻涌,他强忍着那份不适,运转玄功,推演天机。
指尖掐算间,试图捕捉红鸾星动的轨迹,寻觅那道与他命数交织的身影。
循着冥冥中的感应,他骤然现身,与命定的女孩来了段惊心动魄的邂逅。
……
幽香袭人,那姑娘周身萦绕着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
冥妩时深深吸气,任由这缕馨香牵引着脚步,仿佛踏入了一片花海,每一息都是甜蜜的陶醉。
凝望着红鸾星所指的正缘——慕婉蓉,但见少女玉琢般的五官精致绝伦,虽年岁尚浅,却已见窈窕之姿。
云鬓花颜,玲珑曲线,纤腰不盈一握,恰似初绽的玉兰,清新脱俗,令人心驰神往。
更难得的是,她竟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
难怪周身散发着如此摄人心魄的幽香,较之先前所思量的那些佳人,这才是真正令三界众生梦寐以求的良缘。
……
她骨龄一十八,已至及笄之年,正是婚嫁良辰。
先不提她本就是自己正缘,单这女孩,他一眼就相中了!
而且,如此珍贵的玄阴体质,也只有他才能护得住。
就是你了,今天之后,本尊便是你夫君。
冥妩时在心里轻声呢喃,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看到了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是属于他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美好。
他将小姑娘衣服扣子一颗颗解开,另一只手也从蓉蓉裙子底下探了进去。
手指隔着女孩儿丝质底裤,温柔的抚弄着那处柔软,被解开的外衫里是粉红蕾丝罩杯,但作为古人的冥妩时,没见过这东西,摸索半天不得其门而入……
干脆就手一挥,女孩儿身上衣物化为齑粉。
奶白娇嫩的乳房,粉红可爱的乳头,手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刺激到冥妩时的脑神经,肉棒比之先前更硬更涨,甚至硬到发痛了。
再忍不住,他褪去血色外袍,一丝不挂的精壮身躯覆盖在女孩儿身上,他张口含住女孩乳房吸吮,手也不得闲,握住另一边揉弄爱抚。
粗黑滚烫,硬如铁的肉棒,紧紧抵在了蓉蓉蜜穴儿入口,开始缓缓摩擦着戳刺着,向前挺动,吐着透明粘液的龟头兴奋得微微颤抖,开始了几个回合的试探后,而后动作开始逐渐加快,越来越快……
一次比一次的更深入,不停的进进出出,股股蜜汁爱液随着他的抽插汨汨涌出,两人结合在一起的私处毛发,都被浇得湿透。
冥妩时器大活好,到此为止也只是插入龟头,棒身堪堪进入五分之一,并没捅破处女膜,然而就是这样,也肏得小丫头从深度昏迷中醒转过来。
直觉反应的,她想要夹紧双腿,因为腿心那处被冥妩时越肏越痒,还有那股不可言说的深深渴望,疯狂席卷全身,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她,开始不断呢喃低语:“要……我要……呜……”
很快,冥妩时也发现女孩呼吸已经混乱急促,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淫靡至极。
他便轻笑着贴上蓉蓉嘴唇,边吻边说:“想要?呵……给你……今后我便是你夫,为夫的一切都是你的,记住,你夫君我,唤作冥妩时。”
此时,已然醒转的慕婉蓉,整个儿呆若木鸡。
然而,就在那静默得令人窒息的刹那,空旷的场地深处,竟悄然弥散开一阵阵低沉而令人肝肠寸断的呢喃……
“哥哥…… 呜呜…… 兮儿的心,痛得快要碎裂了……”
妩时哥哥…… 求求你,莫要将兮儿遗弃在无尽的孤寂里……呜呜呜…… 兮儿…… 兮儿需要你…… 哥哥!
哥哥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渊里挣扎而出,带着蚀骨的寒意和无法言说的绝望。
“呜…… 兮儿的病体,日渐沉疴,愈发严重了…… 哥哥,你究竟去了哪儿? 难道…… 难道真的要将兮儿…… 就这样置之不理了? ”
一声声,如泣如诉,空灵而又幽怨的女子哀音,自遥远之处,穿透虚空,渐次清晰,最终萦绕耳畔。
其悲切入骨的哭诉,带着无尽的怨憎,如同沉沦地狱的魂魄,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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