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茶璎初绽,魔婴始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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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清晨,闻观语的洞府内,氤氲着比往日更为浓郁的茶香与一种若有若无的、仿佛能安定心神的熏香气息。

她依旧身着那袭墨绿鲛绡道袍,端坐于静心玉床边缘,覆着玄色眼罩的脸庞沉静如水,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与耳根处极淡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红,泄露了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

玄机子如约而至,依旧是一身青衫,面容温润,步履从容。

他在闻观语对面不远处站定,拱手一礼,语气诚恳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念:“师姐,那日多谢师姐助师弟修习《极乐引》,师弟收获颇丰。不仅修为尽复,金丹上那道封印,亦有了些许松动迹象。”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闻观语沉静的侧脸上,继续道,“既然师弟修为已足,状态亦佳,那……也是时候帮助师姐开始修习《阴阳焚丹结婴法》了。此法一旦入门,师姐破丹成婴指日可待,届时,宗门眼前困境,自当迎刃而解。”

闻观语闻言,覆着眼罩的脸庞似乎转向他的方向,沉默片刻,才轻轻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恭喜师弟了。今日请师弟前来,正是有此意。”

她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素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袖口,“只是……虽这几日我私下稍稍钻研了些……男女之道,但关于如何……如何有效勾起男子心中欲火,助其阳气勃发、元精充盈,玉简中记载语焉不详,我……我尚有许多不解之处。不知……不知师弟可否……详细告知,该如何去做?”

她说话时,双颊那层薄红似乎又深了些许,尽管努力维持着镇定,但那略微偏开的头颈,以及指尖细微的颤动,依然透露出这位执掌宗门、向来智珠在握的千叶先生,在面对这等直白问题时,难以完全掩饰的羞赧与生涩。

玄机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计的光芒,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恍然”,他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更缓,带着探究的意味:“哦?师姐私下钻研?不知师姐是如何……钻研的?莫不成……”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闻观语似是被他这话语中的歧义惹恼,又或是羞意更甚,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女儿娇态,微嗔道:“莫要胡乱揣测!我只是……稍稍翻阅了一些典籍玉简,多是……多是记载女子自身……的一些法门道理。”她将“自身”二字咬得稍重,似在强调界限。

玄机子立刻从善如流,憨厚一笑,拱手道:“是师弟失言,想岔了,师姐莫怪。”他神色随即一正,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教学之法,“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可好?师姐对勾起男子欲火之法不解,多半是因未曾‘亲眼’得见其变化历程。不若……我们先从‘欲火外显’开始。”

他缓步走近,在距离闻观语仅一步之遥处停下,目光坦诚地看着她:“师弟可运转《极乐引》中心法,将自身欲念与阳气变化,尽可能清晰外显于……体表关键之处。师姐可凭‘心眼’细细观察、感知其由静至动、由弱至强的完整过程,包括气息、热度、形态乃至血脉搏动之变化。此乃最直观之法。”

他话锋一转,又道:“同时,师姐也可将这几日钻研‘自赎之道’的所得,展示于师弟。一来,师弟可依《极乐引》与《阴阳焚丹结婴法》要义,为师姐指点、纠正其中或有偏差之处,确保后续双修时师姐能更精准引动自身阴元,与师弟阳气呼应。二来……”他语气更显严肃郑重,“师姐主动展示、引动自身情潮,本身便是勾动男子欲火的关键一步。女子的主动与情动之姿,对男子而言,便是最烈的催情之药。师姐可在此过程中,同时感知自身变化与师弟因此产生的反应,两相对照,领悟更深。”

闻观语静静听着,覆着眼罩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脯,显露出内心的波澜。

玄机子所言,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可称得上“教学相长”,与她想要了解、掌控此道的初衷相符。

见闻观语沉默,玄机子上前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关乎重大的肃然:“师姐,此事……事关你我的道途,更关乎宗门未来。一旦我们正式开始同修此法,心神相连,气机交融,‘主动勾引’与‘坦诚相待’这一关,终究是避不开的。任何一丝犹豫、迟疑或暗自抗拒,都可能导致气机逆行、阴阳失调,将你我二人置于凶险万分的境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师弟别无他求,只想在此刻,最后确认一次——师姐心中,是否已真正做好决断?是否已愿抛却最后一丝犹疑与桎梏,全心投入此道,为自身,亦为宗门?”

洞府内一片寂静,唯有清雅的熏香无声流淌。

闻观语端坐的身影,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

良久,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开一个极小的角度,避开了玄机子“视线”的正面,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了下饱满的下唇,那向来清越平稳的嗓音,终于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与……娇羞:

“我……已做好决断。”

这短短五字,仿佛用尽了她此刻能鼓起的全部勇气,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玄机子眼中瞬间掠过狂喜与炽热的光芒,但他立刻垂下眼帘,将那汹涌的情绪尽数收敛。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随即,他缓缓起身,不再坐于对面,而是步履沉稳地绕到了闻观语的侧后方。

他的影子,混合着自身逐渐开始散发的、微不可察的温热气息,将闻观语笼罩。

闻观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放在膝上的双手,悄然握紧。

玄机子伸出手,并未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轻轻落在了她墨绿鲛绡外袍那精致的盘扣之上。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极其轻柔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

“师姐,冒犯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第一颗盘扣,在他指尖灵巧的捻动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

衣襟随之微微松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素白如雪的中衣领口,以及一抹细腻如玉的脖颈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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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观语长睫微颤,覆着眼罩下的脸庞瞬间飞起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之人贴近的体温,以及那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衣料、贴近肌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缓慢剥露的羞耻感与隐隐的期待交织着,席卷全身。

玄机子动作不停,第二颗、第三颗盘扣相继解开。

墨绿的外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与手臂的曲线,缓缓向两侧滑落。

他适时地用手接住滑下的外袍衣袖,将其轻轻褪下,露出其下完全包裹着窈窕身段的素白中衣。

中衣质地轻薄,但裁剪合体,依旧将她美好的身形轮廓遮掩得严实,只是那起伏的曲线,已比穿着外袍时更为清晰动人。

接着,他的手指移到了中衣的系带上。

那根细细的、打着如意结的丝质系带,在他指尖仿佛拥有了生命,被轻轻一拉,便松脱开来。

中衣的前襟随之敞开,但并未立刻脱落,只是虚掩着,透过缝隙,已能窥见其下更贴身的一抹水红色——那是女子贴身的肚兜边缘。

玄机子的呼吸似乎微微加重了一分,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轻柔。

他双手分别搭上闻观语的双肩,将中衣连同内里一件同样素白的柔软里衣,一并缓缓向后褪去。

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

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的背部大片雪腻的肌肤,随着衣物的褪下,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玄机子灼热的视线之下。

当上半身最后一件里衣被褪至臂弯时,那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便再无遮掩,完全呈现出来。

肚兜是上好的软绸所制,色泽鲜亮如初夏蔷薇,紧紧包裹着闻观语胸前那对异常丰硕饱满的峰峦。

肚兜上以金线银丝绣着并蒂莲的图案,工艺精巧,莲瓣恰好覆在峰顶,被那惊人的饱满高高撑起,勾勒出浑圆傲人的弧线。

丝滑的布料因紧绷而微微泛着光泽,边缘细细的丝带绕过颈后与纤细的腰背,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玄机子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水红色包裹的惊心动魄之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闻观语光裸的肩头与脊线,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才缓缓探向她颈后那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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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他声音低哑,指尖勾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嗯……”闻观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紧绷。颈后的结扣松开,维系肚兜上缘的支撑消失,那水红色的绸缎顿时微微一松。

玄机子并未急着将肚兜完全取下,而是双手绕到前方,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绸,虚虚复上了那两团傲然挺立的饱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惊人的绵软、丰盈与弹性,以及峰顶那两点已然悄然硬挺、将绸面顶出清晰凸起的蓓蕾轮廓。

他的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隔着肚兜的抚触,比直接肌肤相亲更添一层暧昧的阻隔与想象。

他缓缓地、带着欣赏与丈量般的意味,用掌心感受那完美的形状与分量,拇指似无意般划过顶端那明显的凸起。

闻观语猛地咬住下唇,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胸前传来的强烈的触感,混合着被如此亲密丈量的羞耻,让她浑身轻颤,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娇嫩的粉色。

片刻后,玄机子才收回手,转而捏住肚兜下缘两侧的系带。

他俯身,几乎将胸膛贴上闻观语光裸的背脊,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双手则灵巧地解开了腰侧最后的活结。

水红色的肚兜,终于失去了所有依托,如同褪下的花瓣,悄然滑落。

刹那间,一对堪称绝世瑰宝的雪白玉峰,颤巍巍地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玄机子贪婪的视线之中。

其形饱满浑圆,如倒扣玉碗,又似熟透蜜桃,巍巍颤颤,雪腻莹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柔软与弹性。

峰顶两点嫣红蓓蕾,因寒冷、紧张与隐隐的期待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如同雪中红梅,点缀在完美的乳晕之上,诱人采撷。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腻如瓷的肌肤、以及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媚态,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玄机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但他强行克制住了立刻攫取的冲动。

他的目光顺着那深深的、诱人沉溺的乳沟下移,掠过骤然收束、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肢在赤裸的上身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柔韧,与上方惊人的丰盈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他的双手,终于落在了闻观语腰间玉带之上。

解开玉带扣,那墨绿色的长裙便失去了束缚。

他蹲下身,双手扶住闻观语的腰侧,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将长裙连同内衬的绸裤,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褪去。

光滑的裙料摩擦着笔直修长的双腿,逐渐露出更多雪白耀眼的肌肤——平坦紧绷的小腹,线条柔美的胯骨,圆润如满月的翘臀,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匀称无瑕的玉腿。

当最后一件遮掩——那条素白色、已被些许蜜汁润湿了中央的丝质亵裤,被褪至脚踝,闻观语终于身无寸缕,完整地呈现在玄机子面前。

洞府内光线柔和,勾勒出她毫无瑕疵的胴体。乌黑如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

覆着的玄色眼罩,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脆弱的禁忌之美。

她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丰乳细腰,翘臀长腿,冰肌玉骨,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瑟缩,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更显楚楚动人。

腿心处,那幽秘的禁忌之地已然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淡淡的、与她体质相符的茶香与情动气息。

玄机子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炽热的烙铁,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的绝美艺术品。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但最终只是虚抚过那颤抖的峰峦曲线,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姐……该你了。”

闻观语此时已羞得几乎抬不起头,裸露的娇躯微微颤抖着,雪白的肌肤染满红霞。

听到玄机子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既然已做出选择,便不能再退缩。

她凭着心眼感知,缓缓抬起同样颤抖的双手,摸索着,伸向了近在咫尺的玄机子腰间。

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疑,指尖冰凉,触碰到玄机子青衫的布料时,如同被烫到般微微瑟缩了一下。

但她很快坚定下来,学着玄机子方才的方式,摸索到他腰间的玉带。

解开男子的玉带,比解开自己的似乎更需要勇气。

她摸索着扣环的机括,指尖几次打滑,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晃动,顶端嫣红诱人。

玄机子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微微配合地抬起手臂,方便她动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红晕,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与颤抖,这种来自这位智慧绝伦、向来冷静自持大师姐的生涩服侍,带给他一种别样而强烈的征服快感。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玉带扣被解开。闻观语咬着唇,双手拉住玄机子青衫的前襟,微微用力,向两侧分开。

青衫之下,是同样素白的中衣。

她继续摸索着中衣的系带,解开,然后颤抖着将中衣从他肩头褪下。

随着中衣滑落,玄机子精壮的上身逐渐显露——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与往日温雅气息不同的、更为原始野性的麝香,冲击着闻观语的感知。

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胸前的肌肤,那坚硬与火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差点缩回。

褪去中衣后,便只剩下贴身的绸裤。

闻观语的指尖停在绸裤边缘,犹豫了。

她能清晰“看到”那绸裤之下,某处早已昂扬勃发、将布料顶起惊人轮廓的炽热存在。

那形状、热度与隐约搏动的生命力,即使隔着布料,也让她心惊肉跳,羞涩难当。

玄机子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为难羞窘的模样。

终于,闻观语再次深吸气,手指勾住绸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狰狞的阳刚之物瞬间弹跃而出,昂然怒立,散发出灼人的热力与浓郁的雄性气息。

其形硕大骇人,青筋盘绕,颜色深赤,顶端铃口微张,已有晶莹的露珠渗出,彰显着其主人早已澎湃难抑的欲望。

闻观语的“心眼”再次“看”到了这完全形态的男性象征,那与玉简图示中截然不同的、属于玄机子本人的、更具侵略性与生命力的实物。

她慌忙偏开头,裸露的娇躯瞬间绷紧,胸前双峰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腿心处更是一片湿滑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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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之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一具冰肌玉骨、曲线惊心的绝美女子胴体,与一具精壮阳刚、欲望贲张的男子身躯,相对而立。

空气中弥漫的茶香、熏香,彻底被浓郁的雌雄体香与情欲气息所覆盖。

玄机子向前一步,两人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伸手,轻轻抬起闻观语低垂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师姐……看得可还清楚?现在,让师弟为你展示……何为真正的‘欲火外显’,而你……也让师弟看看,你这几日,究竟学到了多少……”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环住了闻观语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更紧地搂向自己滚烫的身躯。两具躯体之间,再无任何阻隔。

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糯的惊呼,她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被紧紧挤压在玄机子坚实滚烫的胸膛上,丰腴的软肉因压迫而向四周溢开,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蓓蕾,隔着薄薄的空气,与他胸前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如电的触感。

同时,小腹处清晰感受到一根灼热、坚硬如铁、脉动着的巨物紧紧抵着,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温热潮意。

与此同时,玄机子身侧,一缕暗红与炽金交织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欲火”虚影升腾而起,并非实质火焰,却散发着灼人的精神波动与情欲热力,使得洞府内的温度明显上升,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躁动气息。

玄机子轻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他伸出右手,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闻观语一只微微颤抖的素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与她冰凉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引导着她的手,先是轻轻覆在自己胸膛,让她感受其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随后缓缓下移,越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那昂扬怒立的阳根之侧,虚虚悬着,并未直接触碰。

“师姐……”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可感知到……师弟的‘阳火’了?其形、其质、其热、其动?”

闻观语覆着眼罩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近在咫尺的男性象征,硕大、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露珠晶莹,散发着浓郁雄浑的气息。

掌心虽未直接接触,但那辐射而来的惊人热力与勃勃生机,已让她心尖发颤。

“感……感受到了……”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与一丝本能的畏惧,“很……很炽烈……很……雄壮……”

“炽烈,雄壮,却依然不够。”玄机子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关乎大道的肃然,“单凭此火,尚不足以焚裂金丹坚壁,铸就元婴道胎。需阴阳相济,以师姐至阴之力为薪柴,以师弟至阳之火为熔炉,彼此勾连,方能成就。”他顿了顿,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那么,师姐,我们开始吧。按照玉简所述,功法之始,旨在调和彼此气机,熟悉对方根本,并初步引动阴阳二气。师姐这几日钻研‘自赎之道’,想必对如何引动自身阴元、展现女子情动之态,已有心得?”

他微微松开手,让她的手掌恢复自由,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贴,形成一种半包围的掌控姿态。

“便请师姐……先为师弟演示一番,你所学到的第一步——如何‘自观其妙,引动阴潮’?让师弟看看,师姐是否已掌握要领。”

闻观语闻言,娇躯又是一颤。

这比方才为他宽衣更难。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在自己完全赤裸、被他紧拥的状态下,主动演示那等私密之事……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知道,玄机子所言在理,这一步,确实是功法开端,也是她必须跨过的门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镇定心神,试图找回几分平日执掌宗门事务时的沉静。

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偏开,避开了他气息最灼热的方向,素手却开始缓缓动作。

她先是轻轻推了推玄机子的胸膛,示意他稍退。

玄机子会意,松开了环抱她腰肢的手臂,向后退了小半步,但两人身躯依旧离得极近,他身侧那缕“阳火”虚影摇曳,灼热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闻观语微微侧身,将自己大半娇躯呈现在他面前。

她先是将披散在胸前的乌黑长发撩到肩后,露出光洁的背脊与那对因脱离挤压而重新巍然挺立、颤巍巍晃动着的雪白玉峰。

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一种生涩而致命的诱惑。

接着,她抬起双手,指尖微颤,缓缓复上了自己高耸的左乳。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柔软的肌肤,让她自己都轻哼了一声。

她按照玉简中记载的、关于女子经脉与敏感之处的描述,开始生疏地揉按。

先是掌心整个包裹住那丰盈的乳肉,感受到其惊人的绵软与弹性,然后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抓握,让那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动作起初僵硬,但很快,在自身敏感与那“阳火”气息的撩拨下,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炸开,让她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揉捏的节奏也开始变化。

“嗯……”一声压抑的轻吟逸出唇瓣。

她右手的动作也跟了上来,双手各自握住一团饱满,时而画圈揉弄整个乳球,时而用指腹捻动、刮擦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嫣红蓓蕾。

很快,那两点红梅变得更加肿胀挺立,颜色也愈发深艳,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荡开诱人的乳波。

玄机子静静看着,喉结滚动,身侧的“阳火”虚影明显旺盛了几分,颜色也更加深邃。

但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目光如炬,仿佛在认真观察、评估。

演示完乳峰的“自观”,闻观语的脸颊已如火烧。

她咬了咬唇,双手缓缓下移,掠过急剧起伏的胸口、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带着巨大的羞耻与决然,来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秘花园。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顺着滑腻的蜜液,轻轻拨开了已然微微肿起、泛着水光的饱满唇瓣,露出了其下更加娇嫩敏感的粉红色内里。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隐秘的入口正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的晶莹爱液,那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花核,如同害羞的珍珠,嵌在顶端。

她的指尖,颤抖着,轻轻按上了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

“啊!”更响亮的娇呼冲出喉咙。

仅仅是轻触,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快意与空虚的电流便从腿心直窜头顶,让她浑身酥麻,差点站立不稳。

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身旁的玉床边缘,才稳住身形。

“师姐,莫慌。”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赞许,“能引动如此强烈的阴潮反应,证明师姐对自身阴脉的感知与调动,已有小成。不过……”他缓步上前,再次贴近,灼热的躯体几乎贴着她光裸的背脊,“玉简有云,‘自赎之道’,贵在‘引’而非‘堵’,在‘舒’而非‘抑’。师姐此刻指尖僵直,力道集中于一点,虽能激发强烈快感,却如同洪水壅塞,不得宣泄,反易伤及阴脉细络。”

他说着,伸出右手,覆盖在闻观语按在花核的手背之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指,离开了那过于敏感的花核顶端。

“当如此……”玄机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以更轻柔、更和缓的力道,开始在那湿润饱满的唇瓣内外,沿着特定的轨迹滑动、抚弄。

时而用指腹轻扫外围的敏感带,时而用指尖浅浅探入那道紧窄湿滑的缝隙入口,却并不深入,只是来回刮蹭边缘那最娇嫩的褶皱。

“嗯……嗯啊……”闻观语在他手把手的引导下,发出一连串更加甜腻诱人的呻吟。

这种被引导着、更加全面而富有技巧的抚慰,带来的快感不如刚才集中于一点那般尖锐刺激,却如同温泉水漫,层层叠叠,更深入地浸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蜜穴中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手指都浸得湿滑不堪。

她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靠,倚在玄机子怀中,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的喘息与身体的微颤,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玄机子一边引导,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解说,语气严肃如论道,内容却淫靡至极:“……此乃‘阴溪径’,轻柔慢抚,可活络阴脉初端,令阴气自然流淌……此处为‘玉门关’,浅探轻叩,能引动更深层阴元呼应,却又不至过早泄了元气……师姐可感知到,阴元汇聚于小腹丹田之热流?那便是被成功引动的征兆……”

随着他的“指导”,闻观语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灵力运转的、更加灼热而粘稠的暖流,确实自腿心深处被引出,缓缓汇聚于丹田之下,让她小腹微微发胀,产生一种奇异的空虚与渴望。

同时,玄机子身侧那缕“阳火”虚影,似乎也随着她阴元的引动而更加活跃、灼亮,甚至隐隐与她丹田下的热流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与牵引。

“师……师弟……”闻观语意乱情迷,喘息着问道,“我……我这样做……可对?”

“师姐聪慧,一点即通。”玄机子赞道,气息也粗重了几分,“阴元已动,接下来,便是让阳火感知其呼应,并做出‘反馈’。”他缓缓松开了引导她的手,但自己的手指,却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坚定而缓慢地探入了一节指节。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让闻观语绷紧了身体,蜜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将那入侵的手指紧紧包裹。

“师姐放松……”玄机子声音带着诱哄,手指不再深入,反而开始缓缓抽动,指腹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湿热与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吮,“感受师弟的‘阳火之气’,是如何通过接触,感应师姐阴元的律动,并随之调整……”

他的手指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研磨般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与此同时,闻观语清晰地“看到”,玄机子那昂扬的阳根,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颜色更深,顶端渗出的露珠更多,那缕“阳火”虚影也如同被浇了油般,猛地窜高了一截,散发出更加灼热迫人的气息。

“感受到了吗,师姐?”玄机子声音沙哑,“你的阴元每波动一次,师弟的阳火便灼热一分。这便是初步的气机交感,阴阳互引。”

闻观语羞得无以复加,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内那股被引动的热流,确实随着他手指的抽动与那“阳火”的灼烧,而变得更加活跃、汹涌,渴望得到更多。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他手指带来的快感。

“很好……”玄机子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那晶莹的液体在洞府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师姐引动的阴潮,醇厚甘美,实乃上品。现在,该师姐来学习,如何直接‘安抚’阳火了。”

他再次握起闻观语的手,这次,径直引向了自己那怒胀的阳根。

“师姐方才感受了其形、其热。现在,需以手为媒,以师姐自身引动的阴柔气韵为引,学习如何‘安抚’、‘导引’此火,使其蓄势而不发,炽烈而有序。”

闻观语的手被他牵引着,终于实实在在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灼热的温度、惊人的尺寸、血脉搏动的力量感,让她小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心尖都在发颤。

“莫怕。”玄机子喘息着指导,“先……整体轻握,感受其脉络搏动……对……然后,掌心缓缓上下滑动……力道要均匀,速度要稳……用你方才引动自身阴元时的那种柔和韵律……想象你掌心的阴柔之气,在包裹、安抚这团躁动的阳火……”

闻观语依言而行,生涩却努力地模仿着。

她的小手冰凉细腻,与阳根的滚烫坚硬形成极致对比。

起初动作僵硬,但在玄机子低沉耐心的指引下,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缓缓上下套弄,掌心贴合着那粗壮的茎身,指尖偶尔不经意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与冠状沟,总能引得玄机子一阵压抑的闷哼,那阳根在她手中又跳动几下,变得更加硬挺。

“呃……对……师姐学得很快……”玄机子闭着眼,享受着那双生涩却无比诱人的小手的服侍,身侧的“阳火”虚影明灭不定,显示着他内心欲望的剧烈起伏,“就是如此……用你的阴柔,包裹我的刚猛……引导它,而非对抗它……感觉到它在你手中变得更加‘驯服’,却又更加‘渴望’了吗?”

闻观语确实感觉到了。

手中的阳物虽然依旧硬烫惊人,但那种纯粹的、野性的躁动似乎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暂时压制,却酝酿着更恐怖的爆发。

同时,她自身丹田下的那股热流,也随着她手掌的动作与专注,而愈发活跃,与手中阳物产生着丝丝缕缕的吸引。

就在闻观语逐渐适应了手中那阳刚之物的触感与节奏,心神稍定之际,玄机子眸光微动,另一只手凌空一招。

放置在静心玉床旁小几上的一对白玉手铐——正是闻观语日前依据《阴阳焚丹结婴法》中记载的辅助器物图样,耗费心神与上等灵材亲手铸造的“封灵手铐”——便轻盈地飞入他的掌中。

这手铐通体由温润灵玉所制,形制简约古朴,其上镌刻着细密繁复的符文,在洞府微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晕。

玄机子执起闻观语的左手手腕,动作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将一只玉铐轻轻套上她纤细的皓腕,“咔哒”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接着是右手。

当两只玉铐皆佩戴妥当的瞬间,铐身之间原本虚无之处,骤然延伸出数道由纯粹灵光构成的虚幻锁链!

这些锁链并非实物,却仿佛拥有生命,如同灵蛇般迅速钻入闻观语手腕的肌肤之下,沿着经脉逆向游走,瞬间通达四肢百骸!

“唔……”闻观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清晰地感觉到,周身所有经脉穴窍中奔流运转的灵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掐住了源头,瞬间停滞、凝固!

原本充盈于体内的金丹法力,被彻底封锁在丹田气海与金丹之内,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她此刻除了肉身之力,与未曾修炼的凡俗女子几乎无异。

与此同时,那禁锢灵力的符文之力似乎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作用。

她的神识感知与五感六识,竟被反向刺激、急剧放大!

洞府内熏香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分明,空气流动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肌肤对温度、湿度的感应敏锐了数倍,甚至能“听”到玄机子体内血液流动与心脏搏动的沉稳节奏。

而那对手铐本身,则在她腕上化作两圈莹润的白玉手镯,精巧雅致,除了封印灵力,并未对她的肢体动作造成任何物理限制,仿佛只是两件别致的饰物。

灵力尽封,感官却敏锐如斯。

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与暴露感席卷了闻观语。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微微仰起,朝向玄机子所在的方向,饱满的胸脯因这骤变而起伏得更加剧烈,顶端嫣红随之轻颤。

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灵力被封后特有的娇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喘息着问道:“这……便是‘封灵锁脉,以纯识感’?要……要开始引火焚丹了吗?”

玄机子肃然颔首。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轻轻探入闻观语那因前番抚弄而早已泥泞不堪、湿热异常的幽秘花园,指尖感受着内里媚肉的殷勤吮吸与惊人滑腻,沉声道:“不错。此时师姐灵力尽封,体内气机纯粹归于阴元本源,金丹壁垒亦因灵力停滞而处于最‘真实’裸露之态,正是引入‘阳火’、点燃‘阴薪’的最佳时机。”

他的指尖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缓缓刮蹭,带起闻观语一阵压抑的颤栗与更多蜜液的涌出。

“师姐,凝神静心,以你此刻被放大数倍的神识为引,莫要抗拒,仔细感知师弟阳物之上凝聚的‘阳火’之气。”他另一只手引导着闻观语依旧虚握在他阳根上的小手,让她掌心更贴紧那灼热搏动的茎身,“然后,尝试以神识为桥,小心翼翼地将一缕最精纯的阳火之气,自此处引入你自身经脉,沿任脉上行,最终渡入丹田,缓缓缠绕于你的金丹之外。”

闻观语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意与神识放大后更加清晰的羞耻感,依言而行。

她闭目凝神,将全部放大的神识集中于掌心与玄机子阳根接触之处。

果然,她“看”到了那阳物之上,除了惊人的血气与生命力外,更有一层炽烈、纯粹、带着侵略性与蓬勃生机的金色火焰虚影在隐隐燃烧,那便是玄机子所凝的“阳火”。

她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细若游丝的神识,如同最灵巧的工匠,轻轻“钩住”一丝金焰,然后顺着两人肌肤接触之处,缓缓引入自己的手臂经脉。

阳火入体,与她纯粹阴柔的经脉甫一接触,便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与奇异的鼓胀感,仿佛冰冷的溪流中注入了一道熔岩。

她银牙暗咬,凭借过人的意志力,引导着这缕细小的金焰,沿着任脉,艰难而缓慢地逆行而上,穿越被灵力封锁而显得格外“空旷”的经脉路径,最终,缓缓抵达丹田气海。

在她那枚浑圆璀璨、缓缓自转的金丹之外,这一缕细微的金色阳火,如同星火般悄然附着。

“很好,师姐果然神识强大,操控入微。”玄机子适时赞道,同时,他探入闻观语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与力道,由缓至急,带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现在,继续引入阳火,莫要中断,让阳火之气在金丹外汇聚,直到……你感觉金丹外壳传来微微的灼烫与膨胀感为止。”

闻观语不敢分心,继续以神识为引,源源不断地将玄机子阳根之上的金焰之气引入体内,渡向金丹。

随着越来越多的阳火之气缠绕金丹,那枚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稳固无比的金丹,开始微微震颤,表面传来清晰的、越来越强的灼热感,仿佛被架在了火堆之上烘烤,一种源自根基的、令人不安的膨胀与脆弱感逐渐滋生。

“呃……师、师弟……够了……金丹……好烫……”闻观语喘息着,声音带着痛苦与一丝惊慌。

她感觉自己的金丹仿佛要被这外来的阳火撑裂、烤焦。

“还不够,师姐。”玄机子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次次直抵花心软肉,激起她阵阵失控的娇吟与蜜液喷溅。

“阳火为引,阴火为薪。如今阳火已足,该点燃‘阴薪’了!师姐,速速以神识,引动你幽谷深处、方才被师弟以手法催生出的‘阴火’!”

闻观语闻言,强忍金丹灼痛,再次分出心神,沉入自己腿心那被玄机子手指肆意开垦、已是汁水淋漓、酥麻痒热至极的敏感花园。

在放大的神识感知下,她清晰地“看到”了,在自己花径深处、子宫门户之前,一团幽蓝色、冰冷却又隐含无尽生命力的火焰虚影,正在缓缓成型、摇曳——那便是她自身被彻底引动的“阴火”!

她毫不犹豫,以神识牵引着这团幽蓝阴火,顺着体内特定的阴脉路径,急速上行,直冲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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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团幽蓝阴火抵达丹田,与缠绕在金丹之外那层炽热金焰接触的刹那——

“轰!!!”

仿佛九天雷劫劈落识海!又似火山在丹田最深处猛然爆发!

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痛楚,瞬间从金丹核心炸开,席卷了闻观语的每一寸神魂与肉身!

那不仅仅是肉体之痛,更是道基被焚烧、神魂被撕裂的根源之痛!

金丹在阴阳二火的交缠焚烧下,表面竟出现了细微的、如同瓷器龟裂般的纹路!

“啊——!!!!!”一声凄厉至极、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闻观语喉中迸发而出!

她浑身剧震,如遭电击,裸露的娇躯瞬间绷紧如弓,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双腿之间,蜜穴剧烈痉挛收缩,将玄机子深入的手指死死绞住,同时喷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液,其中蕴含的浓郁茶香瞬间弥漫整个洞府。

“痛……好痛啊……师弟……停下……快停下……”她涕泪交流,声音破碎而颤抖,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哀求。

她下意识地死死握紧了手中那根滚烫的阳根,指甲几乎要嵌入其内,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剧烈的疼痛让她娇躯抽搐,若非被玄机子半拥着,几乎要瘫软在地。

“不能停,师姐!此时停下,阴阳二火失控反噬,你我顷刻间便会经脉尽毁,金丹爆碎而亡!”玄机子疾声厉喝,语气严峻如铁。

但他手中的动作却陡然变得更加激烈!

那根在闻观语蜜穴中肆虐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按压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那最为娇嫩的花心软肉。

“呃啊……哈啊……”闻观语在极致的痛苦中,陡然感受到一股更加汹涌、尖锐的快感,自那被疯狂侵犯的幽谷深处逆袭而上,如同冰水中投入的炭火,瞬间与焚烧金丹的剧痛交织、碰撞!

她惊骇地发现,随着玄机子手指的剧烈动作,自己体内那团幽蓝阴火,竟然隐隐壮大了一丝!

而阴火的壮大,似乎……稍稍缓解了金丹被焚烧时那令人崩溃的痛楚?

不,不是缓解,是转移!

是那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酸痒与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的空虚渴望,分散了她对剧痛的感知,甚至在痛苦的海潮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快感的缝隙!

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体内疯狂交战、融合,形成一种诡异而致命的平衡。

她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行走,一边是焚身蚀骨的剧痛深渊,一边是销魂蚀骨的快感悬崖。

“师……师弟……”她声音变了调,混合着哭腔与难以抑制的媚意,“再……再快些……下面……哈啊……下面好痒……用力……”她无意识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湿滑的蜜穴更主动地迎向那根肆虐的手指,仿佛只有更猛烈的侵犯与随之而来的更强烈快感,才能对抗那焚烧金丹的无边痛楚。

“如师姐所愿。”玄机子眼底暗红光芒一闪,手指抽插得更加狂暴,几乎带出残影,淫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闻观语因剧痛与快感而剧烈起伏、早已傲然挺立、渗出缕缕散发浓郁茶香灵乳的右乳峰顶。

“呜!”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吸吮舔弄。

闻观语浑身又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右乳传来强烈的、混合着微痛与极致舒爽的刺激。

左胸那无人照料的蓓蕾同样寂寞挺立,渗出更多晶莹的灵乳,顺着雪白饱满的乳球弧线缓缓滑落。

玄机子贪婪地吞咽着那甘美异常、蕴含精纯阴元的灵乳,仿佛那是世间最滋补的琼浆玉液。

他的吸吮时而轻柔如蝶,时而猛烈如婴,配合着下身手指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双管齐下,将闻观语推向更混乱的情欲狂潮。

“师姐,感觉如何?”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声音依旧带着讨论功法的正经,内容却淫亵无比,“阴火可因快意而涨?痛楚可因欲潮而缓?此乃功法精要——以极乐之欲,养焚丹之痛,化破境之劫!师姐需细细体悟这痛与快之间的微妙平衡,引导阴火随快意升腾,借阳火煅烧杂质,方能褪去金丹旧壳,孕育元婴新生!”

闻观语此刻哪里还能清晰思考,神魂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金丹焚烧的炼狱中惨叫,一半在情欲席卷的天堂中沉浮。

她只能凭着本能与残存的意志,一边竭力忍受着金丹处传来的、随着阴火快意增长而稍有缓和却依然恐怖的痛楚,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追逐着下身与胸前那能带来“解药”般快感的侵犯。

“知……知道了……师弟……再……再深些……阴火……好像……又涨了……”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话语支离破碎,完全被欲望与痛楚的本能驱使。

就在闻观语濒临崩溃、却又在痛与快的诡异平衡中勉力支撑之际,玄机子突然抽回了在她蜜穴内肆虐的手指!

“呃啊——!”骤然失去填充与强烈刺激,闻观语空虚地娇吟一声。

与此同时,她清晰感受到,体内那团刚刚因快感而稍有壮大的幽蓝阴火,如同失去薪柴般迅速黯淡、消退!

而缠绕在金丹之外那炽热的金焰阳火,却因阴火的退缩而显得更加狂暴、灼烈!

金丹处传来的焚烧剧痛失去了快感的“缓冲”与“对抗”,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那龟裂的纹路仿佛被狠狠撕开,深入核心!

“啊——!!痛!好痛!师弟……救我……快……”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痛苦哀嚎,娇躯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本就潮红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智谋,在这源自道基被焚的极致痛楚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她本能地死死攥紧了手中那根滚烫的阳根,仿佛那是唯一能带她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那坚硬如铁的茎身里。

玄机子任由她抓握,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那狰狞硕大的阳器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因痛苦与空虚而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蜜穴入口。

龟头灼热的温度与坚硬质感,隔着湿滑的蜜液,清晰传递到闻观语敏感至极的入口嫩肉。

“呜……”闻观语在剧痛中,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金丹处传来的无边痛苦,这一扭动,却让她湿滑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滚烫的龟头。

奇异的是,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体内那濒临熄灭的阴火,似乎……跳动了一下?

她仿佛抓住了什么,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此前“绝不交出元阴”的誓言,她开始主动地、带着哭腔与急迫,抓握着玄机子的阳根,用那粗大狰狞的龟头,疯狂地摩擦起自己又痒又痛、空虚至极的蜜穴口与肿胀的花核!

“嗯……哈啊……师……师弟……这样……好像……痛……轻了一点点……”她语无伦次,动作生涩却急切,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献祭给那根象征着“解药”的阳物。

玄机子眼中暗芒大盛,他顺势而为,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送。

粗大骇人的阳器,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那湿热紧致、不住收缩痉挛的柔嫩穴口,坚定而不可抗拒地向内侵入。

由于闻观语全部心神都被金丹焚烧的剧痛与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微弱缓解所占据,下身处女之地被如此巨大异物强行撑开、侵入所带来的、本应清晰无比的撕裂痛楚,竟被金丹之痛所掩盖、混淆。

她只是觉得那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与“稳定”,仿佛能稍稍“固定”住那在丹田中即将碎裂、剧痛无比的金丹。

只有那随着阳器缓缓深入、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悄然渗出、然后缓缓滴落的、触目惊心的点点嫣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绝美胴体,正在被如何残酷而彻底地占有、贯穿。

玄机子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处子花径。

终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闻观语守护了数百年的元阴屏障。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闻观语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诱惑与绝对掌控的低沉,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你曾说过,不会将元阴交给师弟。但此刻……师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坠炼狱,阴火将熄,阳火独炽,若再无至阴本源调和,恐有丹毁人亡之危……师弟……实在不忍见师姐受此折磨。”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闻观语被剧痛与恐惧占据的心防上。

“师弟只问师姐一句……”他声音更缓,更沉,“可否……让师弟再进一步,以阳器渡入最深纯阳本源,直接点燃师姐元阴,化阴火之源,救师姐于焚丹之苦?”

闻观语此刻神识混乱,剧痛如潮,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元阴的重要性,但身体与神魂对“缓解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摇头,声音破碎:“不……不可……元阴……乃……根本……”

玄机子并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后撤少许,让那抵在薄膜前的龟头压力稍减。

然而,这一撤,却让闻观语体内因阳器侵入而勉强维持的一丝“稳定感”消失,金丹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汹涌扑来!

“啊——!”她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手下意识地将那欲撤的阳根抓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湿滑的穴口去追逐、吞吸那后退的龟头,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别……别走……痛……好痛……”

玄机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再次轻唤:“师姐。”短短二字,在闻观语听来,却仿佛蕴含着“这是唯一生路”的暗示。

闻观语紧咬的下唇已然渗血,她疯狂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不……不……”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扭动的腰肢与紧紧吸附的蜜穴,都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渴望。

玄机子不再多言,只是第三次,更加清晰、更加低沉地唤道:“师姐。”

这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闻观语残存的理智终于被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求彻底击溃。

她仰起布满泪痕与红潮的脸,覆着眼罩朝向玄机子的方向,朱唇颤抖着,终于从喉间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了全部妥协与绝望的气音:

“可……可以……”

“得师姐允准,师弟……得罪了!”玄机子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炽芒,所有伪装的和煦、耐心在这一刻彻底撕碎!

他低吼一声,腰身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破裂声响,伴随着闻观语一声拔高到极致、混合着痛苦、解脱与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尖锐媚吟!

那层柔韧的薄膜被彻底贯穿、撕裂!

玄机子那粗壮骇人的阳根,毫无保留地、整根尽没,狠狠捣入了闻观语花径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娇嫩无比、从未被触及的宫口花心!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

就在元阴屏障破碎、阳器彻底贯入花心深处的刹那,异变陡生!

闻观语体内那原本濒临熄灭的幽蓝阴火,仿佛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燃料,又似沉睡的火山被彻底引爆!

一股精纯、磅礴、冰寒却又蕴含着无尽生命本源之力的至阴之气,自她花径最深处、子宫门户之前轰然爆发,化作一道幽蓝光柱,逆冲而上!

这股新生的、源自元阴本源的阴火,其精纯与猛烈程度,远超之前被手指引动的那一缕!它瞬间与她丹田外缠绕的炽热阳火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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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对抗,反而如同干柴遇上烈火,又如磁石相互吸引!

精纯阳火与本源阴火,在这一刻,以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为媒介,以那深入子宫的阳根与喷薄阴元的蜜穴为通道,开始了最直接、最彻底、最狂暴的交融!

“轰隆隆——!”

闻观语的识海与丹田同时巨震!

那焚烧金丹的恐怖剧痛,在这一瞬间,竟被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深入骨髓、直抵灵魂深处的、无法形容的极致欢愉所冲刷、覆盖、乃至……融合!

痛,依然存在,金丹仍在龟裂、焚烧。

但在这新生的、阴阳本源交融所催生的、灭顶般的快感狂潮面前,那痛楚仿佛变成了欢愉的衬托,变成了某种淬炼必需的“痛并快乐着”的组成部分!

两种极端的感觉不再泾渭分明地对抗,而是扭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令人沉沦、令人甘愿就此毁灭的至高体验!

“好……好舒服……啊啊……师弟……动……快动……”闻观语彻底迷失了,她仿佛溺水之人攀上了高峰,又似飞蛾扑向了最炽热的火焰。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玄机子精壮的腰身,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灼热巨物,更深入、更猛烈地撞击自己最敏感的花心,带来更多那种能“抵消”甚至“转化”痛苦的极致快感。

她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绞紧着那入侵的阳根,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磅礴的阳火本源,同时将自己的阴元毫无保留地倾泻、奉献出去。

玄机子狂笑一声,终于彻底卸下了所有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了狰狞而贪婪的本相。

他双手狠狠握住闻观语那不盈一握、却在此刻疯狂扭动的纤腰,将其固定,随即开始了狂暴凶猛的征伐!

“砰!砰!砰!砰!”

结实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闻观语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捣,都直抵花心,狠狠碾过那最娇嫩的软肉,龟头几乎要顶开宫口,将滚烫的阳精与炽烈的阳火之气,强行灌注进去!

“呃啊!哈啊!师……师弟……太……太深了……顶……顶到了……要……要坏了……啊啊啊!”闻观语发出断断续续、高昂甜腻的媚叫,螓首后仰,乌黑长发如瀑般散乱飞舞,覆着眼罩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与痛苦交织的扭曲美感。

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跳动、荡漾开诱人的乳浪,顶端嫣红硬挺,渗出更多甘美的灵乳。

玄机子一边疯狂耸动腰身,一边俯身,再次狠狠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同时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依旧带着“论道”般的语气,内容却淫邪至极:“师姐……感觉如何?此刻阴阳二火……可算彻底交融?金丹……是否感觉……在焚烧中……孕育新生?这破瓜之痛……与交融之快……便是破丹成婴……必经之‘劫’与‘缘’!”

“是……是……师弟说得对……”闻观语意乱情迷地应和,此刻的她,已完全被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极致体验所支配,玄机子的话,无论是真是假,是调戏还是真理,她都无力分辨,只能顺从,“阴火……阳火……在烧……在融……金丹……好热……又好……舒服……师弟……再用力些……助我……焚丹……啊!”

她主动抬起雪臀,更加狂野地迎合着玄机子的冲击,甚至尝试收缩蜜穴内壁,去研磨、吮吸那根狂暴进出的巨物,试图从中榨取更多能带来“快感”与“缓解”的阳火之气。

“哈哈,师姐果然天赋异禀,一点即通!这‘阴穴纳阳’、‘以快御痛’之法,已然无师自通!”玄机子大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双手从她腰间上移,狠狠抓住那对跳动不已的丰硕乳峰,用力揉捏、掐弄,将其变幻出各种羞人的形状,指尖不时刮擦、弹弄那硬挺的蓓蕾。

“师姐且看,你元阴既破,阴火本源大开,与师弟阳火交融,不仅缓解焚丹之痛,更在反向滋养师弟金丹!这便是《阴阳焚丹结婴法》的互惠互利,阴阳双修之妙!”

闻观语在狂暴的冲击与言语的引导下,神识内视,果然“看到”自己丹田处,那龟裂的金丹之外,炽金与幽蓝两色火焰已不再仅仅是缠绕,而是开始如同太极图般缓缓旋转、交融,形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焚烧的剧痛依旧存在,却似乎被限制在了一个“可控”的范围内,而那种阴阳交融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快感与生命本源勃发的悸动,则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肉身与神魂。

“师……师弟……慢……慢些……师姐……受不住了……花心……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极致的快感积累到顶点,闻观语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持续的、狂暴的冲击撞碎、融化。

她修长的指甲在玄机子背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蜜穴收缩绞紧到极致,一股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玄机子不断进出的阳根之上。

“受不住?师姐方才不是还要师弟再用力些么?”玄机子邪笑,动作非但不缓,反而变本加厉,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次次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叩击宫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才只是开始!欲成元婴,需历两重焚丹之劫,享两次极乐之巅!师姐,抱元守一,跟随师弟的节奏,迎接第一次‘阴火反哺,阳精浇灌’吧!”

他低吼一声,腰身耸动得更加疯狂,如同打桩机般凶悍,将闻观语娇柔的胴体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乳浪汹涌,汁水飞溅。

就在闻观语即将被那持续累积、近乎灭顶的极致快感彻底淹没,神智濒临涣散的边缘之际,异变自她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并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汹涌爆发!

玄机子那粗壮骇人的阳根,依旧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内狂暴冲撞,每一次深深捣入,龟头都如同烧红的攻城锤,重重叩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宫口花心。

就在这持续而猛烈的撞击与摩擦中,闻观语“心眼”所视的体内景象,骤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她那被阳根不断顶弄、已然微微开启的子宫门户深处,幽蓝色的阴火本源交织着玄机子渡入的炽烈阳火之气,竟在宫腔之内缓缓勾勒、凝聚出一株奇异的虚影!

那虚影初时模糊,随着每一次阳根的撞击与阴阳气息的灌注,便清晰一分。

渐渐地,一株通体呈现半透明幽蓝光泽、枝叶脉络却流淌着炽金色的奇异茶树虚影,在她的花宫之内扎根、舒展!

茶树并不高大,却枝干虬结,蕴含着一股古老、幽邃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魔性道韵,叶片形似心形,微微摇曳间,洒落点点混合着茶香与情欲气息的幽蓝光尘。

“这……这是……”闻观语在狂乱的喘息与娇吟中,分出一缕心神内视,见此异象,不由惊愕失声。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株“心魔茶树”虚影并非外来之物,而是她自身某种深藏的血脉或体质本源,在极致的情欲刺激与阴阳交泰之下,被首次唤醒、显化!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变化更为直观而剧烈。

首先是蜜穴内涌出的爱液。原本清澈晶莹、带着清雅茶香的蜜汁,颜色开始转变,逐渐化为一种黏腻浓稠、如同上好灵乳般的乳白色!

香气也陡然浓郁了数倍,原本清淡的茶香中,混合进了一股甜美诱人、令人闻之便口舌生津的浓郁奶香,与那幽邃的茶香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勾魂夺魄的独特体香。

这乳白色的黏滑爱液随着玄机子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更显淫艳。

紧接着,是她那本就惊心动魄的傲人双峰,产生了更为惊人的蜕变!

本就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雪白玉峰,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再次缓缓胀大、隆起!

其规模变得更加惊人,浑圆挺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颠簸而荡开令人窒息的汹涌乳浪。

肌肤也变得更加白皙细腻,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泛着莹润的光泽。

而峰顶那两点嫣红的蓓蕾,色泽愈发娇艳粉嫩,如同雪中绽放的桃花,诱人采撷。

更奇异的是,当玄机子的大手狠狠揉捏、掐弄那对巨乳时,掌心传来的触感不仅仅是极致的绵软与弹性,更有一股股温热的、饱含精纯阴元的灵乳,不受控制地从那粉嫩的乳尖泪泪渗出!

这新渗出的灵乳,色泽并非纯白,而是带着淡淡的、如同上好茶汤般的浅金色,香气也更加醇厚,将奶香与茶香完美融合,仿佛天地间最滋补的琼浆玉露。

“呃啊……师……师弟……我的……身子……怎么回事……”闻观语感受着胸前胀满欲裂的饱胀感与源源不断泌出灵乳的酥痒,以及下身那心魔茶树虚影带来的、仿佛灵魂都被某种古老存在注视的奇异悸动,声音里充满了惊惶与一种陌生的、被开发的羞耻快意。

玄机子眼中炽烈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一边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次次直捣花心,撞击那株茶树虚影的“根茎”所在,一边张口,精准地含住了闻观语一侧那不断渗出淡金色灵乳的粉嫩乳尖。

“滋……啧啧……”他用力吸吮,如同婴孩索食,贪婪地将那甘美异常、蕴含着她本源阴元与新生体质的灵乳吞入腹中。

灵乳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精纯而温和却又带着奇异催情效力的暖流,迅速散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丹田!

“师姐莫惊!”玄机子吸吮间隙,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一种“传道授业”般的正经,“此乃师姐深藏之‘心魔茶璎乳’体质初次觉醒之兆!玉简有载,此体质乃上古异禀,极阴之体的一种至高变种!其‘心魔茶树’植根花宫,以情欲为壤,阴阳交泰为泉,显化之时,便是阴元蜕变、本源升华之始!”

他用力嘬吸,将更多淡金色灵乳吞下,感受着丹田内金丹的剧烈震颤与那层封印的急速消融,继续“讲解”,话语却越发露骨:“师姐请看,你花宫生树,是为‘璎’之根;蜜汁化乳,散发异香,是为‘乳’之泉;双峰胀大,泌出灵乳,更是‘乳’体显形于外!此三者齐现,便是‘心魔茶璎乳’彻底觉醒之标志!师姐此刻,花径之内,是否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湿热,且内壁生出了更多细密如茶蕊般的敏感嫩褶,正在疯狂吮吸师弟的阳器?这便是‘璎’体对阳气的极致渴求与交融本能!”

闻观语在他的“解说”与身体实实在在的感受下,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无法否认。

她的蜜穴内,确实如他所言,不仅更加紧致湿热,内壁黏膜仿佛活了过来,生长出无数细密柔软的、如同新生茶蕊般的微小凸起与褶皱,随着玄机子阳根的每一次进出,这些敏感的“茶蕊”都在疯狂地摩擦、刮蹭、吮吸着那粗壮的茎身,带来一阵阵叠加的、细小却密集的酥麻快感,与花心被撞击、茶树虚影被触碰时产生的强烈悸动交织在一起,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而胸前的双峰,在被玄机子大手揉捏、嘴唇吸吮时,产生的酥麻、胀痛与泌乳的奇异快感,竟与她花径内的感受产生了清晰无比的共鸣与联动!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敏感纽带,将她的双峰与蜜穴紧密相连。

胸前每被用力揉捏一下,花径内壁的“茶蕊”便收缩吮吸得更加用力;乳尖每被吸吮一次,花心深处便传来一阵相应的、愉悦的抽搐;反之,阳根在花径内的每一次深入冲撞,那强烈的快感也会瞬间传递到双峰,让乳尖更加硬挺,泌出更多灵乳!

这是一种全身性的、感官联网般的极致欢愉体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都串联起来,共同奏响一曲令人疯狂沉沦的情欲交响!

“哈啊……是……是的……师弟……里面……好奇怪……又紧……又痒……那些小东西……在吸你……呜……胸前……也好胀……奶……奶水要被你吸光了……”闻观语语无伦次,覆着眼罩的脸上满是迷乱的红潮,她已彻底被这新生的、汹涌澎湃的体质快感所征服,纤腰扭动得更加卖力,雪臀迎合着每一次重击,试图让那根阳器更深入地碾过每一处新生的敏感点。

玄机子贪婪地吞咽着源源不断的淡金色灵乳,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枚金丹的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表面那层顽固的封印在灵乳蕴含的奇异能量与阴阳交泰气机的冲击下,如同春日残冰,迅速消融、碎裂!

终于——

“轰!”

一声只有玄机子自己能听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轰鸣炸响!

他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一股远超金丹期的磅礴威压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却又被这结界石室牢牢限制在内,化作道道暗红色的气旋缭绕周身!

他丹田之内,金丹彻底碎裂,磅礴的丹元与吸入的灵乳精华、以及从闻观语处疯狂掠夺来的精纯阴元交融、坍缩,最终化作一尊拳头大小、盘膝而坐的元婴!

这元婴面容与玄机子一般无二,却眉心生有一道暗红邪异的火焰纹路,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不断变幻的粉色氤氲,双目开合间,闪烁着与玄机子此刻眼中如出一辙的贪婪、邪魅与绝对掌控的光芒——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以《极乐引》与掠夺闻观语本源为基,铸就的“邪欲元婴”!

元婴初成的瞬间,反哺肉身!

玄机子只觉四肢百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损耗的元气瞬间补满,甚至更胜往昔!

尤其是下身处那根深深埋在闻观语体内的阳根,得到元婴之力的灌注,竟在原本就已骇人的基础上,再次膨胀、变得更加硕大坚硬、滚烫如烙铁!

经脉中奔流的灵力也带上了元婴期特有的质变与那邪异的“极乐”属性,催动得他腰身力量暴增!

“哈哈哈哈哈!元婴!成了!”玄机子仰头发出一阵恣意而狂狷的大笑,笑声在石室内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身下因他骤然暴涨的气息与阳器变化而惊愕僵住的闻观语,邪笑道:“多谢师姐‘璎乳’滋养!助师弟一举破境,铸就无上元婴道基!现在……该让师姐也好好感受一下,元婴修士的‘能耐’了!”

话音未落,他原本就狂暴的抽送动作,陡然再变!

“砰!砰!砰!砰!砰!”

如同疾风骤雨,又似雷霆万钧!

晋升元婴后带来的肉身力量与灵力质变,让他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每一次冲击都沉重如山,快如幻影,狠狠撞在闻观语雪白圆润的臀瓣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如同擂鼓般的闷响!

“呃啊啊啊——!慢……慢点……师弟……太……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闻观语猝不及防,被这骤然升级的狂暴征伐瞬间冲上了更高的快感巅峰!

那胀大了一圈的狰狞阳根,以恐怖的速度与力道在她已然变异的花径内疯狂进出,粗暴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与新生“茶蕊”,龟头次次重击在宫口花心,仿佛要将那株心魔茶树虚影都撞碎、碾入子宫深处!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花径内乳白色的爱液被搅拌成泡沫,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飞溅。

胸前双峰更是浪涛汹涌,淡金色的灵乳分泌速度加快,泪泪流淌,将她雪白的胸脯与小腹弄得一片湿滑晶莹。

“师……师弟……不行了……师姐……要……要去了……花心……要被撞碎了……树……树在晃……啊啊啊!”闻观语尖叫着,修长的玉腿死死箍住玄机子的腰身,脚背绷直,十根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

蜜穴内壁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收缩,那些新生的“茶蕊”疯狂蠕动、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阳根彻底吞没、融化!

子宫深处,那株心魔茶树虚影也随之剧烈摇曳,洒落漫天幽蓝光尘,与她喷薄而出的阴元本源交融。

就在闻观语高潮即将爆发、意识彻底模糊的刹那,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属于元婴修士的恐怖阳器,顶端铃口骤然膨胀、搏动,一股难以形容的、蕴含着玄机子刚突破的元婴本源与磅礴阳火之气的滚烫热流,正在蓄势待发,即将狠狠灌入她最深处!

残存的一丝理智与对失控的恐惧让她发出最后的、无力的哀求:“不……师弟……里面……里面不行……不能射在……花宫里……求求你……”

玄机子脸上邪魅的笑容扩大,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将她的臀瓣搂得更紧,阳根深深抵入,龟头死死嵌在宫口,将那微微开启的缝隙牢牢堵住。

“师姐,功法需阴阳本源彻底交融,方可稳固新生元婴,亦能助师姐金丹蜕变。”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最深沉的欲望,“此时正是浇灌‘心魔茶树’,催熟‘璎乳’本源的绝佳时机!师姐,忍一忍,接纳师弟的元阳吧!”

说罢,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阳根送到最深!

“轰——!”

一股浩瀚、灼热、如同岩浆般浓稠的元阳精粹,混合着他初成元婴的磅礴生命本源与炽烈阳火,自他阳根顶端猛烈爆发,如同决堤洪流,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冲进了闻观语微微开启的子宫门户,浇灌在那株幽蓝的心魔茶树虚影之上,并迅速充满她整个宫腔!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灌……灌满了……子宫……要被烫化了……树……树在吸收……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闻观语发出泣血般的哀鸣与媚叫,娇躯如同被扔上岸的鱼般剧烈弹动、痉挛。

极致的滚烫充盈感与元阳浇灌茶树带来的、仿佛灵魂都被烙印的奇异快感,与她自身汹涌的高潮浪潮彻底融合,形成了足以湮灭一切理智的绝顶风暴!

她眼前一片空白,覆着眼罩下的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绚烂与灼热,蜜穴与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喷涌,淡金色的灵乳与乳白色的爱液混合着阴元,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而子宫内,那株心魔茶树虚影在元阳的浇灌下,似乎变得更加凝实、幽蓝的枝叶上,悄然染上了一缕缕暗金色的纹路……

玄机子紧紧搂住她高潮中不断颤抖的娇躯,感受着阳根在她痉挛紧缩的蜜穴与滚烫宫腔内持续喷射的极致快感,以及自己元婴在彻底接纳、炼化这第一次阴阳本源完全交融带来的反馈后,传来的稳固与满足感,脸上露出了彻底的、酣畅淋漓的征服笑容。

就在玄机子元婴初成,元阳倾泻,将闻观语花宫深处浇灌得一片滚烫灼热、那心魔茶树虚影都微微震颤摇曳之际,异变再生!

一股精纯而邪异、仿佛源自亘古心魔本源的幽暗气息,猛地自闻观语花宫最深处、那株心魔茶树的根系喷薄而出!

这气息并非攻击,却带着直抵神魂本质的侵蚀与共鸣之力,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沿着玄机子那深埋在她体内的阳根逆流而上,如同一柄无形的钥匙,狠狠撞入玄机子识海深处!

“嗡——!”

玄机子只觉识海剧震!

那一直封存着他部分核心记忆、如同最坚固枷锁的暗金色封印锁链,在这股奇异心魔之气的撞击下,竟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咔嚓”脆响,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刹那间,无数破碎而古老的画面、经文、感悟,如同决堤洪水,汹涌冲入他的意识!

极乐楼……《极乐宝典》残篇……《天魔抚心诀》总纲……欲火峰秘传双修术……种种原本被封印、被遗忘,却仿佛早已融入他血脉灵魂的功法秘要,此刻纷至沓来,与他此刻正在运转的《锁心诀》根基产生激烈共鸣,并开始疯狂地融合、蜕变!

他下身处那本已因破入元婴而胀大一圈的狰狞阳器,在这股来自功法与记忆本源觉醒的力量灌注下,竟再次发生骇人变化!

经脉中奔流的灵力性质骤然转变,带着更深沉的邪魅与掌控力,疯狂涌入阳根。

只见那根深深嵌在闻观语体内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变长、变得更加粗壮骇人!

其尺寸瞬间超越了寻常认知,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地步,几乎堪比婴儿手臂,滚烫坚硬如玄铁铸就,表面隐隐浮现出暗金色的、如同古老魔文般的细微纹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邪异魅力。

“呃啊——!”闻观语猝不及防,只觉花径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物强行撑开到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撕裂痛楚与极致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狠狠拽出!

她覆着眼罩的脸庞转向玄机子,红唇微张,发出难以置信的、带着颤音的娇喘:“怎……怎么可能……又……又变大了……里面……要被撑裂了……”

玄机子感受着脑海中奔腾的传承与下身蜕变后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与掌控欲,一种“本该如此”的明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运转起那套刚刚觉醒的、融合了《锁心诀》精髓与极乐楼至高秘法的全新功法——《天魔抚心诀》!

功法运转的刹那,他周身气质再度微变,那股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邪异、仿佛能轻易抚平心障亦能引动无尽心魔的诡异魅力。

他低头,看着身下因巨物撑胀而微微颤抖、雪白娇躯泛起更浓艳红潮的闻观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探究与调笑的平稳,仿佛仍在讨论高深道法:

“师姐勿惊。此乃师弟功法受师姐‘心魔茶璎乳’本源气息激发,溯源返祖,契合上古魔道真意,自然生发之象。《天魔抚心诀》有载,‘器’随功长,方能深入‘璎’源,触及‘魔茶’根本,引动更深层蜕变。师姐且静心体味,此乃造化之功。”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挺动那恐怖绝伦的腰身!

这一次,抽送的力道、速度与角度,都带上了《天魔抚心诀》特有的邪异韵律,不再是单纯的野蛮冲撞,而是每一次没入,都仿佛带着千百次细微的震颤、旋转与研磨,精准地刮擦过花径内壁每一处新生“茶蕊”与敏感褶皱,最终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撞在了闻观语花宫门户之上!

“轰!”

并非肉体撞击的闷响,而是一种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轰鸣!

那本就微微开启的宫口,在这蕴含着《天魔抚心诀》魔力的恐怖撞击下,竟被硬生生顶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滚烫坚硬的龟头长驱直入,首次真正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株幽蓝与暗金纹路交织的“心魔茶树”虚影的树干之上!

“啊啊啊啊啊——————!”闻观语发出一声穿云裂石、扭曲变调的极致媚吟,娇躯如同被一道九天魔雷劈中,剧烈地反弓起来!

花宫最深处被如此直接、粗暴地侵犯、撞击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就在龟头撞击茶树的瞬间,闻观语花宫之内,那株心魔茶树虚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魔光!

树干之上,光影扭曲,竟然缓缓浮现出一道背生宽大黑色魔翅、身材曲线妖娆到极致、面容模糊却散发着无尽诱惑与毁灭气息的——天魔之女虚影!

这虚影仿佛自茶树中诞生,魔翅轻展,将她整个花宫映照得如同微型魔域。

与此同时,她花径内的变化更为剧烈。

乳白色的爱液色泽再次加深,化为一种黏稠如蜜、闪烁着珍珠般光泽的“璎珞乳浆”,散发出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混合了顶级茶香、醉人奶香与一丝勾魂摄魄魔魅气息的异香。

内壁上那些“茶蕊”般的敏感凸起,纷纷舒展开来,变得更多、更密、更柔软灵动,如同活过来的触须,疯狂缠绕、吮吸、舔舐着玄机子那入侵的庞然魔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细密快感。

而她胸前的双峰,也在这一波冲击下产生二次蜕变!

本就惊人的尺寸再次膨胀少许,浑圆如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因为极致的饱胀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吹弹可破。

峰顶的蓓蕾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娇艳欲滴的深樱红色,如同熟透的果实,傲然挺立。

更惊人的是,从那深樱红的乳尖泪泪涌出的,不再是淡金色灵乳,而是转化为一种宛如流动黄金、散发着炽热生命气息与浓郁魔性茶香的“天魔金乳”!

这金乳不仅香气醉人,其中蕴含的生命本源与阴元之力,更是之前的数倍!

“师……师弟……停……停下……花宫……被顶穿了……树……树上……有东西……出来了……啊啊……奶……奶子也……好胀……流出来的……不一样了……”闻观语语无伦次,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理解并掌控这突如其来的、更剧烈的身体变异,但一波强过一波、源自身体每一个角落的陌生快感与充盈感,正疯狂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玄机子却仿佛沉浸在对这奇妙变化的“探索”与“论证”中。

他一边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深入花宫的抽送,一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胸前渗出的“天魔金乳”,放在鼻尖轻嗅,然后竟然放入口中品尝。

“嗯……醇厚炽烈,魔韵天成,本源之力磅礴无比。”他煞有介事地评价,随即俯身,再次含住一颗勃起的深樱红乳尖,用力吸吮那甘美异常的金乳,同时另一只手大力揉捏另一只澎湃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以及金乳涌出时乳尖的悸动。

“师姐,《极乐引》有云,‘心魔茶璎乳’二次觉醒,是为‘天魔女降,金乳涌泉’。花宫孕天魔虚影,是为阴魔本源显化;蜜穴生璎珞浆,润滑滋补更胜从前;双峰泌天魔金乳,乃无上滋补圣品,于双修中妙用无穷。”他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却清晰地“解说”,胯下阳根却以更刁钻的角度,开始在那被撑开缝隙的花宫内小幅高频地冲撞、研磨那株茶树以及树干上的天魔之女虚影。

“师姐且看,你我小腹。”玄机子微微抽身,让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处露出些许缝隙。

只见两人肌肤相亲之处,不知何时,竟各自浮现出复杂玄奥、散发着幽暗魔光的“天魔道纹”!

闻观语小腹的道纹以花宫为中心蔓延,形如藤蔓缠绕茶树;玄机子的道纹则以丹田元婴为核,形似魔掌抚心。

两道魔纹随着他们的交合节奏明灭闪烁,交相辉映。

更为惊人的是,在他们身后,虚空之中,竟也隐隐浮现出两道巨大的虚影!

玄机子身后,是一尊面目模糊、却充满邪异威严、仿佛由无尽心魔与欲望凝聚的男性天魔虚影;而闻观语身后,正是她花宫内那尊背生魔翅、妖娆绝伦的天魔之女虚影!

这两道虚影并非静止,那男性天魔虚影竟伸出巨大的魔掌,一把攫住了闻观语身后的天魔女虚影,将其搂在怀中,低头便含住了那天魔女虚影饱满的胸部,开始肆意吮吸!

而现实中,玄机子也同步地、更加贪婪而用力地吸吮着闻观语胸前涌出的天魔金乳!

“啊……!师弟……不要……同时……不行……感觉……感觉好奇怪……”闻观语惊叫,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现实的幻感席卷了她!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径被那恐怖阳根深深贯穿、冲撞,同时,自己的双峰也被激烈地吸吮、揉弄,而更离奇的是,在某种神魂与体质共鸣的层面,她竟仿佛“感觉”到自己身后那天魔女虚影的胸部,也正被一尊庞大的天魔虚影吮吸!

三重强烈的、被侵犯被吮吸的快感,从现实与虚幻两个层面叠加而来,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狠狠冲垮了她所有的思考与矜持!

“师姐,此乃‘天魔交感,虚实相生’。”玄机子喘息加重,眼中魔光炽盛,他忽然将阳根从闻观语那泥泞不堪、璎珞浆汩汩而出的蜜穴中缓缓抽出。

那骤然空虚的感觉让闻观语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但下一刻,玄机子却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将那依旧怒胀挺立、青筋盘虬、尺寸骇人的暗金色巨物,抵在了她双峰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前。

“《天魔抚心诀》记载,璎乳二次觉醒后,双峰‘金乳泉眼’亦成妙处,可纳阳器,行‘峰峦叠嶂’之法,与下穴共鸣,享双重极乐。”玄机子说着,腰身向前一送,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便挤开柔软滑腻的乳肉,缓缓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被两团饱含天魔金乳的澎湃巨乳紧紧包裹、夹缠。

“呃嗯……这里……也可以……”闻观语骑坐在他腰上,双手下意识地捧住自己双乳,向内挤压,帮助夹紧那根巨物。

当阳根在她乳肉间开始缓慢抽送时,一种与蜜穴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无比的快感袭来。

乳肉极致的柔软与弹性,混合着不断被摩擦挤压而渗出的温热金乳,润滑着阳根的进出,带来无比滑腻舒爽的触感。

更让她神魂战栗的是,随着乳交的进行,她竟感觉到自己空虚的蜜穴深处,那株心魔茶树和天魔女虚影,也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巨物贯穿、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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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内壁的“璎珞乳浆”分泌得更加汹涌,那些“茶蕊”疯狂蠕动,产生强烈的吮吸感,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蜜穴内进出!

乳峰间的真实摩擦感,与蜜穴内虚幻却清晰的贯穿感,再次形成可怕的双重刺激!

“哈啊……师弟……慢点……上面……下面……好像都……都被你……插着……啊啊……不行了……要疯了……”闻观语彻底迷失,她仰起脖颈,乌黑长发狂乱飞舞,覆着眼罩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欢愉与迷茫,身体本能地上下起伏,配合着乳交的节奏,纤腰扭动,仿佛同时在用双乳和蜜穴取悦身上的男人。

玄机子双手紧握她的纤腰,帮助她控制节奏,阳根在她温软滑腻的乳肉间快速进出,溅起滴滴金乳。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的绝美模样,声音低沉而充满魔性诱惑:“师姐,感受到了么?这便是‘虚实相生,双穴同感’。你体质非凡,觉醒至此,已能同时承受双路征伐,享双倍极乐。注意你丹田金丹,在此阴阳魔气交融、虚实快感叠加之下,是否已至蜕变边缘?”

闻观语闻言,勉强凝聚一丝心神内视丹田。

只见那枚早已布满裂纹的金丹,此刻被体外乳交带来的澎湃阳火魔气,与体内花宫处因虚实交感性刺激而产生的、更加汹涌精纯的阴魔本源,里外交攻,疯狂冲刷!

裂纹急剧扩大,炽金与幽蓝魔光疯狂闪耀,一股前所未有的、既是毁灭也是新生的磅礴力量正在金丹内部孕育、膨胀,几乎要破壳而出!

“金丹……要……要碎了……好多……力量……在撞……师弟……我……我怕……”她颤抖着,声音带着高潮前的恐惧与期待。

“勿怕,师姐。碎丹成婴,便在此刻!抱元守一,跟随师弟,迎接最后的天魔浇灌!”玄机子低吼一声,猛地将闻观语从身上抱起,再次将她放倒在玉榻之上,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那根沾满金乳、闪烁着暗金魔光的恐怖阳根,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流淌着璎珞乳浆的嫣红蜜穴,狠狠贯入,直抵花宫深处!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挡,那硕大龟头冲开了宫口,深深撞入花宫内部,直接抵在了那株摇曳生姿、缠绕着天魔女虚影的心魔茶树根部!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了!子宫……被撑满了!啊啊啊!”闻观语发出泣血般的哀鸣与欢叫,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玄机子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整个花宫捣碎,龟头重重撞击茶树与天魔女虚影,将无与伦比的快感与灼热的魔气,透过那最直接的接触,轰入闻观语的生命本源深处!

“师姐!就是现在!接纳我!与我一同——破境!”玄机子咆哮,在闻观语被送上绝顶高潮、蜜穴与花宫疯狂痉挛收缩、璎珞乳浆与阴元如同喷泉般涌出的刹那,他元婴震动,将一股混合了他大半元阳本源、元婴精气以及《天魔抚心诀》魔纹之力的滚烫精元,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灌入闻观语的花宫深处,浇灌在心魔茶树与天魔之女虚影上!

“轰隆隆隆——!!!”

闻观语识海与丹田同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枚早已不堪重负的金丹,在这内外夹击、尤其是花宫深处被灌注极致天魔元阳的冲击下,终于彻底碎裂!

磅礴的丹元、她自身的阴魔本源、玄机子灌入的天魔元阳、以及心魔茶树反馈的奇异能量,所有的一切疯狂交融、坍缩、重塑!

在无尽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顶点,在她尖亢到失声的媚吟与身体痉挛到极致的刹那,一尊全新的元婴,在她丹田之中赫然凝成!

这元婴同样拳头大小,盘膝而坐,面容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绝美清丽,却眉心生有一株微缩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心魔茶树印记,背后舒展着一对小巧精致的黑色魔翅。

元婴周身笼罩着淡淡的、不断变幻的粉色与幽蓝色氤氲,双眼紧闭,然而那嘴角,却勾勒出一抹与她平日沉稳智谋截然不同的、带着三分邪气、三分慵懒、四分无尽诱惑的——邪魅笑容。

邪心天婴,此刻成就!

就在闻观语破丹成婴、邪心天婴初成的瞬间,她周身气势不受控制地暴涨,元婴期的威压混合着那股新生的、源自“心魔茶璎乳”体质的独特魔魅气息,轰然扩散!

然而,未等她仔细体悟这新生的力量,也未等她从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

“唔……!”

玄机子眼中魔光一闪,竟突然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仍在娇喘的朱唇。

这一次的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同时,一股精纯诡异、蕴含着《天魔抚心诀》核心的神魂印记,随着这吻,直接渡入闻观语刚刚成形、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之内!

闻观语婴体一颤,只觉一道复杂玄奥、带着绝对服从与深层暗示的魔纹,悄然烙印在她邪心天婴的核心深处,与她自身的心魔茶树印记隐隐结合。

她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但随即,那烙印已然完成,并迅速隐没。

“哈!哈哈哈哈——!”

玄机子仰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那温文尔雅的面具早已彻底撕碎,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与征服欲。

他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闻观语那对沾满浊白精斑与金黄乳液的沉甸甸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跳与湿滑。

“终于!这便是名器的滋味,这便是彻底掌控的力量!”他低下头,炽热的目光死死锁定身下美人那覆着眼罩、仍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喘息的面容,“从今往后,墨山道是我的,你,我亲爱的师姐,你这具美妙绝伦的身躯……统统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闻观语混沌的意识。

即便高潮的浪潮仍未完全退去,身体深处还在为那破境的冲击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那极具占有和侮辱性的宣言,依旧让她细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覆着黑色丝带的眼窝之下,那即使被遮住也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红唇,极其细微地抿了抿。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并非迎合,更像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反抗姿态。

然而,就在玄机子志得意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正要继续宣泄他膨胀的野心与欲望之际——

“哦?”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戏谑、却又仿佛直接在灵魂最深处响起的单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玄机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僵,刚刚破入元婴、本应意气风发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与灵魂本源的、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威压,如同最冰冷的深渊之水,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俯瞰蝼蚁的漠然,以及……一丝令他毛骨悚然的“欣慰”?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好徒儿,如今……这么有出息了?”那声音继续慢悠悠地响起,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玄机子的心脏上,“啧啧啧……名器二段觉醒,还这般‘因势利导’,助其破境,打下如此精妙的‘烙印’……玄机啊玄机,是为师……小瞧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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