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漫长的一夜(1 / 1)
“该死……”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意地和几个不相熟的宾客闲聊着,但心底却如猫抓般焦急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和香水的混合味,觥筹交错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大笑谈论着商业秘辛,可我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楼梯——在那里,有一扇木门,将我和妈妈隔断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
周围都是洛闵行的朋友,我不敢表现出太过分的举动,只能强颜欢笑,手里的香槟被我捏得发烫,指关节隐隐发白。
如果我现在冲过去,闹出什么动静,恐怕救不了妈妈,还会把自己暴露在洛闵行的视线里。
可是……望着眼前众人言笑晏晏的场景,我的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妈妈被洛闵行拖进那个房间里,他会不会用那些皮鞭、绳索,把她绑在床上?
会不会像暗网群组里那些视频一样,粗暴地撕开她的礼服裙,露出下面那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丰满挺翘的玉乳在灯光下晃荡着,蜜桃般的肥臀高高翘起,任由男人肆意揉捏、拍打,直到臀瓣上布满红印,就连妈妈也忍受不了这种痛楚,贝齿咬着下唇、紧紧蹙着眉头,鼻翼间挤出一阵阵断断续续地破碎呻吟……“啧……!”
我咬了咬牙,将脑海中那些令人烦躁的想象全部抛到脑后。
终于,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宴会厅的门才缓缓打开,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管家走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高声宣布道:“各位贵宾,洛先生突然有急事要忙,无法继续陪同大家。”
“今晚的宴会请各位尽兴享受,届时可自行离去。感谢各位赏脸!”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举起酒杯朝管家示意,也有人挑着眉和身边的人讨论着些什么,但似乎大家都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只有我一个人的心慢慢沉入谷底。
我知道,洛闵行要处理的那件“急事”,就是我的妈妈。
在喝了几杯酒之后,我就假装不胜酒力,在管家们的搀扶下走出了别墅,一头扎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金苑小区,我粗鲁地用钥匙拧开门,几把钥匙“哗啦哗啦”的碰撞在一起,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家里黑漆漆的,只有玄关处的灯还在泼洒着昏黄的光芒,空气中还残留着妈妈早上喷的香水味,那股淡雅的莲花香气我无比熟悉,可现在却像一根刺,扎得我心口隐隐作痛。
我没开灯,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就开始操作。
刚刚在急不可耐的等待中,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做,我把手机和带在身上的集成处理器组合起来,复制了几组关键的网关代码和 ip,成功地在洛闵行房子的防火墙上留下了几处后门,那一连串加密墙已经有一小部分向我开放,“啪啪…”随着我的手指不断的敲击键盘,在电脑屏幕上,已经逐渐显示出洛闵行家里所有的电子监控画面,那些24小时运作的摄像头将整座豪宅的景象都一览无遗———除了那间调教室。
“操……”我低声咒骂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参加宴会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注意到了所有摄像头的位置,我本想通过网络调出调教室内的景象,但却有些绝望地发现,那间小房子似乎是独立接入了一个内网,而那些隔音的泡沫墙壁似乎也有隔绝信号的作用,我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妈妈的手机信号也一直停在办公室没有移动,看来是在晚宴开始之前就放在那里了。
最终,我只能放下电脑,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
永久地址yaolu8.com妈妈现在在里面,到底经历着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愿想。
尽管之前已经在群组里看过那些淫秽的视频,但这是第一次,妈妈在我的眼前被掳走。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鲁莽。
我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思索着可能的对策,一边等待着妈妈回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午夜时分,门外终于传来车声,我的心猛地一跳,冲到窗边,却只看到一辆送货的车离开。
不是妈妈。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我勉强吃了点东西,继续守在客厅,终于,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妈妈的来电。
我几乎是扑过去接了起来,但又马上顿住了——洛闵行此时此刻很可能就在妈妈身边,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切惶恐,可能会被这个疯子听出什么端倪。
“喂,妈?”我深呼吸了几下,尽量用平常那样的语气说道,“怎么还没回来,已经很晚了。”——我甚至还努力压低了嗓音,让声音显得低沉一些。
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开着免提的,我不能让洛闵行听出“我”的真实身份,不然按照那个变态的性格,肯定会对我进行反向调查,到时候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从容淡定,反而带着点紧张的颤音:“儿子……妈有点事耽搁了,今晚就……不回去了。”
“嗯嗯 明天就回去,你别担心,早点休息吧”她的语调有些语焉不详,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电子扰乱的“滋滋”声,显然——妈妈还在洛闵行的钳制之中,那我就不能乱说话,甚至都不能和妈妈拉扯太久,不然洛闵行那个老狐狸肯定会起“哦哦……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上床睡觉啦……”我急匆匆地说道。
“嗯,就这样,晚安。”电话断了,我盯着黑屏的手机,恶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尽管知道了妈妈没有危险,但各种各样的谜团也接踵而至、堆积在我的脑海里。
妈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给我打电话的?她有没有被洛闵行用那些sm道具“摧残”?
在看到那一屋子恐怖又变态的东西之后,她是否会…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男人?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谜。
就这样,我一夜未眠。
夜色深沉,别墅里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
我不断在网上搜集洛闵行的信息,从他的公司官网到社交媒体,从商业新闻到一些未经证实的小报消息,我甚至黑进了一些小型数据库,用爬虫脚本爬出了他过去的投资记录、合作伙伴名单、在大学的成绩单——作为哈斯塔财团的继承人,洛闵行自然有不少信息流露在外,但关于这个财团的前身、关于他的家庭,都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地方。
就像洛闵行一样,这个公司乃至财团本身暴露在外的,也仅仅是冰山一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我终于支撑不住,勉强合上眼睛,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哪怕是在梦里,我的脑子里盘桓的也全是妈妈那有些狼狈的脸庞,和那通语焉不详的电话。
“哔哔——”刚睡下不久,我就听到门外有响动。
先是低沉停下的引擎声,然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我猛地惊醒,全然不顾酸软的四肢,揉着眼睛冲到玄关,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出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司机模样的男人正毕恭毕敬地扶着一个身影下车。
那是妈妈!
那司机把妈妈搀扶下来之后,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转身上车离去,我看着妈妈慢慢往门口走来,那疲惫不堪,凌乱失神的样子完全映入我的眼中。
那件黑色的露背礼服裙此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胸前的绸面布料被揉得不成样子,隐约能看到妈妈玉乳的轮廓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我似乎能感觉到那轻薄布料要包裹不住妈妈的乳肉,那些白花花的嫩肉随时可能要弹跳出来。
在那裙摆的高开叉处,妈妈丰膄润滑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但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打着颤,仿佛站都站不稳,就连踩在脚下的高跟鞋也没绑好,一边脚的鞋带松松垮垮,她走路时踉踉跄跄,似乎随时会摔倒,但她自己无从在意,勉强弯腰提了提高跟的绑带之后,妈妈就继续迈步前行。
我抿了抿嘴,眼见那司机已经开伞离开,便赶紧向门冲出去,小跑上前扶住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你…你没事吧?洛闵行他…”我的疑问像是连珠炮一样喷薄欲出,但在看到妈妈那狼狈的样子,所有的问题都哽在喉中。
妈妈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张妩媚的瓜子脸苍白而疲惫,凤眸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黛眉也微微蹙起、樱唇干裂——仿佛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了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娇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儿子……没事,妈没事。”
“走……我们先进屋。”她的声音虚弱,带着一丝喘息,我忙不迭地扶着她进门。
就在跨进家门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红印,像是被长期勒着压迫出的痕迹,皮肤白腻如玉的腕部被那红痕衬得格外刺眼,在那偶尔暴露出来的腿弯处也有着一道圆形的压痕,隐隐透着青紫,膝盖正面更是有着一小块乌青,仿佛那娇嫩的皮肤磕碰到了什么硬物一样。
美腿上的肌肤虽依旧光滑莹白,但那时不时的无力颤抖,依然让我心疼不已。
我扶着她来到鞋柜旁边,看着妈妈侧身准备换鞋的样子,急切地问道:“妈……洛闵行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强迫你,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妈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用抬手轻捋耳后发丝的样子掩饰过去,等到她整理完秀发。
放下玉手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往日里毫无差别: “傻孩子,妈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出什么事?洛总……他和我,我们正谈恋爱呢。”
恋爱……我一下子愣住了。
没想到妈妈会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尽管我早就从监控里知道了他们的亲密关系,但是妈妈竟然在此时光明正大的告诉了我,这倒是令我始料未及。
回想昨晚宴会前,洛闵行当着我的面搂住妈妈的脖颈,大手滑向她的胸前,掌心覆盖在那对玉乳上轻轻揉捏,丰满的乳肉隔着衣物在他指间溢出,绸面布料波动着,妈妈当时俏脸一僵,或许在那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告诉我了。
但是,就连这份“恋情”是否属实,我都有些难以分辨。
她弯下腰,那条轻薄的裙子紧绷在臀瓣上,布料就和那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轮廓——那丰盈的臀肉直接被裙子勒出诱人的弧度,两瓣肥美的臀峰高高隆起,中间的臀沟隐约可见,在裙摆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雌熟魅力。
没有内裤的痕迹…而那裙摆也随之向上滑起,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
几道压痕纵横交错着,泛着淡淡的红色,而妈妈似乎没察觉到这些痕迹,弯腰换掉自己穿的高跟鞋,那双黑色高发情提示:文档都看目录跟“哗啦”一声落地,她光足踩在地板上,十根如同蚕蛹般精致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就在她脱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脚趾上戴着洛闵行给的那个银色脚趾戒指,戒指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紧紧箍在第二根脚趾上。
像一个无声的印记烙在妈妈的娇躯上。
妈妈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目光,她紧张地蜷缩了一下脚趾,戒指也因此在阳光下闪烁起一点冷光,她赶紧支开话题,有些语无伦次、吞吞吐吐地说道:“哎呀,脚好酸……儿子,你别担心太多,妈妈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处理好?
可妈妈如今这副样子,叫我怎么能相信呢……!
“妈,你……!”我的声音有些急促,忍不住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来,那张妩媚的瓜子脸本该充满江南美妇般的韵味,此刻被一层倦意笼罩,乌黑的秀发从发髻中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露出的肩头白腻如凝脂,却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指痕,黛眉细长柔美,却微微蹙起,樱唇干裂,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怎么了,儿子?妈真没事……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试图抽回胳膊,但动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
“妈,你别瞒我了。昨晚……我看到他把你拉进房间了,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你……有没有受伤。”我问得磕磕绊绊的,有太多的话我难以启齿,既担心问得太露骨、又怕二次伤害到妈妈疲惫的心灵。
在这种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和妈妈之间已经存在了某些障壁。
妈妈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红印在白嫩肌肤上像一道烙痕,隐约透着青紫的痕迹,她愣了一下,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个……洛闵行确实有些奇怪他……他想试试那些东西,但妈妈不同意。”,“我说不行,他就……就放我出来了,还给妈妈道歉了。”
她的解释听起来漏洞百出,支支吾吾间,妈妈的樱唇微微翕动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凤眸低垂,有些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起伏着,礼服裙的绸面布料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那裙摆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被男人的大手蹂躏过一遍。
但我没心思去注意这些,心里憋闷的情绪已经够我喝一壶了。
……洛闵行那种人,会轻易放过妈妈?
我见过他淫玩秦心时暴虐的神态,也见过他在群组里眉飞色舞炫耀的恶心样子,我不认为这种疯子会轻易地停下来。
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又能怎么办?
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勉强点头。
“然后呢?妈,你昨晚干脆就在他家里过夜了?”我试探着问道,声音低沉。
妈妈的俏脸更红了,她微微垂下脑袋,露出一丝羞涩和尴尬的表情,那细长的黛眉轻轻颤动,樱唇抿成一线:“嗯……是啊,就在他家里过夜了,只是……昨晚没睡好。”
我的身体一下子僵硬在原地,耳边一阵阵“嗡嗡”的响声,脑袋也变得眩晕起来。
妈妈此时的语气,就仿佛是在暗示他们俩度过了一个个“美好的夜晚”一样。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但我的心里却回荡着各种群组里的淫秽录像:妈妈那一身妖娆性感的媚肉不断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白里透红的艳丽光泽,洛闵行的胯部一次次一下下的狠命撞击在妈妈那圆润白皙的蜜桃臀上,撞得那雪白臀肉上都泛起了一道道的淫靡的波纹,而妈妈的呻吟也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喘息,淫靡的爱液也伴随着娇躯激烈的颤抖而不断“噗呲噗呲”向外喷溅着…但是这样,你真的会开心吗?
我心里难受,下意识就反问出口:“妈,那…你喜欢他吗?”妈妈微微撩了一下散乱的秀发,那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僵硬,指尖从耳畔滑过,露出白嫩的耳垂。
她表情稍微僵硬地点头,凤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嗯……喜欢吧。妈这些年一个人,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妈妈的点头显得有些勉强,那淡淡的语气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样,那张俏脸微微侧开,樱唇抿紧,黛眉下的凤眸低垂,睫毛颤动着,像是藏着说不出的委屈。
尽管我心里万般怀疑,可妈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拆穿,只能展现出认同的一面,勉强挤出笑容:“挺突然的,不过妈妈觉得幸福就好。”
“洛总……他对你好就行。”
妈妈抬起头,突然问道:“儿子,你在他的公司工作,对他的印象怎么样?”,“他……挺看重我的。”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最近还让我带新项目。”
妈妈点点头,嘴角突然弯起一丝浅笑,那张带着倦意的俏脸也因此舒展开来:“妈妈相信你能做好,川川长大了,是妈妈的骄傲了。”
话音刚落,妈妈忽然站起身,伸出胳膊抱住我。
“……”我感觉耳边有些湿热,似乎有几滴水珠轻轻地从我耳后滑落——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肩头,带着咸涩的温度。
妈妈紧紧抱着我,身子也颤抖了一下,或许是我看到的那些红印子,那些被男人蹂躏过的痕迹正在妈妈的身子上施加着苦楚,让她下意识地夹紧美腿。
“川川长大了,会心疼妈妈了,”
妈妈的娇躯逐渐放松,但语气间的些许哽咽还在不过我能感受到,她的语气已经逐渐趋于平稳,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我能感觉到,以往那个冷静的妈妈已经逐渐回来了。
尽管如此,看着妈妈有些踉踉跄跄的背影,我的心里还是不免堆满了担忧。
……晚上,我独自躺在房间的大床上,目光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电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屏幕的蓝光映照着我的脸庞,让我看起来像一个独自游荡的幽灵一样。
家里一片死寂,自从早上回来之后,妈妈就一觉睡到了傍晚,然后起来草草吃了个晚饭之后,又带着一脸疲态继续回去休息了。
但是看着她有些披头散发的背影,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叮——”放在旁边的电脑发出一声清脆的“叮”我一下子咬紧牙关,有些痛苦地蹙起了眉头。
……果然,我内心深处那种不安的预感是对的。像洛闵行那样的变态,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拍视频和炫耀的机会。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群“大伙期待已久的调教,把她彻底调教成高潮抖M.”调教果然,妈妈只是嘴上说得轻松而已……我感觉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息起来,就像是一个拼命获取氧气的溺水者一样。
像素一点点拼凑成形,我屏住呼吸,盯着屏幕,看着那幅熟悉又令人痛苦的图像在我面前铺展开来。
那是调教室的画面,熟悉的隔音板墙壁,熟悉的情趣道具,熟悉的妈妈和洛闵行。
他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西服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地上,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掉了,露出结实的胸膛,那胸口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像是在挣扎中被女人的指甲用力划过一般,几滴血珠从里面渗出,泛着暗红的光泽;原本井然有序扎进裤子的衬衣此时也从裤子里冒出来一个角,皱巴巴的衣服让洛闵行原本的“精英”气质荡然无存。
那衬衣的袖口被翻折到手肘位置,结实的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同样分布着几道细长的指甲划痕,就连他的头发都乱糟糟的,脸颊的肌肉紧紧绷着,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
随着镜头慢慢移动,我能看到妈妈——我的妈妈夏澜萍——已经被绑了起来,以一种怪异而屈辱的姿势吊在房间中央。
她的双手向后背着绑在一起,一副银色的手铐紧紧地箍住了那白嫩的手腕,在皮肤上勒出淡淡的红印,而上方天花板的吊钩还有一根粗糙的绳索垂下来,和手铐牵连在一起,将妈妈的胳膊高高拉起,让整个上身微微前倾,呈现一种屈辱而诱人的姿态。
在这个姿势下,妈妈胸前那水滴状的完美玉乳悬空晃荡着,那对圆润白皙的美乳像熟透的果实般垂坠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那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泛着柔和的珠光,丰满挺翘却又柔软弹性十足,每一次晃荡都像是水波荡漾,层层叠叠的肉波从乳根向外扩散,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摇曳着,那种摇晃的感觉如钟摆般节奏感十足,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因为妈妈的挣扎,那对奶子的晃动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被无形的手掌托起又放下,乳肉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汗珠,像是涂抹了一层油亮的精油,让整个胸部看起来更加淫靡而丰盈。
“嗯……你放开……你这疯子……唔呃……”
我能听她娓娓倾诉至此被粗暴地扯到中间,在洛闵行略带恶意的玩弄下,那轻薄的礼服裙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中央,被那对美乳夹在中间,那绸面布料被挤压进深邃的乳沟,玉乳的肉感更显突出,那些丝绸缎面也将乳肉微微分开,变成八字奶,薄薄的乳贴勉强覆盖着乳晕和乳头,但那边缘已经翘了起来,隐约能见到粉红的颜色。
最新地址yaolu8.com此时,妈妈的眼神显得愤怒而倔强,凤眸顾盼之间眉眼生波,却带着熊熊的怒火,黛眉紧紧蹙着,她乌黑的秀发散开了,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云鬓迷乱,娇躯不断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那窈窕的娇躯在绳索和手铐的拉扯下微微弓起,绷直的美背肌肤显得滑腻白嫩,腰肢纤细如柳,却在扭动中荡出诱人的弧度。
那双高跟鞋随意地掉落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在妈妈的挣扎中掉落的、还是被洛闵行脱下的。
“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滋滋’……你这个变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中间似乎是妈妈喊了洛闵行的名字,那一小段音频被电流杂音覆盖掉了。
而感受到妈妈的反抗,洛闵行脸上的凶光更盛,走过去,猛然挥手,在女人的美臀上重重一拍!
“啪!” “鸣啊一一!”就在妈妈发出一声尖叫痛呼的时候,洛闵行伸手抓住那条卡在她臀沟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向下一扯,那有些变形扯坏的内裤就被拉了下来,那变态的男人举着内裤,放到鼻前深深闻了闻,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嗯……这骚味儿,闻着就硬了。”
妈妈见状,身体扭动得更剧烈了,那被吊绑的娇躯左右摇晃,双手在背后挣扎着,手铐“叮当”作响,试图挣脱绳索的拉扯。
玉乳的晃荡也随之变得更厉害了,乳浪翻涌间,白腻的乳肉层层叠叠,乳贴几乎要掉下来。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俏脸涨红、凤眸喷火,嘴上骂道:“你这个畜生……放开我!混蛋,变态……滚开!”而洛闵行不为所动,他狞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根金属杆——我这才发现,妈妈被吊起来的地方并不是随意选择的,洛闵行伸手分开妈妈的双腿,让那对白腻修长的双腿像是圆规一样岔开,勉强站在地上。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呜啊…你干嘛…啊啊…”男人直接把金属杆抵到妈妈的腿弯处,那美腿下意识地试图合拢,但洛闵行大手一按,强迫她的膝盖岔开得更大,这次洛闵行直接将那根金属杆子卡在膝盖处,冷冰冰的金属紧贴着她的膝盖窝,末端也通过一个皮环锁死在小腿上,让妈妈的美腿被迫分开、根本无法合拢,那大腿内侧肌肤和粉嫩的阴唇在这个姿势下被一览无余,隐约可见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固定好这一切后,洛闵行直起身,那阴险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妈妈的胸前。
“澜萍,看起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啊……”他伸手扯下乳贴,那薄薄的贴片被他粗暴地撕开,彻底露出粉嫩的乳晕和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那对丰满挺翘的蜜瓜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乳头因为方才的刺激已经凸起,像两颗粉嫩的小小樱桃,乳晕出泛着润泽的光芒,甚至可以看到那小小的鸡皮疙瘩已经激凸起来了。
“洛闵行看着这副美景”,脸上露出得意的凶光,低声道:“早就发现乳头是你的敏感点了……骚货,嘴上骂得凶,身体可诚实了。”一边说着,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乳晕边缘粗糙的指腹从那颤颤巍巍的乳肉上滑动着,带来一阵阵瘙痒和刺激的感觉——妈妈的脸颊变得一片涨红,凤眸中怒火更盛,她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男人的注视,美背弓起,扯动得那几根金属杆子“哗哗”作响,手腕和腿弯上也随之浮现出几道红印子。
洛闵行的手越来越大胆,他捏住妈妈的乳头,轻轻捻动,那乳头在指间变形,玉乳也随之在他的掌心慢慢溢出变形,柔软的乳肉弹性十足,像是水波荡漾开一道道波纹。
妈妈的身体颤抖着,嘴上还在愤怒的回嘴着,但那声音已经显得有些断断续续:“嗯……混蛋……别碰……啊……你这个……变态……”她的凤眸半闭,那妩媚的瓜子脸泛起潮红,乌黑的秀发散乱黏在脖颈上,那白腻如凝脂的肌肤泛着汗珠,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精油,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别碰?等等你就会求着我让你高潮的……”洛闵行低声笑着,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根透明的假阳具,那晶莹剔透的假鸡巴表面布满了颗粒状的突起,那些不规则的颗粒看起来有些吓人,前端微微上翘,似乎是专门为刺激敏感点而设计的。
妈妈昂着脑袋,那愤怒的眼神衬得妩媚的瓜子脸更加倔强而迷乱,她身体扭动着,白腻的臀肉在身后荡漾出诱人的轮廓,颤颤巍巍地臀部像是一颗熟透多汁的蜜桃。
“‘滋滋’……你这变态,给我滚!你敢用这东西,我一定让你后悔!”,“呵呵,等等你就叫不出来咯……”洛闵行不为所动,他走近一步,将那根假阳具粗壮的前端对准妈妈的蜜穴,那透明的龟头时不时触碰到蜜穴口,轻轻摩挲着粉嫩的唇瓣。
“咕唔……你……”妈妈的怒骂一下子变得有些迟疑的喘息声,那鼻翼里时不时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眼里闪烁着愤怒、苦恼交织的神色,她试图夹紧美腿,但那根金属杆死死卡住膝盖,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几滴润滑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甬道里渗出,浸湿了假阳具的顶端。
洛闵行狞笑着,猛的,向前一推,假阳具粗暴地插入,撑开紧致的肉穴,并伴随着“噗呲”一声,那假肉棒就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已经湿透了的小穴中,恶狠狠地碾压在那花心嫩肉上!
“唔……嗯啊啊啊……!”妈妈发出一声闷哼,生理的自然反应让她一下子昂起了脑袋,仿佛被狠狠揍了一拳一样,凤眸猛地睁大,樱唇紧咬,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但那唇瓣间还是忍不住挤出了一声哀婉凄绝的娇吟,那两条岔开的丰腴美腿的肌肉也在本能的紧绷着,臀瓣断抖动着,仿佛在下意识地执行着榨精任务!
那绷直的美背上一下子沁了一层香汗,在那美腿不断抖动间,十根精致可爱的脚趾也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在地上轻轻磕碰着——就在这挣扎期间,我看到了,妈妈脚趾上戴着的那枚戒指,此时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仿佛在嘲笑屏幕前的我一样。
妈妈始终倔强地不肯求饶,也不愿意浪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努力抿紧唇瓣,瞪着洛闵行,喘息着骂道:
“混蛋……你这变态….给我滚……啊……”洛闵行冷笑着,手指捏住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逐渐有一些晶莹的淫水滴在地板上,他用力一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每次向外拔出那假阳具的时候,只留一个硕大如鹅蛋的水晶龟头卡在妈妈那紧致的阴户口——每当我看到妈妈的娇躯猛然一颤,看到她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的时候,我就知道洛闵行又把那根假阳具深深地抵在了妈妈的花心嫩肉上,颗粒状的突起摩擦着穴壁,刺激着女人的敏感点。
“呜……嗯嗯……啊……”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玉乳也随之晃荡出淫靡的弧度,整个娇躯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拨弄着一样,她努力地咬牙忍耐,脸颊上涌起红晕,略微泛红的眼眶里写满了惊惶、羞耻与无法自控的迷乱,樱唇微微翕动,仿佛下一秒就有恍惚的呻吟要从中发出。
洛闵行见状,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一边用假阳具进行着缓慢深重的抽插,嘴里还乐此不疲地说道:“澜萍,看看你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看起来你很喜欢被我调教啊?”妈妈的凤眸猛地一瞪,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她喘息着回骂“你这变态…给我滚…嗯…畜牲…别碰我。”
但每次她想要骂出口的时候,洛闵行就会改变抽插的角度和力度,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妈妈渐渐骂不出声了,那如同惊涛骇浪般堆叠的快感和羞耻感在妈妈脑海里爆炸开来,娇喘急促到几乎无法呼吸,反抗的话语都变成了“嗯嗯啊啊”毫无意义的呻吟。
每当在几次撩拨似的轻柔爱抚抽插之后,洛闵行就会一下子重重地顶到 G 点,妈妈的娇躯也会随之猛地一颤,脸颊的肌肉轻轻抽搐起来,贝齿几乎咬进唇肉里面,渗出丝丝血迹。
我能看到妈妈的蜜穴被撑开成一个“o”型,那粉嫩的阴唇肿胀着,那修剪整齐的阴毛此时已经被淫水黏住、柔顺的贴伏在肌肤上面,淫液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妈妈私密处的肌肤,油光水亮的,看着仿佛是泛着一层淫光一样。
“呵呵……澜萍,看你这副骚样子,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吧?”洛闵行自信地笑着,似乎看出了妈妈已经是强弩之末——事实上,就连我也看得出来,妈妈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像之前那几次视频一样,平日里冷静强势的妈妈,在性爱这件事上,一直都是被洛闵行压制着的。
就在我的注视下,洛闵行从一旁的小桌子上取来一个精致的沙漏,他把手腕一拧,那些细碎的沙子就开始在玻璃中缓缓流动,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澜萍,你信不信……十分钟之内,我就能让你高潮?还是说,你现在已经爽到不行了?”
妈妈倔强地昂起臻首,一双凤眸横眉冷眼地瞪着他,樱唇紧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对抗身体里的快感一样。
她时不时瞥一眼那个沙漏,眼见沙子一粒粒流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在努力和洛闵行较劲一样,但那根假阳具在女人紧致的穴肉中不断进出着,那些颗粒的突起摩擦着甬道里敏感的嫩肉,她膝盖窝的肌肤已经在挣扎中被勒出了红印子,大腿内侧白花花的嫩肉颤抖着,淫水仿佛溪流一般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你还真能忍……以前我调教的女人,最久的也就坚持了七分钟,”洛闵行低声笑道,他凑到妈妈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小巧耳垂,在妈妈的耳边说着淫猥的话语,“澜萍,你还真有抖M的潜质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嗯……啊哈……滚……”
妈妈不理他——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去回击男人了,只是死死咬牙,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微张的唇角香津直流,白玉似的琼鼻冒出鼻涕泡,口中不断吐出的闷哼声像是随时会崩溃一样。
她时不时瞥向沙漏,沙子已经流了大半,只剩最后几分钟。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让我一下子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披头散发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可怜,我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妈妈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假阳具,淫水“咕叽咕叽”地从甬道里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几乎要把那根金属杆都沾湿了。
眼见沙漏的沙子快要流完,洛闵行突然坏笑着加快节奏一一之前所有轻描淡写的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似乎都是在寻找妈妈的敏感点,挑逗她的性欲,而此时蓄势待发的男人手腕灵活地活动着,假阳具对准 G点一下下猛捣,大量的淫水被假阳具带了出来,顺着妈妈白皙、 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留下一道道晶莹湿亮的痕迹,肥美的臀肉随着身后洛闵行的动作有节奏地颤动着,白花花的肉浪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不要……哦哦哦好深啊…哈啊啊啊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脚尖绷直,像是芭蕾舞者般高高踮起,被吊着的手腕甩动着锁链,“哗哗”作响。
她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凤眸半闭,眼眶中溢出一滴小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晃荡的玉乳上。
妈妈勉强咬着牙,试图忍住身体里的本能的雌性反应,但那娇柔的身子很快就溃不成军——每次抽插,淫穴里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些,依依不舍地包裹在透明假阳具的那些颗粒上,然后随着假鸡巴的插入又被插进去,白浆泛着泡沫从蜜穴里挤出,娇嫩的穴肉痉挛着、死死夹着假阳具,淫水“噗呲噗呲”地喷溅在地板上,仿佛一幅泼墨画。
我盯着那个沙漏,里面最后的几粒沙子正要落下。
“唔…呃呃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哦哦哦…!”——尽管我无比期待妈妈能够“获胜”,但还是不出意外得听到她高亢的尖叫声。
妈妈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泪,夹杂着欢喜,痛苦,哀羞和耻辱,她的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同时脸上的颊肉随着抽搐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那娇躯剧烈痉挛着,玉乳晃荡出夸张的乳浪,乳肉翻涌,像是在狂风中漂泊不定的床饭一样,大腿内侧的嫩肉泛起玫瑰色的潮红,淫水顺着腿根一路流到脚踝。
“去了…去了…哈啊啊啊…”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哀婉的神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有些恍惚“去了…去了…哈啊啊啊…”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哀婉的神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露出了有些恍惚的眼神,整个身子都在绷紧之后猛然放松,一下子垂落下来,整个上半身几乎要向前扑倒,全靠着绑在腕上的手铐,才勉强维持住了平衡。
而此时洛闵行也施施然地来到妈妈面前,他手里举着那根晶莹剔透的假阳具——此时那上面已经沾满了粘腻湿滑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淫光,甚至还有几丝液体沿着洛闵行的手指滑了下来,拉扯出淫荡的银丝。
“嘿嘿,澜萍……接下来就该继续调教你咯……”我听见男人发出了恶魔般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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