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兑奖(1 / 1)
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往常也就是冲个三五分钟完事儿的澡,现在却像是要给自己剥层皮。
浴花在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腹,将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褶子都清理仔仔细细。
当然,还包括下面那根即将要被推上前线的“兵器”。热水冲着,泡沫覆着,手指捋着,直到将它洗得通红,泛出明亮的光泽,才算罢休。
没办法,她那句“洗不干净就作废”杀伤力太大。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我可不敢赌。
关掉水龙头,我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确认好身上只有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气后,才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卧室的大灯已经熄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暖绒绒的光线被灯罩筛过,涣散成一顶薄纱,刚好罩住那个坐在床边的人影。
永久地址yaolu8.com小姨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上划下划,闪动的光影暴露出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翘着腿,一只软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纤白的脚尖,随着轻微的晃动,一荡,又一荡,直看得人心浮气躁。
听见声音,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洗干净了?”
“你可以随便验货。”
我稳了稳音调,走过去站好。
只是刚刚强压下去的心跳又因为她这幅姿态再次疯狂加速,全身的血液发起了冲锋,一股脑地就往下半身直冲过去。
“验货?免了吧。”
小姨撇了一下嘴角,那根刚刚还在手机上游离的手指抬了起来,轻轻点在我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是真是假,我没兴趣知道。”她语气闲闲地说道,随即指尖微曲,向内一勾,“反正待会儿要是让我闻到一点不该有的味道,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松紧带“嗒”地一下弹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唯一的遮羞布就顺从着地心引力滑落下去,堆在脚踝上。
没了束缚,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猛地弹跳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直指她的面门。
顶端紫涨的冠首油润发亮,挺立着喷薄出怒意。
小姨眼睫都没动一下,仅仅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瞧着。
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惊讶与羞赧,反而像是在鉴赏一件稀有的古董,掂量着它的成色。
“啧。”
接着她摇了摇头,纤细的食指再次伸出,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虚地沿着硕大膨胀的轮廓勾画了一圈。
“变得这么大。”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这一周,确实是把你给憋坏了啊。”
“废话少说,赶紧的吧……”我向前挺了挺腰,音色干哑。
“急什么。”
小姨白了我一眼。悄然掠过的风情既烧着热乎乎的火,又裹着凉沁沁的霜,刮得我脊梁发酥,差点当场崩了关防。
紧跟着,她并没有如我预料中的那样直接伸手,而是微微俯下身,凑近了紫红的龟首。
温热的潮气喷在斜翘的肉柱上,激得它几乎要跳出自己的脉搏。
看着缓缓张开的红唇,我呼吸一滞,浑身的肌肉瞬间收紧到极致。
小姨该不会是要用嘴吧……
一想到这儿,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期待,颤动着濒临疯癫。
但事实却证明,是我想多了。
她只是唇瓣微张,嫣红湿润的舌尖自贝齿间探出,如同初绽的蕊心,悬在铃口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放得极慢,慢到让我看清了一点晶莹透明的液体在尖端凝聚。
“滴——嗒。”
终于,那滴温热清澈的唾液不堪重负地坠落,正正好好砸在了前面翕张的小孔上。
“唔!”
我猛地仰起头,口中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一下的爽快,好比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湿滑的液体在空气中稍微冷却,碰撞在灼热的体温上。
冷热交替的激荡顺着尿道口向内渗透蔓延,直至传遍全身。
我膝盖一软,差点要站立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
小姨揶揄地看着我,又往湿漉漉的龟首上吹了一口热乎乎的气。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二弟又不争气地在她眼皮底下剧烈跳动了两下。
“啧,还挺敏感。”
“小姨。”我红着眼睛,软语相求,“真别玩了……”
“这才哪到哪。”
听到这声求饶,她轻哼一声,总算大发慈悲地伸出手。细腻的肌肤贴上来的瞬间,清凉的触感差点让我呻吟出声。
那只手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样,指节纤长,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瓷白。
跟着五指收拢,轻轻圈住了早就灼烫不堪的肉棒。
然后她开始套弄。
最初的几下很慢,手掌中央的嫩肉裹着敏感的菇头,慢慢悠悠地打着旋。
随着速度加快,那点可怜的唾液很快就被蒸干了。
皮肤与皮肤之间干涩的摩擦感越来越强,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坚韧的包皮,催生出的痛感交织着快感,让我龇牙咧嘴,也不知是爽是疼。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太干了。”
忽然间,小姨蹙了蹙眉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心,语气里充满嫌弃:
“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么干搓,手都要磨破皮了。”
“要不,下次再说……”
这怎么可以!
中途放弃,就算我可以等,我的二弟也等不了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别别别,小姨你等我一下。”
精虫上脑的我也顾不上别的,忍着不上不下的煎熬,脸红脖子粗地往床头柜那边挪了几步。拉开抽屉后,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用……用这个。”我把它递过去,感觉脸烫得能在上面煎熟两个鸡蛋。
小姨接过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子。
瓶身折射出一点模糊的光,她眯起眼睛,一点一点地读着上面的标签:
“人、体、润、滑、液……还是水溶性的?”
随即,她挑起细长的眉毛,玩味地瞥了我一眼。
“准备得挺充分啊,程舟。”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粘稠液体发出细微的声响,话语里满是揶揄和嘲弄,“连这种专业的『作案工具』都备好了?看来平时没少在被窝里刻苦钻研,精益求精吧?嗯?”
“那是……以前好奇买的……没怎么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新地址yaolu8.com“啧啧,这还叫没怎么用啊。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她无情地截断我苍白无力的辩解,用两根手指捏着瓶盖,“啪”的一声掀开。
然后瓶口倒置,用力一捏,一大坨透亮粘稠的胶体就这样被她挤在手心里。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小姨双手合十,轻轻搓揉了两下,让那团粘液均匀地涂满手掌。“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冰凉的凝胶包裹上来的刹那,感官的疆界一下子改变了。
之前滞涩的阻力完全消失不见。
“滋滋……咕叽……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绵密水声。
小姨的手仿佛一条灵巧游弋的水蛇,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顺畅无比地在充血的肉柱上滑移。
手掌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变成了吸盘,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
每一次深深地捋到底,温软的掌根便会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快速地上行,细长的手指都会蓄意握紧,刮过那圈最为敏感的沟棱,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呃……哈啊……”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上衣的下摆。除了喘息,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快感从涓涓细流化作了滔天的洪峰,一浪高过一浪,凶狠地冲刷着我那岌岌可危的堤防。
“滋咕、滋咕——”
透明的润滑液在高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粘稠。
小姨的手速越来越快,韵律也越来越诡谲。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手活,在她的指掌间也变幻出了许多的花样。
时而用指腹研磨铃口,如弹弄琴弦,轻拢慢捻,在边缘撩拨;时而用掌心套弄柱身,似骤雨打荷,急促密集,直取核心。
这种被完全拿捏、强行榨取的快感直让我腰眼发酸,双腿发软。
“唔……哼……”
尾椎骨处陡然蹿过一股电流,精关开始松动,滚烫的岩浆已然冲到了山口,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了。
“小姨……我……我真不行了……”
就在防线即将全面溃败的刹那——那只正在高速运动的手倏忽停了。
就如同一辆油门踩到底,狂飙到三百迈的赛车,突然被狠踩了一脚刹车不说,还连带着拉起了手刹。
她不仅停了动作,还在这个最要紧的关头收紧了虎口,毫不留情地掐死了肉棒的根柢。
“唔——!”
蓄谋已久的热流因为这出其不意的物理阻断被迫倒流回去,无法宣泄的憋闷感堵得我胸口生疼。
霎时间,整个下半身酸胀欲裂,恍若翱翔到九天之上骤然被折断了翅膀,又像蓄满了力道的一拳狠狠砸进了棉花。
“谁准你射出来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小姨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脑子,温热的吐息里搅拌着恶劣的意味。
她仍然握着我的宝贝不放,没有松开半分力道。可拇指却移了上来,故意地按在胀得发紫的冠部,轻轻画着圈:
“我说过的,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我。”她一边欣赏着我扭曲的面容,拉长了语调,一边继续着指尖的折磨,时轻时重,“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奖励,不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是真的要疯了。
这种停在中间的感觉简直就是凌迟,不,比凌迟还要煎熬。
整个棒身绷得死硬,青筋暴突,好似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砰然炸开。
“哦?我这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帮你延长时间?”小姨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令人伤心呢。”
“当然。”她话锋一转,气若幽兰,“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也可以求求我。”
“求我让你射。”
“……”
残存的自尊好似风中残烛,猛烈地摇曳了几下。但我还是选择绷紧腮帮,把即将冲出的哀求又咽了回去。
“嗬,还挺有骨气。”
见我不说话,小姨意外地上挑眉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既然你这么能忍……”她干脆收回拇指,全然停下了爱抚,“那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憋死。”
脑海里,正反两派辩手杀得难分难解,最终还是被身处场外的二弟给打断了——它不断发出着强烈的抗议。
“求……求你……”我低下头,艰难地挤出一点细若蚊蚋的气音。
“听不清。”小姨明知故问,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暴起跳动的青筋,慢慢往下滑动,“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
“小姨……求你……”
我别过头,后面的字句在齿间囫囵着:“求你……让我射……帮帮我……”
“这还差不多。”小姨满意地笑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她终于松开了一点钳制,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度套弄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节奏完全变了。
每当我被快感的浪潮托举着攀上峰头,眼看就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总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来,或是放缓速度,只用指甲轻轻掐一下马眼,把我已经冲到关口的欲望给吓回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重复了几遍之后,我已经跟一条缺水的鱼没什么两样。眼神开始涣散,嘴巴徒劳地张合着,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极致的折磨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逐渐将我拖向癫狂的深渊。
“小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牙齿咯咯直响。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再这么玩下去,我感觉人都要废了。
小姨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惨样。她的目光掠过我憋得通红的脸,最后停驻在我那双盛满渴求的眼睛上。
“行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一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女王,终于对脚下的臣民大发慈悲。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吐出了那句我期盼已久的赦令,“出来吧。”
这一回,小姨没有再停顿。柔嫩的玉手猛然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
紧裹,摩擦,撸动……所有的技巧都在此时叠加上来。
“啊……”
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声闷吼。
压抑了一整周,接着又被折磨了半小时的肉棒不住地搏动收缩。
伴随着腰部的痉挛,炽白粘稠的生命浆液激射如箭。
“呼……哈……”
我贪婪呼吸着空气,眼前光影凌乱,大片大片的黑斑在视野里游弋。意识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只有大腿还在循着余韵无意识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我飘散的魂魄才慢慢沉回到已经软得不行的躯壳里。
等到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姨正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般狼藉的“战果”,更没料到我的火力会这么猛。
一滴乳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流过嘴角,在那张总是保持洁净的容颜上拖曳出一道色情的白色湿痕。
小姨慢慢伸出同样沾满了白浊的手,用指尖轻轻在被“玷污”的脸上沾了一点黏糊糊的湿润,举到眼前。
暖黄的光线下,那抹白浊在她的指头上微微反着水光。
于是她那双漂亮的眉头一点点拧成疙瘩。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被更浓的羞恼所覆盖。
“程!舟!”小姨咬着后槽牙,将字句从齿缝里挤出。
“你是水龙头成精吗!”她指着自己的脸,“我说的是……在手里……谁让你把它弄得哪儿都是的?!”
说罢,她突然伸出手,恨恨地把手指上的的湿黏揩在了我的脸上。
“呃……”
顷刻间,一股浓重的腥膻味道直冲鼻腔。
“脏死了。”
抹完之后,小姨还嫌弃地骂了一句。
她侧身拽过床头的纸抽,“刷刷”连抽了好几张,来回地在自己脸上用力擦拭,很快就把那一小片脸颊磨得发红。
草草清理完身上的脏污,她先是垂眼看向死狗一般倒在床上的我,然后又扫过床单上被溅到的一滩滩深色水迹。
“行,真行。”
小姨肩线绷直,而后缓缓放松。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里虽然还有未消的怒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从里面读到了一丝奇异的得意。
“这次的账,连本带利,两清了。”
随后她踢了一下床脚:“赶紧起来,把床单给我拆下来洗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拖到明天早上……”
“你就死定了。”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屋子。
在最后一丝门缝合拢之前,我隐约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句小声的咕哝:
“……哪来这么多……怕不是都射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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