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否当年种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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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暖炉,心字檀香,夜微影端坐在床上,浑身赤裸。

下身漆黑的锅盖贞操锁把她的粗长巨根完全压了进去,锅盖锁头上的淡金色的玄奥纹路,让这个贞操锁充满了神秘感。

坐在床上的肥臀被压平,中间滚圆粗壮的纯黑肛塞底座被臀肉压在深处。

底座上有着和贞操锁一样的金色纹路,那是天然形成,可不是后天雕刻的。

绷紧腰肢,挺高胸部,夜微影轻轻捏住了自己的乳头,左右慢慢的转动着,让自己的乳头彻底勃起。

穿乳环这件事,应该是主人给奴穿。

在转朱阁,没人有这个资格,夜微影只好自己给自己弄了。

温热的空气里,夜微影的乳头勃起到了最大。

她的乳头像是一颗微长的红提,没有长到夸张,却正好够二指揉搓玩弄。

乳头整体也比较光滑,只有乳孔那里有着细腻的纹路。

夜微影拿起一个乳环,聚起内力,当地一弹,整个乳环便干净了。

捏住一头,轻轻一转,乳环中间穿刺用的横杠朝两边开去,交界处是空心的穿刺尖针。

当把这对乳环放到自己的乳尖时,夜微影深吸了几口气,心中紧张之余,手却快如闪电,咔嚓一下就戴上了。

“啊……”夜微影轻轻呻吟一声,胸部微痛,基本没有血。她又轻轻一拧,把乳环扣好。

貌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啊……夜微影托着自己一边的乳房,乳头充实温热,而且这样被迫始终勃起,也让自己敏感了许多。

穿的环真的很重,但是她的功力深厚,胸部还是挺拔无比,没有被这个环拽得下垂。

只是沉重充实的拉扯感,几乎是无时无刻地刺激着她的乳头,让她获得轻微的快感,在发情的边缘徘徊着。

另一边也穿刺扣好,夜微影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人。

带好的乳环漂亮极了,她的白嫩玉兔够大,两边的流苏垂在这里,就像是给这对巨乳加了门帘一样,神秘多了几分,美丽多了几分,却遮不住什么。

那一大圈的环紧紧贴着乳肉,轻轻压出一道肉痕,随着体温的滋养,竟然有一道道类似水滴的纹路,从环涌向中间的穿刺横杠。

夜微影不禁有些害羞,这可能是青崖石的特性吧,但怎么这么像精液被射到乳头上了?

这个看起来不小的乳环,戴在夜微影这对硕大的巨乳上,什么都遮不住,只是给乳房加了一道无比适合夜微影的装饰。

就像是全身赤裸的人穿了一双鞋一样。

穿上黑衣,夜微影整理了一番装束,准备动身前往宁家,收取自己第三位小奴儿。

她拿出那柄小小的金剑,把玩两下,冷笑一声,身影骤然不见。

宁家在保定,夜微影赶路半月余才到。

轻功发挥到了极致,途中的山匪水盗都精明得紧,看她轻功,就没人敢捋夜微影的虎须。

唐木槿等人想要跟她一起去,却被夜微影拒绝了,她还是渴望自己闯荡江湖。

宁家是保定望族,进了城门,随意一打听就知道宁府所在。

夜微影正了正衣衫,穿过三条街坊,便看见宁府的红门青柱。

大大的鎏金字“宁府”颇有气势,门口的缁衣小厮鼻孔看人,威风赫赫。

夜微影还没到门前,就被拦住。左边小厮喝道:“你这娘子好没礼貌,三小姐说了,一更再来,现在天还大亮,你怎么就来了?!”

“还请禀报,转朱阁阁主夜微影持金剑来访。”夜微影拿出金剑,递给小厮。

“你不是妓女?”那小厮狐疑地问道。

夜微影太阳穴跳了一下,忍着心中怒气,说道:“不是,还请通报!”

小厮点头,呵道:“在这等着,别动。”

过了一会,小厮回来,抛给她金剑,放开把守,说道:“进去吧。”

夜微影一拂袖,径直进入。

宁家把持着顺德府的塌房生意,凡是行商囤货的,十有八九要租用他家塌房囤货,每年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往宁家库房里涌。

更别说宁二爷任宝文阁直学士,颇有权势。

因此,府内的奢华惊呆了夜微影,宝玉珍珠,绸缎绫罗都是普通装饰,垣墙彩画,精雕房柱四处都是。

和转朱阁的清秀出尘相比,这里简直华美到了极点。

夜微影走着走着,竟不知走到了哪里,这座府邸太大,又没有人迎接自己。

受到这种冷遇,夜微影越想越气,冷着脸随便走进了一家院子。

假山水榭以后,隐隐有着嬉笑声,夜微影转过几个弯,便从远处看见一家院子,里面有一二十个美丽女郎,穿着轻薄罗衣嬉笑打闹,躲避着一名蒙着眼的华服女子,那女子没什么胸臀曲线,脸上带着淫荡无耻的笑容,抓到一位女子就一阵乱啃乱摸。

简直荒谬,太荒谬了!

夜微影气急,轻轻运功,一溜烟来到院子里。

周围的女郎一愣,还以为是歹人,一二十声惊叫交错响起,叫的夜微影心烦气躁。

那女子正巧抓到夜微影,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胸。

这么大,这么软,还这么挺……那女子摘下眼罩,露出极度垂涎的模样,笑呵呵地道:“敢问是哪家娘子呀?”

“是你娘个腿!”夜微影实在忍不住了,一脚把她踹飞出去。众妓女立刻惊叫逃窜,而那女子爬了起来,大叫:“你敢跟我动手?”

“替宁魁霸前辈管教管教你这丑厮!”夜微影骂道,“一个女子竟也做这泼皮无赖事,怕是那金沟连着脑,汁液都灌进去了吧。”

夜微影的嘴巴狠辣极了,气的那女子直跺脚。

她转身进屋拿出一把剑,对着夜微影刺去。

夜微影也没想到她颇有功力,这一剑内力凝聚,却丝毫不漏,竟然是内隐初期的样子了。

那又如何?

夜微影有心教训她,双脚抓地,骤然化作一道虚影,一指弹剑,一拳击胸,再一手按着她的脖子,直接把她掼到了地上。

她还带着气愤的脸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激起一地灰尘。

夜微影疑惑起来,内隐初期?

怎么这么弱,还不如秦金儿呢。

那女子也愣了,自己一招未毕,对方三招打完,自己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差距太大了。

她立刻哭了出来,挤着笑容,开口求饶:“不知姐姐神功盖世,擅自招惹,还请姐姐原谅。”那副谄媚求饶的恶心嘴脸,看的夜微影想吐。

就在这时,一阵大笑声传来,穿着红袍的宁魁霸从水榭走来,朗声道:“不知阁主大驾光临,宁某招待不周。”

“宁家主客气了。”夜微影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荒淫女子,放开她起身,行了一礼。

“哈哈哈,阁主也是心急,竟然和媛儿见过面了。”宁魁霸又笑道。

夜微影啊了一声,心中有些不敢相信。

她回头看了看那女子……没胸没臀,但是腿细腰窄,中间好像还有奇怪的凸起。

这就是宁家这一批送来的弟子?

夜微影阴沉着脸,双手递上金剑,说道:“若是如此,晚辈这次前来,就是退还金剑的。”

“哎!阁主哪里话,我宁家世世代代都有一人入转朱阁学艺,这是习俗,也是转朱阁历代的规矩。”宁魁霸推回金剑,对那伪娘说道,“媛儿,过来。呵呵,阁主啊,这是孙女宁可媛,你看,小孙端庄秀美,平日静雅娴淑,六岁能写诗作文,十岁就能在诗会扬名,又颇有武学天资……”

夜微影听不下去他的絮絮叨叨了。

她看着宁可媛贼兮兮赔笑的脸,那副谄媚、胆小又有些淫荡的小人模样,简直让她恶心。

只是她的眼睛竟然是天生异瞳,瞳孔中有一道白色竖线,颇为奇异,就像是……夜微影看向宁魁霸身边的一位小美女,她淡定冷漠,小脸上没有表情,眼睛中却是有一道金线。

宁魁霸还在狂夸宁可媛,夜微影虽然已经冷静,但实在受不了,说道:“多谢宁家主,可是金剑应该对应金线才对。”

宁魁霸又哈哈一笑,说道:“心儿还未长大,过个几年,一并给阁主送去。”

“那,在下先告辞了。”夜微影拱拱手说道。

“哎呀,何必如此,还请阁主在这里暂住几日,让我这老东西尽一尽地主之谊。”宁魁霸挡在路口,笑眯眯地说道。

“那,有劳了。”夜微影没办法,只好留下。

她的客房在一处别院,这里倒也秀美。宁可心和宁可媛一起送夜微影前来,夜微影却觉得怪异,宁可媛是姐姐,怎么处处都怕这宁可心呢?

放下些瓜果,宁可心直直地跪下,恭敬地道:“心奴,见过主人。”

宁可媛呆了一下,赶忙也跪下,膝盖往后又蹭了两步,磕了几个响头,勉强笑道:“主人,媛奴见过主人。”

夜微影对宁可媛恶心透了,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只是扶起宁可心,说道:“宁家主明显不想让你跟我走,你意下如何?”

宁可心低眉顺眼地说道:“我只听主人的,爷爷的话,不如主人的话好。”说罢,她又跪下,深处可爱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夜微影的鞋子。

有点怪。夜微影心中谨慎,她看了一眼宁可媛,发现这个伪娘跪在那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往这边看。

“好了,起来吧,我要休息了。”夜微影摆摆手,“宁可媛留下。”

宁可心一顿,点头说道:“是,主人,奴儿告退。”

宁可媛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宁可心走了,她才送了一口气,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夜微影,陪笑道:“好主人,小人也给您舔舔鞋子?没想到主人您英姿飒爽,玉树临风……不对,美艳娇柔……”

夜微影有点反胃,嫌恶地打断道:“别放你的春秋大屁,我问你,你们宁家都是天生异瞳?”

“是,资质好的是金色,差的是银色,再次是黄铜色。”

“那你这……”夜微影看的明白,这宁可媛的分明是白色。

“嘿嘿,废物,就是白色。”宁可媛还是赔笑着说,只是多少有些神伤。

“那未来,白色是不是会覆盖整个眼睛?”夜微影问。

“哎呦,主子说笑了,那不成了瞎子了。”宁可媛哆嗦一下,贱笑道。

夜微影微微点头,压下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让她也走。可是宁可媛磨磨蹭蹭,好半天才离开。

她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决断。

宁可媛刚出门,就准备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没成想刚出夜微影的小院,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三姐,哪里去?”

宁可心从黑暗中慢慢走出,冷漠的小脸大半隐藏在夜色里。

宁可媛苦笑道:“小妹,姐姐要去您那里呢。”

“那就好,走吧。”

宁可心在前面有,宁可媛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进了一间最深处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处玉席。宁可媛哀叹一声,脱了衣服躺好。

他的身子皮肉松散,阴茎处层层褶皱,根本不像是个年轻人的样子。

宁可心坐在了她的丹田上,闭上眼睛,开始练功。

内力以一个古怪的方式开始流动。

宁可心运行一周天,内力竟然进入到了宁可媛的体内。

在宁可媛体内运转一周后,内力变得精纯极了,量也庞大了许多,在从宁可媛的丹田处活生生拔了出来。

“啊嗬嗬……”宁可媛痛苦地扣紧地面,却一动不敢动。

这样,宁可心练了足足两个时辰,三更天,宁可媛才被放走。她好像被抽干了精神一样,一瘸一拐,慢慢地离开了。

回到院里,宁可媛低声自言自语:“妈的,操她妈的,这练功奴,我是真受不了了……”

她下定了决心,明天求夜微影要走她,成了,那自己脱离苦海,不成……无非就是再这么被折磨一段呗,反正这样折腾下去,自己也没几年活的了。

“来人,来人啊!”宁可媛大喊,“给我来几个姑娘!人都死哪了?老爷可说了,只要我还活着,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一个下人匆匆前来,扶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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