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双重木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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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洛茜硬塞给我的兰博基尼Urus钥匙,我要是揣兜里,她绝对会把那车直接送给我。

打车回家后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运起轻功从围墙翻进院子,足三阳和足三阴经络运转高效,轻巧地无声落地。

看到家门紧闭,我只能纵身一跃来到二楼自己房间的窗檐,也不敢出声,怕惊扰了隔壁的小允,索性刚刚在车里,洛茜给我舔得跟干净,也不用吸塑。

刚脱下衬衫,我的房门便被一瞬间推开,电光火石间,一股强风扑面,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扼住喉咙,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窗台上。

惶恐间,我后背寒毛直竖,从房门到我床尾足足五米,那袭击我的人只是一闪身就带着劲风把我按倒。

一柄带着Holosun红点手枪镜的2022手枪就抵住了我的脑门,那枪我认识,握把片上乳白色的象牙,滑套上还有复杂华丽的芍藤雕刻,金属枪身锃光瓦亮,是我妈珍藏的仪式手枪。

脑袋被磕了一下后,我头晕目眩,眼前居高零下的是个女人,居然是——洛茜。

迷迷糊糊我含住洛茜的名字。

“哎,傻小子,怎么不走正门?我真是服了你了,什么洛茜,不洛茜,伤到没有?”说话的女人声音在琼鼻里瓮着攻气,正是我那亲妈。

穿着黑纱吊带睡裙的母上大人俯身,蹙着眉头检查我的后脑,胸口那两团大白奶子沉甸甸垂坠,相互间轻轻碰撞,那规模之汹涌,白花花肥嫩嫩的乳肉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把我视野全部填充,看得今晚刚捏玩了H罩杯大奶的我心神一震,这足足大量一圈……

”没事……妈,别大声了,我怕吵到小允,她明天要上学。”母上大人把弹匣和子弹退膛。

“啧——下楼,我给你上点药。”

跟着拿着手枪的妈妈下楼,我小声抱怨,“把儿子当贼打,你个狠心的老娘。”

“真把你当贼,老娘弹匣都清空了。”妈妈回头苦笑着白了我一眼,“胡媚男不是说今晚你在调查那个申江汇吗?”

客厅里,台灯灯光柔和,我背对着妈,让她给我后脑消瘀药。

一边把自己要走“灰色路线”,对那帮家伙威逼利诱,为我所用的想法告诉了妈,满以为她会劈头盖脸地反对,但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

“嗯,是个办法,但是,不要手脚不干净,你要有歪心思,即便你是儿子,我也不会管你。”

“哎呀,知道了妈,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我耍起无赖,顺势躺在了妈妈的大腿上,纱织睡裙触感致密粗糙,但下面垫着的丰腴腿肉肥美柔软。

“你又皮痒了是吧?”妈妈拿起茶几上的2022手枪,拉动滑套。

“别,别,我就是累了,刚还被一个狠人袭击,脑震荡。”我双手投降,我是她亲儿子,她还忍心拿手枪射我脑袋不成。

“中翰,这种事要把握分寸。”妈突然放下枪,摸着我的额头,“这些人的钱多少都不干净,但如果能用上正途,对社会也是好事,当然程序正义固然重要,做事要留痕,也别起歪心思。”

我听到妈说完叹了一口,余音显着十分疲惫。

“怎么一晃眼就这么大了……”妈妈苦笑,“赶紧把着案子办完,你的组织关系已经彻底调倒总参二局了,我也安排了孔捷当你的顶头上司,这案子办完,他带你,以后在机关,别带特战司那套游击习气,听到了吗?”

“什么叫游击习气啊,妈你这是乱扣帽子。”我瘪嘴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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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好生注意,我路已经铺好,你要懂事。”妈妈闭眼背靠着沙发。

“我这都不算懂事,那天底下就没孝子咯。”

“你懂事的话,在特战司泡一年就该听老娘我的话。”妈拍了拍我的脸颊,一脸慈爱,完全没有刚刚闪电般发动轻功身法,扼着我喉咙把我压在窗台上,那副冷艳杀气。

“我这不也就听您老人家的了吗?”

“也对,二十二三的小毛孩进来也学不到什么,你在特战司有军功,过来,妈还能直接让你上手当个组长。”

“先说好啊,林香君同志,本人是能力优秀,不是仗着你林中将的关系。”我故作老气横秋。

“废话,你要是饭桶,老娘先一脚就把你踢出军队。”妈妈扑哧一笑。

“妈,那我再国安那头……”

“那金毛女人,呵——”妈妈说完用鼻息轻哼,“不是针对菟丝子的事,不要参与,别搭理她,她不会怎么样,什么要挟你非法持枪,都是幌子。”

我点头,真要天天配合凯瑟琳那小洋马玩过家家,我分身乏术。

“放心,那女人给你弄的那套,妈已经处——理——妥当了。”妈轻轻捏着我的下巴,一反常态地让我注视她的眼睛。

她面色宁静地看了我好久,我全当她是好久没见儿子了,没有在意。

咂摸着妈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母上大人把重音悄悄地放在“处理”两个字上,不明显,这两个字让我联想起二十一年前的一个雨夜。

说起来,那个晚很“传奇”,远比妈穿着一颗将星肩章的军礼服,来参加我初中家长会更让我骄傲。

二十一年前的七月十五日,被国防专家定义为GWOT全球反恐战争的时期,由阿勃韦尔暗中支持的藏传密宗、白莲净土宗邪教、哲合忍耶教派分别在上宁和上京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

那天晚上,我还在军委招待所的客房看着卡通片,走廊上就传来一阵骚乱,小时候不懂,那震耳欲聋的“炮仗”意味着什么。

只记得,妈妈关掉电视,非要我和她玩躲猫猫。

“外面有一群光头叔叔,要来抓小翰,他们扮鬼,小翰要躲好,去衣柜吧,不许出声,妈妈说了男子汉,你才能出声,明白吗?”

“像特务接头游戏。”我用小手鼓掌。

“对,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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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妈当时背对我鼓捣着什么,醒世后才明白她那时候正在给手枪上膛。

小孩子,最听妈的话,尽管我很想看动画片,但依然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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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炮仗声”越来越密集,四岁大的小孩不懂什么是恐怖主义袭击,但我不也不是傻子,隐约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过了一会儿,招待所的整层楼安静的可怕,妈妈在走廊上对着另一间房说了一句,“处理好了,乖,出来吧。”

小时候不懂,但妈妈没说对接暗号,我坚决没说话,但心里还是打鼓,是不是妈妈认错小孩了,微微推开柜门一个缝后,我好奇张望。

刚好看到妈掐住一个光头男人的脖子,用佩枪抵着他的脖子,一边开火,一边冲进房间,男人的脑袋被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打得血肉横飞,失去抵抗后就像一件垃圾,被母上大人从窗户上扔了出去。

至此,小时候的我爱上了舞枪弄棒,彻底告别了挖掘机、奥特曼、喜羊羊之类的玩意。

上了初中,我才从当代史的课本上缓过味,原来我也是七一五事件亲身经历者。

又从课外读物上,看到一个母亲为了救孩子,亲手抬起一辆汽车,感动于母上大人母爱的伟大,一直以为她一个女人像赵子龙一样怀抱阿斗深入敌阵,用手枪硬刚恐怖分子,咱娘俩逃出生天,妈是多不容易。

但现在再回头看,她这身手对付那帮白莲教徒,简单轻松。

“抓紧时间了,把你的招数都用起来。”

回过神,俯视我的妈妈勾起一边嘴角,宛若那晚枪焰闪烁中的表情,那是女王应对挑战的表情,从容但享受其中。

我瞪大眼睛,余光瞥见,妈在沙发扶手遮挡的地方比划手语:

有尾巴,行动要赶在它前面。

头皮发麻的我,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

那位我在国土安全局的直接领导,像一个计算机黑客一样在我脑袋里种下“特洛伊木马”,让梦游中的我在房间里四处安装监视器。

既然能控制我的行为,她完全可以让“梦游”中的我给她打去电话,私下“汇报工作”。

我除了是国安系统的组长,同时也是总参二局的正式情报员。

妈也会什么“祝由术”,怪不得那“金发娘们”防我一手,不亲自和我对接,对“菟丝子行动”的反制工作,也一直按兵不动。

她一定在蛰伏。

我妈给我的所有授权都在那“金发娘们”的监视之下,稍有差池,我就会给妈闯出弥天大谎。

反间谍工作界限暧昧,缺乏审计,这也是滋养公职犯罪的温床,但妈居然还鼓励我用这种非常规手段?

我用把大手挤进妈做手语的狭小空间,划碰着妈妈皮肤细嫩的柔荑,我用手语问:

确定?

母上大人回复简短,军用手语都与行军打仗相关,但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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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面佯攻,我迂回包抄。

看到一切都在我那无所不能的老娘算计之中,我安心地微笑,眯起眼睛用后脑蹭了蹭妈妈黑纱睡裙里的肥美肉腿,后脑磕在窗台的瘀肿,被丰腴的美肉温养,要是她穿了丝袜该多好,一定会滋滋作响。

“行了,赶紧睡觉。”

我听得出妈很累,也不折腾她,现在凌晨三点,只有我这个不用睡觉的夜猫子才不觉得困。

躺在床上,我用有限的信息消化起母上大人的“指挥意图”。

我能做大的是办好反间谍工作,但事后审查合规性和军功章分配,就不是我这个虾兵蟹将能左右的。

妈一个劲地鼓励我横冲直撞地调查,自己“迂回包抄”,一定是有她反制“金毛娘们”倒打一耙的手段,我只需要当好女王手中的棋子,搅和得局面符合她的心意。

翌日,和洛茜通话关心询问她的身体,她却依然赖再床上,头发乱糟糟地在被窝里给我飞吻。

确认她没事,我也懒得去公司打卡,把胡媚男叫进屋子,对着线索板开始安排工作。

要想控制申江汇,就要把申江汇的主要成员逐一击破。

“王芊芸,上宁城投集团董事长夫人,钱来路说不上不干净,但是绝对是违反了公职人员财产公开法,她手下的代持财产的人头,那几个分析员都给我们找出来了……”胡媚男把一个我看着脸熟的女人照片贴在线索板上。

那女人正是在录音你八卦我和葛玲玲的上宁贵妇,也是在申江汇别墅和俩男大学生3P的荡妇。

“任渊飞,这位老爹部委级别的,老爹的老爹……不说了,这小屄养的开了家科技公司,实际上财务状况并不好,辫子嘛,我看挺多的。”胡媚男把一张面庞戴着婴儿肥的小年轻照片贴在一旁。

如果没猜错,这人就是那晚悄悄带女伴去温泉的家伙。

“赵予安,人模狗样的私募基金话事人,钱没少挣,路数嘛,你懂的,你们现在都在搞偷鸡摸狗,他自然也熟门熟路。”胡媚男贴上去男人背油头,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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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偷鸡摸狗,我是工作。”我辩解。

“是,但是他偷鸡摸狗,五年前有个FOF踩雷事件,就是他出的馊主意,掩护那FOF基金的大股东走了几十亿资金,他也在暴雷钱跑路。”

我双手环胸,这三人是申江汇李的大东家,拿下这三人,其他小虾米也汇望风跟随。

“接下来怎么搞?”胡媚男活动脖子,用拳击掌。

“匿名威胁,把证据的复印件寄给他们,让申江汇这帮人提前玩他们空头游戏。”我扶着窗台,昨晚我那母上大人把我的脑袋按在上头,砸出窗台缺棱掉角。

“我懂你意思,提前做空,CIA的代理人也反应不过来,收拢股票,在决战的时候投入。”胡媚男点头。

“你和我还是能尿一壶里去。”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估摸着他们的筹码至少能吃下15%的的股份,现在荣氏集团的每股532块,丑闻做空,让股价打20%至30%,四百多块一股,他们的杠杆合约也差不多能持有三十天。”

“丘八不看兵法,看起生意经了。”胡媚男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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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老子是军官,你才是丘八。”

“老子也是军官。”

“老子军衔比你大一级。”

“老子马上要也要提了,不信你问你妈。”胡媚男急得面红耳赤。

“不扯没用的,你也不想看一辈子大门吧,兄弟,好好干。”

“老子就爱看大门,就喜欢,管得着嘛你,少给我来你那套。”胡媚男瘪嘴,托腮沉吟,“三十天?我倒是听说集团马上就有一个战略调整的动作。”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监控着洛茜的OA流程和会议记录,所谓战略调整,不过是四房争夺股权的一次最终决战。

荣洛茜的老爹去世,遗嘱也是稀里糊涂,老大代持家族信托受托人身份在法律和荣家信托规章里也只是暂时的。

之所以没有敲定,是因为一份名叫ICBA2011L00123456的十年期债券。

它不多不少刚刚两百亿整,那是11年金融风暴留下的旧账,虽然荣氏集团目前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来说并不值得担忧,但集团账面现金流目前是不够还款。

必须要进行胡媚男听说的“战略调整”,重组拆分剥离一些业务,好应对债务偿还期的到来。

如果打比方,那债券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也是大房嫡长子荣正礼故意悬在其他荣家人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外部危机凝聚内部异见,这才能让他暂时坐稳家族掌门人宝座。

拥有宝座的他也能在干涉集团事务,在最终家族分权谈判时占尽先机。

不过,债务终究有到期的那一天,荣家人必须在这之前把家族信托受托人确立下来,这样才能统一聚拢股权,应对董事会对“战略调整”的干涉,该卖什么,该裁什么业务,人事如何布局,若不达成共识,完成业务重组,那到期的债券就会成为真正的催命符。

这破事,我也是看着《公司法》才琢磨明白的。

“提前在茅坑里点炮仗,打的别人措手不及。”胡媚男听懂了我的话,“那我的问题又来了,怎么让CIA,让兰利的代理人露马脚呢?”

我放下咖啡,叹了一口气,感情说了半天,我对牛弹琴,她还是没听懂。

“我们根本不需要找他,我们自己就控制申江汇手里,做空后回吸的15%股份,他们会找我们的。”我拿着马克笔在那个粗糙的饼状图上画了个圈。

荣氏集团在权力正式交接的关键时期,不可能增发股本,而这15%股份将会是决胜手。

敲定“行动方案”,我俩分头行动,整理好那三位倒霉蛋的证据,然后打算用化妆侦查的方式设置间谍设备布控。

这对我俩都不难,胡媚男也是通过陆军特战司OTC考核的,会低可视度化妆侦察,我在塞尔维亚也经常带着人皮面具化妆成白人,对于这些没有任何警惕性的平民,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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