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返校日之夜（1 / 1）

梅站在门口，看着彼得整理西装领口。

这孩子穿上那套灰色西装的样子让她眼眶有点热，因为他看起来不再是个男孩了，而是个年轻人。

酒红色的领带是王自在建议的那条，配着灰色西装确实很精神。

彼得的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表情。

“你看起来棒极了，宝贝。”梅说着，伸手帮他把领带调整了一下。”莉兹看到你一定会眼前一亮。”

“你觉得吗？”彼得有点不确定地问，”我不会跳得太烂吧？”

“你不会的。”梅笑着说，”自在教得那么好，你跳得很不错。而且就算踩到她的脚，也没关系，女孩子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舞技。”

彼得脸红了，但眼睛里闪着光。

梅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骄傲。

她一个人把这孩子养大，看着他从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长成现在的样子，这种成就感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好了，快去吧。”她推了推彼得的肩膀，”别让莉兹等太久。”

“好的，梅姨。”彼得说着，拿起外套。”我可能会晚点回来，舞会结束后可能还会有点别的安排……”

“没关系，你玩得开心就好。”梅说，”注意安全。”

“我会的。”彼得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走出门。

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然后慢慢关上门。

公寓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感觉浑身都放松了。

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松一松了。

彼得去参加舞会，像个正常的十五岁少年一样，做着正常少年该做的事情，而不是那些让她担惊受怕的神秘活动。

她打开电视，随便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播放老电影的频道。

屏幕上是个五十年代的黑白片，女主角穿着蓬松的裙子在跳舞。

梅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上周六的场景——王自在握着她的手，带她在客厅里跳华尔兹，那种被人拥抱的感觉，那种亲密的距离，那种……

她摇摇头，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她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既然今晚彼得不在家，她可以放松一下，早点睡觉。

最近睡眠质量很差，总是做些奇怪的梦，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心跳得很快。

她端着酒杯回到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但她没心思看。

她拿出手机，看到凯瑟琳发来的消息：“彼得今晚舞会怎么样？紧张吗？”

梅回复：“他刚走，看起来很帅，应该会很顺利的。”

凯瑟琳很快回复：“那就好。你今晚打算做什么？”

“看看电影，早点睡。”梅打字，”难得一个人的晚上。”

“那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谢谢。”

梅放下手机，喝了一口红酒。甜甜的果香在口腔里散开，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大概九点多的时候，电视节目突然被打断了。屏幕上闪出”突发新闻”的字样，然后是一个播音员急促的声音。

“我们刚刚收到消息，一架斯塔克工业的货机在康尼岛海滩附近坠毁。据目击者称，飞机在空中发生爆炸，随后坠落。现场火光冲天，消防部门正在赶往现场。我们的记者正在前往事故现场，稍后会带来更多报道……”

梅坐直了身体，盯着电视屏幕。斯塔克工业？她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画面切换到现场，是个手持摄像机拍摄的晃动画面。

夜色中，海滩上有个巨大的火球，浓烟滚滚。

记者的声音很混乱，被风声和爆炸声掩盖了一部分。

“我们现在在康尼岛海滩……可以看到飞机的残骸……现场非常混乱……等等，那是什么……”

镜头晃动着，然后定格在一个身影上。红蓝色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动作敏捷得不像人类。

“那是蜘蛛侠！”记者喊道，”蜘蛛侠在现场！他好像在救人……”

梅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红酒洒了一地。她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蓝色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斯塔克工业。蜘蛛侠。康尼岛。

彼得。

彼得在为斯塔克工业实习。彼得今晚外出了。彼得……

她疯狂地抓起手机，拨打彼得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然后转到了语音信箱。

“彼得，接电话。”她的声音在颤抖，”拜托了，宝贝，接电话。”

她又打了一次，还是语音信箱。第三次，第四次，都是一样。

梅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

电视上的画面还在继续，记者在混乱地报道着，蜘蛛侠的身影时隐时现，火光映照着整个海滩。

她脑子里全是最坏的想法——彼得在那架飞机上，彼得被卷入了这场灾难，彼得受伤了，彼得……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她只是盯着电视屏幕，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等着彼得回电话。

但电话一直没响。

然后门铃响了。

梅猛地抬起头，心跳得要炸开。她跳起来冲向门口，几乎是撞开门的。但门外站着的不是彼得。

是王自在。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温和的表情。但看到梅的样子时，他的表情变了。

“梅？”他立刻走进来，”你怎么了？”

梅张嘴想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指了指电视，那里还在播放着康尼岛的新闻。王自在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明白了。

“彼得联系你了吗？”他问。

梅摇头，眼泪涌了出来。”他不接电话。我打了好多次，他都不接。那是斯塔克工业的飞机，他在那里实习，他……他可能……”

“别慌。”王自在把纸袋放在桌上，握住她的肩膀。”彼得很聪明，他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看，蜘蛛侠都在那里，说明这是超级英雄的事情，不是普通实习生会涉及的。彼得应该没事的。”

“但是……”梅的声音在颤抖，”但是他不接电话。如果他没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王自在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他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

“喝点水。”他说，”然后我们等。如果二十分钟后他还不回电话，我开车带你去找他。但现在，你得冷静下来。”

梅接过水杯，但手抖得太厉害，水洒出来一些。王自在握住她的手，稳住杯子，然后看着她把水喝下去。

“深呼吸。”他说，”来，跟我一起。吸气，呼气。”

梅照做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王自在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种触碰很轻，但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让梅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份恐惧。

电视上的新闻还在继续。

火势被控制住了，记者在采访目击者，蜘蛛侠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梅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等着它响起来。

十五分钟后，电话终于响了。

梅几乎是扑向手机的。”彼得？”

“梅姨，是我。”彼得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点累，但很清醒。”对不起，我刚才手机没电了。我没事，我很好。”

梅闭上眼睛，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你在哪里？你没事吗？真的没事吗？”

“我真的没事，梅姨。”彼得说，”我只是……舞会有点混乱，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可能还要一个小时左右。你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好，好。”梅的声音在颤抖，”你慢慢回来，注意安全。”

“我会的。爱你，梅姨。”

“我也爱你。”

电话挂了。

梅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

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她捂住脸，开始大哭。

不是那种轻声抽泣，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放声大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所有这段时间的担忧、恐惧、孤独、无助，全都化成了眼泪。

王自在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梅就那么埋在他怀里哭，眼泪打湿了他的外套，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好像抓着唯一的浮木。

“我真的……真的受够了。”她哽咽着说，”我每天都在担心他，每天都害怕接到电话说他出事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王自在的声音很低，在她耳边响起。”我知道你有多累，有多害怕。”

“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他。”梅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我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梅。”王自在说，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爱，给了他成长的空间。这些已经够了。剩下的，你得学会放手。”

“我放不了。”梅说，”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如果他出了事，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继续哭。

王自在抱着她，没有试图阻止她的眼泪，只是在那里，稳稳地在那里。

过了很久，梅的哭声终于小了，变成了轻微的抽泣。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着，脸上全是泪痕。

“对不起。”她说，声音沙哑，”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王自在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好点了吗？”

梅点点头，接过纸巾擦脸。

她这才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她几乎是整个人窝在王自在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应该退开，应该说声谢谢然后保持距离，但她没有。

她太累了，累得不想动，只想继续待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来陪我。如果今晚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王自在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梅抬起头看着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的所有情绪。

那不是简单的关心，不是朋友之间的安慰，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让梅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的东西。

“梅，”王自在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特别。”

梅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我本不该……”他继续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我们之间有年龄的差距，我只是彼得的老师……但有时，我无法控制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移开了目光，好像在回避什么。但他的手还环在梅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梅盯着他的侧脸，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刚才说了什么？年龄的差距？无法控制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

她能感觉到衣料下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那种危险的亲密感。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说些什么打破这种气氛，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相反，她发现自己在往前凑。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让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王自在的眼神里有惊讶，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渴望。

“自在……”梅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耳语。

然后她吻了他。

那个吻一开始很轻，像蜻蜓点水，试探性的。但王自在的反应是立刻的——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拉得更近，然后回吻她，用力得多，热烈得多。

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了，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两个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唾液混杂着，发出轻微的水声。

王自在的手开始游走。

他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控制着接吻的角度和力度。

梅的手也不安分起来，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能感觉到衬衫下结实的肌肉。

接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王自在松开她的嘴唇，开始吻她的脸颊、下巴、脖子。

他的嘴唇很热，吻得很用力，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梅仰起头，给他更多空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梅……”王自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你确定吗？”

“确定。”梅说，声音也是颤抖的。”我很确定。”

这就是王自在需要的许可。

他站起来，把梅横抱起来。

梅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动作很稳，一点都没有吃力的样子。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街灯的微光透进来。王自在把梅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来。他的重量让床垫陷下去，梅感觉自己被他整个笼罩住了。

他继续吻她，这次更加放肆。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然后把她的衬衫完全敞开。

梅穿着一件米色的蕾丝内衣，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王自在停下来，看着她。

梅突然有点不自在，她已经四十九岁了，身体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

虽然她一直有在保养，每周去健身房，注意饮食，但岁月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腰腹有点松弛，胸部没有以前那么挺，大腿内侧有些细纹。

“别看……”她说，想要遮住自己。

“为什么？”王自在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遮挡。”你很美。”

他说着，低头吻她的锁骨，然后往下，吻到乳沟。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内衣被扔到一边，梅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奶子不算大，C罩杯，但形状还不错，没有严重下垂。

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王自在的手复上去，整个握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唔……”梅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王自在揉捏着她的奶子，手法有轻有重，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捏揉。

他的大拇指摩擦过乳头，那个敏感的小点立刻变得更硬了。

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潮红。

“好敏感……”王自在低声说，然后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梅的背猛地弓起，手指抓紧了床单。

王自在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小肉粒，轻轻拉扯，然后松开，舌头再舔过去安抚。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转动、拉扯。

“自在……”梅呻吟着，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王自在的嘴离开她的奶子，留下两个湿漉漉的红肿乳头。

他继续往下，吻过她的小腹，舌尖探进肚脐里搅动，惹得梅浑身一颤。

他的手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梅本能地夹紧腿，有点害羞。但王自在的手分开她的膝盖，强硬但不粗暴。

“放松。”他说，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梅咬着嘴唇，慢慢放松了身体。裤子和内裤被完全脱下，她赤裸地躺在床上，只剩下脚踝上还挂着一只袜子。

王自在跪在床边，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梅的身材对于一个快五十岁的白人女性来说，真的保养得不错。

虽然皮肤不再像二十岁时那么紧致，但没有太多赘肉，线条还算流畅。

她的腰虽然不细，但也不算粗，有种成熟女人的丰腴感。

臀部很翘，大腿肉感十足，小腿线条还不错。

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她腿间那处。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浅棕色的。

阴唇合拢着，还看不到里面，但已经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都湿成这样了。”王自在用手指抹过那些淫水，然后放进嘴里舔，发出”啧”的一声。”味道不错。”

梅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王自在笑了，手指滑过她的大腿内侧，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你的逼明明很诚实。”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阴唇，沿着缝隙轻轻摩擦。

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

王自在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

“颜色还挺嫩的。”他评价道，手指探进去，在湿滑的阴道口打转。”里面是不是也很紧？”

“唔……别……别说了……”梅呜咽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王自在的手指慢慢插进去，一点一点地，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

确实挺紧的，虽然不像处女那样，但对于一个生过孩子……不对，是照顾过孩子的女人来说，算是很不错了。

“舒服吗？”他问，手指在里面抽插着，不时勾起来摩擦前壁。

“嗯……舒服……”梅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抚弄。

王自在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啾啾”的水声。

他的大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个小肉豆已经充血变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他用指腹按压、揉搓，惹得梅浑身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啊……那里……”梅的腰扭动着，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要更多。

王自在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抽插得又快又深，每次都会顶到阴道深处，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个敏感的小点。

“不行……要……要去了……”梅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那就去吧。”王自在低声说，手指狠狠地往里一顶，同时用力按压阴蒂。

“啊啊啊——！”梅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紧紧地夹住王自在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高潮持续了很久，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王自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

他当着梅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味道真不错。”他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梅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衬衫被脱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

他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肌肉男的夸张，而是线条流畅的精壮。

裤子也被脱下，露出一条黑色的四角裤，胯部高高鼓起，能看出里面藏着的东西尺寸不小。

王自在脱掉最后一件衣物，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梅咽了口唾沫，心里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她已经很多年没做过这种事了，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别怕。”王自在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温柔的。”

他的手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梅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摩擦。梅的身体又开始紧张起来，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王自在说，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安抚着她。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龟头挤开紧致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梅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抓紧了床单。

虽然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还是觉得很紧，有种被撑满的感觉。

王自在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深入，每进去一点就停一下，让她适应。

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体内缓慢地前进，撑开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填满她空虚了太久的身体。

终于，王自在完全进入了，他的阴囊贴在梅的屁股上，两个人的耻骨紧贴在一起。

“全……全进来了……”梅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

“嗯。”王自在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欲望。”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慢慢插回去，顶到最深处。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梅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唔……慢……慢一点……”她呜咽着说。

“已经很慢了。”王自在说，但还是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你得适应一下。等会儿我会操得更快的。”

他的话让梅又羞又怕，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抽插起来更加顺滑。

王自在的节奏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变成了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去，撞击着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梅的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啊……太深了……”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王自在的腰，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王自在喘息着说，手掐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粗暴。”想要被狠狠地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疼爱。”

“是……是的……”梅已经顾不上羞耻了，身体完全被欲望支配。”想要……想要你……”

王自在突然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梅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又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角度更深，顶得她眼冒金星。

“啊——！”她尖叫出声，脸埋进枕头里。

王自在抓着她的屁股，用力地操着。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看清自己的鸡巴如何进出她的阴道，看清那些淫水如何顺着大腿流下来，看清她的屁眼如何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屁股真翘。”他说着，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肉。

“啪！”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梅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个红色的掌印。

“疼……”梅呜咽着，但阴道却夹得更紧了。

王自在又拍了几下，每次都拍在不同的位置，很快梅的屁股就变得红通通的。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觉得这个成熟女人的屁股被打红的样子真是太诱人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凶狠地顶进去，撞得梅的身体不断往前，不得不用手撑住床头才不至于被操得撞到墙上。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淫水的”噗哧”声、梅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王自在粗重的喘息声。

“要射了。”王自在突然说，声音变得更加沙哑。

“外面……射外面……”梅慌乱地说。她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不能让他射在里面。

但王自在没有理会，反而抓得更紧，操得更快更深。”我要射在你里面，射满你的逼。”

“不……不行……”梅想要挣扎，但身体被牢牢按住，只能承受着他越来越凶猛的冲刺。

“夹紧我，梅。”王自在命令道，”用你的逼夹紧我的鸡巴。”

梅不自觉地照做了，阴道紧紧地夹住那根粗大的阴茎。

王自在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子宫。

“啊——”梅也被这种感觉推上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一阵阵地绞紧，榨取着王自在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王自在压在梅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自在才慢慢抽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梅合不拢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梅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没有力气。王自在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梅。”王自在在她耳边低语。

“嗯？”

“你是我的了。”

梅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窗外皇后区的灯火在闪烁，这一夜，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她依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