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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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赤裸的身体被林大海粗暴推入房间,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日式榻榻米客房里,木香混着浓烈的硫磺与腥甜气味,壁灯昏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的视线第一时间钉在了正中央的榻榻米墙边。

欣欣被红绳以极致讲究的姿势吊挂在墙上,四肢朝上,像一具被献祭的淫靡艺术品。

双手腕被粗红绳紧紧缠绕交叉,高高拉起绑在头顶的铁钩上,绳索从天花板垂下,拉得她的上身微微前倾;双腿也被强行向上吊起,膝盖弯折,大腿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几乎贴到胸腹,脚踝分别扣在墙壁两侧的固定环里,整个下半身被挤压成极度紧致的折迭状态,大腿根部被自己的身体挤得发白,肌肤紧绷到泛起细微的褶皱,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饱满的乳房被大腿根部向上顶起,乳肉微微变形,乳尖更显挺立,像被无形的手托高展示。

她的双眼被一条宽厚的黑色眼罩严严实实蒙住,只露出精致的鼻梁和小巧的鼻翼,眼罩边缘被汗水浸湿,微微贴在皮肤上。

黑发双马尾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娃娃脸蛋上布满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唇瓣红肿外翻,嘴角残留着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到胸口,在乳沟里积成小洼,又顺着肌肤滑落。

雪白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全身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精液涂抹过,黏稠的白浊从乳尖、乳沟、小腹一路向下流淌,拉出无数细长的银丝。

乳房被大腿挤压得向上顶起,乳尖肿胀挺立,顶端挂着大团白浊,随着身体轻微的颤抖一滴滴坠落。

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鼓起,显然子宫已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那被挤压得高高上翘的下体,角度诡异地向上敞开,像一个天然的精盆,仿佛专门用来承接和盛放男人的欲望。

粉嫩的穴口和后穴同时红肿外翻,边缘被撑得薄而透明,像被反复贯穿到极限的柔软肉壁早已失去抵抗能力。

穴缝间浓白精液源源不断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混着她的淫水,一缕缕拉丝般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暗色水渍。

白浊从穴口深处被身体的挤压一点点挤压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滴落,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才会让子宫胀成这样,每一次呼吸都让更多浓精从穴口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肌肤被精液浸透后泛起淫靡的潮红,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她的私处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吮吸残留的热量,像一台被彻底调教成精液容器的肉体,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灌注。

欣欣已完全昏厥,胸口随着急促却虚弱的喘息微微起伏,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无意识的呻吟,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身体保持着被彻底玩坏后的姿态,像一具沾满精液、被吊挂挤压展示的精致肉偶。

柔儿赤裸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痴痴地盯着欣欣,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像被钉死在那具吊挂的肉体上,移不开半分。

胸口像被无形的重锤一下下砸着,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鼻翼翕动,浓烈腥甜的精液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喉咙发紧发干。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看着,看着,看着那个白天还扑进她怀里撒娇、元气满满的少女,如今被吊挂成这副模样——大腿紧紧挤压着身体,乳房被顶得向上变形,私处像精盆一样高高上翘,浓白精液源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洇开黏腻的暗斑。

眼罩下的脸庞依旧带着少女的纯真轮廓,却被白浊彻底玷污,像一幅被亵渎的圣像。

柔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从指尖到脚趾,像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过。

恐惧先是冰冷地爬上后背,让她汗毛倒竖;紧接着,热浪却从下腹猛地涌起,私处猛地一缩,又猛地一张,穴口像活物般翕动,透明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榻榻米上,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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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扭曲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想被同样对待、想被灌满、想被彻底玷污的冲动,正从心底最深处爬上来,与恐惧、羞耻、怜悯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全身轻颤不止,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湿成一片,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林大海从身后贴上来,粗糙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

柔儿的身子一颤,乳尖被拉得变形,雪白乳肉上青筋隐现,那股痛楚瞬间转化为热浪,直冲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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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他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现在,该你了。”

柔儿赤裸的身体在林大海的掌中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雪莲。她没有反抗,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红绳缓缓缠上她雪白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绳索粗粝的纹理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先是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随后越勒越紧,像无数细小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嵌入血肉。

柔儿的指尖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却发不出声音。

绳子收紧时,她的手腕被勒出深红的印痕,那颜色在昏黄壁灯下显得格外凄艳,像雪地上绽开的血梅。

肩膀被迫后拉,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

饱满的乳房因此高高昂起,乳尖在空气中轻颤,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像在低声哭泣。

她的腰肢被绳索的拉力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柱的沟壑滑向臀缝,留下晶莹的轨迹。

林大海没有急着打结,而是让绳索在她的小臂上多绕了几道,像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裹上最后的保护——却又是摧毁它的最后一步。

绳子最终收紧,发出轻微的“吱——”声,柔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风过残荷的叹息。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阴影里的林晓。眼泪在睫毛上挂成晶莹的珠子,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破碎的祈求:“林晓……求你……”

话音未落,林大海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长发,向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起,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待宰的天鹅。

喉结上下滚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向下,混着汗水,亮得刺眼。

“求他?”林大海的声音低沉而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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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儿子,林晓站在阴影里,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柔儿被捆绑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林大海嗤笑一声,松开柔儿的头发,却大手直接扇上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柔儿的头偏向一侧,雪白脸蛋上立刻浮起红印,像一朵娇嫩的花被粗暴碾压。

她呜咽一声,唇瓣颤抖,却没敢反抗。

“儿子,看好了。”林大海的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他大手又移到柔儿的乳房上,粗糙掌心覆盖住饱满的乳肉,用力一捏,乳环被拉扯得变形,乳尖从指缝挤出,像两颗肿胀的红樱桃。

“心就要狠一点,不然怎么征服这婊子?她嘴上求你,心底里早就湿得想被操了。你要是还心软,她永远不会彻底属于你——只会像现在这样,身体诚实地翘着屁股,等着大鸡巴来填。”

柔儿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腔:“不……我……呜……”

林大海不给她机会,大手猛地扇上她的乳房——啪!

雪白乳肉颤动着,乳房上红印交错,像被烙下耻辱的标记。

柔儿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榻榻米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狞笑着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唇,然后将粗壮的拇指直接塞入她嘴里,顶到舌根,搅动起来,像在侵犯她的喉咙。

“明白自己的地位了吧?贱货。”林大海低吼着,拇指在柔儿的嘴里进出,带出银丝般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玷污了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

“你就是个肉便器,专供男人发泄的婊子。还敢求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彻底臣服。”

柔儿呜呜咽咽,舌头本能地缠上他的拇指,吸吮着,却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中摇晃,雪白肌肤上汗珠密布,私处肿胀得发烫,穴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侵犯。

林晓看着这一切,心痛如绞,却又被一种变态的兴奋彻底吞没。

他的女神,就这样被父亲粗暴凌辱着——脸蛋被扇红、乳房被捏肿、嘴巴被玩弄,像一具活生生的肉玩具。

他痛恨柔儿为什么不彻底臣服自己,却又兴奋得肉棒硬得发疼,脑海中反复闪回她温柔引导自己插入的画面。

现在,她被老头子玩成这样,却身体诚实地发情——私处湿得反光,淫水流成河。

这绿帽般的背德感,让他呼吸发抖,拳头捏得更紧。

他恨不得冲上去加入,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钉在原地:看着她被征服、被凌辱,或许才是他最想要的。

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那种痛恨与兴奋交织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林大海抽出拇指,带出一条银丝,啪地甩在柔儿脸上。他喘息着,伸手从床头柜里拿起那条宽厚的黑色眼罩,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手按住柔儿的脸颊,粗糙指腹摩挲着刚被扇红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感觉……靠味道……靠我给你的东西来认主。”

柔儿呼吸急促,她最后看了一眼林晓,眼里满是破碎的祈求。

但林大海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手指轻轻按住她的眼皮,将黑色眼罩缓缓复上。

布料贴合眼眶,带着一丝凉意,严严实实蒙住双眼,将最后的光明彻底隔绝。

他用手指在眼罩边缘压紧,确保一丝光线都渗不进,柔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柔儿的心跳如擂鼓,感官被无限放大——绳索勒进手腕的钝痛、乳尖硬挺的刺痒、空气里浓烈的雄性气味、林晓粗重的鼻息、林大海身上炙热的体温……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大海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按。

柔儿膝盖一软,跪倒在榻榻米上,双手被反绑身后,无法支撑,只能胸口前倾,饱满的乳房垂下晃荡,乳环叮当作响,像在为接下来的凌辱伴奏。

他低头看着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表面青筋盘虬,带着湿润的预液。

他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啪啪两声,留下黏腻的痕迹,然后慢慢贴上她的唇瓣。

柔儿下巴被迫抬高,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淫贱的弧线,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雌兽,雪白的颈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青筋隐现。

她想合上嘴,却被林大海大手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到极限。

樱唇被龟头粗暴顶开,唇瓣向外翻卷,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紧紧裹住茎身,唇缝间口水立刻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贱货,张大点。”林大海低吼,大手猛地一按,后脑被死死扣住,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挤进口腔,直顶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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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喉咙被堵得鼓起,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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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卡在喉咙壁上,灼热而粗糙,表面褶皱刮过舌根,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搅动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被迫卷起,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冠状沟,那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大脑发晕。

阴毛浓密而粗硬,贴近她的鼻翼,每一次深顶都让那些黑卷毛刮过她的上唇和鼻尖,带着汗湿的腥臊味,像在用耻辱刷洗她的脸。

囊袋沉甸甸地垂下,蛋蛋鼓胀得像两个饱满的肉囊,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和汗珠,随着抽送一次次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热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下巴发烫发红。

柔儿的下巴被顶得向上翘起,脖颈拉成一道极度下贱的弧度,喉结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从嘴角狂溢,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滑进乳沟,亮晶晶地挂在雪白肌肤上。

她呜呜咽咽,喉咙收缩着吮吸,像在无意识地讨好。

舌头在茎身下打圈,卷过青筋,舔吮龟头的马眼,那里不断渗出咸涩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从唇角淌下,滴到乳房上,拉丝般玷污。

她的鼻翼翕动,呼吸全靠鼻孔,泪水浸湿眼罩,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林大海抽送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的节奏越来越急,蛋蛋一次次撞击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柔儿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形状,脖颈绷得像弓弦,青筋暴起。

“臭婊子……含紧点……”林大海低吼,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柔儿的喉咙,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像要顶穿她的食道。

肉棒在口腔里剧烈膨胀,青筋暴起,表面被她的口水浸得发亮。

柔儿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外翻成薄薄的两片红肉,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几乎看不见唇缝,只剩下黝黑浓密的阴毛覆盖在她雪白的脸庞上,像一片粗硬的黑色丛林,刮过她的上唇、鼻翼和脸颊,带着汗湿的腥臊味和热气。

那些卷曲的阴毛黏在她唇角,混着口水和预液,拉出细丝,随着每一次脉动微微颤动。

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下巴上,两个鼓胀的蛋蛋完全贴合她的下颌,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和汗珠,像两颗沉重的肉球,死死覆盖住她雪白的下巴和脖颈起点。

蛋蛋的热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下巴发烫发红,囊袋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次次抽搐,拍打在她喉结下方,发出沉闷的肉响。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又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直灌进她的食道。

柔儿的喉咙被堵得鼓起一道明显的形状,脖颈绷紧,青筋暴起,像一条被强行灌满的雪白管道。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胃里,让她小腹微微一热;后续的喷射根本来不及吞咽,从喉咙深处倒灌回来,白浊从鼻孔渗出细丝,又从嘴角狂溢而出,顺着下巴淌成两条粗白的溪流,流过脖颈的曲线,再滑进乳沟,在雪白乳肉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蛛网般玷污了她的胸口。

她的唇瓣被阴毛和蛋蛋完全覆盖,呼吸全靠鼻孔,却被浓密的毛发堵得艰难,鼻翼翕动间吸进满满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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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呜呜咽咽,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在榨取最后一滴,舌头无力地卷在茎身下,舔过龟头的马眼,那里还在汩汩冒出残精。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颤抖,私处猛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榻榻米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大海低喘着,保持深顶的姿势,让肉棒在喉咙里继续脉动,射出最后几股浓精。

囊袋抽搐着贴在她下巴上,蛋蛋的皱褶摩擦她的皮肤,像在用耻辱烙印她。

柔儿的下巴被压得发麻,脖颈拉成一道极度下贱的弧线,喉结被龟头撞得发红,白浊从嘴角、鼻孔、甚至眼罩边缘渗出,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像一张彻底被玷污的面具。

终于,林大海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和银丝,甩在她脸上。

龟头离开时,柔儿的唇瓣无力地合拢,却立刻又张开,嘴角挂着浓精,像一张被操坏的肉洞,还在无意识地翕动。

她的喉咙还在抽搐,吞咽着残留的热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乱成一团。

他看着柔儿跪在那里,下巴高翘、脖颈绷紧、脸庞被阴毛和白浊覆盖、嘴角狂溢精液的模样,心痛与变态的兴奋交织到极致。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撑破布料,却依旧没有上前,只是死死盯着,眼神扭曲而贪婪,像一个沉浸在绿帽深渊的囚徒,无法自拔。

林大海喘息着拍拍柔儿的脸颊,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记住这味道,贱货。下次再敢求饶,老子就让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吞一整晚。”

柔儿跪在黑暗中,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大腿内侧流成细流。

她呜咽着,嘴角的白浊还在滴落,像在无声地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凌辱。

林大海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冷笑:“儿子,想要征服她,得从让她欲火焚身开始。直接操只会让她怕你,真正臣服,是让她自己烧起来,自己求着要鸡巴,自己跪下来舔你的脚。那时候,她才真正属于你。”

林晓呼吸粗重,拳头捏紧,眼睛一刻不离柔儿被白浊玷污的脸庞和颤抖的身体。他点点头,却没出声,眼神里痛恨与渴望交织得更深。

林大海蹲下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黑色的金属棍,两端是宽厚的皮革束带,中间是冰冷的钢棒。

他先抓住柔儿的左脚踝,皮带咔嗒一声扣紧,然后强行拉开她的右腿,将另一端也扣上。

分腿棍横跨在她大腿之间,长度刚好让她双腿被固定成极度敞开的M字形,无法合拢半分。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高高抬起,穴瓣肿胀张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暗色的水渍。

柔儿呜咽着想夹紧腿,却只能让私处更加突出,像在主动展示给男人看。

她的腰肢被迫弓起,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热流。

乳房因为双手反绑而高高挺起,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尖肿胀得近乎透明。

林大海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春药膏,指尖挖出一大团,抹在柔儿的私处。

膏体冰凉黏腻,一抹上去,柔儿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药效迅速发作,穴瓣先是发烫,然后像有无数细针在刺,痒得钻心入骨。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雪白臀肉晃荡,乳房颤动,乳环叮当作响。

“好痒……呜……停下……要疯了……”柔儿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软,私处越来越湿,淫水像开了闸,咕咕冒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轻颤,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收缩,挤出更多黏液。

林大海冷笑,从柜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粉色电动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微微上翘,表面已经泛着冷光。

他蹲下身,将棒头对准柔儿红肿的穴口,先是用龟头状的头部轻轻在穴瓣外侧蹭了蹭,沾满她流出的黏液。

柔儿立刻全身一僵,喉咙里压出一声尖细的尖叫:“啊——!”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雪白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青筋隐现。

分腿棍死死卡住她的双腿,她想夹紧,却只能让私处更加突出,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咕咕冒出,顺着棒身滴落。

林大海手腕一沉,电动棒缓缓推进。

穴壁被颗粒刮过,层层褶皱被撑开,棒身一点点没入,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柔儿尖叫出声:“呜……好……好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恐惧与渴望同时撕扯着她。

她的臀肉无意识地收紧,又立刻放松,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电动棒完全插入时,顶端正好抵住子宫口,柔儿小腹一热,身体痉挛般弓起,乳房剧烈晃荡,乳环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呜……不要……可是……好满……”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长,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乞求。

林大海按下开关,电动棒开始低频震动,嗡嗡声细微却清晰。

颗粒在穴壁里摩擦,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刺激得穴道深处发麻。

柔儿的尖叫立刻转为高亢的浪叫:“啊——!呜……要……要坏了……”她的腰肢前后摇晃,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主动套弄那根棒子,淫水被震动带出,咕咕冒出,顺着棒身流到分腿棍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好痒……好热……呜……我……我怕……”柔儿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矛盾——恐惧让她想逃,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股快感。

她的穴口收缩得更频繁,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轻颤,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波电流般的酥麻,却又痒得她发疯。

她想伸手去揉阴蒂,却被反绑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让私处在分腿棍的固定下完全暴露,电动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颗粒刮过敏感点,淫水喷溅出一小股,溅在榻榻米上。

“呜……别……别停……不……要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乱,饥渴与害怕交织成一团,哭腔里夹杂着媚意,像在抗拒,又像在祈求更多。

腰肢扭得更厉害,臀肉晃荡,乳尖硬得发疼,雪白肌肤上汗珠密布,反射着灯光,亮得刺眼。

穴口翕动得更厉害,像活物般吮吸棒身,子宫口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小腹一紧,像要被那股热流彻底点燃。

林大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看,她自己开始求了。儿子,记住,女人最贱的时候,就是她又怕又想要的时候。”

柔儿在黑暗中呜咽,高潮边缘徘徊,却被那股瘙痒和震动晾在那里,身体在绳索、眼罩、分腿棍的束缚中颤抖,私处越来越热,穴口翕动得更厉害,像在无声乞求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林大海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一张张拍摄下来——柔儿跪姿被分腿棍固定、眼罩蒙眼、嘴角挂精、私处插着电动棒震动、淫水狂流的模样;特写穴口被颗粒撑开、子宫口被顶得鼓起;侧面照雪白乳房高挺、乳环拉扯。

他一边拍,一边转头问林晓:“儿子,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婊子的?”

林晓喉结滚动,声音发哑:“……厕所……她……她帮我……第一次……她很温柔……”

林大海嗤笑:“温柔?现在她温柔给谁看?看她插着棒子还扭屁股。记住,女人越温柔,越容易变成最贱的婊子。”

柔儿在黑暗中呜咽,身体在多重折磨中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点燃的肉体玩具,饥渴与恐惧交织,让她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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