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1)
李晋霄和郑瑜轩交待了完之后,正要去地牢再看一眼,十娘却忽而将他叫住,声音清脆里带着几分打趣:“这位郑公子可是晚雪的心上人,你打算何时让他俩好上?你以后打算定什么样的家规?我也替十二娘提前问一下。”
席间霎时静了几分,众人皆侧耳望来。
李晋霄觉出气氛微妙,又涉及这般私密之事,本不欲应答,一时却想不出如何推脱,只得将目光投向晚雪。
她却正与凝彤低声说笑,并不看他,只能涨红着脸瓮声瓮气地回道:“今夜便要成全他俩,这事情,……兴之所致,也不拘于什么形式吧。”
大娘晚上胃口一般,吃了两口便站起身来,离开之前含着笑向八娘、九娘递了个眼色。
二女马上会意。
八娘放下手上筷子,板起脸:“晋霄,按理说,晚雪原是我们老爷的妻室,私嫁给你,到底还是欠了个仪式,十二娘和你更不用说了,自家人说话,你这般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够坦荡!”
九娘盈盈走到李晋霄身旁,语气戏谑:“想你马上就要把薇儿嫁出去了,也怪可怜的,却也是考验你心力的时候,这心力到底是什么?依我看还是“不妒”两个字。你这一条可是没过关的。眼下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将《不妒篇》背上十遍,要么,就恭恭敬敬向郑公子表个态——你既能替十二娘与老爷“卷喜舌”,今夜也这般服侍晚雪与她情郎,这样才公平,是吧?”
这两样李晋霄都接受不了!
“看你这般为难,我就再给你一个选择吧,你就跟十二娘一个说法——她现在可不可以找蓝颜,三选一,我对你可算仁至义尽了!”
李晋霄如蒙大赦:“十二娘自是可以找蓝颜的!”
大家哄堂大笑,郑瑜轩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夏管事,也忍俊不住。
十娘便假意推了一下凝彤:“你家尊夫开了金口了,你也得说一句吧。你若是和蓝颜相好,要不要先请示一下他?”
凝彤只得站起身了,颊染绯云,向晋霄盈盈福了一礼:“谢尊夫,妾身……”
到底还是面皮薄,说不下去了。
李晋霄因这“不妒”二字的刺激,还当众和凝彤逗了两句:“我今日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就是你的天,你只管做你自己,只管锻炼我的心力,你若和蓝颜好了,我第二天只会高高兴兴地头戴青鸾让贤冠,给大家分食启户米!”
夏管事此时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老奴往后是李公子门下之人了——以后老奴更体面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故意顿住,咳了两声,目光扫过满堂众人,陡然拔高嗓门:“贾县尊说李公子是大诗人,说我们石桥村对大诗人无礼了,大家都说,李公子的脸比屁股大,真有面子,连“襄缘仪”都不用行。照我说啊,李公子不到十天两次嫁妻,更是前无古人,得封他个“大脸王八神”!”
满堂先是一寂,随即爆出哄然大笑。凝彤更是笑得跌进晚雪怀里,肩头轻颤。
众人素知这夏管事是个滚刀肉、泼皮货,如今又分明已把李晋霄心尖上的十二娘“吃”进了肚里,骂他不羞,打他不痛,只得纷纷笑着劝晋霄:“罢了罢了,这老货嘴里哪有过嚼子?”
“莫与这浑人计较,没的失了身份!”
夏管事立在笑声中央,憨肥的身躯挺得老直,一双浊眼看着气得脸都要歪了的晋霄,指指自己的右肩:“这肩膀您明儿再给我卸掉,我晚上还得为您奔走效力呢!”
李晋霄这时想起他岳父的话,竟是经验之谈,可到底咽不下这口气,狞笑着朝夏管事逼近两步,正要再给他些教训,余光却瞥见岳父带着陈卓迈入了膳堂,一瞬间恢复理智,朝陈卓迎了上去。
陈卓方从城中归来,身上是一袭粗白麻布的孝服,发髻用素帛紧紧包裹,周身不见半点饰物。
她是听闻宋嗣良晚间要来,心中忐忑难安,特地赶回来叮嘱晋霄几句。
晚雪看相公和陈卓走出了膳堂,夏管事也不在边上,拧了一下凝彤的腰,恨声说道:“我好心替你俩打掩护,你们还对我那般!”
方才夏管事假意俯着身子和晚雪说话,手却从桌案下伸过去,隔着晚雪与凝彤纤柔的手握在一起。
两人的手臂都放在她的大腿之上也就算了,也不知是谁的小指头还有的没的在她丰柔温热的大腿内侧画着圈。
“他以后要一直跟着相公,你早晚也要被他得手的,到时我们姐妹……”
晚雪摇摇头,凑到凝彤耳边,将午后的事简单说了:“他看我可死了,“蓝颜奉茶”坚决不接,若不是后来提到“廊桥香刑”,他还未必同意我把身子给郑郎快活一次呢!”
“他骨子里并非不愿,只是得有人搔着那处最痒的筋。”凝彤若有所思。
“他说了一句特别让我感动的话:对我有情有欲,却独独缺了一样——成全我的幸福!还说自己太自私,我当时就落泪了。对了,我得去跟九娘借点香露……”
两个女孩的体己话暂且按下。
此时陈卓已随李晋霄走到院中,二人默默行至树影深处。
陈卓仰头望着天上红绿双月,良久,低低叹了口气:“小功”需守孝七日,大娘跟我提了,……眼神幽幽地看向李晋霄,半响无言。
“小功”丧期禁房事、戒娱乐也是因人、因时代而异
李晋霄沉默了片刻,握紧她的手:“从你本心上来说,完全不接受,我亦能料理。能接受,也是因为薇儿还小——就交给我吧!再有半个时辰这魔头就来了,到时我来和他谈。”
陈卓咬着樱唇,摇摇头:“不,这样对你不公平,最难的选择不应该由你来承担,听爹爹说,你有一套很好的办法,可能要他很吃一番苦头,最后若能起点效果,我拿这身子好好补偿一下他也未尝不可,只是妾身婚后第一次的清白要毁在他手上,本应是你享用的,……太委屈你了!”
戌时方至,闽西秋夜的凉意刚漫上檐角,陈府侧厅里已点了灯。
三名年轻人跽坐于席,厨下奉来了最拿手的“山家三脆”与“莲房鱼包”,又添了两道鸡蛋巧作:“雪绵豆沙”与“双色菊花蛋菇”。
酒盏初碰的清脆声里,李晋霄抬起眼——只这一瞬,他便确信:眼前此人,是颗裹着锦绣的毒瘤。
宋嗣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面若傅粉,肤质润泽宛若上好的暖玉;眉形修长如裁,斜飞入鬓,其下生着一双形似桃花的眼,眼尾略略上扬,眼波流转时总含着一脉天然的水光。
永久地址yaolu8.com鼻梁高挺而秀直,薄唇色若涂朱,不笑时亦自带三分温润的弧度。
他的骨相尤为匀亭,颌线清晰却不嶙峋,整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仿若名家笔下精心勾描的人物画,令人初见时极易生出亲近与赞叹之心。
他的穿戴更是精心到了刻意。
朱红织金锦袍上缠枝牡丹开得恣意,内衬玄黑云缎,领口袖缘银线回纹熠熠生辉。
犀角白玉带束出窄腰,羊脂玉佩温润垂侧。
最扎眼的是他发髻赤金簪冠旁,竟簪了朵新鲜粉芍药——这装扮衬得他本就精致的眉眼,愈发透出几分男子女相的秾丽。
他饶有兴味地打量李晋霄,一本正经地拱了拱手:“久闻李公子是诗坛魁首,瓷器上印了你的诗便能溢价三成。来,敬你一杯。”
几句浮泛寒暄后,他话锋倏然一转:“今日见了孙福宝的妻,梅清秋,我倒真动了欲念。薇儿昨日跑来岳青见我,她虽做过对不住我的事……可我爱慕她的颜色,便不计较了。”
李晋霄眉头不由一紧。
宋嗣良抿了口酒,笑意里掺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宋黑子想搞什么《岳青农盐宪纲》,薇儿为这个专程来岳青与我商议,想以嫁我为条件,换得我帮着他们说服我爹。其实她已经是我的盘中菜了,哪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我一早就放言出去,这七县三府谁还敢娶她?来,敬你这个傻大胆一杯,尊夫大诗人!”
李晋霄刚捧起酒盅,宋嗣良便径直朝他盅内啐了一口浓痰,脸上笑容依旧灿烂,朝李晋霄一扬下巴,“一口干了吧。”
这厮果然使坏使得出人意料,李晋霄暗叹一声,将酒盅搁回案上。
“这点子算什么?”宋嗣良皱了皱眉,指尖朝自己下身一点:“你早晚得用舌头舔净我的精,用嘴含我的大屌。对了,还要让卓姐姐当贴喜姐妹花!”
说着说着,他身子略向前倾,上下打量着李晋霄,“小绿奴,薇儿到底瞧上你什么?”
李晋霄避开他视线:“薇儿瞧上你了么?”
“薇儿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他一拍桌案:“可她终究还是卖了我!八年武功,一朝被废——她啊,真真是我命里逃不掉的克星。”
李晋霄静静听着,此时才抬眼看他,声音平稳:“可你不也做了许多人命里的克星么?——比如那些被你拐去的人。”
“我把“瓜瓞垫”送来,薇儿也只提一个条件:若我下种成功,便不许我再做一件恶事,说要为孩儿积阴德——尤其不能再当“拍花子”。”
“可那是我生平第一乐事!我专挑富户娃娃下手,知道为何?我就想看着宋家把周边富户全得罪光了,却不敢动我分毫!”
说到此处,顿了一顿,猛地仰头放声大笑,笑得颈侧青筋浮凸。
看来心中的恨意泰半来自于童年时积攒的怨气和心理的扭曲。
“拍花子可是腰斩之刑,你不怕吗?”
“谁敢!”他斜楞着眼,“我只是领娃娃去玩几天,找个人家代为看顾,又不曾收钱,最后还告诉他们那孩子着落在哪里,至多是一个恶作剧,跟拍花子沾得上边吗?”
这人只是坏,却绝对不傻,所以矫治起来怕要用些狠招了!
“我父亲做过三年的知贡举,门生弟子遍布八闽之地,在与他们的书信往来间,亦很关切我的境况。哪个不开眼的敢跟我过不去!”
李晋霄听到此时,忍俊不住:他已经知道宋三郎和宋家的底牌了,多半是在吹牛!
其他朝代不说,在新宋,一般三品高官不会给同僚、下级书信中言及照顾家人血嗣。
在新宋平婚制度之下,生父只有血脉关系,他法理上的父亲只是宋书园。
情份淡漠的亲生父子,生老病死都不多问一句,还从未有人堂而皇之的叫生父为父亲——这宋嗣良大约是癔症了吧?
“不怕刑法,也当怕报应,有的报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晋霄别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狗屁,什么星图七宸大神,我偏不信报应一说!对了,你跟你岳家说,我第一次娶妻,大约也不想当上门恶婿,让卓姐姐当贴喜姐妹花,好好教教陈薇。我让她用小嘴给我服务,她死活不肯,只是一脸嫌弃地用小手给我撸了几下,大约还是深恶我的为人。”
李晋霄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深想当时情景,先讲了一下陈卓要守“小功”之事,又淡淡劝道:“何不就此从良,做一个善人,却让薇儿违心地接受你?”
“违心才好玩呢!”宋嗣良嘻嘻一乐,仿佛被这话搔中了痒处。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动物,我们师娘拿自己随夫的例子,早把她说通了。她既厌恶我之行事,又跟师娘吐露过,觉得我御女无数,也想学师娘那般,将自己完完整整交给我这个“大坏蛋”蹂躏糟践一番,尝一尝“悖反之趣”、“颠倒之乐”,不想婚后再找蓝颜。“先得后失”与“先失后得”,她说聪明人都会选后者。”
李晋霄默然。
由晚雪、郑瑜轩与自己的纠葛便看得分明,最刺他心的,竟不是郑瑜轩吮咂晚雪的乳头,而是她为他抚平衣褶的那一幕很家常式的夫妻间举动。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薇儿与他,不过五日平婚佳期,比凝彤与她夫君的缘更短。
她才十五,岁月是一条太长的河,总能把砂石冲往下游。
他必须相信——无论那五日里她被迫经历什么,都只是涉过浅滩。
待她终于走到他面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仍会澄明如初,恋慕不减。
“那宋黑子要搞什么“地骨权”、“地皮权”分离,“帮盐转皮”,还有什么“地三工七”、“权二佃八”,从财主口中抢粮。我爹一听便皱眉——可我喜欢,只要能让宋书园痛苦的,我都喜欢!”他一拍桌案,杯碟震得叮当作响!
李晋霄一听便感觉到,这个《岳青农盐宪纲》是一篇大文章,应该是酝酿已久之事。后面也肯定不止是陈汉庭和薇儿二人。
宋嗣良眼中闪着戏谑的光,“最后我们议定:新婚之夜她若能为我丢十次身子,我便说服我爹促成此事。“小功”之事,到底不是至亲,卓姐姐当晚看心情吧。”
李晋霄缓缓垂下了头:薇儿……从来不是只知儿女情长的闺中弱质,而是胸怀天下、心系家国的女侠。这一点,他早该明白。
宋嗣良拥有的,是强权胁迫换来的五日;而自己将拥有的,是她心甘情愿交付的一生。
如此想着,心头那根刺仿佛被软绸裹住——痛仍在,却不再尖锐难忍。
“对你,我也做了安排了。让我那条“青花美人”碰一下你的下体,它若嫌你味道腌臜,你便逃过一劫,若被它亲了,也不用担心,性命无虞,就是你那玩意一辈子再也硬不起来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宋嗣良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箸菜,搁进李晋霄盘中,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酒盏落桌时,他掀起眼皮,那目光里淬着的已不再是狎昵,而是某种看待蝼蚁般的、纯粹的恶意。
“这话就没有道理了,我方是正夫——”李晋霄假装呆书生,与他理论。
宋嗣良的笑声猝然炸开——并非酣畅的纵声,而是一串短促、尖利的音节,像钝刀刮过陶瓮的内壁。
“薇儿与我早一年前就认识了!虽不能说郎情妾意,但渊源可比你深。这次与她亲热完之后,我问过她,至真子要杀我的时候,她出言相劝,是不是因为有几分喜欢我,她也红着脸认了——”
宋嗣良说到此处,极为得意,举起酒展自饮一杯。
此刻宋嗣良这张英俊的脸,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落在李晋霄眼中,却似一朵艳丽的曼陀罗,姿态优雅,气息芬芳,却每一寸都浸透着令人麻痹的毒素。
那般侠骨冰心、纯净得不染尘埃的薇儿,怎会对此等淫恶之徒动情?!
宋三郎看李晋霄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柔声细气地说道:“她说,每次与我对视的时候,心便会怦怦乱跳,我大抵是合了她眼缘,只是不屑于我的为人。”
“商议完农盐宪纲的条件后,薇儿被我抱到床上,锦衾之下任我上下其手,直弄得她身子酥软,气颤声吟。她的胸虽然不算丰满,却白得扎眼,两个乳头更是敏感得很,稍经拨弄便悄然挺立……毛都没长齐的小嫩屄还非常敏感,最后让我弄得满席浪水,身子软成一滩泥,赤条条贴在我怀里喘着,明明身怀武功,却柔顺得和小绵羊一般,只捂着脸,半点也不反抗!”
李晋霄低下头夹着菜,木然地吃了两口,掩饰着心中的巨大空洞——满心满眼只是他的纯洁的薇儿,终究还是被他染指了!
宋嗣良眉梢眼底尽是餍足的邪气,“你知道薇儿身子最美的是哪里吗?”
“……我尚未见过她的裸体……”
“她的脚最美!你喜欢女子的脚吗?”
“是。”李晋霄拿着筷子的手神经质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抽去脊骨,缓缓向后靠进椅背,任由宋嗣良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凌迟他早已鲜血淋漓的胸口。
宋嗣良看在眼里,美在心中:“她那双雪白的小脚丫子,足形细长,粉嫩的脚趾蜷缩又伸展,又俏皮又惹人怜爱,被我含在嘴里吮吸时,她痒得轻颤,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脚心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还娇嗔地用脚趾勾了勾我的下巴……你下面硬得不行了吗?可硬了也是白硬!”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恶劣的笑意:“薇儿同我说了,莫说那小嫩屄,你连与她深吻都舍不得。可我亲她时,她倒将我口水咽得殷勤……我说的没错吧?看你写的诗,便知你是天生绿奴,来,让我瞧瞧,你下头可硬了?”
他一伸手便撩开李晋霄的衣襟:“哈哈,真翘起来了!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如实相告!你若问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便放过你!”
他搓着手,兴奋得不能自已。
李晋霄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烧,猛地起身欲走,可念头一转——待会儿矫治计划便要开始,不如多套些话出来,不论有用无用。
这般想着,他又缓缓坐了回去,喉头动了动,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她……可还受用?”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呆住了——竟亲口求着情敌,细说自己心上人与他的欢愉。
“她脚心怕痒,一碰就缩,脚踝却被我扣在掌心,动弹不得。那脚趾宛如粉玉雕成的花苞,我一根根含进口中,用舌尖拨弄趾缝……她痒得发笑,又怕出声,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脚背绷得紧紧的,等我舔到一脚心,她身子猛地一弓,哗~ 腿间一下子湿了一小片,水痕隔着亵裤都能看清。我按着她的私处,说你这个小侠女,发骚的时候和青楼妓女可也没什么两样!这一句话,便让她眼神涣散得像丢了魂,身子开始抖个不停……”
“我先用右手的食指关节,”他特意比划给李晋霄看,“就这么顶着她的肉芽,一边正反转着圈,一边问她:“你爱李晋霄有几分?爱我有几分?爱谁更多一些?”她一边嘴里不停地吸着气,一边说爱你更多!”
“我便花了小半个时辰——中间把她脱光了,施展了一整套的指法,全身上下亲遍了,也玩遍了,浪水流得我两只手全都湿了,最后,把她弄得快到高潮、不上不下时,又停下动作再问她,她蒙着脸不想说,我便把她晾在那里,她只得扭着身子跟我说,等我们三人见面,名份定下,她自会全心全意爱我一人!”
“我问她,你这样的回答我会满意吗?她含羞摇摇头,似嗔似怨地说,你都把人家这样了,我心里再爱他又有什么用,最终只会天天与你快活的呀!”
眼下这情形,与孙德江欺辱子歆、老地主强占凝彤时截然不同。
绿主当面肆无忌惮的羞辱,叠加上宋嗣良口中那番香艳入骨的描绘,竟当真在李晋霄心底搅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亢奋。
恍惚间他意识到,与宋嗣良之间的这种羞辱互动,本身也是被绿的一部分乐趣——那种被人当面撬开尊严、又被逼着直视自己最不堪一面的刺激,竟也成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来源。
屈辱与兴奋交织,仿佛痛与痒同时啃噬神经,让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你和她是怎么亲吻的?她喜欢吗?觉得你……比我好吗?”
李晋霄犹记得,薇儿第一次吻他时,那双映满他身影的、纯净得惊人的眼睛;是她紧张抿起、如樱瓣般轻颤的唇;是她生涩而真诚的迎奉,以及那句带着哽咽的“像天堂一般”。
那时的她,连一声呜咽都带着稚嫩的羞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就是用亲吻把她亲软了的!一开始薇儿不想与我舌吻,被我含着嘴唇之后,那又软又滑的丁香小舌还缩在牙齿后面……”
薇儿当时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闪,后脑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无处可逃。
宋嗣良的吻初始带着一种戏弄的耐心,只是浅浅地啄着她的唇角,感受她细微的颤抖。
“乖,张嘴。”
薇儿紧抿着唇,长睫剧烈颤动,仿佛这样就能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宋嗣良不急,转而含吮她的下唇,时轻时重地舔舐,舌尖灵巧地勾勒她的唇形,极尽挑逗之能事。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推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软化。
时机成熟,他猛地加重了这个吻。
唇舌强势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占领那片湿软甜美的禁地。
肆意追逐、缠绕她试图退缩的丁香小舌,贪婪汲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那是一种带着侵犯意味的深入交缠,不留丝毫余地。
起初,薇儿的身子僵硬如石,但宋嗣良高超的吻技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的抵抗如同春日融冰,一点点消融。
紧绷的脊背开始发软,推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地抓着前襟,口中里发出了细细的、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吟。
当宋嗣良的手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及小衣边缘时,薇儿紧紧盍上了双眼。
薇儿与凝彤想法不太一样,开始是没打算用“饲情鼎”之咒。
她与晋霄虽相识不久,却已有一眼万年之感!
晋霄相貌出尘,人品贵重,武功更是卓绝,初识之后,便让她芳心可可,不能自拔。
二人又同属侠义之道,彼此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这般情意,自然无须“情金”来系连,与这个恶霸淫魔,她原本打算咬牙承受——由他恣意轻薄,连着奸淫数日,自己再吃点催情之药,为他献上几次高潮,就把平婚佳期熬过去了。
当他那可恶的指尖隔着小衣捻住她胸前娇蕾,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时,一阵陌生而汹涌的酥麻猛地窜过脊骨,她羞耻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在他的掌下迅速苏醒、绽放,那处从未被相公抚触过的私密花芯,此刻却渗出温热湿意,将薄绸裙衫都润得一片黏腻。
——怎么会这样?
薇儿在迷乱中忽然想起李晋霄。那个连她花瓣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温柔男子,与她亲近时是那样的克制而怜惜,只怕唐突了她。
此刻,这个恶劣的闯入者已经得寸进尺,轻易撩开裙裾,指尖正贴着那最娇嫩处缓缓打转,每一下刮蹭都带出清晰而羞人的水声。
薇儿一时心痛如绞:晋霄那样珍惜她、将她视若珍宝,连探索都带着忐忑与庄重;而眼前这个恶霸,却如此娴熟地玩弄她最隐秘的肉体,甚至故意将那汁液搅弄出声响,仿佛在嘲弄她所有的坚守与纯真。
藕荷色小衣之下,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晰可见。
在宋嗣良娴熟而极具技巧的捻弄下,她胸前的娇蕾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又被他隔着湿润的衣料用唇齿轻轻啮咬、含吮。
薇儿只觉得一阵阵酥麻自乳尖扩散开来,化作小腹深处难以言说的燥热——想到几日后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夜夜都要承受这般狎昵的逗弄,她身子不禁轻轻颤抖,却不是抗拒,而是面对风月之事时本能的意荡神摇。
胸衣已经被他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裹着那两粒高高翘挺的凸起,竟是说不出的香艳与诱人遐思,羞得薇儿实在心慌:“先解开……一会儿人家还要穿呢。”
薇儿轻睨一眼,声音微哑。
他依言一件件除去她最后的屏障。
薇儿此时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不得不念那“饲情鼎”之咒了,倒不需要“情金”来渗透灵台,使深爱炽烈百倍,而是怕一会儿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沦陷在他的怀中,身心被他征服,实在不能面对自己!
在灭顶的感官淹没一切之前,她终于在一片湿漉漉的空茫里,颤着心念默诵出那个禁忌的祈愿:“愿我身心沦陷、日夜承欢之时……仍是相公初识时的那个清纯少女。”
咒成。
再睁眼时,她眸中迷惘彷徨尽数消散,转而漾开一片潋滟春水,亮得惊人。
眼前男子竟处处契合她深藏的幻想,而相公温润的眉眼则急速淡去,如退潮般消失在意识边缘。
直至裸裎相对。
当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时,薇儿再没有躲闪。
她垂着眼,睫毛簌簌轻颤,呼吸也跟着他指尖的动作忽浅忽深。
衣带松开的瞬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那件小衣更顺滑地褪下。
他的魔掌开始脱亵裤时,自己竟主动抬起丰圆挺翘的雪臀,直到上身全然裸裎,她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温热气息,薇儿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宋嗣良看着眼前的薇儿,色心大起:骨肉亭匀,腰身纤细如柳,隆臀浑圆上翘,玉腿修长娇润,线条之优美当真属人间尤物,在一身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衬托之下,含着少女稚嫩的青涩,似嗔似怨的目光欲迎还拒,最能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薇儿一只手象征性地遮挡着私处,另一只手刚要捂着胸,却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没一会儿就与他十指相扣——反正这身子早晚是他的,薇儿心里清楚,自己在陈宋两家关系中是一个最重要的纽带,还有《岳青盐农宪纲》之成败,更关系数十万盐农的生计,他爹爹却是一直卡着不松口,唯有这个大魔头能“说服”宋家家主。
“非因朱门倾慕久”——她便是用相公的解说劝说龙田大师接受了宋黑子的方案:富者中亦有良善仁厚之辈,贫者中亦存奸猾之徒。
此时再想起晋霄,她羞郝得几乎不敢面对自己。
相公,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被他除去最后屏障之后,有一瞬间是后悔了的,抬手就要点他穴道。
指风将起未起,他却似早有所觉,非但不躲,反而将赤裸的胸膛向前送了送,那副邪里邪气的含笑模样,在跳动的烛光里竟有几分无赖的孩子气,让薇儿心里没来由地一软,蓄起的力道霎时泄了,指尖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他心口,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虚软无力:“今日……不能取我元红。”
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只是用鼻尖蹭着薇儿的耳垂,气息灼人:“好,依你。只是薇儿,春宵苦短,你总得容我……先收些利息。”
他低笑一声,将薇儿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便一同跌进铺着燕尾簟的床榻,篾丝细密清凉,此刻贴着她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纱帐轻曳,如夜雾拢住一弯微漾的月。帐内人影起伏,锦褥层叠间泄出细碎的窸窣,连悬顶的纱罩也随之颤动,仿佛风过莲塘时惊起的涟漪。
滚烫的热吻一路从薇儿修长的脖颈向下,直至她光滑的脊背,又从她的纤腰吻向她平滑的雪腹。
“别……嗯……好哥哥……不要亲那里了……好敏感……不…不要再舔了…啊…”
一声呜咽般的轻吟逸了出来,又立即被咬住——是薇儿将枕角衔在了齿间。
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耳根酥麻,心尖也跟着发颤。
求饶声断断续续,裹着潮湿的喘息,薇儿的身子轻轻打着颤,像雪地里一枝承不住露的晚香玉,每一下触碰都惹来细密的战栗。
矜持正从她紧绷的指节 微弓的足尖、轻扭的腰肢间一点点褪去,如同褪去一层又一层的丝绢,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敏感的肌理。
少女雪肤渐渐泛起醉人的酡红,宛若白瓷染霞。
一对玲珑柔软的乳峰之上,那两点蓓蕾早已他的手指舌头玩得充血挺立,艳如珊瑚。
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盘到他的腰间,从未示人的幽秘花园已是溪谷潺潺,芳草萋萋尽被花露润透,黏连着几缕晶莹蜜丝,闪烁脆弱而诱人的光泽。
宋嗣良拿起床边一个缠枝莲纹隐囊垫在薇儿腰后。那隐囊以苏绣为面,内填饱满的木棉,托得她腰肢微微悬起,曲线毕露,愈发无处躲藏。
他的目光寸寸扫过她展露的身子。
当薇儿想并拢双腿时,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住。
随即,一床柔软微凉的月华锦衾罩了下来,将他俩俩笼在一方私密昏暗的天地里。
以前看《绿夫雅典》,有句话一直暗萦薇儿的心头:“窥观之趣,甚于亲尝。正夫隔帘而望,见妻室为他所驭,花枝承露,玉体横陈——此间酸妒煎熬,竟成情欲之薪火,灼灼焚出别样酣畅。”
“晋霄……晋霄……”
薇儿突然叫出相公的名字,仿佛这是最后的屏障,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了,小腹深处那簇火越烧越旺,湿意不受控制地漫开。
他惩罚性地在薇儿的乳蕾处轻轻一咬,她“啊”地一声轻呼出来,尾音娇颤。
他抬起头,眼底暗沉一片,满是得逞的恶劣笑意,拇指抚过薇儿湿润的唇瓣:“这时候,还能想着你尊夫,嗯?”
“薇儿……错了……哦……”薇儿慢慢地从羞赧忸怩中走了出来,“求求你……薇儿请你原谅……用身子给你道歉……呀……”
那些羞煞人的淫言荡语,不知怎地,此时竟能脱口而出。
相公,你若是能看到,在这锦衾之下,我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隐囊垫起腰肢,下面阴阜高高隆起,双腿分开,一任他的指头在我的花瓣处肆意轻薄;看到我那一点点推拒,最终都化作欲迎还拒的扭动;看到我最后在耳鬓厮磨中与他激情热吻,欲火升腾之时,不止任由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扫探着每一个你不曾试过的角落,还与他的舌头卷在一起,缠绵至极;你若是看到他无止无休地在我敏感双峰上的抚弄搓揉,撩得我腹中如有野火燎原,烧得神智昏茫,娇躯颤如风中蒲柳;看到他用手指沾着我为他流的蜜露,送入我口中,问我是什么滋味,我却用舌头渡入他的口中,香津蜜液混在一起,他咽下时说爱我,我也说爱他;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肉芽四周画着圈,时重时轻地刮蹭按压。
每一下触碰都引得我全身剧烈颤抖,肉穴中流出来的蜜液将身下锦褥洇出深色湿痕;……你是不是也能将那股锥心刺骨的“酸妒煎熬”,焚成一种更炽烈的“别样酣畅”?
李晋霄在宋嗣良轻佻而散漫的讲述中,不得不强迫自己吃几口菜肴,若不然,一闭眼便会有无比生动的画面浮上他的脑海。
终于他找到一个机会,问了宋嗣良一句:“你和她在月华锦衾之下相爱之时,薇儿叫我的名字时,你没有咬她太重吧?”
宋嗣良早忘记了自己刚才并没有提到月华锦衾,笑了起来:“你倒真是怜香惜玉,好好表现,我玩厌了就把她还给你。对了,《绿夫雅典》中什么话你印象最深?”
他饶有兴致地问李晋霄。
“镜花水月之欢,尤胜肌肤相亲。檀郎为观者,妾身成画中人——丹青所染,尽是悖伦之色;画外煎熬,反哺帐内云雨。”
这句话却是县学同窗邵春风所言,当时他可能有意想让李晋霄当他娘子蓝颜,跟他和夏小楼说起自己在《绿夫雅典》的感触,一旁正低头扎着风筝的夏小楼便含笑看向念蕾,直言自己最爱的那句:“身心二分,其趣愈深。玉门为我启,芳魂为君萦。正夫若见,那目光灼灼,恰似文火慢煎花心……熬出的,可都是稠稠蜜意。这一段,送给你和晋霄。”
念蕾俏脸微微一红,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掠了李晋霄一瞬,随即又垂下头去,指尖捻起一片裁好的素纸,就着竹篾的弧度细细粘合。
昔日的风,从窗隙溜进来,拂动她手中将成未成的燕尾,那纸翼轻轻颤动,仿佛也知人心事。
今夜的风,吹过闽西大地,潜入陈府侧厅,撩动李晋霄额前的发丝。
他忽然觉得,人生大约真是一场不断失去的途程。
此念一起,心底那点因联想竟不断与现实暗合而生的恐惧,反而淡了下去——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左右不过都是失去。
刚刚将眼晴闭上的那一瞬,他似乎能透过生动真实的联想画面,嗅到宋嗣良淫窝中弥漫着的甜腥气息——那是薇儿初次动情时散发的处子温热。
她雪白的肌肤渐次染上绯红,如初绽的桃瓣浸透了朝霞。
陌生的情潮在体内奔涌,催得那具稚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战栗,口中的呻吟愈渐甜腻,裹着初尝云雨的、生涩的妩媚。
“好哥哥,薇儿知错了,薇儿……吃不住你的指头……嗯……呀!人家……要快活死了呢!”
李晋霄的下体涨到快要爆炸一般:薇儿也曾与他说过这样的话!
当宋嗣良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指节有意无意地碾过内壁某处凸起时,薇儿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是比之前任何触碰都要强烈百倍的、直达骨髓的酥麻!
她纤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雪臀悬空,竟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腿心翕张,汁水泛滥得更加汹涌。
“这里吗?”
“嗯……”她看着他迷人的眼晴,娇憨地点点头。
宋嗣良嘴角笑意更深,变本加厉地攻掠那一点。
薇儿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臂膀,指甲深深掐入,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头在枕上难耐地左右摆动,乌发散乱,唇间溢出的不再是破碎的拒绝,而是连串甜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此时似乎也看到晋霄温柔含笑的眉眼,很想告诉他:原来悖反之恋,是会舒服到魂儿都颤的。
晋霄,我这身子所有的第一次,都要献给他了,馋死你……
你的抚摸像春风,而他的侵占像野火;你将我捧在手心,他却要将我烧成灰烬;你视我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他却将我当成青楼妓女——对不起,我更喜欢被他肆意蹂躏!
漫长到近乎窒息的亲吻暂歇,宋嗣良略微退开,一缕银丝牵连在二人唇间。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薇儿双眸含水,颊生红霞,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亮,微微张着喘息不定。
宋嗣良垂眸欣赏她情动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笑意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他凑近她烧红的耳垂,沙哑低问:“现在……还觉得我不如他么,嗯?”
“我只是心疼他……”
薇儿说完这话,情不自禁地吐吐丁香小舌,心里清楚,眼下对这个淫魔的感受,完全是体内一发不可收拾的欲火,根本不能和对晋霄的爱相提并论。
“能将元阴献给我吗?”
薇儿闻言,红着脸轻啐他一口:“想都别想!”
说罢便掀开身上的月华锦裘,侧着脸儿看向他,“我若纳你为随夫,枕席之间自会叫你夜夜尽兴,可下了床,你再不能像以前那般——”
她眼波斜掠,自信可以把他管得死死的。
宋嗣良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为一颗树放弃一片森林吗?”
忽地将月华锦裘扯落一旁,薇儿“啊”地一声轻呼,修长白皙的双腿并便他架到肩上,纤腰悬空弓起,让那浑圆翘臀与湿润嫣红的花瓣彻底敞露。
他湿热的唇舌重重复上那濡湿绽放的幽谷,开始了近乎贪婪的深吮与舔舐。
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笔尖,精准地拨开柔软湿黏的花瓣,寻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珠核,先是温柔地环着它打转,继而便用舌尖快速地、细细地弹拨挑弄。
薇儿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拖长的、娇颤的呜咽,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雪白的双腿在他肩头绷直了脚背,十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温热的口腔全然包裹住那最敏感的所在,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间或还用齿尖极其小心地轻轻啮磨,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是如何被他悉数吞纳,能听到那淫靡的、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被放大,与自己失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最新地址yaolu8.com不过片刻功夫,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身躯像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未经人事处子的生涩与矜持?
分明是一朵被急雨催开的芍药,花瓣尽数舒展,颤巍巍地承接着露水的肆意浇灌,艳丽得惊人,也放浪得彻底。
“哥哥……好哥哥……”她的呻吟里浸满了蜜糖般的甜腻与哀求,一声声从红唇中溢出,“别……别那样舔了……薇儿受不住了……啊……”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汩汩春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几乎将他整张脸都濡湿。
当他舌尖猛地用力,突破那层湿滑柔软的屏障,向更深处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探入时,薇儿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感从最隐秘的深处炸开,沿着脊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砰然绽放,这一次的大泄,蜜露像瀑布一样冲射而出!
她失神地睁大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腮边,在一片灭顶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中,竟顺着那蚀骨销魂的韵律,脱口唤出了最亲昵的称谓:
“相公……亲相公……薇儿心里……如今、如今只装得下你一人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声音娇软如融化的春糖,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全然交付的颤意。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把元阴献给我……可好?”
他再度低问,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舌尖却仍在那敏感的内壁嫩肉上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引来她新一波的痉挛。
薇儿正被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冲击得魂飞魄散,花径剧烈地抽搐着,阴精汩汩外涌,神智涣散,只能从鼻息间发出模糊甜腻的哼吟作为回应,已然丧失了思考与拒绝的能力。
宋嗣良却不罢休,一边用唇舌继续安抚她颤抖的小腹和腿根,一边步步紧逼,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是不同意……我便不帮你们说服我爹爹了。”
说罢,竟恶意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已然门户大开的穴口。
“同意……我同意……”
薇儿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带着哭腔的媚叫脱口而出,“什么都给你……都给你……好哥哥……你、你尽管施展手段……弄死薇儿罢了……”
她胡乱地承诺着,只想从那无边无际的感官地狱中求得片刻喘息,或是更深的沉沦。
“到时,我亲自去与你那晋霄相公说,好不好?”他抬起脸,唇上水光淋漓,眸色深暗如夜,紧紧锁住她迷乱失焦的双眼。
薇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被他重新复上的唇舌和变本加厉的挑逗送上了更剧烈的高峰。
极致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连续不断地大泄着身子,阴精淋漓,花穴抽缩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眼前白光乱闪,美得神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夕。
在意识最后一丝清明里,她勉强睁开那双被情欲浸透、湿漉漉如蒙雾春山的眼眸,恍惚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盛满得意与占有欲的瞳仁中。
半晌,她才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若不当我随夫,我便不献给你呢……可你要改邪归正才行!”说罢便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
相公,我还有大事要奔走,也没有时间再找什么蓝颜,新婚嘉禧之后,便将这恶霸纳为随夫,白天夜里将他看得他死死的,与他同床共枕的次数,只怕比你要多一些了!
风月之欢,枕席之乐,就像师娘说的,哪个女子不是偏着自己的房里人?
自己家里不也是,爹爹到现在也没得到十姨娘几次,你将来呀,就好好写你的红绿词,享受绿意之乐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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